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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睡一张床怎么了?(玄幻灵异)——瘦山寒

时间:2025-10-16 19:17:18  作者:瘦山寒
  沈疑之压下眼底冷意,摇头道:“下面的御剑我不去了。”
  “为什么?”风萧瑟不解,拢着沈疑之肩膀问:“今天状态不好?”
  方才险些引发一场骚乱的林三生也凑上来,跟着献殷勤:“是不是昨夜看书太晚,今天又起太早,迷糊了?”
  “有可能。”沈疑之推开几乎半搂着自己的风萧瑟,垂下浓密睫毛遮住眼底那点茫然,不准备将自己重生的事情告诉任何人。他顺着二人话头道:“我状态不好,准备回宿舍休息会儿。”
  实际上,重生回来的他,根本不需要再学什么御剑。有这个时间,不如抓紧时间修炼。上辈子若他能再强一分,或许也不会在补天时力竭身亡。
  风萧瑟向来不左右沈疑之的决定,闻言点点头,“那晚上还去山下听曲儿吗?”
  沈疑之不好声色,少时若心情不佳,会跟着风萧瑟下山讨杯酒喝。但如今的他,早已不需要用酒来安慰自己。
  “不去。”
  说完独自沿着山间小路,返回宿舍。
  乘云仙宫是仙门第一大剑宗神剑宫为选拔优秀苗子设立的学堂,一贯实行走班制,甚至连宿舍都按照每年的扶摇大会名次排序,四人一间。
  今年前四是谢问、沈疑之、风清竹与风萧瑟,由于风清竹是女修不与他们同住,便由排第五的林三生递补进这间宿舍。
  此时除了沈疑之,其他三人都在上课。
  难得独处,沈疑之揉揉眉心,放任自己仰倒在床上。动作间,伸展的胳膊突然撞上床头摞成小山的先贤经典,尖锐的棱角硌得他胳膊软肉生疼。
  沈疑之皱着白皙漂亮的脸坐起来,看着床头已然翻旧的书籍,深藏的记忆浮现,霎时间就回忆起少年时期偏执弱小,被家族名缰利锁捆缚的自己。
  昔年他仓促败给谢问,家族以此为羞,顺势断了他的供给。
  那时沈疑之尚且不知家中已生变故,以为是自己不争气,害得父亲失望,于是更加努力。扶摇大会失利,便想在一月后的文考上拔得头筹。为此昼夜不歇,焚膏继晷,甚至一度耽误修炼。
  可惜,他所做一切,根本无人在意。那一年的扶摇大会和后来的文考,他赢或不赢,都不影响他的父亲抛弃他。
  回忆后续爆出的家族丑闻,沈疑之冷笑一声,抬手捏决,焚尽了床上所有书目。
  圣人三千言,句句皆谬误。
  这世界唯一的铁律,是强者称王。
  而今他有幸重走来时路,便不会再被任何人,任何事束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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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度过难熬的冬天。春天万物复苏,生机勃勃,正宜开文。哈哈,喜欢的小天使点点收藏呀~比心~~[粉心][星星眼][粉心]
  隔壁旧文《重生后发现皇帝为我发疯》已完结,喜欢的小天使们可以戳戳~
 
 
第2章 再少年二
  书籍余烬飞散,少年时期困住沈疑之的担负与枷锁,也随之化为飞烟。
  家族扶持?世家之名?沈疑之不求这些。重活一次,他的目标,还是仙门巅峰。至于那些妄图挡他路的人……
  沈疑之笑了下,垂下眼,打坐修炼。
  是日傍晚,满天流霞。弟子们结束御剑课,三三两两散散入仙宫与山间。
  宿舍外不复安静,沈疑之暂时结束这一轮的吐纳。金色流光于他精致的眉眼间消散,等待灵力完全沉淀,沈疑之已来到筑基九境。
  有了前世的经验,他如今的修行速度快上许多。照这样下去,只要半月就能冲击金丹期。从筑基到结丹算是修仙者第一个大突破,是由人走向仙的第一步,从此后体内便比凡人多一颗内丹,修行速度也能极大提升。
  只是结丹虽简单,却需要大量的灵力来炼化出一颗内丹。这对世家大族的子弟来说易如反掌,只要不断吸取灵石中的精纯灵力,便是毫无天赋的蠢货都能凝出内丹。
  照理出自世家的沈疑之,也该走这路子,完全不用为结丹发愁。
  可……
  早已习惯掌握天下财权的沈盟主,此刻悄悄打开纳戒,瞧着里面稀稀拉拉的百来个灵石,自嘲一笑。
  他好穷。
  前世,此时的沈疑之因为扶摇大会失利,既没得到扶摇大会的奖励,又被家中借此事切断供给,过得十分拮据,导致晚谢问一年结丹。就是这落后的一年,让他苦追谢问百年。
  如今重来,已知家族靠不住,沈疑之不得不早为日后的修行做打算。至少现阶段,得在十日内攒够冲击金丹境的灵石。
  这不是笔小数目,但也不难攒。
  只需替仙宫做些事罢了。
  沈疑之暗叹,垂眼见夕阳照进屋内,橙红耀目的流光铺了满地,暂且放下明日事,站起身来。
  宿舍内无人,风萧瑟、林三生乃至谢问都没有回来。沈疑之一人无事,索性趁着中途休息的时间,循着夕阳,漫步于乘云仙宫的山林云崖间。
  前世他为了追赶谢问,着了魔般修炼,很少会放纵自己享清闲,倒是没注意过,仙宫的山间四时景,竟也挺好。
  只是……
  “诶呀,小师兄,你走这么快干什么?”
  一处不算偏僻的林间,几个衣着华贵的炼气期弟子,拦住了一个衣饰质朴的筑基期弟子。
  筑基期弟子瞧见那几人,皱了皱眉,作势要走。却被为首一人抓住胳膊,带入了怀中,摸上摸下。
  “干什么,不要,放开我!”
  “你说放开就放开?小师兄,上次你弄坏了我的玉佩,还没赔呢?真要我放开,你先陪我玉佩吧?九千灵石,赔得起吧?”
  “我没有,你别胡言乱语!”
  “你说没有就没有?别动,老实点!等会儿我们玩高兴了,就放你走!”
  沈疑之一时停下脚步,靠着山崖边的石头,饶有兴致地看着脚下这小欺大、弱欺强的滑稽场面。不过可惜的是,这场带点强制又掺杂欲迎还拒的粉戏,并没有顺利唱下去。
  一名筑基初期的散修弟子路过,以为世家弟子欺负人,石破天惊一声吼:“你们在干什么!?”,将那“哎呀哎呀,不要不要”“小师兄,给我们乐一个”的莺声浪语全都打碎。
  兴致勃勃的三人吓得够呛,回头见只是一个筑基期散修,怒了,当即掏出一看就十分昂贵的高阶灵器,哐哐往那小弟子身上砸。
  小弟子不敌,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那个被欺负的人。那人筑基中期,若与他联手,定能将这三人打得落花流水。然而,那人却选择逃避,瑟缩地躲到了一棵树后。
  小弟子难以置信地瞪大眼,清澈的眼神中多了点委屈,也不知是否后悔自己方才的义举。
  “这是干什么?”
  “怎么打起来?”
  “散修挑事吧。”
  “放屁,分明是有些仗势欺人!”
  “胡说八道!”
  不一会儿,这边激烈的动静吸引来了山间的其他弟子。出身世家的弟子瞧见,以为是筑基期散修欺负炼气期新人;散修弟子瞧见,以为是世家弟子抱团欺负一名散修。两方人马热血上头,争执两句后,也加入战局。
  一场小型私斗,很快演变成了世家弟子与散修弟子间的火拼。直到仙宫师长带着剑侍过来,方才稳定局面。
  黄昏将尽,天空红云褪尽,呈现静谧的暮紫色。沈疑之瞧完整场闹剧,对这司空见惯的戏码没什么感想,起身掸掸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继续散步。
  由于方才的动乱,山间多了些围观的弟子。沈疑之刻意避开人流,不料竟在另一条山道上,撞见了熟悉的身影。
  谢问。
  本就不那么美妙的心情,在与谢问四目相对的瞬间,跌倒谷底。
  狭窄的山道上,青年仍旧穿着清晨仓促套上的黑色单衣,此刻许是刚下御剑课,热的,本就不严实的领口大喇喇敞开着,练得颇为漂亮的小麦色胸肌在薄薄的单衣遮掩下犹抱琵琶半遮面。
  沈疑之扫一眼,再扫一眼,没忍住,骂道:“骚货。给谁看?”
  谢问:“……”
  谢问出身低,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心性算得上沉稳早熟,可对上沈疑之,总是破防。沈疑之就像是一条不可理喻的疯狗,漂亮,但有病,见人就吠,还精力极好,永远没有消停的时候。
  不过想着夜里还有任务要做,他没同沈疑之纠缠,默默整理好宽松的衣襟,转身变道,向另一边行去。
  见谢问避着自己走,沈疑之心情好了许多,沿着山道继续向前。他走得极慢,却挡不住不长眼的超速乱窜。
  “啊啊啊,小心……”
  咚——!
  沈疑之:“……”
  捂着被铁头撞疼的胸口,他看着眼前撞了自己,一下弹得后仰,将要掉下山坡的少年,无奈伸出手,揪住人衣领,将人抓了回来。
  “哇,还好还好!”少年扣住沈疑之手腕,惊魂未定,抬眼瞧见沈疑之似笑非笑的脸,又吓一大跳。他从前没和沈疑之接触过,只听说这位世家中的天之骄子脾气很不好,惹到他都没好果子吃,此刻心中惴惴,忙哆嗦道歉,“沈师兄!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沈疑之心情好,不在意:“没事呢,下次小心点。”接着顺手理理少年被他抓皱的衣襟,催人赶紧走,“着急忙慌是有急事吗?赶紧去吧。”
  少年露出点难以置信的表情,怔怔点头,接着便越过他跑了,边跑还边喊:
  “谢师兄!谢师兄你等等我。”
  沈疑之笑意一凝,回头看去。
  山道上的谢问闻言停了下来,与那少年面对面站着。
  从沈疑之的角度看去,少年好似拉着谢问的手,不知道是在递交东西,还是单纯叙话。
  沈疑之没用灵力,此刻听不见二人声音,只是瞧着这拉拉扯扯的场面,莫名想起谢问喜欢男人这件事儿。
  此事,他前世虽有耳闻,却没得到实证,加之谢问后来还修了无情道,世人对此事的讨论也无疾而终。
  如今瞧见这一幕,沈疑之不由怀疑,难道谢问是因为喜欢男人才修的无情道?
  那可真够怂的。
  沈疑之觉得没意思,摇摇头走了。
  另一条山道上,谢问有些紧绷,余光一直撇着某个讨厌的身影,直到那身影消失,才收回视线,认真听来人讲话。
  眼前少年围观了方才的争斗,认为不是散修的错,来求他帮忙。
  谢问听后摇摇头,淡道:“天月宫治下,世家群聚豪强,散修报团取暖,二者隔阂已久,不是平息一场学堂间的争斗就能解决的。”
  少年一愣,没懂这话的意思,追问:“师兄不想管,是这个意思吗?”
  谢问沉默,抱剑望向暮色长空,目之所及,远不止乘云仙宫这一隅。
  *
  是日夜间,仙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公示了傍晚斗殴事件的处理结果:
  凡动手者,全都闭门思过,抄宫规百遍。
  此举一出,怨声载道,散修和世家两派弟子都觉得自己委屈。但仙宫向来只出公告不作解释,不服,可以,退学即可。乘云仙宫背靠神剑宫,从此出师有机会成为神剑宫弟子,这对散修和世家弟子来说都很有诱惑,因此没人愿意公然叫板仙宫,私下骂骂就算了。
  沈疑之对这样的结果早有预料,只庆幸风萧瑟下山听曲儿不在山间,否则自己还得帮他抄宫规。
  沈疑之想到这儿笑着摇摇头,披着夜色踏入宿舍院子。
  院子内亮着光。沈疑之瞧着水井边的谢问,稍眯了眯眼。
  谢问穷,因而十分节俭,能不用灵力的地方,就尽量节用。此刻他换下了白日穿汗的衣服,正蹲在院中清洗。白白的泡沫从水中生出,染了谢问一手。
  沈疑之忽然注意到,谢问手真挺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一看就很适合用剑。
  前世沈疑之为了赢过谢问,结丹后也选了剑当自己道。但曲路走了十数年,才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是很适合用剑。
  他天赋很好,用剑能胜过世间绝大部分人,但对上谢问这样本属于剑道的天才,就相形见绌。
  沈疑之的天赋,其实是在阵法符箓上。
  法阵精妙,能御天下六合,正和他多思多虑的心。前世堪破这一点的沈疑之进境一日千里,最后也是用法阵,杀了谢问。
  说来……这辈子还杀谢问吗?
  思绪一滑就跑出千里万里。沈疑之靠门站着,看如今才十八的谢问吭哧吭哧洗衣服,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迷思。
  前世他杀谢问,是自己的心境濒临破碎,前后都是悬崖,唯有杀了谢问,才能能驱散心中的迷雾,有路可走。
  这辈子……
  他确定自己不会再困于谢问,那还有必要杀谢问吗?
  沈疑之偏偏头,琥珀色的眼珠浮现茫然。
  他当然厌恶谢问,恨不得他彻底消失,但实话讲,谢问死后的百年,他其实……很无聊。
  算了。
  想杀的时候再说吧。
  沈疑之收回落在谢问身上的视线,转身进屋。
  谢问也洗好衣服,带着一身水汽回来,屋内瞬间弥漫一股淡淡的木质清香,应该是洗衣服时加了香料,同时染在了谢问的身上。
  不难闻。
  沈疑之很少对某种气味产生好感,下意识问:“什么味道?”
  谢问冷淡地看他一眼。
  沈疑之回神,应激,迅速补充:“真难闻。滚远点。”
  谢问:“……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骂完不给沈疑之回嘴的机会,提上剑出门了。
  沈疑之咬牙,半晌走到谢问的床边,重重踢了脚。
  谢问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枕头为之一颤。
  沈疑就当踹了谢问本人,很快消了气,回到自己的床位,继续下午的修炼。
  一夜过去,宿舍内仍旧沈疑之一人。谢问、风萧瑟与林三生都没回来。
  沈疑之结束修炼,想着赚灵石,便放弃掉今日的课,迎着湿润清新的晨雾,去了乘云仙宫布告栏。
  乘云仙宫为选拔而生,背后是天下第一大剑宗神剑宫,虽然给予学生很多福利,但并不做慈善,未免学生入学后懈怠,每年都会向学生收取灵石充当束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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