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万人迷症候群[快穿]——蒲中酒

时间:2025-10-16 06:28:59  作者:蒲中酒
  想到他开跑前吹的牛皮,田丰羽觉得责任在我,正要去和辛禾雪找补道歉一下。
  路阳却立刻反应过度地禁止他去烦辛禾雪。
  问是怎么回事,也不说。
  田丰羽弄不明白了。
  校长在前面讲话,他们底下的学生站累了干脆所有人坐在中间的草地上。
  两个人的距离隔着好远,辛禾雪一次也没回头看过路阳。
  “帮我传个纸条。”路阳绞尽脑汁想出个办法,他把纸条折了又折,叠成小豆腐方块,递给田丰羽,让他往前面传,“不准打开。”
  闭幕式的队列压根就没按照平时升旗礼的高矮顺序排,辛禾雪和路阳的位置都快隔了半个班了,那个小豆腐块纸条和漂流瓶一样,漂洋过海。
  林鸥飞是最后一个邮递员,往后瞥了一眼,发现路阳在班级最末尾指指点点自己,明白了意思,终究是将纸条递给辛禾雪。
  “路阳传过来的。”林鸥飞说,“他看上去好像很紧张,他是不是惹你生气了?”
  经林鸥飞一问,难免让辛禾雪一下子想起一小时前的情况。
  抱得那么近,那么紧,任何身体的微妙变化都无法逃脱彼此的感知范围,连心跳声都能分享的情境下……
  一丝一毫的变化都无法逃脱辛禾雪的法眼。
  何况路阳的那么——!
  辛禾雪没往后看,纸条接过来也没展开,手起刀落就撕掉了,撕得不能再碎。
  由于乱扔垃圾不道德,辛禾雪把碎片收进裤袋里,想象了一下利落地将垃圾塞路阳嘴巴里,这才稍微解了解气。
  如果说辛禾雪之前对路阳的告白一直没有实感,总觉得和光怪陆离的异梦一般,等事到如今,对方的心意才和明晃晃的火焰一样不容许他忽略。
  因为人们可能会模糊友谊和喜欢的界限,但是欲望却是最旗帜鲜明的信号。
  只是路阳的表达方式还是有点太变态了。
  辛禾雪抱着膝盖,刺目的光线让他埋进去当了一只鸵鸟,单薄的白色夏季校服,轻易地凸显出后背清瘦轮廓。
  兜头披下来一件外套,遮住了阳光。
  辛禾雪怔了怔,他缓缓抬起头。
  秋季的校服外套,整体是白色的,只有少部分的天蓝色块,很干净,只有太阳晒过之后的洗衣粉味道,和一缕稀薄的茉莉气息。
  林鸥飞家的阳台好像也种了茉莉。
  “不是很热吗?”林鸥飞说,“借你遮阳。”
  他说完,并不直视辛禾雪的眼睛,只是偏过脸去,留给辛禾雪一个沉默的侧脸。
  每年的闭幕式持续时间都很长,校长领导在上面说,他们在下面又不许打伞,班里的同学晒得不行了最多也就拿外套遮一遮。
  只是辛禾雪的外套午休的时候忘了从教室拿下来。
  其实是很寻常的举动,他却直觉有哪里不对劲,说不上来。
  林鸥飞抿直的唇线松开,“退赛申请表……我没有交。”
  “你决定去参加省赛了吗?”辛禾雪为他高兴,“那很好啊。”
  林鸥飞点头,“嗯,在十二月。”
  十二月,临近一月份的期末考,学习时间很紧张。
  “上课的笔记你不用担心,如果老师说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也会过来和你说的。”辛禾雪让他放宽心,“你正常发挥就好了。”
  林鸥飞垂覆眼皮,“……好。”
  他没说完的是,省赛日期在十二月七号,大雪。
  那天是辛禾雪生日,他却要去省城比赛。
  本来想问辛禾雪想要什么……还是到时候再看看吧。
  林鸥飞想。
  ………
  国庆七天乐,天天都快乐。
  筒子楼家属区旁的围墙上刷着口号。
  有假期谁都了不起,筒子楼里欢声笑语多了,傍晚打孩子的声音都少了,非常不容易。
  国庆第一天,最开心的还要属路阳,他和朱翠风女士去提生日蛋糕,路上的风都是舒服的。
  路阳将双手揽在脑后,走路没个正形,感慨道:“妈,幸好是你给我取名,要是我爸给我取了个路国庆我真抬不起头来了。”
  一个路国兴,一个路国庆,按照他爸这么取名,这下谁还分得清他和他爸是兄弟还是父子?
  路阳想了想,乐不可支。
  买的生日蛋糕是大双层水果蛋糕,他们人多,多吃也腻,所以正好是每人给分一块的份量。
  蛋糕就是个仪式感,主要还是三家人一起做一起吃的饭菜,什么也比不上家常菜。
  路阳把店家送的蜡烛塞进袋子里,提着蛋糕盒往回溜达。
  朱翠风和路边遇到的阿姨开始了闲聊,路阳在树荫底下等得不耐烦了,“妈,我先回去了!”
  朱翠风脸色一变,“等等你妈!”
  她和巧遇的阿姨匆匆告别,追上路阳,“多等等都不行?有老虎吃你不成?”
  路阳:“你每次说就聊一会儿,每次都要大半天,待会儿蛋糕都不好吃了。”
  “我和那个陈阿姨都好久没见了,想当初我和她感情多要好,”朱翠风说着,拍了路阳肩膀一下,“怎么最近都不见你去找禾雪了?你们吵架了?闹掰了?”
  “……没有。”路阳说,“你儿子就是自己给自己掰了,也不可能和辛禾雪闹掰。”
  朱翠风想了想从小路阳和辛禾雪焦不离孟那个黏糊劲,觉得也是。
  “那你怎么不找他玩?”
  “我也想啊,那不是人家不同意吗……”
  路阳后面的话音说得越来越小声,都快全吞回嗓子里,朱翠风也就是随口一问,也没管儿子叽里咕噜说什么。
  她看了看手上的表,“时间差不多,晚饭也快好了,一会儿妈给你再煮碗长寿面。”
  吃多吃少无所谓,主要还是和蛋糕一样的仪式感。
  晚饭当然是三家人一起,在路家吃。
  大鱼大肉,家常小菜,还有刚出炉的桂花米糕。
  是辛禾雪和庄同光早上一起摇的桂花,米糕也是两兄弟和辛芝英一起做的。
  庄同光事先没有说自己国庆放假回来,昨晚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辛禾雪早上醒来看到他,以为还在梦中,于是揪了一把哥哥的手臂,发现这个庄同光会痛。
  他们又聚在一起了。
  走廊阳台的晚风凉爽,白杨树叶子细沙沙地响。
  “哥哥你好像黑了好多。”辛禾雪咬了一口蜜瓜说道。
  庄同光问他,“黑了是不是不好看?”
  辛禾雪摇摇头,“也不是,就是还没看习惯。”
  视觉上有点陌生。
  明明才一个月没见,庄同光却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眼睛还是那个眼睛,鼻子也是原来的鼻子,但晒得黑了一度的健康肤色更显俊朗,面部轮廓更分明。
  该怎么说……
  变成一个大人了?
  辛禾雪嚼了嚼果肉,口中的蜜瓜汁水清甜。
  “哥,听人家说上大学了都谈恋爱,你有好感的女生吗?”他好奇地问。
  庄同光:“没有,哥哥现在就想好好读书。你想这些做什么?”
  敏锐的神经跳动,庄同光神色凝重,“你先别想这些,早恋会分心。”
  怎么每个人都和他说早恋危害?
  严防死守的。
  他看上去像是会很容易早恋的人吗?
  “我就是随便问问,没想什么早恋的事情。”
  辛禾雪把瓜皮丢到垃圾篓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虚。
  一切都要怪路阳。
  辛禾雪自从接力赛后,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没理睬路阳了,消息不回,电话不接,现在也只和林鸥飞和庄同光说话。
  把路阳急得团团转,就在角落里偷窥他。
  辛禾雪斜睨一眼,轻轻翘了翘唇角。
  看在路阳是寿星的份上,今天先休战。
  生日蛋糕盒子拆开的时候,他拿出早早准备好的礼物,送给路阳。
  是一双跑鞋,挺贵的,辛禾雪攒了两个月的零花钱。
  路阳感动得泪眼汪汪,说舍不得穿,以后要抱着鞋子睡觉。
  辛禾雪骂他神经病,不穿他就收回了。
  路阳赶紧试穿,套牢在脚上。
  其他人也把礼物送上,等到十八根蜡烛全插上蛋糕,一一点燃,齐声唱响生日快乐歌,路阳说:“关灯关灯,我要吹蜡烛许愿了。”
  蛋糕表面是裱花风格,旋转的彩色奶油波浪边,对称八瓣花形,“生日快乐”的巧克力牌就立在中间。
  蜡烛每根都很细,只有红黄绿三种颜色,插在上面像是交通信号灯开会。
  灯关了,火烛明亮,众人围坐着大圆桌。
  路阳被辛禾雪戴上了一顶傻不愣登的纸牌王冠,闭上眼睛认真许愿。
  他看上去似乎格外虔诚,用力到眉头皱起来。
  过了一会儿,睁开眼睛,一鼓作气将蜡烛全吹灭了。
  环境黑暗下来的一瞬间,辛禾雪的手被路阳在桌子底下捉住了。
  他才知道路阳的掌心有多滚烫,通过扣紧的十指,鼓动的脉搏汩汩向辛禾雪奔涌而来。
  灯亮起的时候,没等辛禾雪甩开,路阳就立即自觉地松开了,还小心地窥察辛禾雪的脸色。
  辛禾雪只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餐刀递到路阳手里,“切蛋糕吧。”
  蛋糕里面是水果,夹着吃,不至于让奶油太腻,这还只是开胃,一会儿还要吃饭菜。
  等到蛋糕吃上了,路国兴才一拍脑门道:“瞧我这记性,饮料忘买了!”
  辛禾雪说他正好待会儿也要去小卖部买东西,干脆他现在就去,连带着买酒水饮料。
  路国兴不大好意思地拜托他,把钱塞到辛禾雪手里。
  “快去快回啊。”辛芝英叮嘱,“一会儿吃饭了。”
  辛禾雪点点头。
  筒子楼的楼梯还没下完,路阳就从后面追上来了,“我们……一起去。”
  辛禾雪:“……嗯。”
  他们低着头往前走,并不说话。
  傍晚的时候下了一场秋雨,夜晚的空气在凉风里格外沁人心脾,路边的积水小坑盛放着家属区银晃晃的街灯,粼粼波光里倒映出他们并排走过的身影。
  中间的距离忽近忽远,若即若离。
  去小卖部有一段路,不说话就好像显得太刻意。
  辛禾雪踢了一颗刚被他取名为“路阳”的石子,只见那石子骨碌碌滚进水坑里了。
  他抬起头问路阳,“你刚刚许了什么愿望?”
  一直在等他发话似的,信号一出,路阳就猛然抬头,“咳,许愿的话说出来就不灵了。”
  辛禾雪视线瞟向他通红的耳根,只觉得这家伙满肚子浑水,指不定许了什么愿望。
  路阳现在最迫切的愿望……
  他猜测道:“想和我在一起?”
  “我不会说的,都说了会不灵。”
  路阳坚定道,死守如瓶。
  [也太小看我了。]
  [我可是非常贪心的。]
  不只想和他在一起?还想干什么?
  辛禾雪蓦地想到了之前的事情,周围晚风停下了,导致他脸上也热了起来。
  难道还要更进一步……
  这个路阳!
  他恼目而视。
  恰时路阳回过头,迎面吹来一阵风穿过树梢头。
  [愿辛禾雪无病无灾,平安,也喜乐。]
  他的世界很小。
  和他的目光一样,只装得下辛禾雪一个人。
  辛禾雪微微张开唇,眸光闪了闪。
  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楼房夹道灯光晦暗处,周围安静无声,只有郊野外一声声蛙鸣。
  路阳丢了神,盯着辛禾雪唇瓣的一丝水光,喉结艰涩地滚动,“……想亲你,可不可以?”
  长而密的睫毛悄然翕动。
  辛禾雪撇过脸,神情故作冷静,“你要问,就是不可以。”
  小猫这么说,就是要亲亲了。
 
 
第237章 钟情妄想(35)
  和上次莽撞地含住唇角完全不一样,这是一个真正的亲吻。
  发烫的唇瓣研磨,连呼吸都像是融化了奶油,化作了一团,热气向头脑汇聚。
  辛禾雪的眼睫控制不住颤抖频率,一紧张干脆用力地闭合上,仿佛闭上眼睛当前的一幕就不存在了一般。
  他这样表现反而让路阳会错了意,被理解成了无声的默认。
  路阳心中一喜,更加深入了这个亲吻。
  他们藏在两栋楼的巷道里,光线晦暗,外面的街灯照不进来,这个夜晚也没有行人打扰他们。
  这是一个隐秘的地带。
  但到底还是在外面,想到这里辛禾雪难免提起紧张的一颗心,感官因而愈加敏感起来。
  他能够感知到路阳湿漉漉的吻,按在他后脑不容他躲避的手,还有试探着想要撬开牙关的唇舌。
  整个人被包裹进棉花的世界里,耳朵蒙了隔绝外界的厚膜一般,思维变得迟钝下来,辛禾雪晕乎乎地一松牙关。
  彻底失守。
  唇舌交融的一瞬间,辛禾雪泄出一声,“唔……”
  路阳的接吻谈不上什么技巧,他刚开窍,还是夜晚梦到心上人的腰窝,兄弟就会精神抖擞一整晚的年纪,当然没有技巧,只凭着一腔汹涌澎湃的爱意横冲直撞。
  就在这样汹涌洪流的攻势下,辛禾雪变成了被大雨淋得满身湿漉漉的猫。
  路阳不像是在亲他,更像是在用力爱他。
  以一种恨不得将辛禾雪拆吃入腹吞进去的本能。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