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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分手后我给对家组了CP(近代现代)——千岁啊啊

时间:2025-10-15 06:32:22  作者:千岁啊啊
  我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地喝着粥,林河民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我。阳光照在我的脸上,把我的轮廓照得很柔和。林河民突然想起以前的事情——那时候我们还在一起,他也是这样,每次做了我爱吃的东西,就坐在旁边看着我吃,眼神里全是宠溺,那时候我总说他“像个老父亲”,他还会笑着反驳我“我这是疼你”。
  可现在,我们已经不是当初的样子了。
  一碗粥很快就喝完了。林河民接过我手里的碗,放在一边,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苹果,开始削苹果。我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又看了看头上的纱布,忍不住皱了皱眉——这纱布也太丑了…
  “放心吧,不会留疤的。”林河民的声音突然传来,他一边削苹果,一边看着我,“医生说了,用的是最顶级的技术,肯定不会留疤的,你别担心。”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着他,忍不住笑了:“你也太了解我了吧,我还没开口问呢,你怎么知道我要说啥?”
  他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放在盘子里,递给我。然后又拿起一颗葡萄,剥了皮,塞到我嘴里:“因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
  葡萄的甜味在嘴里散开,我也笑了笑,点了点头:“嗯,最好的朋友。”
  “你今天坐着看窗外,在想什么呢?”林河民突然问道,他坐在我旁边,手里拿着牙签,挑着一块苹果,慢慢吃着。
  我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钟,才开口:“我在想我做的那个梦。”
  “什么梦?”他抬头看着我。
  “梦里,我和李鹤川没有分开,”我靠在枕头上,看着窗外的阳光,“我们五个,我、李鹤川、赵雅婷、鹿松河、你,在沙滩上奔跑玩耍,像以前一样,特别开心。”
  我顿了顿,又说道:“你说,如果当时我要是坚定一点,选择李鹤川,是不是现在就和梦里一样幸福了?”
  林河民低下头,手里的牙签停在半空中,沉默了很久很久,才轻轻说了一句:“或许吧。”
  “这样的话,你也不会受伤,李鹤川也不会受伤,对吧?”我抬头看着窗外,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没有,”林河民连忙开口,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认真,“你从来没有伤害过我,真的。”他顿了顿,又说道,“其实现在也可以的,李鹤川他还是很爱你,他今天没来,是因为太忙了,你不要多想。等你好了,我们就去沙滩好不好?就像你梦里那样。”
  我看着他,笑了笑:“好。”
  然后,我顿了顿,又说道:“李鹤川今天其实过来了,对吧?”
  林河民的身体僵了一下,眼神有点慌乱,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否认,可看了看我的眼睛,还是点了点头:“是……他刚听到你醒了的消息,就立刻赶过来了,只是不敢进来见你,怕刺激到你。”
  “我知道,”我笑了笑,“他就是嘴硬。社长什么都告诉我了,我以为的不爱,其实都是他在隐忍,他看我和你走得近,以为我幸福,就不想打扰我,所以才故意说狠话,想让我彻底放下他。”
  我顿了顿,声音有点哽咽:“我去找他,就是想告诉他,我都知道了,告诉他我从来没有变过心,我一直都爱着他。可是那时候我太激动了,情绪没控制住,再加上她撅嘴硬然后就……”
  我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摇了摇头:“好了,不说这些了,我有点累了,想睡会。”
  林河民看着我,眼里带着心疼,他点了点头:“嗯,你好好休息,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你叫我。”
  他帮我盖好被子,又掖了掖被角,才轻轻转身走出了病房,还顺手帮我带上了门。
  病房里又安静了下来。我闭上眼睛,眼泪却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落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我知道林河民心里不好受,尤其是听到我说还爱着李鹤川的时候,他肯定像被针扎一样疼。可我没有办法,我不能欺骗他,更不能欺骗自己。
  而病房门外,林河民靠在墙上,他低着头,看着地面,心里五味杂陈。刚才我说“一直爱着李鹤川”的时候,他真的觉得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疼得快要喘不过气来。其实林河民也知道这些话也是说给他的,只要他对我还有爱意,我会把他推的越来越远。今天太冲动了不该说那些话的,其实朋友已经很好了。
 
 
第49章 雨落心归
  住院这几天,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丝丝缕缕钻进鼻腔,把我困在这片洁白里。天花板上的输液瓶悬着,药液顺着透明的管子往下滴,“嘀嗒、嘀嗒”,每一声都敲在心上,让我总忍不住想起那天沙滩上骤雨初歇的清晨——雨水混着沙子黏在皮肤上的凉,膝盖伤口被泡得发疼的麻,还有李鹤川红着眼眶骂我时,喉咙里滚出的血腥味。
  社长、赵雅婷和鹿松河几乎每天都会来。每次听到病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吱呀”声,我都会下意识地坐直身子,手指攥紧盖在腿上的薄被,指节泛白,像上学时偷偷在课本上画画,被老师突然叫到名字的孩子,连头都不敢抬——尤其是面对社长的时候。我总觉得,这次的车祸搅乱了复出的进度,还让大家跟着担心,是我太不懂事了。
  那天早上,走廊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沉稳又规律,我一听就知道是社长。果然,下一秒病房门就开了,他提着一个深棕色的保温桶走进来,米色风衣的下摆还沾着外面的寒气,领口别着的珍珠胸针在晨光里闪着柔和的光。他把保温桶轻轻放在床头柜上,没急着说话,先走到床边,伸出手,掌心带着惯有的暖意,轻轻贴在我的额头。
  “还疼不疼啊?”他的声音比平时柔和许多,没有半分责备,只有藏不住的心疼,像冬日里晒过太阳的棉被,裹得人心里暖暖的。“多大人了,还跟小孩一样胡闹,下雨天开车不知道慢着点?”我攥着被子的手又紧了紧,眼眶瞬间就热了,湿热的水汽在眼底打转,只能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对不起,社长,给大家添麻烦了。”
  社长却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指腹轻轻蹭过我的发顶,像小时候练舞摔疼了,他哄我那样。“跟我道歉干什么?”他拿起保温桶,打开盖子,里面飘出淡淡的红枣香味,“好好休息才是正经事。这段时间别想别的,剧本、复出都不用你操心,我都安排好了。让林河民好好照顾你,他细心,我放心。”
  他絮絮叨叨地嘱咐了好多,从“按时吃医生开的止痛药,别硬扛着”到“别总看手机,伤眼睛”,连林河民该怎么给我搭配饮食都细细交代了一遍——“早上喝点小米粥养胃,中午可以吃点清蒸鱼,别放太多盐,晚上就煮点蔬菜汤,清淡点好”。临走前,他站在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语气带着点假装严肃的无奈,眉头轻轻皱着,可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下次不许再这样胡闹了,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
  我看着他鬓角新添的几缕白发,在晨光里格外显眼,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又酸又软。我用力点了点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知道了社长,我下次一定注意。”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那扇门轻轻关上,我才再也忍不住,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砸在被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林河民跟着社长一起出去,说要送社长到楼下。我靠在床头,病房门没关严,留着一条小缝,能隐约听到走廊里他们的对话。社长的声音压低了些,却还是断断续续地飘进来:“Astra就是个孩子性子,有时候冲动,你多让着她点。”停顿了几秒,又传来社长语重心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我也知道,这几年把你夹在她和鹤川中间,委屈你了。”
  “但是河民,”社长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只有你照顾Astra,我才放心。她心里的坎,还得慢慢过,你多开导开导她。”我趴在枕头上,心里像被灌了温水,又酸又暖。我知道林河民这几年不容易,他明明知道我心里装着别人,却还是一直陪在我身边,像一道温和的光,在我最黑暗的时候,没让我彻底陷入绝境。
  没过多久,林河民推门进来了,手里还拿着社长落下的灰色围巾,羊绒的质地柔软又厚实。我抬头问他:“社长刚才跟你说什么了?”他走到床边,把围巾叠得整整齐齐,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然后坐在椅子上,笑着说:“没什么,就是让我多给你做点清淡的,好好照顾你。”
  可我分明看到,他转身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释然,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落寞,快得像错觉,眨眼就不见了。他拿起桌子上的苹果,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水果刀,低着头,慢慢削着苹果皮,苹果皮一圈圈往下掉,落在盘子里,像一条红色的小船。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他削苹果的“沙沙”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第二天下午,赵雅婷和鹿松河一起过来了。雅婷一进门就咋咋呼呼地扑到床边,手里还提着一个粉色的袋子,里面装着我爱吃的芒果干。她捧着我的脸,左看右看,眼眶红得像兔子,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我的祖宗啊,你吓死我了!那天接到你电话,我手都抖得握不住道具箱,鹿松河开车的时候,我一路上都在跟他说‘快点快点’,生怕晚了一步。”
  鹿松河在旁边笑着,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新鲜的草莓,红彤彤的,上面还带着水珠。他把袋子放在桌子上,拿起一个草莓,递到我嘴边:“刚在楼下水果店挑的,老板说这是今天早上刚到的,新鲜得很,你尝尝甜不甜。”我咬了一口,草莓的汁水在嘴里爆开,甜丝丝的,带着阳光的味道,心里的委屈好像也被这甜味冲淡了一些。
  林河民从卫生间里拿出一个干净的盘子,把草莓洗好,放在盘子里,端到床边。我们四个围坐在病床边,雅婷一边喂我吃草莓,一边开始规划:“等你好了,我们去海边别墅住几天吧?我早就想好了,白天去沙滩烧烤,我带我的烤架,鹿松河烤鱿鱼特别好吃,到时候让他给我们烤一大串。晚上就在院子里看星星,鹿松河弹吉他,到时候让他给我们弹《小星星》,咱们一起唱歌。”
  鹿松河笑着点头,伸手挠了挠头:“没问题,我还能给你们烤鸡翅,上次剧组团建,我烤的鸡翅,大家都抢着吃,最后还剩一个,雅婷跟我抢了半天。”雅婷瞪了他一眼,脸有点红:“谁跟你抢了,明明是你自己想吃,还赖我。”林河民也跟着附和,眼里带着温和的笑意:“到时候我开车,咱们多带点零食,路上还能顺便去吃那家你爱吃的海鲜面,老板说最近新出了虾仁馅的饺子,味道不错。”
  我看着他们热热闹闹的样子,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规划着未来的日子,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一样暖。可笑着笑着,眼眶却忍不住发酸——我知道,他们都在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个名字,那个我和他们都心知肚明,藏在我心底最深处,连做梦都会梦到的名字——李鹤川。他们怕我难过,怕我想起沙滩上的争执,怕我又陷入过去的回忆里,所以谁都没有提。
  住院这几天,李鹤川从来没有来过。至少在所有人看来是这样。
  但我知道他来过。
  第一次是住院第二天的清晨,天还没亮透,外面灰蒙蒙的,病房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光,勉强能看清家具的轮廓。我因为额头的伤口疼得没睡着,闭着眼睛假寐,脑子里全是那天沙滩上的画面——李鹤川伏在方向盘上哭的样子,他攥着我手腕时指节泛白的样子,还有他骂我“自私冷血”时,眼里的红血丝。
  突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没有声音,只有一丝冷风钻了进来。然后是极轻的脚步声,轻得像猫走路,生怕惊扰了什么。我能感觉到那个人慢慢走到病床边,停下脚步,呼吸有些急促,似乎犹豫了很久,才慢慢俯下身。
  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雪松味,混着外面的雨气,是我记了五年的味道。五年前,他每次演出结束,都会抱着我,身上就带着这样的味道,像冬日里的森林,干净又温暖。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头上的纱布上,带着灼热的温度,像要把那片白色的纱布看穿,要看清下面的伤口疼不疼。
  过了一会儿,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像羽毛,飘在空气里:“还疼吗?”我屏住呼吸,不敢动,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怕惊扰了这份小心翼翼的探望。我知道是他,只有他会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只有他会在清晨偷偷来看我。又过了几分钟,他才轻轻退出去,关门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一片叶子落在地上。
  从那以后,他每天都会来。有时候是清晨,天刚蒙蒙亮;有时候是傍晚,夕阳把走廊染成橘红色。每次都只待几分钟,就悄悄离开。有一次雅婷陪我说话到很晚,快十点的时候,走廊里又传来那熟悉的脚步声。他在门口站了很久,我能听到他轻轻的呼吸声,还有手指碰在门把手上,又慢慢缩回去的声音。直到雅婷说要回去了,收拾好东西,打开门,看到他站在走廊里,两个人都愣了一下。雅婷笑着跟他打招呼,他却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了,脚步有些慌乱。雅婷走进病房的时候,我假装睡着了,可耳朵却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直到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再也听不见,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胀。
  那天下午,林河民说要回去给我做排骨汤,补补身体。他走的时候,特意把窗帘拉到一半,让阳光刚好落在病床上,还嘱咐我:“要是困了就睡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病房里就剩下我一个人,静悄悄的,只有输液瓶滴药的声音。我其实不困,却还是闭上眼睛,想歇一会儿,脑子里却乱糟糟的,全是李鹤川的影子。
  没过多久,病房门又被推开了。这次的脚步声比平时重了些,带着一丝犹豫,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我能感觉到床边的椅子被轻轻拉开,然后一个熟悉的身影坐了下来,衣服摩擦的声音清晰地传进耳朵里。是李鹤川。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我能听到他的呼吸声,有些急促,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紧张的孩子。过了很久,他才慢慢伸出手,指尖在距离我额头纱布还有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似乎怕碰疼我,犹豫了很久,才轻轻碰了碰纱布的边缘,动作轻得像碰易碎的玻璃。
  “对不起……”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还有一丝沙哑,“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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