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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睡一张床怎么了?(玄幻灵异)——瘦山寒

时间:2025-10-16 19:17:18  作者:瘦山寒
  “哦哦,这样。”几人见她还有娘家可依靠,没再多说,把人送进院子,宽慰几句陆续走了。
  院门被带上,莲儿嫂回头看一眼,抖抖佝偻的背脊,直起身回到房中。
  无人进入细查的房间,一个半人高的米缸矗立在床脚。
  莲儿嫂推门进来,面无表情看着房内的米缸,总觉得不对劲。
  米缸……好像被人动过了。
  莲儿嫂面色微变,快步走近,揭开米缸盖子,扒拉扒拉金黄的稻米。
  一具怀抱婴儿尸体的女性尸体裸露出来。那尸体和怀中的婴儿已成干尸,面色灰白,肌肤干枯。可若细看,仍能分辨出,那尸体的模样,正和盯着尸体的“莲儿嫂”一模一样。
  还好,还在。
  “莲儿嫂”瞧着,松了口气,慢慢刨回大米,盖上盖子。
  “嘎吱——”
  一阵夜风吹过。半掩的房门被风力推开。
  “莲儿嫂”回身,正欲上前关上房门,却见那已经被乘云仙宫小弟子收走的食婴鸟去而复返。
  此刻,体型庞大、模样狰狞的食婴鸟就单脚站立在他的院中,细长的鸟眼透过黑夜直勾勾盯着他,转瞬展开双翅向他扑来。
  “莲儿嫂”大惊失色,连忙祭出灵力御敌。
  灰黑的灵气自他眉心涌现。他刚丢出一击,向他扑来的食婴鸟半空停滞。紧接着,食婴鸟脚环亮起金光,一道缚妖索浮现,一直蔓延到方才捉妖离去的漂亮修士手中。
  “我当是什么东西,原来是阴沟里见不得光的老鼠。”
  沈疑之收起食婴鸟,见眼前的妇人因破功变回干瘦的男人模样,了然一笑。
  “无相宫。”他好奇问:“你们不在南冥洲与明尊缠缠绵绵,来东洲做什么?”
  无相宫乃是一批邪修自发组成的门派,门人精通易容化形之术,多是百家叛逆,此时声名不显,不为人所知。但在明尊统治后期,无相宫之首,明尊宠妾太阴妃子挟持明尊,蛊惑百家,肆机发展无相宫,使无相宫为祸一时,天怒人怨。
  后被谢问率领神剑宫重创,最终被沈疑之连根拔起。
  “呵呵。”眼前的无相宫邪修见沈疑之戳破自己身份与来历,阴惨惨一笑,声音干枯嘶哑:“你这小娃娃知道得还挺多。可惜啊可惜,少年俊杰偏是个睁眼瞎,条条生门你不走,偏来闯我这死门!”
  无相宫邪修说着,同时祭出一道黑红的招魂幡,正中往地面一插。
  霎时间,黑灰的灵力顺着招魂幡没入地面。一道覆盖整个寒水镇的噬魂大阵拔地而起,瞬间囚困了所有人。
  沉睡中的镇民睡得更沉,完全不知危险靠近。
  邪修盯着沈疑之阴笑,一道强劲的黑气从法阵飞出,击破了房内的米缸。
  金黄的稻米与莲儿嫂母子的尸首从米缸流出。
  一大一小两具尸体摔倒在地,紧接着仿佛活过来般,抖抖僵硬的身体与四肢,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去!”
  邪修一声令下,那两具干尸瞬间弹射而出,直冲向沈疑之。
  那干尸速度极快,几乎化作两道残影。
  沈疑之此时不过筑基期,纵有千般见识,万般本事,也施展不出,□□尸缠得分身乏术。
  邪修见此冷笑一声,用力咬破手腕,安心启阵。
  喷涌的深红血液滴落阵中,黑红交映,法阵瞬间反向运转。原本流出的灵力,卷裹着生人命魂,反哺邪修。
  邪修重伤干枯的经脉得到滋润,面色红润起来。
  他看着在干尸攻击下苦苦支撑的沈疑之,冷笑嘲弄道:“少年人有志气是好事,可也要懂得天高地厚。若非老夫重伤未愈,哪会由你放肆至此!”
  “原来如此。”两重夹击下的沈疑之突然停下,含笑看着眼前的邪修,“我原还当你有什么阴谋,原来只是藏在此地疗伤。”
  邪修脸色一变。
  沈疑之缓声:“那便不需要再与你周旋了。”
  说着,他咬破中指,任一滴血,落在地面。
  霎时之间,阵眼转换。
  阵主由原本的邪修,逆转为了沈疑之。
  原本涌入邪修体内的灵力,瞬间化作尖刺,穿透邪修的四肢百骸,使他动弹不得。
  邪修神魂一冷,只见沈疑之借由法阵轻而易举制服两具干尸,接着祭出灵剑,缓步向他走来,姿态散漫,从容不迫。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不……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娃娃!怎会破我这噬魂大法?”
  这种夺魂害命的邪术,向来为名门正派弃绝。可沈疑之不仅懂得借力打力,还直接从他手中抢夺了成型的法阵。
  这般手法,非大乘期修士难以堪破。
  但沈疑之没有回答他,反而嫌弃道:“你这阵法太粗糙了。我给你改进了一下。眼下不用吸食他人命魂,也能反哺于我。”
  话音落地,纠缠法阵的灰黑邪气一散,精纯的金光亮起。
  源源不断的天地灵气顺着法阵涌入沈疑之体内。
  沈疑之眉心浮现金印,暂时突破筑基,修为停在金丹顶峰。
  灵力拉至极限,法阵缓缓停下。
  沈疑之感受着经脉中的满涨感,为此时的弱小叹了口气,准备速战速决。
  修士,唯有碎丹才是最快的死法。眼前邪修已至元婴修为,境界高他两阶,虽然重伤未愈无法使出全力,但他若以筑基期修为强杀他,很可能遭其溢散的灵力反噬。
  而今借由法阵暂时提升至金丹期,或许可以抵御邪修碎丹的冲击。
  沈疑之垂眸,举着灵剑抵上邪修丹田。
  邪修见沈疑之要下死手,一时也慌了神,忙道:“小子,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何必害我性命?不若就此停手,你我结个善缘,日后若有需要,我无相宫必定竭诚相助。”
  “谢谢,但不用了。”沈疑之:“你们这种阴沟里爬出来的老鼠,我恶心。”
  “啊——!”
  注满灵力的灵剑刺透邪修内府,邪修内丹寸寸破碎。
  强大的灵气爆破而出,粉碎邪修肉身的同时,也将沈疑之掀飞百尺。
  猛地重跌在地,沈疑之捂着胸口,喷出一口鲜血。
  到底是高看了此时的自己呀。沈疑之自嘲苦笑。
  好在邪修已死,陷于危机的寒水镇重归宁静。
  沈疑之松口气,随着溢散的灵力放松下来,就地休息。
  淡淡的月光撒下,照亮一身血污的沈疑之。
  这个容色昳丽,身形纤细修长的青年,此刻静静躺在地面,倒是别有一番令人怜惜的美。
  一旁围观已久的月侍春桃娘,手指夹着一柄银制细烟杆,自暗处袅袅婷婷走出,最终半蹲在沈疑之面前。
  粉绿轻透的纱裙委地,面容娇俏妩媚的春桃娘伸出手,轻轻抚摸过沈疑之染血的侧脸。
  沈疑之倏然睁眼,看着眼前的炼虚期邪修,心下一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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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阅读。
 
 
第7章 再少年七
  若换前世巅峰期的沈疑之,炼虚期修士于他眼中也不过是蝼蚁。
  可现在的他,筑基期修为,就是秀翻了天,也挡不住炼虚期修士动动小手指的一击。
  面临死亡威胁,沈疑之的心跳快了起来。死过一次的人并不过分惧怕死亡,可死在谢问前头,他不甘心。
  如此心念一动。沈疑之看着在自己脸上流连的邪修,抿了抿唇。他向来洞察人心,也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
  “姐姐。”他艰涩开口:“不要杀我。”
  “咦?”春桃娘:“小郎君嘴还怪甜的,可惜你杀了我门中人,我得为他报仇呀。”
  “若姐姐愿意引荐,我愿加入无相宫。此后……”沈疑之咬咬牙,狠心道:“任姐姐驱遣,无有不从。”
  “小郎君竟然还知我无相宫,真是……有备而来!”春桃娘说着手指下滑,狠狠掐住了沈疑之脆弱的脖颈。
  沈疑之面色一凝,脸微微扬起,浓密的睫毛扇动,带出眼尾一点泪痕,我见犹怜,“姐、姐姐……”
  春桃娘眯眼,审视他片刻后站起来,吸了口烟,正色道:“小小年纪能屈能伸,倒是个人物,杀你可惜了。当真什么都愿意做?”
  沈疑之察觉邪修话风改变,瞬间明白这人不是图他的脸,当即也正经起来:“但凭前辈吩咐。”
  春桃娘一笑:“可入我无相宫,需要投名状。”她垂眼打量沈疑之:“你瞧着通身贵气、衣锦佩玉,当是名门世家的子弟,这后路怕不少。小郎君,我怕你心不诚啊。”
  沈疑之:“以我父亲项上人头作礼,可算心诚?”
  春桃娘眉眼一挑。
  沈疑之为投诚加码:“我乃东南十六洲沈氏长房独子,家中独掌三条灵石矿脉。只是母死子弱,如今后母有孕,正私计废我嗣子之位取而代之。无相宫若助我弑父夺位。日后沈氏矿脉,便是无相宫的矿脉。”
  他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饶是洞悉人心的春桃娘,此刻也分不出沈疑之满含恨意的话里,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对他的父亲,有恨。而这,已足够他堕落进无相宫了。
  春桃娘略微颔首,想着面前后生可能的造化,轻声道:“很好。只是我需要与小郎君定下血契,若你三年内未弑亲父,必遭万劫噬心。”
  沈疑之毫不迟疑:“可以。”
  “这么痛快,看来小郎君早已有弑父之心啊。”
  沈疑之笑起。
  春桃娘凝神,以手中烟杆为笔,凌空书写血契咒印。这邪修竟是真想拉拢他,倒是没在契文上暗藏玄机。沈疑之便也消了暗改契文的念头。
  不过片刻,黑红血契成型,缓缓飘入沈疑之的心口。沈疑之只觉心间一凉,明白血契已成。
  “好了,日后你便是我无相宫门人了。”春桃娘向着沈疑之伸出手,“起来吧,我给你看看伤。冥阴老儿已是元婴巅峰的修为,距离炼虚境一步之遥。你敢越境强杀他,真是不要命。”
  沈疑之撑着冰凉的地面坐起,正欲与眼前邪修虚与委蛇,眼尾余光却瞧见其身后灵光一闪。
  转瞬之间,一道飞剑逼近,直抵春桃娘后颈。
  春桃娘一时不查,避之不及,被灵剑擦伤侧颈。抬手查探过颈部鲜血淋漓的伤口,她面色一沉,回身恰见一年轻剑修御剑飞来。
  剑修眉目俊朗,招式沉稳,明明只是金丹初期的境界,却逼得没有防备的春桃娘直退三尺。
  “沈疑之,没事吧?”谢问落地,率先将沈疑之护在了身后。
  沈疑之坐在地面,面无表情看着来得十分不巧的谢问,极其无语,“你怎么不等我死了再来?”
  谢问:“……”
  他本可以不来!若非回去后见沈疑之迟迟未归,担心他路上出事,他根本就不用涉此险境!
  这人果真没有半点感恩之心。
  谢问气结,出招也变得凌厉。
  “哟?”春桃娘拉开与他二人的距离,笑着打趣沈疑之:“小郎君,你的伙伴来救你了呢。”
  沈疑之不语,只觉“伙伴”二字十分刺耳。他和谢问算不上仇人,却也绝不可能成伙伴。
  春桃娘瞧他脸色,乐了,改口道:“看来不是伙伴。那我……”
  “帮你杀了他!”
  邪修话音一厉,本还收着的灵力瞬间释出。来自炼虚期修士的灵压震得沈疑之胸口发闷。
  但金丹期的谢问,竟然面无异色,与这邪修打得有来有回。甚至隐隐在招式上隐隐压过这邪修。
  沈疑之瞬间判断出眼前邪修不善强攻。
  既如此……
  谢问加上他,能胜吗?
  沈疑之眯眼,转瞬道:“前辈,我来助你!”
  说着,他解开缚妖索,放出了食婴鸟。
  暴怒的食婴鸟展开无差别攻击,频频扰乱战局。但相较两个肉质干硬的男人,它更喜欢去啄食肉质鲜嫩的女修。
  有了食婴鸟的协助,谢问压力大减,顿时祭出杀招,直袭邪修内府。这以命换命的打法,比之沈疑之有过之而无不及。
  春桃娘眸色一沉,冰冷地看向沈疑之。她当然察觉沈疑之眼里流露的杀意。一时悔恨,没在方才的血契中加点内容。
  沈疑之冲她一笑,先前尚未废弃的噬魂大阵,在吸食够他的血液后,冲天而起。只是这一次,供给灵力的阵眼,落在了谢问脚下。谢问灵力瞬间提升。
  于此同时,两具速度极的干尸从寡妇家中飞出,在沈疑之的控制下,直扑向邪修。
  “这么快……学会了?”
  春桃娘眯眼,看着沈疑之学会冥阴老儿的傀儡之术,心下一震,但转瞬被斜刺来的一剑拉回心神。
  她修的合欢之术,善画符下蛊,却不善战。眼下骤然面对加强的剑修、暴怒的食婴鸟以及速度极快的尸傀,很快落了下风。
  害怕如冥阴老儿般被小辈爆了内丹。
  春桃娘拼着伤敌一千的打算,生接下谢问一剑。
  灵剑穿透春桃娘的肩胛骨,春桃娘驱动手中烟杆,忽然隐匿于浓郁的粉色烟雾中。
  一股馥郁的暖香扑鼻而来。
  谢问忙屏住呼吸。
  可就是这一瞬间的停手,便让那邪修从他剑下逃脱。
  谢问正要追,却听身后“咚——”地一声响,紧接着,注入他体内的灵力瞬间散去。
  “沈疑之,你……”
  谢问落地,看着力竭倒地的沈疑之一时无措。
  沈疑之此刻浑身是伤,昂贵的素色锦衣被血染红,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在金色法阵的衬托下,他像是一只可怜的祭品。
  谢问没见过如此狼狈的沈疑之。
  可如此狼狈的沈疑之,竟然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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