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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偏爱(GL百合)——赵云树

时间:2025-10-16 06:32:30  作者:赵云树
  可是从情感上,她完全能理解她啊!!
  毕竟,自己当甩手掌柜的这些年,没有CC梨,怎么会有如此的好日子潇洒!
  沈幼葶:“其实你可以,可以留在上海的,你要去哪儿?”
  沈梨:“不用舍不得我,我知道的,一次背叛,信任永失,我不让你为难。”
  沈幼葶冷笑:“沈梨,你这个人,真的很可恶,但是,只要你说你错了,你改正,我,我还是会,会——”
  “会怎样?”沈梨调侃道,“会网开一面既往不咎,好,我错了,我改正,怎样呢?”
  沈幼葶满脸涨得通红:“一点诚意都没有,都,我都感受不到你的诚心悔过。”
  “因为骗你的呀,成年人哪儿有那么多的后悔。”沈梨望着她笑道,“我根本不后悔,做过的事情,我从来没有后悔的,你不懂我,所以沈幼葶我想我也没有那么的,Lover。”
  沈幼葶问道:“那接下来你会去哪儿,离开上海吗?”
  沈梨沉默地看着她,许久之后,她笑道:“也许吧,那么多人都不希望我留下来,我也吃不惯这边的餐食。”
  沈幼葶:“那,那你,你最好,照顾好。”
  沈梨撩了把头发,无奈笑道:“你这个人啊,总是文科不好,心还软,算了,也不是你的错,走了,沈幼葶。”
  沈幼葶看着她走出餐厅,接过侍者手中的钥匙,开着她的兰博基尼消失在沈幼葶的视野,就仿佛她仍是从前的那个CC梨。
  永远——
 
 
第38章 
  在多次申请探望楚芯无果后,沈幼葶的二奢店关门倒闭了,公司那边她也很快递交辞呈。实际上,沈若晴已经在强行给她安排相亲。
  沈幼葶表达了强烈的不满与抗拒,这一次,母女二人比任何一次都闹得大,连沈幼槟都赶回来拉架。
  沈若晴铁了心要给她教训,以监护人身份冻结她了的太姥基金账户,又将她撵出去不让她在家住任由其自生自灭,沈若晴想的是,等她知道饥寒自然就回来乖乖认错。
  实际上,沈若晴也并非真的要饿死她,只是沈幼葶别太我行我素随心所欲。
  她怎么能那样辜负自己的一片心意呢?那个相亲男孩多好,她看不上人家就算了,还结下孽缘了,真是令她操碎了心。
  沈幼葶在外流浪的时间,也没闲着,自己给自己找乐子,做翻译,画国画,开工作室,虽然没有收入很多但有沈幼槟的接济她的日子也跟之前没什么差。
  只不过拿人手短,沈幼槟向来为沈若晴马首是瞻,对自己这个妹妹也是管教偏多,想磨磨她的个性,沈幼葶行动受限后不亚于被关禁闭。
  其实只要有吃有喝,她没什么意见。
  一个妈妈,一个哥哥,应该他们管的。
  花钱风格照旧,一分收敛也不见。
  沈幼槟最近日子却不好过,闻疆那边的资产刚刚处理干净,上供了几位叔叔伯伯,手里就没剩下多少。他用这些“贡品”置换了深圳的海洋环保资源,准备往几个新行业发展,他问沈幼葶有没有兴趣?
  沈幼葶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做保养,做什么都随心情来。
  用她的话说,操心多了,容易老。
  她懒怠去拼命。
  沈幼槟听了这话,哭笑不得,从此以后每个月打钱都不如之前准时。
  沈幼葶也不催,厚着脸皮回去找沈若晴,陪她聊天解闷儿打麻将,沈若晴高兴了,珠宝首饰还是照例给她买。
  她前手得了这些宝贝,转手就拿着发票退给奢侈品店。
  然后开着小奥迪到处找律师去跑楚芯的官司案子要给她上诉减刑。
  这下彻底惹恼了沈若晴,气得她直接在饭桌上将把不孝女轰出了家门。
  沈幼葶端着家传的白瓷碗,趿着拖鞋,站在寒风刺骨的院中,听着沈若晴阴阳怪气的教训,她心道:“骂人都还蛮有腔调的,不愧是妈妈。”
  保姆心疼地出来给她裹披肩,沈若晴把保姆也斥责了回去。
  沈幼葶没办法,在年关之下万家灯火此起彼伏的炮仗声里,她端着凉掉的饭碗,孤独落寞地离开了妈妈的宅子,然后转手就把家传的瓷碗卖给古董商,随后拿着小四十万又立刻给律师汇过去让他打点楚芯的案子,再三叮嘱万不能吝啬顾此失彼,必面面俱到谁都不能冷落。毕竟只有钱过去,人家才能把实事落地啊。
  这件事气得沈若晴年都没过好。
  真是孽障,那套乾隆年间的玉月白瓷餐具是一整套啊一整套,自己喜爱非常,偏被这混账当掉一只。
  沈若晴连夜准备一份新年贺礼亲自送上门去,将那只瓷碗高价赎了回来。
  从此发誓,以后沈幼葶再回来,只配用一次性餐具!不!只能用狗盆儿!
  意外的是,这件事被古董商圈获悉,那张瓷碗的图片,没几天就传开了。很快就有买家费尽心力找到沈家,要求收了这一整套的墨彩山水餐具,不管多少钱都愿意入手,没有办法,家里老太太嚷着就要。
  沈若晴开出一个“天价”,意欲让对方识趣。
  但沉寂一个晚上过后,对方就将一亿三千万打进了共管账户,并支付七千万的定金,直接打给沈若晴。
  沈若晴本来也觉得这套餐具放着无聊,用着却没什么意思,干脆将这一整套九十余件器皿清理出来,等待买家上门自取,拿走算了。
  沈幼葶知道以后,连夜回家跟沈若晴道歉安抚献殷勤,沈若晴这才不情不愿连骂带讽刺抠抠搜搜给了她两千万,沈幼葶得了钱就退安。
  转头又给楚芯的律师汇过去。
  然后她就得知一个巨大的噩耗。
  楚芯出狱了。
  不不,楚芯出狱这不是噩耗,相反,这是天大的好事,但噩耗是楚芯出狱以后谁都没见,直接从监狱大门到机场航站楼,她出国了!
  这一年多除了沈幼葶在真金白银在背后使劲,楚芯自己摘牢狱中的表现也非常,不仅申请了几个专利立功减刑,朱政更是不予余力暗中给她打点关系。
  可是楚芯直到出狱前,也没有接受一次她的探监。
  沈幼葶到处去找人,最后从沈梨口中得知,楚心出国了,前脚从监狱出来,后脚从坐朱政的车去了机场。
  沈幼葶非常难过。
  但是她毫无办法。
  甚至觉得这个女人太绝情,绝情到她耗掉了她全部的热情。
  她不要她了!
  再加上日子难过起来,沈幼葶把对楚芯的缱绻思念,全部都化作愤恨。
  如此挨了半年,沈幼葶的接济粮终于要接续不上,她每月花销又极大,无奈,总不能卖房子吧,于是这才想起动弹。
  她也不好意思再向沈幼槟求助,只能自己跑单子笼络客户。
  沈幼莼是从圈内共友口中得知表姐居然玩起股票,这才知道,沈幼葶是真走投无路了,她连夜把人接到自己家,当天晚上,沈幼葶连吃三碗米饭。
  沈幼莼都惊呆了:“你多久没吃饭了?”
  沈幼葶委屈。
  自从被断掉太姥基金,挥金如土的她都逐渐养不起那位喂养了她快二十年的彭姨,别的饭菜她又吃不惯,天气一热,她就更没胃口了,这半年她都饿瘦了。
  沈幼莼上下打量,狐疑道:“我看你身材蛮好的,不像饿瘦的样子。”
  沈幼葶如临大敌:“是吗,我都胖了?一定是压力太大,我不能再吃碳水,可是不吃,我心情都更不好。”
  沈幼莼:“放心吧,你美着呢,在姑姑没原谅你之前呢,你就暂时住在我这儿,我养你。”
  沈幼葶:“你跟陆佋呢,怎么办?”
  沈幼莼:“已经离婚啦,财产分割清楚,以后就是一起赚钱的好朋友。”
  沈幼葶:“你们离婚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沈幼莼:“都办了离婚宴,你不知道啊。”
  沈幼葶真情实感迸发:“我不知道。”
  沈幼莼翻了个白眼,说道:“当初结婚太冲动了,我才十九岁,这么早就结婚,实在冲动啊,以后再说吧,路还长着呢。”
  沈幼葶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默默点头表示可以可以怎样都可以,便不再多问。
  有了沈幼莼接济的日子,沈幼葶逐渐恢复本性,花销又开始没有节制起来,本来沈幼莼觉得,自己是靠着表姐和姑妈赚了这么多,于是才养沈幼葶这半年,也就不好说自己的小金库支持不住什么的,就偷偷摸摸拉她入伙做生意。
  沈幼葶下半年要开画展,对做生意没有多大兴趣和精力。
  架不住沈幼莼在旁边劝啊。
  多劝两次,沈幼葶也看出她养着自己似有“财力不足”之早衰痕迹。
  没办法,沈幼葶就抽了三百万入股,虽然钱不多,但大小也是个股东了,而且大头的风险不用她扛,但外面的业务需要她去跑。
  沈幼葶不高兴了,什么样的业务还需要她亲自跑啊,多累。
  沈幼莼千哄万哄,沈幼葶才“皇帝起架”似的动身,要不说她是皇帝呢,办起事儿来像模像样的,不管□□白道,南来的北往的,拜码头的,跑江湖的,大家都很给沈小姐面子。
  只要是她出面谈生意,很少有谈不下来的。
  圈内人士评价一般来说就四个字:仁义,厚道。
  但沈幼葶一贯的原则是和气生财,有钱大家一起赚。
  再加上她本来出身世家有庞大的家族做靠山,为人还不尖克,遇事睐于仗义疏财。这年头,但凡是手里有点闲钱的,谁不愿跟着沈幼葶这样靠谱的中等财主做买卖。
  毕竟人品这一块儿,像她这样有保证的生意人,已经十分得不多了。
  沈幼葶在外面跑了一整天,胃口都没有。
  沈幼莼亲自煨了美容养颜十全大鸡汤等待沈小姐,甚至亲自端着碗喂到她嘴边。
  吃饱喝足,沈幼葶心情好了,把合同甩她邮箱,悠悠然:“我去洗澡了,你待会儿进来给我按摩。”
  沈幼莼看着分成比例,愕然咋舌!
  这下别说给沈幼葶按摩,就是搓澡都是应该的啊!
  从此以后,沈幼莼死死绑住沈幼葶,两人一个主外一个主内,一个开拓前端,一个挥刀善后,短短一年,也没有十分地辛苦,分成利润却翻了十翻。
  又是一年夏天。
  沈小姐还被沈幼莼牢牢拴着。
  申城江边。
  风很大。
  吹乱女人微卷蓬松的漆黑长发。
  沈幼葶最近诸事不顺,只能拉下面子去陪客户聊天喝咖啡献殷勤。
  刚陪金主逛了五个小时的购物大厦,腿都要断了,手机还没电,连车都打不到,只好走路回家,幸好也不太远了。
  但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她。
  楚芯踩着恨天高,就等在江边。女人穿着修身风衣,漂亮的发丝在脸庞边不停飞舞。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都透着成熟的风情万种。
  她变化太大了。
  沈幼葶差点没认出她来。
  楚芯莞尔一笑主动打招呼:“好久不见。”
  沈幼葶吃惊:“楚芯?你,回来了?”
  楚芯笑道:“是啊,上礼拜就回来了,不过怎么联系你,都找不到人,听说你公司出了点事,怎么样,严重吗。”
  沈幼葶望着她,虽然她很想念这张脸,日思夜想,做梦都想。但现在重逢,她只剩下违心的苦笑:“楚芯,我没钱了,你会失望吗。”
  楚芯扭着腰肢,一步一步主动走到她面前,接过她手里的重物,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邀请道:“接过吻吧,今天天气这么好。”
  沈幼葶笑着摇摇头:“算了吧,大庭广众。”
  楚芯:“也是。”
  沈幼葶点点头。
  楚芯:“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沈幼葶:“看见你的那一刻,我的心脏还是狂砸了一下。”
  楚芯:“说明对我还是很有感觉。”
  沈幼葶:“是的。”
  不等她回答。
  楚芯微微偏头,樱红湿润的唇,贴在她同样柔软的唇面。
  沈幼葶眨了眨眼睫,诧异,茫然。
  楚芯气喘吁吁,看着她的眼睛:“你能不能,投入一点,你不是想我吗。”
  想啊。
  怎么会不想。
  可是楚芯第一次主动亲她。
  沈幼葶完全没适应过来,等她想深入的时候,楚芯已经站直了身体。
  沈幼葶舌尖舔了舔唇面,似乎还在回味,单纯地关心道:“你回来做什么,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楚芯:“是啊,确实有点麻烦。本来打算一走了之的,欠你那么多钱,不得还?”
  沈幼葶:“哦,那个,不说了。对了,你回来为什么不直接找我。”
  楚芯:“因为我想更体面地与你见面,然后再正式地跟你告个别。”
  沈幼葶:“告别?”
  楚芯后退半步,从手指上取下宝石戒指,对着沈幼葶单膝下跪。
  那一刻沈幼葶几乎脱口而出“我愿意”三个字!
  天呐。
  她太幸福了。
  沈幼葶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不是吗,没有人比她此刻更幸福了。这个女人几乎要失声痛哭起来,她双手捂住嘴巴,感动得直掉珍珠眼泪。
  楚芯虔诚而面带微笑:“我必须要承认,我没有像你爱我那样爱你,所以我要向你赎罪,用这个世界上最昂贵的宝石,进献给我的女王。我当然知道,一颗从岩石缝里开采出来的石头,永远没办法与东方明珠相媲美,但是我仍要向你道歉,为那晚蒙尘的明珠小姐,表达深深的愧疚,谢谢你,幼葶,视我为珍宝,唯你。”
  沈幼葶的眼泪挂在脸颊,笑意一点点消失。
  楚芯手里那颗宝石,估值两个亿。
  这是她送给沈幼葶分手的礼物。
  沈幼葶伸出手。
  牛奶色的真丝裙勾勒女人完美曲线,往哪儿一站着,跟朵玉兰花儿似的。
  不远处播放着《致命情人》,“入夜我们谈恋爱——”,连歌词都是那样充满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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