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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分手后我给对家组了CP(近代现代)——千岁啊啊

时间:2025-10-15 06:32:22  作者:千岁啊啊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
  没人说话。李鹤川的头埋得更低了,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掌心的伤口又开始疼了。
  社长的脾气瞬间就上来了,声音陡然拔高,几乎是吼出来的:“我问你们怎么回事!都哑巴了吗!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在人躺在抢救室里!你们一个个的,到底在干什么!”
  赵雅婷被吓得浑身一颤,眼泪掉得更凶了。鹿松河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低声说:“社长,是意外……Astra在海边公路出了车祸,和一辆货车撞了……”
  “意外?”社长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李鹤川和林河民,“那他们脸上的伤也是意外?两个人打架打得头破血流,像什么样子!”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你们是Idol!是公众人物!不是街头混混!遇事就只会用拳头解决问题吗!”
  李鹤川的肩膀颤抖了一下,他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看到社长眼底的失望,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社长一直很看重他和林河民,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培养,可现在,他却让社长失望了。
  “社长,是我的错。”林河民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是我先动手的,和鹤川没关系。”
  “和他没关系?”社长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嘲讽,“如果不是因为你们两个争风吃醋,Astra会一个人在下雨天开车走吗?会出车祸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在李鹤川和林河民的心上。他们都沉默了,是啊,如果不是因为他们,Astra就不会难过,不会在下雨天开快车,就不会出车祸。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灯灭了。所有人都立刻围了上去,医生推开房门走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医生,她怎么样了?”李鹤川冲上前,声音里满是恐慌。
  医生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其他人,缓缓说道:“放心吧,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额头的伤口缝了五针,轻微脑震荡,身上还有一些擦伤和软组织挫伤,需要住院观察几天。另外,她的情绪很不稳定,醒来后可能会比较激动,你们尽量不要刺激她。”
  听到“脱离危险”四个字,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李鹤川的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幸好鹿松河及时扶住了他。他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庆幸——庆幸她没事,庆幸他还有机会赎罪。
  护士推着我从抢救室里出来,我还在昏迷中,脸色苍白,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李鹤川想上前,却又怕打扰到我,只能远远地跟着,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愧疚。
  社长看着被推走的我,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他深吸一口气,对众人说:“行了,没事就好。林河民,你留下照顾Astra,有什么情况立刻给我打电话。李鹤川,明天回剧组继续拍戏,别再出什么幺蛾子。鹿松河,你和赵雅婷也回剧组,好好看着他们两个,别再让他们惹事。”
  “是,社长。”四个人齐声应道。
  社长又看了一眼病房的方向,才转身离开。走廊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李鹤川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的身影,直到病房门关上。
  林河民走到李鹤川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低沉地说:“进去看看她吧,她醒来后,应该想看到你。”
  李鹤川抬起头,看着林河民,眼神里满是复杂。他想说谢谢,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用谢我。”林河民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释然,“我只是希望她能开心。”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五年了,你们都该放下了。”
  李鹤川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朝着病房走去。推开门的那一刻,他看到我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眉头紧紧皱着,像是在做什么噩梦。他轻轻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握住我的手,指尖传来的冰凉让他心疼。
  “Astra……”他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我在这里……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会把你推开了……”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我和李鹤川身上,温柔得像五年前那个没有争吵、没有误会的夜晚。
 
 
第48章 最好朋友
  消毒水的气味像一张无形的网,缓慢地渗透进我的意识里。我先是感觉到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像是有人轻轻握着我的手,那力道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稳定,接着是耳边模糊的声响,像是远处走廊里护士推车的轱辘声,又像是有人压抑着的呼吸。
  我费力地想睁开眼睛,眼皮却重得像黏了铅,只能任由意识又飘回那个漫长的梦里。梦里没有消毒水的味道,只有咸湿的海风裹着阳光的暖意,扑在脸上的时候,连头发丝都带着松软的温度。沙滩是暖黄色的,踩上去细软得像踩在云朵上,李鹤川走在我左边,他的手一直牵着我的,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节上因为常年拍戏练动作磨出的薄茧。
  “跑快点啊,你们俩别磨磨蹭蹭的!”赵雅婷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她穿着亮蓝色的沙滩裙,裙摆被风吹得飘起来,像一只停在沙滩上的蝴蝶。鹿松河跟在她身后,手里举着个巨大的彩色风筝,笨手笨脚地想把线理清楚,结果不小心把自己绕成了“粽子”,引得我们全都笑出了声。
  林河民就走在鹿松河旁边,他手里拿着一兜刚买的椰子,看到我看过去,还笑着朝我晃了晃:“等会儿给你挑个最甜的,上次你说没喝够的。”他的语气自然得像是我们昨天才一起吃过饭,没有一丝一毫的隔阂,就像李鹤川身边的他,还是那个会勾着李鹤川肩膀说“这次戏拍完咱们去露营”的模样,没有争吵,没有冷战,什么都没有变。
  我记得梦里我还故意松开李鹤川的手,跑去追赵雅婷,沙滩上的脚印被海浪轻轻漫过,又很快留下新的痕迹。李鹤川在后面喊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笑,我回头看的时候,正好看到他弯腰捡起我不小心掉在沙滩上的发夹,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像是撒了一层碎金。那时候我心里满得快要溢出来,想着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永远这样,和爱人和朋友在一起,没有误会,没有分离,只有这样简单的快乐。
  可这梦终究是要醒的。
  当我终于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的时候,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还有悬挂在头顶的输液瓶,透明的液体正一滴一滴缓慢地往下落。紧接着,我就感觉到了手上传来的重量——是林河民,他正趴在床边,手还紧紧握着我的手,脑袋歪在枕头上,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有轻微的呼吸声证明他还醒着。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的“滴滴”声,规律得像是在倒计时。我看着林河民的侧脸,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又酸又涩的感觉。他的眼下有很明显的青黑,下巴上也冒出了一层胡茬,看起来憔悴得厉害。我知道他肯定守了我很久,从公司封锁消息这件事就能看出来,除了我们几个,没人知道我住院了,而李鹤川因为要拍戏已经走了,剩下的,也就只有他会这样一直守着我。
  我试着想动一下手指,结果刚一用力,就牵扯到了头上的伤口,一阵尖锐的疼痛瞬间从头顶蔓延开来,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也就是这一声,让趴在床边的林河民瞬间醒了过来。
  他抬起头的时候,眼神还有点迷茫,大概是刚从浅眠中惊醒,可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看到我睁着眼睛看着他的时候,那迷茫瞬间就被狂喜取代了。他的手一下子就握紧了我的,声音都在发颤:“Astra?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他几乎是立刻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你都睡了两天了,你知道吗?”他说着,我就看到他的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原本就带着疲惫的眼睛里,很快就蓄满了泪水,却又强撑着没掉下来,“医生!医生!Astra醒了!”
  他转身就要往门外跑,我连忙用另一只没被他握着的手拉住了他的衣角,忍着头上的疼,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林河民,我没事,你别慌。”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的时候,眼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额头上的纱布,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了什么易碎品:“你还说没事?你吓死我了?”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委屈,“Astra,你真的好傻,李鹤川他……”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顿住了,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病房里的空气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只有监护仪的声音还在响。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开口,声音轻得像是叹息:“我永远在你身后,只要你愿意,我永远在。”他看着我的眼睛,眼神里是我不敢细想的认真,“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永远爱你……”
  我心里一紧,连忙伸出手,轻轻覆在他的嘴上,打断了他的话:“林河民。”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你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又很快暗了下去,像是燃着的火苗被突然浇了一盆冷水。他看着我的手,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才慢慢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苦涩,却还是点了点头:“嗯……好朋友。”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重新握紧了我的手,直到医生和护士推门进来。医生给我做了一系列检查,用手电筒照我的眼睛,又听了我的心跳,最后才松了口气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有点轻微脑震荡,这段时间别受刺激,好好休息,现在可以吃点清淡的东西了。”
  林河民一直站在旁边,把医生的话一字不落地记下来,直到医生走了,他才转身看着我:“我让赵雅婷过来照顾你,我去给你做点粥喝,乖乖等我昂。”
  “不用了,”我连忙拉住他,“我自己可以,你不用麻烦的。”
  他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但看了看我的脸色,还是点了点头:“行吧,那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给我打电话,我很快就回来。”
  我点点头,冲他笑了笑。他也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惯有的宠溺,伸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又嘱咐了几句“别乱动”“别玩手机”,才转身走出了病房。
  病房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靠在枕头上,看着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方形的光斑。不知道为什么,刚才林河民说“好朋友”的时候,我心里突然有点难受。我知道他对我的心思,可我给不了他想要的回应,只能用“朋友”这两个字,把他推得远一点,再远一点,这样对他来说,或许才是最好的。
  没过多久,我就听到走廊里传来了手机铃声,是林河民的声音,他大概是在给大家打电话报平安。我能隐约听到他说“Astra醒了”“医生说没事”,然后又听到他提到鹿松河和赵雅婷,说他们拍戏太忙了,过不来,还有社长,嘱咐他好好照顾我。
  接着,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我猜他是在给李鹤川打电话。我屏住呼吸,想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可只能听到林河民偶尔“嗯”“好”的回应,还有几句“医生说不能受刺激”“你最好先别过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河民的声音停了下来,大概是挂了电话。我听到他叹了口气,那声音里带着点无奈,又有点复杂,然后脚步声就渐渐远了。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我做起来静静地看着窗外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病房门口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我以为是林河民回来了,我用窗外上的反光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李鹤川。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衫,帽子戴在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他的头发有点乱,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睛,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色的背包,看起来像是刚从剧组赶过来,气喘吁吁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他就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只是隔着玻璃看着我。我能看到他的手紧紧攥着背包带,指节都泛白了,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犹豫,还有点害怕,像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
  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我看着他,心里突然有点发酸。我知道他肯定是听到我醒了的消息,就立刻赶过来了,可又因为林河民说的“不能受刺激”,不敢进来见我。
  他就那样站在门口,看了我很久很久。就在这时候,他突然红了眼眶。我看到他的眼睛里很快就蓄满了泪水,顺着脸颊慢慢滑下来,滴在衣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他连忙抬手擦了擦眼泪,动作慌乱得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可刚擦完,新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李鹤川看着我这副样子特别后悔。后悔之前说的那些狠话,后悔没有早点告诉我真相,后悔让我受了这么多委屈。我看着他,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鼻子一酸,眼泪也差点掉下来。
  就在这时候,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是林河民回来了。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看到站在门口的李鹤川,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了过去。
  李鹤川听到脚步声,连忙擦干净眼泪,转身看着林河民,声音有点沙哑:“你来了,那我就走了,我还得赶回去拍戏。”
  他说完,就转身想走,没有再看病房里的我一眼,脚步快得像是在逃。林河民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最后还是只是叹了口气,没有叫住他。
  林河民推开病房门走进来的时候,我已经把眼泪忍回去了。他手里提着保温桶,脸上带着笑容:“让你久等了,路上有点堵车,我做了你最爱喝的南瓜粥。”
  他说着,就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盖子,一股淡淡的南瓜香立刻飘了出来。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放在嘴边吹了吹,然后递到我嘴边:“来,尝尝,看好不好吃。”
  我张开嘴,粥的温度刚刚好,甜而不腻,还是我熟悉的味道。我忍不住笑了笑:“林河民,还得是你,太好吃了。”
  他看着我,眼里的宠溺又回来了,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好吃就行,慢点喝,别烫到。”
  “我自己来吧,”我从他手里拿过勺子,“我又不是小孩了,不用你喂。”
  他笑着点点头:“好好好,你自己来,慢点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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