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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十六声/温鸢现代paro]小温总今晚吃什么(燕云十六声同人)——小金井吉法师

时间:2025-10-16 06:35:19  作者:小金井吉法师
温无缺直想捂着耳朵,考虑到孩子的感情,忍住了。
“那你现在打电话给寒香寻,承认你害怕。再回去找你家四个宝和你叔道歉。你叔和外公外婆都没关系,你不能让你爷奶误会,那些话是寒香寻教你的。”温无缺回忆着陪龟奶奶看的家庭伦理剧,劝她。
“盈盈姐,可是我真的害怕。”寒江寻眼眶红了。
“我的好大侠,你怕不是好事吗?你要不怕,你妈该怕了。”温无缺重新捏起嗓子,说,“你从小就嚷嚷着当大侠,闯荡江湖,行侠仗义,从不知道害怕,几次差点把自己搭进去。出了国,就真的去了江湖了,可不好第一时间捞你了,你多怕一怕,就会多想一想,你妈才安心。”
“盈盈姐,国外那算江湖吗?”寒江寻嘟囔道,“我万一,真的毕不了业怎么办?”
“你还没读,你怎么知道呢?”容鸢的声音从温无缺手包里传出。
温无缺差点都忘了这茬了,赶忙当着寒江寻的面,从包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把开了免提的语音通话转成了视频模式,再将手机屏幕朝着沙发,架在茶几上放好。
“鸢,鸢鸢姐!你,你一直在听吗?”寒江寻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咽了咽口水。
“嗯,我担心你,就让小温总开着通话了。”容鸢面无表情地说。
“还好我没有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寒江寻心有余悸,不过经过这个小插曲打岔,她显然没刚才那么垂头丧气了。
看人冷静下来了,容鸢才继续说:“寒姐之前联系过我,你11月之前都还未成年,需要境外监护人。我本来犹豫,要不要答应,我的情况可能不太适合对你负责,但我现在想答应。”
“你没跟我说过。”温无缺插话。
“她就随口一提,而且我那时候还在考虑。”容鸢应了她一下,才又转向寒江寻,说,“我不能代替你做决定,不过如果这可以给你一点信心,我会先短期担任你的监护人,先帮你安顿下来。等你年满18岁,能对自己负责了,这个监护协议会自动取消。至于寄宿家庭,我也会和寒姐商量一下,给你安排好。”
和温无缺一样,容鸢在用寒香寻帮助过她自己的方法,反过来帮助寒香寻的女儿。
她们谁都没办法代替少女不害怕,或者对她的人生做决定,但是她们都愿意做她人生的后防线。
寒江寻这点还是能明白的,她想了想,说要跟妈妈通个电话,就往阳台去了。
“我估计寒香寻等等会火急火燎来接她,可算劝好了。”温无缺靠在沙发上,继续跟容鸢闲聊。
容鸢那边还是一大早,人在厨房里,听了温无缺的话,便说:“你教她面对‘愤怒背后的愤怒’了,她愿意承认真实的心情,接下来就交给寒姐吧。辛苦了。”
“能劝好就不辛苦。”温无缺揉着眉心,疲惫地对屏幕里的人说,“太不省心了,我们以后可不能要孩子。”
“你不要十四了吗?”容鸢顺着她的话,难得开起了玩笑。
“那要的,等我族谱单开一页,我要把她写上去,李十四可是我老温家嫡长女。”温无缺故作严肃。
“那我呢,盈盈姐?”简短打完电话,回到房里的寒江寻听见了,忙问。
温无缺觉得自己头皮又硬了,不过这次是别的原因。
这孩子,怎么跟狗吃醋?
 
第91章
 
容鸢顶着倦意,拖着随身行李走出到达大厅一层的出口处,视线在接机人潮里来回逡巡三遍,才锁定到一张五官神态极其熟悉的脸。
江晏果真如寒香寻事先预告的那样,举着写着她名字的牌子,站在接机大军的边缘,面无表情地等她出来。
江晏那张精悍的脸,和20多个小时前,最后定格在容鸢脑海中的,糊了满脸鼻涕眼泪的寒江寻的面容,重叠了一瞬便又迅速剥离。
容鸢不禁感慨,遗传真的是很神奇的事,寒江寻脸上兼具她亲生父母双方的面部特征,和她的叔叔及养母因血缘关系,又各有相似。
只不过和表情丰富的寒江寻不同,她这个叔叔一向性格内敛,乍一见面还容易给人冷漠的印象,仔细观察才会发现他神态随和,并不是一个难以相处的人。
比如容鸢的航班,实际在中转点延误了不短的时间,需要请假来接机的人,尽管跟她不熟,却还是气定神闲的样子。
容鸢僵硬地朝对方挥挥手,后者马上放下姓名牌,主动迎了上来。
“车停那边,跟我来。”江晏很自觉地接手她的行李,带着她往停车场走,边走边平淡地关心说,,“托运的行李还是没找到?”
“没有,留了联系方式了,找到会寄给我。”容鸢解释,“转机耽误太多时间了,抱歉。”
“常事,无妨,辛苦了。”江晏惜字如金。
容鸢以前和江晏接触不多,少数几次接触都是寒江寻牵线的。对方加她微信,也是为防万一。属于她联系人列表里,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冒出来,发一句礼节性问候的存在。
去年春天,容鸢为了寒江寻的安全,倒是主动联系江晏,让对方给自己出具了代理授权,她才有办法以监护人代理的身份,在学校里帮助差点被诬陷的寒江寻。
除此以外,二人再也没有交集。所以她起飞前,寒香寻告诉她,接机的人是江晏,她还惊讶了一下,这一路颠簸了快30个小时,才想通其中的人情缘由。
寒江寻出生的时候,江晏也就是个刚迈过成年门槛的大学新生,比现在的寒江寻也大不了几岁,是以他对孩子的心态与其说是叔叔,一直更像是大哥哥。
这样的江晏在兄嫂不幸去世后,哪怕自己还在读研究生,却毅然担下了寒江寻的监护权,一心就想着等自己工作了,要代替死去的兄嫂照顾好这个孩子。
后来江晏熬了多年,博士都毕业了,参与了工作,常年派驻外省,与寒江寻聚少离多,对孩子更是溺爱到家里的父母都有意见的程度。
这样疼爱孩子的人,在孩子要出国留学前,反而突然变成了最严厉的长辈。
这巨大的落差让孩子一时没适应过来,加上爷爷奶奶们不得要领,从旁插话,竟压力大到对叔叔都口不择言起来。
哪怕后面寒江寻经母亲劝说,主动找叔叔和爷爷奶奶们道歉了,叔侄俩人的亲热劲也没修复回事情发生前。
容鸢知道,尽管寒香寻愿意承担,照顾一个孩子长大成人的过程中,最艰难的部分,但她也一直很用心经营并维系,寒江寻与其他近亲之间的关系————在这个世上,孩子不能只有她一位养母,孩子需要其他亲人的爱护和帮衬。
寒香寻有意让叔侄俩多沟通,所以特意喊江晏来接机,让容鸢充当这个桥梁。
果然,江晏能领受寒香寻的用意,车子一上路,便按捺着迫不及待的心情,尽量平稳着语气,问:“小寻在那边,一切都适应吗?”
“嗯,她一开始倒时差吃了点苦头,除此以外身体都好,就是开始抱怨外头的麦当劳、肯德基不好吃。”虽说早有准备,实际面对江晏的提问,容鸢不免需要搜肠刮肚一番,找找有用的信息,分享给对方,说,“还有她英语基础比较薄弱,一开始出去跟人说不上话,憋得难受。不过语言这东西很神奇的,小寻性格大方,每天出门去公园里找那些遛狗的人唠嗑,就用十四的事做话题,现在已经能进行基本沟通了。”
“学校那边?”江晏明显听入迷了,忙又追问起来。
“她开始申请的日期本来就晚了,正式的学校那边要等春季学期再入学了,这几个月先安排她上语校的短期课程,加强一下听说读写能力,我离开前她已经去上课了。”容鸢想到这里,轻笑了一声。
江晏不能分神看后座,便问:“怎么了?”
“她现在住在我家,我朋友租住在我房子里,帮忙照顾她。她们都是很好的人,和小寻处得很好。”容鸢先接着说完了下寒江寻的现况,才话锋一转,补充道,“就是啊,她偶尔听我们几个聊天,说羡慕我们英语这么流利,上周起突然就宣布我们在家都只能跟她说英语,如果她说中文我们就不要理她。”
江晏沉默了片刻,说:“那她该憋死了。”
“她现在,肢体语言进步挺大。她说这个方法,是叔叔教她的,还言之凿凿,笃定叔叔以前就是用这个方法学英语。”容鸢试探性地问道,“其实真的有用?”
“没用。”江晏爽快地承认了,说,“骗她的。她小时候话太密了,我嫌吵。”
“那她现在不记得这事了?”容鸢讶异,道。
“她经常记得一半一半的。”江晏淡道。
“那也挺适合她的性子的,只记得事情开心的一面。”容鸢意有所指,说,“她现在是这样,多半以后也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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