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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偏爱(GL百合)——赵云树

时间:2025-10-16 06:32:30  作者:赵云树
  周漾:“跟你上床,是真的啊,难道是假的嘛!”
  闻疆:“我是问你,你还他妈骗我什么了!还有什么是他妈真的!!”
  “我说了,上床是真的。”周漾,“闻总不是要掐死我吧。”
  闻疆鬼魅:“掐死你,是不是太亏了,我他妈上死你!”
  “你他妈放手!”这次,周漾是真的急了,因为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迫暴力和威胁。
  他也真的感到害怕了
  闻疆用腿将人扣押在下面,居高临下,边解裤子,边笑道:“撂挑儿,吃饱就不认主人了是吧。”
  周漾趴在那里,非常被动:“对,没错,因为我不玩了,我!不!陪!疆总!玩了!放开。”
  闻疆:“呵,有意思。”
  周漾:“你干什么!”
  闻疆:“你说我干什么,啊?自己屁股前后怎么用都决定不了的蠢货,能决定我的事儿?记住了,牌桌什么时候散场,庄家说了算,你在我眼里就是一只鸭。”
  周漾扭动:“我……等等,你,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啊,救命啊!闻疆,你没人性!”
  闻疆:“我没人性,我不是人?啊,我没人性我那么相信你,之前坑我的那个小白脸,跪在地上喊我爸爸我都没信他,我信你啊,你跟他,半斤八两,都是骚货,但你比他能耐点儿,你敢骗我,背叛我,算计我,拿我当冤大头!周漾,宋庆阳,呵,连名字都是假的,我真他妈活该有此一劫。”
  闻疆彻底失控,掰过他的脸:“老子谨小慎微走到今天,这么明目张胆让我栽跟头的你他妈头一个!嗯?爽不爽?老子的钱多得很,你怎么不接着骗,可惜,骗不着了,真心的人难找,漂亮的小男孩满大街都是我操谁不是操,干嘛非得找你呢?”
  一下一下往下砸,把人贯穿,“滚吧,老子不要你了。”
  最后爽完了,把人一脚从床上踹下地板,提上裤子,头也不回摔门走了。
  转眼就到了年节。
  真他妈丧的,活了快三十年,这是闻疆过得最窝囊的一个年,他把手机一关,什么屁事都不想管。
  哪儿知道那帮衰人把电话都打到他的座机上。
  “喂,疆总,过年好啊。”
  “滚。”闻疆感冒了,声音哑得不像话。
  对面却乐了:“啧,听说你被个小孩儿了搞啦?嗬,打电话问候您下。”
  闻疆:“想死就尽管笑。”
  对面:“哎等等等,我哪有这祸心啊,是有生意找你,中欧有个海鲜渠道,源头工厂,设备人手技术资格证书,全都齐全,弄不弄,要弄的话,得您亲自走一趟。”
  闻疆犹豫了两秒钟就说:“行,我看看,资料发我邮箱,谢了,兄弟。”
  天大地大,赚钱最大。
  有人评价过闻疆的风花雪月事迹。
  “知道人家的名号怎么来的?疆总最春风得意那一年,布加迪威龙油门踩到底,一夜横跨半疆给美人送支票,记住了,这他妈才叫情种,情种,都是拿钱烧出来的,你这样的,只能叫瘪三。”
  哪知道刚落地挪威,闻疆就遇到了点小麻烦。
  他听得懂挪威语,但说起来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况且这次跟以往完全不同。疆总家大业大,平日出差,哪回不是当甲方爸爸?国内国外出行头等舱,吃喝拉撒对面接待人早就安排得明明白白,生怕他感到一丁点儿不满意,这合同就黄了,像供祖宗似的伺候着他。
  但这回,闻疆冷笑,他妈的被个小鸭子骗光资产,十年白干一夜回到解放前,这次他来这儿,完全就是来给人当孙子来的,人生地不熟能把人冻成冰棍不说,还什么接待都没有。
  没办法,临时找了个地陪全程为他服务。
  刚过安检,地陪就热情认出了他,这令闻疆心里舒坦不少,还行,不算蠢,对方是小年轻,高鼻梁,深邃的眼窝,宽肩窄腰,一双腿遒劲有力,就是人有点儿太热情,笑吟吟接过闻疆手里的行李箱,用手帮他拦停横冲直撞的车,用不太地道但很流畅的中文跟他寒暄,一面走一面护着他。
  闻疆眉毛稍稍上挑,心道:“这钱花得值,人长得帅不说,还会来事儿,这就很难得了。”
  这就是疆总多年来的经验经——只要有钱,再贴心小众的服务,都能买得到!一个鸭子算个屁!
  从年末到整个正月结束,闻疆都在几个国家来回飞,脚不沾地,烦了就找当地的漂亮男孩解闷,刚把渠道的工作谈妥的那天下午,闻疆原本打算晚上回一趟上海,却没想到在机场看到了周漾。
  周漾追到了挪威,闻疆看见他的那一眼,差点没冲上去踹死他!
  周漾恭恭敬敬喊了一声“闻总,过年。”
  闻疆皮笑肉不笑:“过年?老子能□□,就是天天过年!”
  说完,闻疆又觉得恶心,现在他天天在这边跑基地和工厂,根本没功夫和时间,更没心情捯饬自己,看起来,老了五六岁不止,潦草得很。但在周漾眼中,却别有一番韵味。
  闻疆怒了:“看什么看,再看眼珠子给你挖了,你他妈走不走!”
  周漾道:“我是通过沈小姐知道你的具体位置。”
  闻疆:“少跟提这个人知道吗,滚!”
  周漾:“我是来跟您说再见的。”
  闻疆:“滚,不想听见你说话!”
  周漾:“沈小姐拨了七千万给您东山再起。”
  闻疆笑了:“我他妈稀罕那点钱?”
  周漾:“但沈小姐的要求是让您撤掉其他正在走流程的对楚芯的控诉。”
  反复提到那个让他栽跟头的女人,闻疆心里只有一阵冷笑,这个女人,不愧是赫赫扬扬的沈小姐,玩他跟玩狗一样没区别,前脚搞得他倾家荡产,后脚就能派人来给一颗救命枣,这想说什么?说她沈幼葶有的是办法让他死他就死,让他活他就活,让他生不如死她更有办法?
  闻疆逼近周漾:“是沈小姐要我撤掉控诉,还是你这位宋先生希望我撤掉控诉?”
  周漾吃惊:“你、你什么意思。”
  闻疆:“前前后后腻腻歪歪我养了你两三年,我那么相信你,我把我全部最后身家都交到你身上,结果你呢,你是怎么对我的,你他妈连名字都是假的!”闻疆暴怒而起,掐着的周漾的脖子将人推着倒退走,直到周漾后背抵在墙上,退无可退,脸色被掐得通红!
  闻疆冷笑:“你跟楚芯有一腿是吧,故意联合搞我。”
  周漾痛苦道:“我跟楚芯是认识,是在一个高中念了三年。”
  “高中,怎么又成了高中,哦。难怪。”闻疆冷笑,“干的事儿都一个脏性。”
  周漾:“我、我们只是……同学!”
  闻疆神色阴鸷,根本不想再听他的屁话:“跟她睡过吗?”
  周漾怒极,揪着闻疆的衣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闻疆:“她是你老相好,我把她打牢里去了,你报复我。”
  “不是!”周漾咬牙切齿。
  闻疆:“那是为什么?那他妈的是为什么??那你他妈的到底为了什么往死里搞我啊宋庆阳!”
  闻疆肌肉崩起来,将周漾甩在地上。
 
 
第37章 
  “为什么,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沈小姐啊。”周漾爬起来。
  闻疆一脚踹过去。
  周漾再爬起来:“听说为了搭救楚芯的那半个多月里某一天晚上,沈小姐在华金大楼楼下吹了五个小时的冷风,上海滩多少男男女女想做她的裙下之臣,可唯独你闻总要折她光辉。”
  闻疆:“你他妈到底要说什么!”
  周漾:“是,所有对家都在看沈小姐的笑话,他们都盼望沈小姐迭戈跟斗从高高在上的神坛上跌下来输得一塌糊涂毫无面子可你也要知道,即使这样,也绝对没有一个人会希望是你来让沈小姐难堪。”
  闻疆陷入奇怪的沉默。
  周漾笑道:“所以你的下场其实是众望所归。”
  闻疆气喘吁吁:“这里面,也包括你吗?”
  周漾没说话。
  闻疆手一摆:“好了,我答应你们,撤掉控诉,我留楚芯一条活路,钱呢。”
  周漾将装有支票的信封递给闻疆。
  闻疆看着信封,冷笑:“为什么要背叛我?”
  周漾:“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闻疆:“因为楚芯,因为我把楚芯打到牢里去了,你为昔日情义,报复我?”
  周漾:“不是。”
  闻疆:“那是为什么,我对你那么好,那么信任你,你为什么偏帮他人舍弃我,为什么?”
  闻疆不依不饶,他就是要一个答案,他现在都这么惨了,他只是要一个答案,一个说出来的,近在咫尺,呼之欲出的答案而已!
  闻疆逼近他,双手抄在裤兜里,近乎用哀求的威胁语气笑道:“告诉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一字一句!
  周漾没办法了,深吸一口气,说道:“可能,不够爱吧。”
  骤然间,闻疆内心什么支柱轰然倒塌了。
  他不得不承认,这真是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
  闻疆笑道:“不够爱?那一个亿你分了多少?”
  “三千万。”
  “三千万,就把我们之间买断了?”
  周漾看着他的眼睛,继续说道:“剩下的,和沈小姐七千万一起写进了这张支票,一共一亿六千万,您及早去兑付。”
  闻疆:“滚,滚出上海,别让我再看见你!”
  周漾:“不管怎样——”
  “我不想听,”闻疆失魂落魄低垂下眼眸,“我一个字都不想再听你说,滚吧。”
  周漾:“闻总保重,后会无期。”
  “滚!你他妈给我滚!!!”
  ——
  此刻,国内的沈幼葶正在喝下午茶,却收到支票被兑走的邮件。
  她看向对面:“你算得真准,闻疆真的在这天兑走了支票。”
  沈梨笑道:“再不兑,他就要死了。”
  沈幼葶:“别告诉我,周漾的那些假信息,都是你在背后搞的鬼。”
  沈梨默认了。
  沈幼葶:“我有我的立场,但是你呢,你为什么跟闻疆这么过不去,往死里搞他。”
  沈梨道:“欺负过你的人,都忍不了。”
  沈幼葶:“你分到多少好处。”
  “我稀罕那点钱?我要闻疆身败名裂而已。”沈梨站起来,走向巨大的落地窗,看向窗外枝繁叶茂的绿意盎然,说道,“沈幼葶,你知道吗,其实我最盼望的理想生活,很简单,真的很简单,我不骗你,不过是希望楚芯老老实实待在你身边,你开开心心上班再轻松经营着你的二奢侈店,而我,安安静静当你的行政助理。”
  沈幼葶微微蹙起眉头,她怎么都没想过这个答案。
  不,应该说她都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去思考过沈梨。
  沈梨:“对我来说,这是一种最美好的平衡,美好到,我不顾一切去维护它,可是楚芯和闻疆,偏偏要打破它,砸碎它!那他们,就去死吧。”
  沈幼葶表情凝重看着她:“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教训他们?”
  “楚芯坐牢,闻疆千金散去,不就是最好的答案?”沈梨笑道。
  沈幼葶后知后觉,她撑着桌案站起来:“其实楚芯不必坐牢,是不是!”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是啊,是我在背后推波助澜了一把。”沈梨道,“我不仅屏蔽你的社交账号,还怂恿他们去报复楚芯。”
  沈幼葶暴怒:“你就不怕别人也来教训你,你不怕我对付你?”
  沈梨轻描淡写:“我不怕。”
  沈幼葶连连摇头,气得爆炸:“你太狂妄了,沈梨,你比闻疆狂多了!”
  “闻疆?”沈梨轻蔑地摇摇头,这是沈幼葶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视人以轻的态度,就听她说道,“闻疆只是运气好,抢了华尔街美国佬的断头饭吃自己还不用死,可这不代表他就玩得转国内的游戏规则,他根本就不懂,什么是人性,什么又是规则。”
  沈幼葶身子连连后退,坐在椅子上:“你太可怕了,沈梨,我不敢想你用这些招数来对付我,我会死得多惨。”
  沈梨再次摇摇头,说道:“沈幼莼告诉我,只要我不进沈家的门,爸爸永远也是我的爸爸,可我告诉她,我不稀罕,我有自己的家。”
  沈幼葶:“她什么态度?”
  沈梨:“她听了很高兴,她说如果我是她的亲妹妹,她一定比喜欢你还喜欢我,我又告诉她,我有自己的姐姐,我不需要什么如果、假设、只要,我沈梨想要的我能自己创造,就这样。”
  沈幼葶内心五味杂陈,半晌,她问道:“你真的不是报童年的仇?二舅舅不认你,你心里真的不恨?”
  “你还是不信?放心吧,他们都没你重要,我害谁,都不会害你沈大小姐,我说过了,我最理想的生活就是一直待在你身边,平平淡淡。”沈梨追忆道,“我喜欢你跟我聊那些风花雪月,我也喜欢你茶余饭后说的那些鸡毛蒜皮,它们让我觉得,我离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人最近。”
  沈幼葶:“你真的很复杂。”
  沈梨:“也许吧。沈幼葶,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我想,我们也是到了该说再见的时候。”
  “沈梨!”沈幼葶情绪非常激动,从理智上,她知道,自己不该同情、不该挽留眼前这个可怕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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