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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CC梨,严肃道:“我今天来找你,请你帮个忙。”
CC梨:“瞿总言重了。”
瞿微:“楚芯,是无论如何也保不住的了,她自己也知道,但是幼葶不这么想,如果幼葶了解全部的真相,她不仅不撒手,还更爱得死去活来你信不信。沈梨,幼葶再怎么说也是你姐姐,该帮的时候咱们得帮一把。”
CC梨敏锐地抬眸盯着对方。
瞿微则大方坦荡,完全不惧她的审视。
CC梨笑道:“瞿总误会了,我是沈总的兵,我只听她的命令,旁的事我不想管也管不了。”
瞿微:“阿梨,机会只有一次,如果你不帮我,将来结果成了,可就没有你什么事,你自己好好想。”
说完,瞿微转身就走,就在她即将要拉开门出去的前一秒。
“稍等一下,”CC梨松口道,“先说来听听。”
瞿微得逞地关上门,嘴角微扬,转身看向她:“明者见事于未形,智士决行于机先,沈梨,你将来无可限量。”
CC梨严肃道:“说说你的计划吧。”
沈幼葶像鸟儿一样飞回家,出了电梯,她以为马上就能看见那个水仙花儿一样的圣洁身影,结果空空如也的楼道,什么都没有。
她没有多想,以为楚芯肯定在房子里,输入密码就准备进去,余光与瞥到旁边待客茶几上的餐盒。
沈幼葶心脏猛地缩紧。
果不其然。
楚芯只是把亲手做好的早餐亲手给她送来,之后人就走了,连纸条都没有留下一张。
沈幼葶紧赶慢赶欢天喜地回来,结果就只是一个餐盒。
她气得直接站在广阔的走廊里狂轰滥炸:“楚芯你他妈什么意思,晾我好玩儿是吧?滚,以后别再找我,咱们断了!”
手一松开,趁着发送前,又赶紧删掉。
沈幼葶骂了一通,心里舒服多了,脑子也冷静多了。
虽然,她瞥了眼手里可怜的餐盒。
心里五味杂陈。
但撇撇嘴。
沈幼葶转念一想,还是挺知足的,至少,还有一餐美味的早饭吃。
她热了杯牛奶,孤独地坐在餐桌旁边进食。
“叮——”
手机响了。
是有消息进来。
她马上拿起来看。
楚芯问道:“味道还合胃口吗?”
沈幼葶面无表情回:“托你的福,还行,多谢记挂,以后再这样形式主义,就别跟我送了。”
楚芯笑出了声,道:“不要生气呀,我临时有事,迫不得已提前走了,要是晚上我得空,就去看你,好吗。”
沈幼葶眼睛亮了亮,问:“又骗我?”
楚芯:“不会,嗯,这样吧,不管忙不忙,晚上七点前我都去看你。”
沈幼葶精神大振:“行!”
她高高兴兴把剩下的饭菜都吃完,还积极地洗干净了餐盒,放进消毒柜,甜蜜地想着等晚上楚芯来。
沈幼葶今天不用去公司,上午见了两个客户,下午暗自跟进楚芯的官司。从网上披露的信息来看,码头失火后,楚芯至少被七八个主理人起诉,全是经济纠纷。
但是很奇怪,这些原告,没有一个是闻疆方面相关。
沈幼葶细细盘查起来。
下午傍晚时分,她意外接到一个邀约电话。
对面声音细细柔柔的,让人一听,就能判断出他一定是个白净年轻的漂亮男孩子。
“请问是沈幼葶小姐吗。”他说道。
“不是。”沈幼葶没有功夫跟他客套。
说完便挂断了。
不过很快,同一个号码再次打了进来。
这次男孩子终于直接开门见山:“您好,沈小姐,请别挂断,我是闻疆先生的朋友,我叫周漾,受闻总所托,想邀请您共进晚餐。”
沈幼葶眯了眯眼睛:“哦,是吗,是你要跟我共进晚餐,还是你家闻总,要是后面这个,我看我大约没有时间。”
周漾笑道:“沈小姐抬爱了,我当然是没有资格与沈小姐吃饭的,是闻总,他说有事要和您商量。”
沈幼葶:“地址给我吧,有空我就去。”
周漾:“我来接您,可以吗。”
沈幼葶报了个地址。
原来是他。
周漾从车上下来,那一身青春活泼的气息,立刻就勾引起了沈幼葶的回忆。
他就是那个在观台眉眼含情远远看着闻疆,神情总患得患失的学生派。
周漾提前撑开遮阳伞:“沈小姐,这边。”
车停在咖啡馆外面的阴凉处,但是从室内到室外这几步的距离,还是很炎热。
沈幼葶坐进车后座,摘下墨镜:“闻疆找我什么事。”
周漾笑道:“这个我就不太清楚,沈小姐,温度还可以吗。”
沈幼葶:“开车吧,去看看你们家闻总,又在闹什么幺蛾子。”
周漾笑着没说话,安静稳妥地开着车。
等到了地点,原来是一处私家别墅。
此刻,别墅的露天派对正在进入狂欢的前兆。
沈幼葶也学着他的样子,远远观望着。
周漾:“怎么了沈小姐,有什么顾虑吗。”
沈幼葶道:“怎么又是派对?”
周漾解释道:“哦,今天是闻总的生日,邀请了一些朋友过来,大家热闹热闹。”
沈幼葶:“怎么不早说。”
周漾:“说了怕沈小姐就不给面子了。”
沈幼葶笑道:“怎么会呢,我这礼物都没准备。”
“你来了不就是最好的礼物,”闻疆穿着白色衬衫,下端齐齐整整,扎进黑色长裤里,袖子挽至手肘,露出紧实的小臂,他端着一杯香槟,看着美人薄俏挺拔的美丽背影,一饮而尽,“沈小姐,晚上好。”
闻疆笑起来像个流氓,不过是伪装得比较完美的那种。
但完全逃不过沈幼葶的眼睛,凡是不怀好意的人,她总是能一眼就识别出来。
沈幼葶转身看着她:“晚上好闻总,还以为你单独约的我呢。”
闻疆摊手。
周漾接过男人手里的空香槟杯,识趣地离开了两人谈话的区域。
闻疆走过去,在沈幼葶身体周围十厘米处打转。
沈幼葶盯着他:“你又要搞什么花样。”
闻疆靠近沈幼葶,压低声音,笑道:“我最近很生气,你也没想过,来哄哄我。”
第16章
沈幼葶烦躁地双手插兜,没说话。
闻疆调情讲究张弛有度,一味的进攻反而引起美人的不快,没有任何意思。
他退开一些,站在一个礼仪规范下,合理的位置,以主人家的姿态,面对沈幼葶的稍微侧着的身体。
男人的眼睛,能装下宇宙,也能只专注一幅美丽的图画,它尽情地描绘着美人的姿态。优美的颈线,像白色高贵的天鹅,微微挑起修长的脖,起伏有度的美丽身躯,真是漂亮到极致。
但是美人根本不拿正眼瞧他。
他知道,这是对方防备和排斥的内心表现。
闻疆:“好了,沈小姐,我们进入主题,今天是狂欢派对,聊点开心的,好吗。”
沈幼葶抬手:“我对你的派对没有丝毫的兴趣。”
闻疆:“来都来了,不是吗,先吃点东西再说吧。”
周漾不知道收到什么信号,从远处的芭蕉丛里转出来,充当侍生,“沈小姐,请跟我来。”
沈幼葶拿捏不准他到底想干什么,但是不管干什么,先泻顿火再说。
于是就在闻疆的面前,当着闻疆的面,沈幼葶把他的人打了!
周漾始料未及,根本没有想到大名鼎鼎的豪门淑女沈小姐打起人来是这样的疼。
他身份全场最卑微,无法还手,只能抱头蹲在地上,沈幼葶骑上去摁着他的肩握拳砰砰狂砸。
闻疆冷眼旁观,实际上两秒钟之前,他愕然之后回过神也伸手去拉,毕竟他知道这女人打人有多疼,他也舍不得周漾替自己扛这无妄之灾。谁知道刚伸手过去,脸上就挨了沈幼葶一乱拳,刚好砸在他的颧骨上。
疼得闻疆眼泪都快憋出来了。
不过真男人,一般比较能忍。
钻心的疼弥漫上心头,他愣是没吭出声。
皱着眉看着自己的男孩挨揍。
“好了,沈小姐,”闻疆终究于心不忍,开口提醒道,“再打,他就要死了。”
沈幼葶站起来,转着手腕子,看向闻疆。
闻疆把全身佝偻的周漾从地上提溜起来:“去医务室看看。”
周漾始终低着头,一副受气包的模样,点了点头。
闻疆当着沈幼葶的面,点了支烟:“沈小姐,我们开诚布公地好好谈谈,好吗,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不介意谈那个人的问题,你知道她让我亏了很多钱,而且是故意的。”
沈幼葶道:“官司最后判了,该负的责任,钱,我沈幼葶全部担了。”
闻疆眉毛微微一抬,他战术性停止。
“我沈幼葶从不说空话,”女人精致而充满神性的五官,隐隐发怒,“但是你的人私闯民宅,三个彪形大汉,奔着要小姑娘命去,闻总的行事作风,还真是野蛮。这笔账,我也是要跟你算的。”
闻疆抬手:“是我找人干的。”
沈幼葶嘴角微抽搐。
仇人就在眼前,她是压下滔天的怒火,才没有立刻跟闻疆翻脸。
闻疆笑道:“我承认你对那女人是真爱,但那又怎样?我要她死,我要她死在牢里,只要我闻疆活着一天,我就不可能让她活着离开哪儿。”
沈幼葶:“闻总,如果实情真的如你想的那样,货款损失,我承担,假如你真的奔着要楚芯的命去,我发誓,我沈幼葶不计一切代价,搞死你。”
闻疆冷笑。
沈幼葶也冷笑。
两人的对峙充满火药味,激烈的爆炸,仿佛一触即发,此刻任何话题都无法开展,任何情绪最终都能演变成剑拔弩张的怒火。
闻疆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高傲是真的,无法驯服,也是真的。
他之前确实太小瞧沈幼葶,没有给到她最本质的尊重。
她不仅是一个女人,其实根本上来说,她拥有“绝对本我”思维,一种很可怕的一般存在于雄性动物间的“首领”意识。
但是闻疆忘了,人类的祖先,一开始,本就是雌性领导群雄掌握领地话语权。
她们繁衍,遵照自然与星球的指示,将生命的力量,延续给一代又一代幼体。
沈幼葶又出身于一个绝对女性本我的实业家族,她如今继承的财富,地位,身家,都是普通人难以企及的丛林密码;她所接触的强者思维和自身学识,甚至是不对外公开的经过了一个世纪淬炼与锻造。
闻疆收敛锋利的眼神,笑道:“抱歉,沈小姐,我无意得罪你。”
沈幼葶:“那我又何尝想跟闻总结仇,凡是能用钱解决的事,才不难,对吗闻总。”
闻疆表示认同。
酒侍生掐着时间,端来两杯香槟。
闻疆先:“来吧沈小姐,庆祝我们冰释前嫌。”
沈幼葶端起另外一杯:“祝贺闻总,生日快乐。”
两只透明的杯子,在庭院的风廊下,轻轻一碰,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是夜,闻疆躺在周漾白嫩的大腿上,目光定定盯着天花板。
周漾:“闻总,头还疼吗,闻总?”
“嘘,别说话,”闻疆闭上眼睛,呼吸都变得轻浅起来,闭目养神片刻,才说道,“你觉得沈幼葶这个人,可不可恶。”
周漾没作声。
闻疆:“怎么不说话。”
周漾:“说什么。”
闻疆爬起来,一只手掰过他的脸,男孩迫不得已发出“嘶嘶”声。
闻疆细细打量着,周漾的脸上,眼角青一块,嘴角红一块,颧骨上是指甲刮的伤口,脸颊有红肿,一双漂亮的眼睛水灵灵的,眨巴眨巴,如一汪清泉。
此刻,泉眼,正倒映着男人深邃的欲念。
闻疆:“沈幼葶护着她的女人,这么玩儿命打你,那我护着你,也玩儿命搞死楚芯,你说好不好。”
周漾忽然握住闻疆搭在自己腿上的手掌:“你不是说,要跟沈小姐休战吗?”
闻疆好笑:“你这么紧张干什么?瞧你这手冷的,是不是空调太低了。”
说着,闻疆起身去调节室内的温度。
周漾跟在他身后,从后面双手抱着男人精壮的腰身。
闻疆以为他在撒娇,转身揉揉他的脑袋,臂膀箍着他纤细的腰,亲他一口。
周漾躲开,却又躲不开:“闻总,跟沈小姐谈和好吗。”
闻疆情欲上头,摁着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沈有葶在她拳头里放催情剂了,你这么偏帮她?”
周漾:“闻总您、您说什么呢?”
闻疆:“不说,就做!”
沈幼葶不停地拨打着电话,整个人气呼呼。
翻来覆去打,电话还是没人接,她只好退而求其次,转移阵地,输入语音。
“楚芯,你又玩儿这一套是吧,放鸽子,兵不厌诈,一招鲜吃死我?
“是谁说的晚上七点前出现在我面前,是谁承诺的今天晚上来陪我吃完饭,是谁说的一定来绝不爽约?
“楚芯,我告诉你,你要是没诚意,咱们就趁早断!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
沈幼葶开门一看,楚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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