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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的老金丝雀(GL百合)——芭绿豆沙乐

时间:2025-10-15 06:39:53  作者:芭绿豆沙乐
“一定要信一个教吗。”扶丞明作为一个无神论者无法理解。
“信教……很正常吧。那时候我还没意识到人不一定要信什么。”那时候伊垎厌倦了家乡将她,将一半人类定义为劣等的经文。
而现在她发现异邦和家乡其实也没什么区别。
伊垎平常办事的时候不怎么拉扯扶丞明的头发,不过当扶丞明意识到短发在这方面具备优势之后,拽伊垎头发的动作开始变得频繁。
至此伊垎的工作开始变得痛苦。
有时候她能靠反应躲掉,有时候也会自己计算一下,如果不会很痛就由着扶丞明了。
只是她没想过,扶丞明拉她过去之后会拿出剃刀,发丝从中间被切断。
伊垎手上还有活,她先做着,伏下身去,把整颗头都给扶丞明处置。
也没办法,这是她先卖给扶丞明的破绽。扶丞明向来狠抓她的痛点。
早知道就不提头发的事了。
扶丞明撩开伊垎耳边的发,刀锋擦过,撇掉一片。
伊垎也不知道扶丞明怎么想的,难道快出差了,要给她留记号。
随着刀刃向脑后移动,伊垎感觉到扶丞明的犹豫,毕竟刀快,头皮又没有那么平整。
“主人你是……第一次剃吧,用不用我来?”如果扶丞明要结果,那给她就是了。
扶丞明应该不知道伊垎年轻时候演过和尚。真的是和尚,不是尼姑。因为需要身高合适又有武打基础的,所以让她混在人群里。
“不。”扶丞明受手艺的限制,没法追求剃得干净,将长发削短了事。
发茬扎在伊垎脖子里,引得她一阵难受。她的手不得不停下来,她担心自己动的时候会把发茬带进扶丞明那里。
伊垎脱下黏糊的手套,摸到扶丞明的手腕,依照头皮的感觉引导扶丞明的手。刀刃在头皮刮出碎末,发出细碎的响动。
伊垎用另一只手感受较长的发茬位置,继续引导扶丞明。由此,似乎她脱开被刮剃的被动,重新获得了“主导”地位。
她并非胸有成竹,毕竟这事不是天天干。
几下过去,抚平明显过长的地方,伊垎掸开碎发,换成平视扶丞明的姿势。她脸上的伤疤似乎也粘到发茬,有点痒痒。
扶丞明被伊垎夺去了操控她的乐趣,似乎有些乏味。
对上扶丞明的眉眼,伊垎问:“去浴室吗?”
有了镜子之后,伊垎不用特意教扶丞明怎么用剃刀。伊垎先简单冲了一下头,在水汽氤氲的镜中擦出一片清晰的地方,看向镜中的扶丞明:“我用不用再刮一遍?”像是专门为了补偿扶丞明做的表演。
扶丞明从后环住伊垎:“开始吧。”
伊垎按头发生长方向剃了一遍,又逆着刮了一次,确保干净。头皮上有些染发剂掉色的痕迹,彻底冲掉之后,剩下冷白的底色,指头摸上去也很软嫩。
扶丞明啃了一口。
伊垎只露上半身在外,现在裤子那边也有接触感,不禁让她觉得扶丞明已经开始打一些蜷曲毛发的主意。
才露出来的头皮对扶丞明的温度格外敏感,让伊垎想叫停。
伊垎拿润肤露挤了一些在手背上,蘸取一些蹭在头皮上,按揉到吸收。她用这种新方式引诱扶丞明,想让扶丞明调转方向。
这一手奏效了,扶丞明的手掌覆到伊垎头上,推开微凉的润肤露。
体温交融。
伊垎垂下眼看向水槽:“主人知道吗,我家乡的教派认为女人的头发和身体一样,不应该裸露。”
“所以要穿罩袍?”涂抹后水润的头皮,像天然食材拌上料汁,激发出更诱人的香气。
伊垎接着讲述:“为了杜绝这种可能性,最‘正统’的教派认为女人应该剃光头发。”
“很奇怪吧?这个时候虽然没有头发,却又使得女人的头发完全属于她的伴侣。”
“我好像听说过类似的,他们认为女人的头发会诱惑他们,对吧?”扶丞明的手从伊垎的颈后毫无阻力地到达头顶,“他们管得真多。”
嘴上说着“头发具有诱惑性”,可现在这种全新的体验,对扶丞明的诱惑明显更大。
伊垎不想再说得露骨。
婚后保持光头被教义拔高成对伴侣的绝对忠诚、对“秩序”的绝对服从。
……可她明明要逃离这种秩序啊!
却一步一步地什么都做了。
扶丞明出差,伊垎没和她确认光头是否需要保持,想着等她快回来再刮一次。
头皮光滑的时间很短,一天过去就能摸到发茬。
洗澡的时候伊垎顺手把下边也处理了。
这样的她看起来像是人偶娃娃的素体,可以任意搭配配件。
她忽然明白了Eloise说自己不需要再扮演洋娃娃的意思。
现在娃娃变成她了。
伊垎都在想要不要和扶丞明提议,把“人偶”作为一次扮演的主题。
看似有主题,实际上又好像没限制什么,毕竟她已经是了。
伊垎收到一顶不织布假发,扶丞明订的。假发的发片比较大,里面用海绵垫出层次,伊垎戴在头上的感觉像头盔。
就是摘的时候不方便,因为有发茬,和不织布形成了魔术贴效果。
这顶假发没法日常戴,伊垎认为在屋里戴帽子也没必要,Eloise在的时候她也只能露着光头。虽然Eloise没说过什么,伊垎多多少少有点尴尬。
扶丞明平安出差回来,说全程没发生什么事,她也没发现什么灵异事件。
伊垎说:“没事就好。”
倒是隔了几天看新闻的时候,报道扶丞明出差的地方一工厂楼体修缮加固时发生坍塌。
“是因为这个才感觉不好?”扶丞明给伊垎找补。
伊垎:“可能吧。”
扶丞明这阵忙,晚下班也没跟伊垎打招呼了,一两天的出差也没和伊垎说,靠她自己查日程。
换下来等着攒到一起洗的衣服有股烟酒气,看来没少应酬。
伊垎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但她也做不了什么,只发消息给扶丞明,买了一盒线香。
敬神,祈求诸事顺遂。
考虑到味道大,伊垎也没在屋里点香,而在露台上点。让Eloise看到,开始觉得诡异。
保洁过来打扫,洗衣服的时候从扶丞明的口袋掏了张小纸条出来,留下备注放在桌上。保洁走了之后,伊垎看到叠起的纸条,打开看了一眼,里面写了几个人名,其中几个名字旁边打了勾。
伊垎看不懂,于是没再管。
她试着问了下扶丞明:“有什么工作我能替主人做的?”
“你不需要替我工作。”扶丞明这次边界明确,反而让伊垎有挫败感。
她不想承认她做不了什么,她没法帮到扶丞明什么。
扶丞明把一份文件推到伊垎手边,封面写着熟悉的“协议”二字:“这是最新拟定的合同,结合政策新规修改了细则,具体变更的部分有标注,你考虑一下是否换签。”
这个节点提换合同,让伊垎摸不透扶丞明的想法。
伊垎翻开扉页,首先注意到签约主体从扶丞明持股的娱乐公司变成了扶丞明个人,别的细则修改她觉得没什么区别。她本能地想,合同这种事,不都默认以最新法规要求为准吗,有必要单独拟一份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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