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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偏爱(GL百合)——赵云树

时间:2025-10-16 06:32:30  作者:赵云树
  说着就要跟沈幼葶她们走。
  陆佋:“你要走?”
  沈幼莼挽着沈幼葶:“不然嘞,留下来吵架啊。”
  沈幼槟道:“幼莼,别闹了,跟陆佋好好聊聊,家里人为了你都担心急了。”
  沈幼莼撒娇:“幼槟哥。”
  沈幼槟:“那我们就先走了,后续的事,公司聊。”
  陆佋:“放心吧幼槟哥,闻疆跑不了。”
  沈幼葶抽回手臂:“呐,以后不准再找沈梨麻烦,有问题,问你自己老公去。”
  沈幼莼委屈:“沈幼葶!”
  沈幼葶看了眼沈梨,眉眼一抬,走了。
  等众人都走后,沈幼莼也不打算跟陆佋回房间,反正陆府大得很,最不缺的就是房间!
  陆佋目送众人,将视线转回来,落在自家媳妇身上,笑道:“分完鱼,是不是要跟我离婚?”
  沈幼莼也不看他,只假装欣赏湖面的夜游小鱼:“你不肯入赘,我有什么办法。”
  陆佋:“沈家才是你的依靠,我不是吗?”
  沈幼莼骇然:“当然不是。”
  陆佋:“你不信我?”
  沈幼莼:“陆佋,别问这种傻问题,你连入赘我家都不肯,却要求我死心塌地跟着你,也太可笑。”
  陆佋道:“不过很奇怪,幼葶为什么不肯参与?还有沈梨,明明这次是她牵线搭桥,最后却跟幼葶一样,赔钱赚吆喝?”
  沈幼莼:“沈幼葶不参与,是因为幼槟哥和姑姑已经占了四成,她不好再分。至于沈梨,她就是个神经病。”
  陆佋:“我跟神经病可没关系,你别再迁怒我。”
  沈幼莼:“少说这些有的没的。”
  陆佋好笑道:“还演戏吗,魂穿剧本有意思?”
  沈幼莼没说话。
  陆佋:“你还会担心沈小姐?”
  沈幼莼咆哮:“沈幼葶啊就是个白痴恋爱脑,恃财而骄,挥金如土,要是将来她被骗得流落街头,我当妹妹的不得给她庇护?”
  陆佋笑了。
 
 
第35章 
  陆氏集团联合槟江地产吃掉了闻疆八九个亿的资产。
  三月份,这个消息像火箭炮一样在头条板块炸开了花,消息上得太突然,以至于许多业内人士都以为是讹传。
  直到两天后闻疆方面拍出一纸文书,宣告破产。
  众人才恍如从梦中醒来。
  原来闻疆真的被人搞了啊。
  回味过来又啧啧称叹。
  这家伙,年少发家,叱咤风云,美男靓女左拥右抱,多潇洒?没想到人生大起大落背了个如此下场,真是令人唏嘘。
  不过大上海这地方,身价十亿二十亿的小鱼小老板还是多如过江之鲫,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闻疆去年七月开始就棋逢劲敌,被朱政的公司明晃晃摆了一道,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深感危机弥补漏洞协调资金链,却是将大部分精力都放在追责上!
  最后,背债的人是被他搞进去蹲着了,可有什么用?这本来就是人家的一步棋。
  人家既然是冲着搞你来了,背锅的人肯定早就安排好了,就等着你入局。
  闻疆这小子毕竟太年轻,出道至今顺风顺水,没见识过真正的下九流玩法。
  假使当时他接受第三方的建议,扣死楚芯,把朱政背后的资金链逼出来给自己填上潜在风险与窟窿,年底何至于四处求人筹钱?
  陆氏与沈家联姻,新一代里的两口子陆佋跟沈幼莼是出了名的吃人不吐骨头,抱着破保险柜找融资的闻疆,在他们这些人眼里,简直就是明晃晃的唐僧肉,不生吞活剥了你才怪!分食闻疆手里那点资产跟分条鱼没什么区别。
  闻疆最后被吃,其实也不足为奇。
  太意气用事,不堪大用。
  玩儿他的套路无非就是借过桥款,用第三方公司给闻疆施压,四处给他找麻烦,手续和程序上该举报举报,增大借贷风险评估,转头这边卡一下手续。资金不到位,二十四小时就能把闻疆的资金链托垮。
  闻疆现在估计跳楼的心都有了。
  周漾知道闻疆最近心情非常抑郁低谷,所以变着花样给他做好吃的,就为了哄他多吃两口。
  闻疆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与闲情逸致。是啊,没了钱,他哪儿还能包养得起这个周漾。
  闻疆抽着烟,将周漾刚刚做好的美食,一脚踹翻:“你走吧。”
  周漾眼圈都红了,默默去拿笤帚,蹲在地上将碎瓷片,一点点捡起来。
  闻疆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周漾心都提到嗓子眼儿:“小心,小心扎脚。”
  结果关心则乱,身体重心不稳,整个人都倒在闻疆身上,两人一起躺进沙发里。
  周漾脸颊撞进一个温暖宽阔的胸膛,半晌,头顶传来一声闷沉的哂笑。
  男孩抬起脸,看到半截不修边幅的下巴。
  原本光滑棱角分明的那里,现在已经布满扎手的短浅胡须,杂乱的头发挡住男人的眉宇和眼睛,似乎同时也挡住他看清世界的唯一眼径。
  但是此刻躺在男人的怀里,周漾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他相信不管明天和世界变成什么样子,闻疆都不会被撂倒。
  “胜败乃兵家常事。”周漾笑着安慰他。
  谁知听到这句话的闻疆浑身一震,忽然,完全出乎周漾所料的,他双手猛地一推,将男孩推倒在地。
  闻疆愤怒地坐起来,冷笑着盯着他:“你是说,我输了?”
  周漾被吓坏了,他不知道自己刚刚说了一句闯祸的实话。
  回神过来的周漾立刻摇头否认。
  “我不是那个意思,闻总。”周漾不顾疼痛,手掌被玻璃渣子划破了,但是他丝毫感受不到肉/体的痛楚,因为他看到闻疆布满阴霾的神情,心口近乎在滴血。
  他的情绪更痛,痛得他丧失理智,好像无法呼吸了。
  可是闻疆眼底没有一丝柔情蜜意,他冷着脸站起来,从他身边拔腿走开,回了房间浴室。
  周漾像泄气的娃娃似的,孤独的坐在地毯上,伤心地落泪。
  这天,沈幼葶突然找他吃饭。
  这是距离上回找他,四个月过去。
  在闻疆没破产之前,沈幼葶就找过他,哦对了,在那个勾引闻疆的小男孩被秒退货的第二个礼拜,也是像今天这样,沈小姐笑容可掬地约他吃饭。
  可是他知道,有钱人的饭,可不是那么好吃的。
  周漾心里有些害怕。
  沈幼葶主动给他添茶:“好久不见,第一次见你,是在一张照片上。第二次,是在闻总的旁边,去年四月音乐节,我一看你,就知道你是闻疆喜欢的类型。”
  周漾:“沈小姐,我现在一见你,我就脸疼。”
  沈幼葶莞尔一笑:“请喝茶。”
  周漾拘谨地坐着:“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沈幼葶道:“有啊,闻疆现在公司破产,他个人再想翻身,流程手续有诸多不方便,下一步一定会找个信得过的人帮他跑业务,我觉得一定是你。”
  周漾:“他倒是说过,不过我没有当真。”
  沈幼葶:“你把握好机会。”
  周漾:“沈小姐为什么要对闻总赶尽杀绝,他现在已经很惨了。”
  沈幼葶道:“他惹到我了啊,从前我那样哀求他,他见都不见我。”
  周漾:“因为楚芯?”
  “是啊,”沈幼葶道,“我都调查过了,宋庆阳是吧,你好自为之。”
  周漾骇然:“你早就知道了。”
  “不然呢。”沈幼葶站起身,“该说的我都说完了,聪明人都点到为止,点透就该做事了,账单我结过了,你慢慢坐,先走了。”
  周漾呆呆在原地坐了很久。
  三个礼拜后。
  闻疆的财务方面资金被冻结,他将别墅抵押出来,才勉强结了燃眉之急。
  为了尽快翻身和脱离困境,闻疆断尾求生。
  按照之前沈幼葶预料的那样,他果然向周漾开口了。
  他用之前的铁关系和信得过的人脉,重新向北欧打通一条渠道,将谈下来的高端家具运输新兴市场。他不甘心,他总觉得,自己在哪儿跌倒,就应该从哪儿爬起来。
  闻疆几乎跪在周漾面前,把自己的全部身家,仅剩的一个亿资产,全部都托付到了周漾的名下,开新公司,聚拢资金,用他当新的航船。
  这次,闻疆连人带身家都上了周漾的航船,他发誓,要把自己失去的全部都拿回来!
  毕竟他还年轻!
  毕竟他当年白手起家的时候,也是吃过别人倒下来时丢掉的馒头!
  哪个万亿富翁的人生补大起大落不精彩?
  这点小打小闹算什么?
  总有一天,哦,不,就在不久的将来,他能挣回损失的十倍、百倍!
  闻疆头发很久没好好打理了,几乎遮住了眉眼,他的胡须也经常三天两头不修理,因为隔三差五就酗酒,他的皮肤和精神状态都很差。
  可是他还是那样漂亮,他的眼睛仿佛时刻诉说着动听的情话。
  他的嘴唇很性感,接吻的时候非常柔软。
  他的鼻梁高挺,他的小臂紧实喷张。
  他的身体是那样富有力量,仿佛永远不被打倒。
  此刻,男人却跪倒在周漾面前,虔诚地亲吻他的手指、手背,耐心、细心地为他从头到尾讲解整个商业模式,连其中的风险也完全剖析给他听。
  闻疆眼眶湿润,绯红异常,嗓音沙哑道:“我没有退路了,周漾,我身边也再也没有信得过的人,除了你,他们都想害我,全来害我,除了你,周漾,我现在,我的世界,只剩下你了。”
  周漾:“闻总。”
  闻疆:“你愿意帮我吗。”
  周漾:“闻总对我,有知遇之恩,我愿意的。”
  闻疆喜极而泣,眼泪大滴大滴滑落出他的眼眶,他高兴得甚至没有任何表情,他的内心在狂啸,可是面上却十分平静深邃,像最深渊的海!
  只有周漾知道,这样的风平浪静下,隐藏着怎样的汹涌澎湃!
  于是,行动展开了。
  闻疆将全副身家,都托给了周漾。
  可是谁能想到。剩下一个亿的资产,居然全都被周漾卷跑了!!
  此刻,闻疆如梦初醒跑去报警,结果等来的,确实核查不到“周漾”这个人。
  闻疆:“怎么可能,那些营业执照,都是我注册的啊。”
  直到此刻,他才亲力亲为,跑去查询办理过的营业执照、商标注册和身份证存档这些东西!
  假的,全他妈是假的!
  闻疆直接崩溃在原地。
  他如梦初醒,自己被那个……天杀的,算计了,全部?
 
 
第36章 
  “原来你果然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短短五个月,闻疆从那个意气风不可一世的闻总,变成了一个胡子拉碴的颓丧男,眼神里透露出来的锐利,却仿佛恨不能把对面的女人杀死。
  闻疆暴躁地跳起来,指着沈幼葶:“知道什么,你告诉我,现在还有什么是我应该知道的?啊!”
  沈幼葶换另外一边翘起一条腿搭在膝盖上,身体往后稍稍仰,昂起下巴看着闻疆一字一句告诉他:“楚芯和宋庆阳是初中同学啊。”
  闻疆愣在原地,坐了回去,双手抵着膝盖,头耷拉在中间,冷笑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沈幼葶:“周漾原名叫宋庆阳。”
  哦,连名字都是假的吗。
  沈幼葶:“你跟他,陪玩游戏认识。”
  闻疆不耐烦了:“他就是一条野狗!”
  沈幼葶:“所以你活该被骗啊,你根本就不爱他,居然这么信他。”
  闻疆:“是你的主意。”
  沈幼葶:“是我的主意。”
  闻疆:“就因为楚芯,我把楚芯弄到牢里去,你这么干我??你挑拨周漾这样卖我!”
  沈幼葶点点头挑衅道:“就因为楚芯。”
  闻疆连连摇头,仿佛在认输,无可奈何的情绪像潮水一样漫上令他呼吸困难,他真是恨啊!“我倒是真的没想到。”男人重新抬起头,冷冷盯着沈幼葶,不可思议道:“一个小地方来,你居然这么爱。”
  沈幼葶:“我一开始就跟你说过了,我沈幼葶跟你不一样,我对感情很专一的,你搞谁都没关系,你搞楚芯,那你就必须出局。”
  “你挺歹毒,用周漾搞我。”
  “都说了人家叫宋庆阳。”沈幼葶站起来,已经跟这个失败者没什么可聊的,她顿了顿,“倒是还有一件事,闻疆,千万别死啊。”
  闻疆不死。
  他他妈都要气炸了,喝得烂醉,在一个意外的晚上,在用尽一切手段后终于抓住了周漾。
  闻疆拎着板斧踹进仓库,直奔那个砸碎:“我的货呢?”
  周漾懵了:“我、我不知道。”
  闻疆:“你不知道?那知不知道你怎么被我逮住的?不知道,我公司的业务你插手,我公司的人你全认识,我的钱我的货我他妈整个身家都给你了,你跟我说,你不知道。”
  周漾:“疆、疆总我,我真的。”
  闻疆:“疆总?周漾,你跟我说句实话,跟我的这三年,你有没有一天,不,一个小时,是真心实意想跟我过一辈子不是图想弄死我!”
  旁边有一个木板床,闻疆将人提起来,压制在床上:“你到底叫什么?”
  男孩打死都不承认:“周漾。”
  闻疆:“呵,连名字都是假的,你告诉我,还有什么是真的!啊,你他妈告诉我还有什么是真的啊小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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