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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症候群[快穿]——蒲中酒

时间:2025-10-16 06:28:59  作者:蒲中酒
  原本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的右手,也逐渐地抚上辛禾雪的后背,挤压般的力道按着,手掌嵌入肤肉里,摩挲过脊柱,简直要把辛禾雪藏在单薄衣衫里的身体一寸一寸都摸透了。
  这个说法激得辛禾雪微微蜷缩了脚趾,用力到小腿都要痉挛。
  “热……”
  他说着热,敏感的身体却在哆嗦打颤,让人分不清是热得,冷得。
  只有汗湿了刘海,黏糊糊地沾在额际,才彰显出季节的温度。
  路阳也和他一样,甚至更甚,T恤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还要额头抵着辛禾雪的额头,亲昵地摩挲。
  “好喜欢你……”
  “喜欢……”
  “好喜欢你……”
  路阳的情话和他的爱欲一样直白不经修饰,却又和不会枯竭一样,汩汩地涌出。
  “知道了。”
  辛禾雪语气看似平淡,呼吸却是紊乱的,他还喘不上来气。
  晦暗光亮里,他像是雨夜里浇湿的茉莉,小小的,白色的,水漓漓。
  眼尾和颊侧却又是晕开了一层动情的粉色,美丽得令人惊心动魄。
  把路阳勾得死去活来。
  怎么也看不够,如果能把辛禾雪吃掉就好了,让他们一直在一起。
  路阳在心里想。
  他黏黏糊糊地亲近辛禾雪,“还想亲。”
  却被辛禾雪毫不留情地推开了脸,“那你就去想吧,去做梦。”
  两个人从阴影处走出来。
  树梢头傍晚挂上的雨珠还在滴答滴答。
  辛禾雪碰了碰唇瓣,好像是火辣辣的,但是又没有破皮,可能是心理作用,就好像他现在大脑还有一种周围空气被抽干似的感觉,喘不来气。
  他有点担心会被发现痕迹,干脆将不安都化成怒气撒路阳身上,“你是狗吗?”
  亲他的时候简直和狗一样舔人,搞得他好像是什么肉骨头一样。
  辛禾雪瞪了路阳一眼,因为情绪的波动,让那双眼眸愈加灵动十足,波光潋滟。
  路阳喉结滚了滚,有了反应。
  这不是他的本意,但是他完全控制不住,他连牵住辛禾雪手的时候都会心猿意马。
  更别说刚刚……
  他们接吻了。
  “汪汪汪,主人对不起。”路阳不以当狗为耻,从小以此为荣,心疼地看向辛禾雪的嘴唇,“我吻技真的很烂吗?”
  “烂到家了。”辛禾雪说。
  他刚刚一生气,自己都忘了。
  路阳分明就是他的狗。
  所以那句骂人的话完全没有攻击性,反而只会让路阳爽到。
  筒子楼家属区的大人小孩都没有夜生活,这个钟点都在家里看电视吃晚饭,去小卖部的路上几乎没有其他人。
  路边水坑里再次映出若即若离、忽远忽近的身影,但这次不一样,路阳小心地靠近,知道肩膀手臂贴到一起。
  起初是尾指,勾了勾,最后看辛禾雪没有抵触,他大着胆子直接牵住了辛禾雪的手。
  [200209121312200209121312200209121312200209121312200209121312200209121312200209121312200209121312200209121312200209121312200209121312200209121312200209121312200209121312200209121312200209121312200209121312200209121312200209121312200209121312]
  那一瞬间,辛禾雪被迫听见了一连串的神秘数字,和风暴过境一样给他洗脑了。
  什么东西?
  他捕捉到重复的数字——200209121312?
  辛禾雪低眸想了一阵,他在心中重复了两遍这串数字。
  好像是……日期?
  2002年9月12日13时12分?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他回忆这个日期,“九月十二号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我在和辛禾雪亲嘴。”路阳下意识地回答。
  然后就差点被辛禾雪踩了一脚,幸好他躲闪得快,赶紧乞求道:“这可是你送我的新鞋,你要踩我就等我脱了鞋你再踩吧?”
  他敢在大街上脱鞋辛禾雪都不敢看。
  看辛禾雪不打算踩了,路阳安慰鞋子的情绪。
  ……神经病。
  文言文背不住,原来是脑子光去记这些东西了。
  辛禾雪发现路阳又抬手看表,打算记下时间的样子,扯住他,“现在你脑子什么都不许想,赶紧放空。”
  路阳虽然不明白,还是照做,同时提出疑惑:“但是我老是控制不住想东想西,脑子不听话怎么办?”
  他本来就天生注意力缺陷。
  辛禾雪说道:“那就想我。”
  路阳满脑子都是他了,忍不住问:“辛禾雪,我们现在算不算谈恋爱啊?”
  辛禾雪不假思索,“不算。”
  路阳不甘心:“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辛禾雪说:“兄弟。”
  路阳如临大敌,“可是我刚刚都亲你了!你也没反对。”
  “那就算亲兄弟。”
  辛禾雪明辨是非,一码归一码。
  路阳喊:“反正张飞和李逵不会亲嘴。”
  …………
  辛禾雪不认,路阳也没有办法,但是他是一个十足的乐观主义者,既然他们都亲嘴了,那就说明关系已经往前迈了一大步。
  路阳觉得,说不定上天真的眷顾他呢?
  小卖部是家属区门口开的,从路阳幼儿园头一次来的时候就已经在了,是老字号,老板和周围邻居都认识,更是看着这群打酱油的小孩长大的。
  所以还没到小卖部门口,两个人就松开了相牵的手,和干了什么坏事一样心虚。
  小卖部的老板姓张,他们都喊他张叔。
  张叔一见他们来了,原本和一家人正在隔间的饭桌上吃饭,也是搁下了筷子,“禾雪,路阳,你们吃饭没有?”
  “没吃饭张叔就给你们添两双碗筷,留下来一起吃饭啊。”
  笑呵呵地扯了两句家常的功夫,辛禾雪也挑好了酒水饮料。
  给大人喝的酒是啤酒,剩下他们几个青少年喝椰汁,辛禾雪专门拿了一瓶有果肉的椰汁。
  没什么问题,张叔算了下账,还给抹了零,听说路阳生日,又送了一把糖,想去屋里头给他装个鸡腿,路阳和辛禾雪已经不好意思地逃走了。
  路阳给辛禾雪剥了一颗柠檬糖,又给自己吃了个一模一样的。
  “有没有很明显?”
  辛禾雪还是不放心,担心刚刚接吻会有痕迹,借着在路灯底下照明能看清的条件,向路阳确认。
  路阳仔仔细细地确认过了,“没有,没有。”
  就是唇瓣比原来的样子稍稍鼓起来,色泽也更加红润了一些,看上去很好亲的样子。
  但是不打眼,除非一直盯着辛禾雪嘴巴看,才能看出来不同。
  辛禾雪心中的石头悄悄落了,往前看的时候却看见路口拐角出现了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立刻甩开了和路阳牵着的手。
  低声提醒路阳,“我哥。”
  他们相向而行,越走越近了。
  辛禾雪面上看不出异常,自然地打招呼,“哥,你怎么下来了?”
  庄同光好像没看到他们两个人之前牵手的动作,解释道:“路叔叔叫我来买烟。”
  辛禾雪点了点头,表示了然,“刚刚小卖部的张叔叔还提到你了,问你去上大学国庆回没回来,我和他说你回来了。”
  又说了两句,就在他们要回去的时候,庄同光转向路阳,“我忘记问路叔叔要买什么牌子的烟了,路阳你和我一块去吧。”
  “噢,好啊。”
  路阳本来想直接和他说,但是怕庄同光不认识包装。
  他和辛禾雪短暂告别,“那你先回去吧,我和哥去买了烟,一会儿就来。”
  …………
  路阳一边走,一边说:“这个老路也真是的,年年说要戒烟,没过多久就失败了。”
  路国兴在和朱翠风结婚后就戒烟了,直到路阳初三那年他失了业才没控制住烟瘾重新捡起来,现在更是没有年轻时戒烟的意志力了,隔三差五就要蹲阳台抽一把。
  庄同光却不搭话,盯着前路的水坑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
  他们才走没多远,等到辛禾雪的身影消失在转角,矛盾一下爆发开来,脚步错乱,有力地踏碎了水坑。
  庄同光一股大力就将路阳扭送进了黑暗的巷道,路阳不设防,没反应过来,“同光哥你……”
  迎面而来就是一拳,重重砸在肋下的位置!
  路阳捂住腹部,顿时痛得弓腰,嗓子眼里挤出一声沉痛的闷吭。
  “我不是你哥。”
  庄同光背着光源,阴影遮蔽面庞,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你不要再纠缠我的弟弟。”
  从小到大,庄同光在他们三个人眼中就是沉稳可靠的大哥形象,从未有过如此强压着愤怒的严厉语气。
  路阳怀疑他是看到自己和辛禾雪牵手了,或者更严重……
  庄同光可能在下楼时就跟在他们后面,看到他和辛禾雪躲巷子里偷偷接吻了。
  “我和辛禾雪是相互喜欢……”他急匆匆地解释。
  他的辩驳还没有说完,厉风袭来,庄同光直接拽住了他的领口,眼中阴翳一片,“听不懂吗?我说不管是什么原因,离他远一点。”
  路阳怔住了,好像是完全不理解庄同光的话,“为什么?”
  庄同光眼里有着前一天晚上睡眠不足的血丝,看着更加阴沉了。
  “路阳,我比你们都年长,也算是看着你长大,你不是一个坏心的人。”
  “但你不能那么自私。”
  路阳嗓音干涩:“什么意思。”
  “辛禾雪和你不一样。”庄同光说,“他从小就聪明漂亮,周围人都夸他是好孩子,他要有一个健全,富足,灿烂的人生。”
  “他会找一份好的工作,娶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生下一个健康的孩子,哪怕不是大富大贵,但是足够幸福。”
  路阳从未思及此,哑口无声。
  庄同光质问:“你想过如果你们在一起,其他人会怎么看他?周围亲人、老师会怎么说?同学呢?他们会接受有一个同性恋的朋友?”
  凭什么在他手里长大的人,他拼尽全力保护的人,他极力控制不让他踏入泥沼的人,要被路阳拽进不见天日的罪孽里?
  庄同光攥紧了拳头,肩背紧绷,以一种决绝的语气,将路阳钉在火刑架上,“你根本不是喜欢他,你是在毁掉他。”
  …………
  显然帮忙买烟只是一个借口。
  庄同光的身影先消失在巷口外,银晃晃的路灯还是平等地照着每一个人。
  ——你根本不是喜欢他,你是在毁掉他。
  震耳欲聋。
  路阳靠着墙,逐渐滑落在地上。
  舌头卷着糖块,张叔送的就是随处可见的小糖果,生产工艺不怎么高明,糖块有微小的豁口,舌苔擦过锯齿状的裂隙,一时不察,刮擦伤了,有点疼,星点血丝弥漫开来。
  心脏像是蚂蚁啃噬,有钝钝的痛。
  他做错了吗?他该怎么做?
 
 
第238章 钟情妄想(36)
  路阳帮忙跑腿买烟回来之后,就变得诡异的沉默起来。
  尽管他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甚至连父母都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但仍旧被辛禾雪一眼看穿了笑容里的心事沉重。
  路阳平时笑起来的时候眼尾有个弯,原本由于眉压眼的特征而显得锋锐不好惹的气场也会因此改变,简单地说,路阳不笑时是不良少年,笑起来像是傻狗。
  辛禾雪叉了一口蛋糕,询问道:“你怎么了?”
  餐桌上的饭菜吃得七七八八,父母忙着回顾往昔峥嵘岁月,路阳收拾着一片残局,“什么怎么了?我没事啊。”
  他回头对辛禾雪笑了笑。
  就是这种表情。
  辛禾雪敏锐地察觉到不同,微微眯起双眸打量路阳。
  傻狗的眼睛里写着“我有心事,我正在烧烤”。
  “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路阳刷着碗,洗碗池里水流哗哗响,“终于发现你的竹马长得很帅了吗?”
  辛禾雪:“……”
  客厅里的林鸥飞忽然喊他的名字,手搁在桌上正在洗扑克牌,“要来玩吗?”
  辛禾雪问:“玩什么?”
  “斗地主。”林鸥飞淡声道,“同光哥也玩,二缺一。”
  “哥,你7号才回校吗?”辛禾雪在果盘里抓了一个苹果。
  “嗯,难得有长假,下次回来就要等到放寒假了。”庄同光说。
  “那明天我们出去玩吧。”辛禾雪瞥了一眼水流声响的方位,在庄同光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我要去书店买辅导书,哥你帮我挑。”
  庄同光唇角抬起不显眼的弧度,温声道:“好。”
  林鸥飞说:“我也要去。”
  辛禾雪看向他。
  林鸥飞没什么表情变化,“没笔芯了,文具店,顺路。”
  客厅其乐融融,厨房里却一下子就冷清下来了,窗外的夜景哪怕有路灯的存在也显得孤寂。
  路阳独自惆怅。
  他低着头,挤了一泵洗洁精,泡沫卷着油污和水一起冲走。
  回想起庄同光对他说的话,路阳不免神色有些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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