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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睡一张床怎么了?(玄幻灵异)——瘦山寒

时间:2025-10-16 19:17:18  作者:瘦山寒
  手掌触碰到沈疑之温如白玉的细腻肌肤,谢问脑中轰然一炸,完全僵住了。
  沈疑之也不是此间的熟手,看不出谢问的生涩,只当他不愿意,想想虽然两人都中了此术,但此刻终究是自己有需求,便放下点身段,主动搂过谢问,轻轻抚摸他的背,温柔地哄,甚至不惜低下头去吻他,尽力勾起谢问的欲望,让这场互为解药的交易,进行得顺利些。
  谢问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当沈疑之的唇生疏地含着他的唇,轻重杂乱地咬,他的脑子还晕乎。
  直至沈疑之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蛮横地攻城略地。他才从滚滚袭来的情欲中挣出一分理智。
  “沈疑之!”
  猛的将人推开,谢问拢好已被沈疑之扯开的衣襟,连退三步。
  火光因他行动间带起的气流剧烈摇晃,火星飞溅,又转瞬熄灭。
  方才得到的愉悦感,就这样被人彻底抽走。沈疑之心下一空,手肘撑着地面的旧衣垫子,后仰抬头看着谢问,眼神有一丝冷。
  “谢问,你什么意思?”
  他自认已经做小伏低,已经尽力在讨好谢问,可谢问竟然把他推开了!?
  可笑,难道只是他一个人需要解这合欢术?
  谢问紧绷着,瞧着锋利的唇紧抿,一时说不出话来。嘴唇上凉丝丝的濡湿感,仍旧提醒着他方才发生了什么。明明是一个男人不由分说夺去他人生第一个吻,可他却不觉得厌恶,不觉得愤怒,只觉得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悄然发芽了。
  这完全颠覆了谢问对自我的认知。
  沉默蔓延。沈疑之难以忍受,终究没了耐心,脱下柔软的面具,冷声嘲讽:“谢问,你不是喜欢男人吗?怎么了、和别人可以,和我就拿乔?”说着又无端生出好胜心,音调陡然一拔:“难道我沈疑之还不如那些人!”
  谢问听到这里,终于出声。
  “沈疑之,哪有别人?那些人又是什么人?”
  沈疑之一愣,还以为谢问跟他装。谁料下一秒就听谢问沉声道:“我喜欢男人,不都是你的同窗挚友在说?”
  听明白这话的含义,沈疑之蹭蹭直涨的怒火明显降了半头。他看着被他亲得有些崩溃的谢问,好像明白了什么。
  所以……
  谢问不喜欢男人。
  沈疑之服了,彻底服了。眼下情况就好像是荒漠中终于看见水源的人,急不可耐跑过去,却发现不过是幻影。
  沈疑之觉得和谢问睡一觉没什么,可强人所难,非他所愿。他若是情愿,什么样的人找不着?再说了,原本就是一拍即散的买卖,他如果用强,是不是还得对谢问负责?
  负个鬼的责!
  沈疑之晃晃脑袋保持清醒,又气又笑,片刻后径直抓起一截燃烧的木柴,狠狠砸向谢问:“出去!滚出去!”
  烧红的木棍落地又弹飞,没碰到谢问分毫。谢问却看着沈疑之不知是否烫伤的手,狠狠皱了皱眉。
  沈疑之砸完就背过身去。垂散墨发点缀在他的背脊,竟衬得他身影伶仃。
  谢问盯着沈疑之细瘦的身影,心里不知名何的种子疯长。
  胸腔无端升起一股热意,唇上未干的濡湿,手上流连的肌肤触感,都无端地引诱着谢问,引诱着他靠近沈疑之。
  谢问,只此一次。只能有这一次……
  谢问警告着自己,放下对自己本性的压制,缓步走向沈疑之。
  沈疑之听见脚步,倏然回头。见谢问还不走,眉头紧皱。害怕自己失控干下无可挽回的事情,当即想对磨磨蹭蹭的谢问破口大骂。可尚未开口,谢问已经蹲下来,蛮横地吻住他的唇,毫无技巧地勾着他的唇舌交缠。
  “唔!”
  洞中火堆突然被人熄灭。
  沈疑之思绪一乱,转瞬被黑暗中的谢问拉入怀中。剑修带茧子的手探入他衣襟,重重摩挲过他的肌肤,酥麻的触感令他身体轻颤,慢慢竟然软了腰,放任自己靠在谢问的肩头。
  “谢问,你……”
  “我给你。”谢问忍着躁动,声音哑得厉害:“沈疑之,我给你。你……不要说话!”
  大抵……还是勉强,没法接受自己和一个男的做这种事情。所以灭了火,也不想听见他的声音。
  “……”沈疑之叹口气,难得听从谢问的话,安静下来。转瞬之间,黑暗的山洞中只剩叽咕的水声与肌肤的摩挲声。
  许久后,情.潮在谢问的抚摸与亲吻下得到缓解,沈疑之环着谢问脖颈,强压着喘.息,思绪渐趋涣散。差不多了吧?就在沈疑之认为该进入正题时,谢问抱着他,将他放在了柔软的大氅上。这是他丢给谢问的,最终还是自己受用。
  沈疑之不太懂两个男人怎么做,还呆呆地以为谢问要自己坐上来。但转瞬,沈疑之就因为自己这一念天真,失了先机。
  “啊——!”
  山间夜风忽急,呼啸作声。林间一处浅浅的山洞内,两兽正抵死缠斗。二者皆因术法失去理智,雄性的本能使他们一心想要与对方分出强弱与胜负,哪怕两败俱伤。
  ……
  约摸一炷香时间过去,一切尘埃落定。卡在筑基的沈疑之,又输谢问一回。
  “谢问!”意识发生了什么,沈疑之竭力抓着谢问的背,咬牙切齿道:“我要杀了你!我一定杀了你!”
  早被情与欲支配的谢问听见沈疑之的声音,无力去分辨其中的内容,只是珍而重之地将人抱进怀中,温柔地亲吻着、安抚着。即便得到的回应是血腥的撕咬和毫不留情的抓挠,也舍不得放开。
  拥抱沈疑之的快乐,远大于沈疑之给予他的痛苦。
  他现在,竟然前所未有的满足。
  *
  翌日,远在万里外的南冥洲。
  晨间阳光穿越云层,为山巅仙宫渡上一层耀目的金光。
  天月宫一处偏殿,等候已久的太阴殿侍女抓住方才赶回来的春桃娘,轻声问:“如何,人可接到了?”
  春桃娘转着烟斗,摊手摇头,“路上遇见俩神剑宫的臭小子,别说带回冥阴,便是我,也险些着了他们的道。”
  “神剑宫新秀吗?这么厉害?”侍女:“你可知那二人姓甚名谁?”
  春桃娘:“这我哪儿知道。”
  她掸掸自己衣袖,暂且瞒下了与沈疑之的血契。
  侍女面露狐疑,正欲细问,明尊身边的女婢急急寻来:“春桃娘娘,春桃娘娘回来了吗?”
  无相宫发迹于明尊后宫。月妃太阴娘子借着明尊枕边人的便利,安插了许多无相宫门人在明尊身边。春桃娘因修习合欢之术,近年来颇得明尊赏识。
  “诶,回来了呢。”春桃娘一面应声,一面向侍女挥了挥手。月妃侍女颔首,借着后门闪身离开。
  不久,急急寻来的明尊侍女踏过门槛进来。她瞧见春桃娘,松了口气,急切道:“大人,您可算回来,尊上正找您呢!”
  “知道了。走吧。”
  春桃娘抽口烟,面无表情地跟上侍女,待入殿又挂上妩媚讨好的笑容,向着高位的威严男人盈盈一拜:“尊上,这么着急寻奴家,所为何事?”
  天月宫正殿,如今的仙盟盟主明尊身着一袭华贵紫袍,正散漫地坐在高位。
  明尊上位已有百年,境界早至大乘巅峰,可惜三次渡劫均以失败告终。长期掌权令男人不怒自威。可他越发晦暗淫邪的眼神,又让那端正刚毅的面容平添几分阴翳。
  见春桃娘过来,明尊抬起懒散的目光,撑着下巴,另一手随意敲了敲座椅的把手,“把新来的小猫咪带上来吧。”
  “哗哗……”
  细碎的锁链碰撞声响起。
  春桃娘回头,瞧见两名仙侍拖着一名伤痕累累的素衣青年上殿。
  青年衣带未系,被丢在殿中时,薄薄的素衣滑下,裸.露的肌肤上布满青紫的性.虐痕迹。
  春桃娘扫过那似曾相识的眉眼,略眯了眯眼,看向明尊:“尊上,这位是……?”
  明尊:“沈家送来的小玩意儿,模样身段极好,可惜还当自己是家里的少爷,性子太烈了,教不乖。你有没有什么法子,能让他听话点?”
  沈家……
  春桃娘压住眼底异色,嫣然一笑:“有的,尊上。我这里有一种辅以合欢术炼制的情蛊,助兴极佳,不知尊上可愿赏脸一试?”
  明尊扬扬下巴,示意春桃娘说下去。
  作者有话说:
  ----------------------
  等阶:炼气、筑基、金丹、元婴、炼虚、合体、大乘、渡劫。
  感谢阅读。
 
 
第11章 情与蛊二
  春桃娘指尖浮现粉雾,待粉雾消散,两只极其微小的粉色虫子出现在她指尖。
  明尊扫一眼,兴致不高,“瞧着都一样。”
  “尊上果真慧眼如炬。”春桃娘谄媚一笑:“此蛊最初确无任何差别,但只需一次欢好,就能令它们分出雌雄。”
  明尊:“分出雄雌又如何?”
  “此蛊雄尊雌淫。分化之后,雌蛊宿体将夜夜受情毒折磨,唯有雄蛊宿主才能助其缓解。而且,此后雌蛊命数皆系于雄蛊,身怀雌蛊之人,若妄图伤害雄蛊宿主,必遭反噬。”
  “哦?”明尊的兴致明显变浓。他追问:“可会损人心智?”
  春桃娘知道明尊那点变态的癖好,就喜欢看人清醒地沉沦,当即摇头:“不会。”
  “好!”明尊闻言大喜,“呈上来,本尊这就试试!”
  春桃娘趋步上前,呈上一对蛊虫。待明尊接过,她方才提醒:“尊上,此物乃是双修合欢时的助兴之物。雄蛊也担有喂养雌蛊的责任,是以每次欢好都相当于同雌蛊宿体双修。您修为高深,未免养虎为患,最好定时处理掉这些……”
  “就这种弱不禁风的小猫咪,能翻出什么浪?”明尊正跃跃欲试,根本无暇深思其间利弊,弹指便将其中一只蛊虫送入那青年体内。“行了。”他急不可耐地挥手:“都下去。”
  “是,奴家告退。”春桃娘低下头,又偷偷瞧了那少年一眼,跟着满殿侍从,退出大殿。
  不一会儿,殿内传出激烈的声响。清醒过来的沈家少年面对明尊的奸.淫,剧烈挣扎,誓死不从。但随着蛊虫苏醒、情毒扩散,那少年的挣扎也弱下去,直至化作细细软软的春声。
  春桃娘听着,举着银制的烟枪吸了口,吐着烟圈冷冷想:“还以为多烈的性子,原来也不过如此。”
  料想明尊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她转身与明尊的侍从说了声,慢慢踱步去了另一处宫殿。
  天月宫太阴殿。
  明尊如今的宠妃太阴娘子正站在大殿中央,任由侍女替她穿衣束发。她容貌似人间三十多岁的妇人,眉眼沉稳大气,毫无妩媚之色,与后世传言的祸世妖妃大相径庭。
  她此刻穿着一件玄色的狐绒大氅,衬得周身气势凛然,瞧着比那正在大殿淫乐的明尊,更有一界之主的气度。
  春桃娘入内,瞧见太阴娘子这装束,先是一阵夸,随后小声提醒:“门主,明尊如今根基稳固,咱们行事还是不宜太激进。”
  太阴无甚表情地盯着春桃娘,片刻后叹声气,应声“知道”,命人卸去她身上华服,自行披上件素白的外衣,转身到主位坐下。
  “冥阴没接回来?”她问春桃娘。
  春桃娘颔首,将寒水镇发生的事情简略和太阴说了。只是没提沈疑之的身份。
  修仙界年年都要出几个后起之秀,尤其这两人还是出自神剑宫,太阴没怎么意外,也不准备此时去找神剑宫的麻烦,只叹道:“只可惜了冥阴。罢了,这次就当做教训,日后设计他,还得更加小心。对了,他方才寻你何事?”
  春桃娘如实相告。
  太阴听完,忍不住笑意,夸道:“你这献蛊的时机寻得不错。如今正好可趁热打铁。去,”太阴吩咐身边侍女,“告诉沈家,他们这次做得不错,明尊很高兴,叫他们抓紧多送几个漂亮烈性的孩子来。”
  沈家……
  春桃娘目送侍女离去,内心想着与沈疑之定下的血契,犹豫是否此时向太阴娘子禀报。
  她出门一趟拉拢了沈家嗣子,自然是大功一件。可那少年心性之善变,实在令人心惊。加之……她离去时还给两人下了蛊,那少年是否因此记恨她犹未可知。
  为求稳妥,春桃娘暂将此事按下,准备静观其变。
  *
  是日午后,东洲山林。
  西斜的阳光透过稀疏树影跳跃进山洞,斑斑点点地洒落在沈疑之眉眼间。沈疑之白皙漂亮的面颊上反射耀目的柔光,微红湿润的眼轻轻颤动,精致的眉眼间明显透出一股被打扰的不耐。明明该是楚楚可怜的表情,落在沈疑之的脸上,却显得高高在上,不带一丝示弱。
  谢问瞧见,心莫名一颤,抱着人小心翼翼背过身去。阳光从沈疑之的面颊挪开,昏睡中的人平静下来,安静枕在谢问满是咬痕的肩头。
  这样的沈疑之对谢问来说无疑是陌生的。可这样抱着沈疑之的自己,就不陌生吗?
  回忆起昨夜、或者说持续到今晨才结束的那场情.事,谢问脑子还有点晕。他觉得自己疯了。他敢保证自己绝对不喜欢男人。就算是绿漪阁最妖艳的男人白送到他面前,他也只觉得恶心。可昨晚沈疑之抱着他,亲吻他,引诱他,他又心旌神摇。
  谢问说不清自己是怎么了。甚至没办法说自己不清醒。他承认发生这种事情,有沈疑之说的那什么合欢术的推动。但事实上,他是清醒的,清醒地记得昨夜的一切。
  可昨夜那种毫无理智的疯狂,又让他觉得像做了一个梦。
  一个艳丽的梦。
  梦里的对象是沈疑之。
  “沈疑之……”谢问学舌般念着怀里人的名字,念完又顿住,许久后重重一叹,心中满是疑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谢问怀疑人生之际,沈疑之正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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