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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睡一张床怎么了?(玄幻灵异)——瘦山寒

时间:2025-10-16 19:17:18  作者:瘦山寒
  “你,等着看着我死?”沈疑之虚弱却冰冷的声音响起,拉回谢问的思绪。
  谢问定神,为方才的一念心虚,忙上前抱起沈疑之。“我带你回去。”
  由于沈疑之浑身都是伤,他怕其他姿势加重沈疑之的伤,于是选择横抱。
  除了长辈对晚辈,没有一个男人会这样抱另一个男人。沈疑之一时震怒,以为谢问借机占他便宜,忙推开人自己站住了。
  “谁要你抱!?想当我老子?”
  “……”
  谢问一片好心被当了驴肝肺。他看着失血过多,摇摇晃晃的沈疑之,无奈道:“你还站得住?”
  “废话。”话音刚落,沈疑之就不得不勾住谢问的脖颈,借着谢问稳定身形。
  站住了,只是身体的重量全压在了谢问身上。
  谢问看着几乎挂在自己身前的沈疑之,顿了顿,下意识问:“……这怎么走?”
  沈疑之:“打一架把脑子打掉了,忘了怎么御剑?”
  谢问:“……”
  半搂着沈疑之御剑飞起。夜晚高空的凉风拂过,让谢问昏沉的头脑清醒不少。
  他看着怀里的沈疑之,正色问:“你怎么知那家寡妇是邪修伪装?”
  “你来抢任务前不查查资料?食婴鸟臭气熏天,那寡妇家却什么味道都没有,罗盘也测不过妖气,那多丢的婴儿去哪儿了?”
  沈疑之虽然早已经反应过来,谢问应该是被那两人忽悠了,他当时也是气昏了头才没细想,以至误会了谢问。但想让他承认自己误会了?没门!
  谢问无言,想着被沈疑之抢走的《黄妖录》,一时气结,念及平时这人的作为,连解释的心都省了,硬邦邦问:“还有那阵法和傀儡是怎么回事,你偷学邪术?”
  “对,学了。”沈疑之不以为意:“你去告我吧。”
  谢问彻底沉默。
  也不知是不是被沈疑之气的。
  他驾驭灵剑时,总觉得经脉受阻,胸口沉闷不畅,丹田还有隐隐的刺痛传来,并且越来越明显。
  谢问察觉不对,想要快点返回仙宫找医修检查。
  可当他加大灵力输出,小腹处的刺痛骤然加剧。
  灵剑一阵颠簸。沈疑之抓紧谢问胳膊,不满:“你想摔死我?”说完抬眼,却见谢问脸色惨白。他蹙眉,不待询问谢问如何。
  谢问经脉游走的灵力陡然受阻,停止输出。
  极速飞行的灵剑一顿,接着失去动力,径直向下坠落。
  失重感瞬间袭来。
  危急时刻,谢问只来得及将沈疑之抱入怀中。
  沈疑之正脸猛地撞上谢问胸膛,鼻酸得要命。见谢问用双臂死死困住他,妨碍他捏决自救,眼底闪过一抹疑惑。
  不是,谢问是想拉着他一起摔死吗?
  好歹毒的心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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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阅读。
 
 
第8章 再少年八
  沈疑之咬牙,瞬间挣开谢问的禁锢,眼见要落地,忙抛出纳戒中仅剩的几块灵石。
  灵石蕴含的灵力释出,化作卸力的劲风,稳当地托住二人。
  二人掉在一处绿树葱郁的山谷,瞧着百里之内都没有人烟。沈疑之环视一周,骂了声晦气,起身查看谢问的情况。
  谢问已经从地面坐起来,此刻靠在一棵树下,面色有异。
  沈疑之见其不似伪装,蹲下来叩住他的脉搏。谢问脉搏沉稳有力,只是偶尔带点阻滞,好似有什么东西,卡在了他的经脉中。
  沈疑之眉头微蹙,“你方才受伤了?”
  谢问摇头。
  “没有。那是怎么回事?”沈疑之费解,可惜他灵力耗空又身受重伤,暂时无法替谢问查探。
  谢问自己也纳闷何时着了道。但见沈疑之握住自己的手腕,四舍五入就是手,并且还挨着自己坐下来,思绪有些游移,背脊僵硬地靠上身后树干,不敢去看沈疑之。
  恰一阵夜风拂过,潮湿的青苔与糜烂腐叶混合而成的味道扑面而来,其间还夹杂一点沈疑之身上未散的血腥气。
  沈疑之,还伤着……
  谢问心莫名一紧,转瞬又因鼻尖的气息清醒过来。
  “是那烟雾。”他突然对沈疑之道:“那邪修逃走前,我吸入了一点她释出的粉色烟雾。”
  “粉色烟雾……难道是毒?”沈疑之扭头看着谢问:“除了丹田经脉,可还有其他不适?”
  “没有。”
  “只是内府阻塞,用不了灵力?”
  “嗯。”
  “那这范围也太笼统了。算了谢问,你还是等死吧。”
  沈疑之没了耐心,不问了。再说了,问明白又如何,他又不会治。
  不过这玩意儿应当不要命,否则那邪修不至于仓皇逃窜。
  沈疑之稍稍放下心,嘴上却不饶人,话语间难掩凉薄。
  谢问:“……”
  此时天近晨曦,星月黯淡,密林黑得厉害,伸手不见五指。
  沈疑之不太喜欢黑暗的环境,一摸纳戒又想起自己的灵石用完了,只好去拿谢问的。
  微凉的手掌抓住谢问手腕晃了下。谢问看向沈疑之:“干什么?”
  “太暗了,摸颗灵石出来。”
  温热的气息落在耳侧,吹动谢问鬓角碎发,耳根泛起阵阵酥痒。
  沈疑之的声音近在咫尺。
  谢问抿唇,顾不得沈疑之这话说得多么无礼,忙取下纳戒塞给他。
  沈疑之不解:“给我干什么?我打得开吗?”
  纳戒通常设有禁制,只有主人及其伴侣能打开。沈疑之显然两者都不是。
  谢问顿了顿,僵硬道:“那只能这样,我用不了灵力,也打不开。”
  “……”沈疑之发出不满的声音,身体却往他这边靠了靠。
  谢问:“你怕黑?”
  沈疑之冷笑一声,没有回答。
  他不是怕,只是厌恶。
  好在天应该快亮了。
  沈疑之垂眼,盯着眼前的黑暗,思绪变得杂乱。正郁闷,一点昏黄的火光被人送到自己面前。
  沈疑之扭头,看着举着火折子的谢问,愣了下。谢问眉骨高,眉形锋利,配上深邃的眼窝,平时看着很严肃、很让人讨厌,但此刻,这张令人讨厌的脸竟然在烛光的照耀下显得温柔。
  只是……
  沈疑之睨着他,无语:“有火折子你不早拿出来?”
  谢问服了,“我怎么知道你怕黑?”
  沈疑之冷嗤,一把夺过火折子,挪挪屁股,坐远了。
  谢问:“……”
  及至天亮,黑暗散去,林间升起乳白色雾气。
  谢问缓了个把时辰,内府的不适感终于褪去,只是仍不能使用灵力,便与沈疑之商量如何回去。
  沈疑之伤得比他严重许多,别说是使用灵力御剑,便是行动都受限。
  但此地距离乘云仙宫,还有三山要翻。若是光靠谢问的双腿,不知走到何年何月。
  谢问苦恼。沈疑之也攥着自己腰间失灵的灵通玉佩发愁,眼见无法联系到好友,他眸光一斜,把视线落在了谢问身上。如今唯一能给他助力的人,也只有谢问了。
  沈疑之暗叹口气,压下心中对谢问的亿点点点芥蒂,好声好气道:“找路下山吧。若是运气好,撞见了城镇,便能联系上仙宫。”
  一般较大的城镇,都有各大仙宫的弟子驻守。此地乃是东洲神剑宫的领地,山下城中,必然有神剑宫弟子。
  谢问想想,没有更好的办法了,点头应下。
  只是怎么运沈疑之,又是个难题。这人难伺候,自己走不得,却又不让别人背他或抱他。真不知为了什么缘故闹这别扭。都是男人,他还能占他便宜不成?
  深思许久,谢问砍来结实的藤条与竹子,给沈疑之做了张简易的拖椅,打眼眼望去,像是带了座椅的的竹筏子。只是竹筏子靠水浮动,这拖椅则全靠谢问拖动。
  “这能走了吧,沈公子?”谢问组合好拖椅,示意沈疑之上坐。
  盘坐树下的沈疑之扫了眼,满意了,向谢问伸出手。
  谢问从善如流地抓住他细瘦的手腕,另一手环过沈疑之几乎不盈一握的腰,扶着他到竹椅上坐定。
  山路崎岖,竹椅并不牢靠。谢问怕沈疑之没坐稳摔了伤上加伤,临行前特意叮嘱:“坐好,不要乱动。”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
  沈疑之不耐烦,却没把话说出口,只是靠上椅背,阖眸小憩。
  完全是大爷做派。
  谢问暗自腹诽,手上却稳当地拉起拖椅,甘为牛马。
  转瞬太阳高照,林间浓雾散去,偶闻鸟兽祥和的啼叫。
  沈疑之环顾四周,见附近无精怪作祟,谢问也没任何小动作,暂时放下戒备,尝试疗伤。
  他杀邪修时已令经脉受损,后为助谢问,强行启用法阵,更是令受伤的经脉不堪重负,寸寸崩断。
  他如今的内府就像是经历了一番地动山摇,灵力耗尽都是小事,最主要是筋脉淤塞不通,完全无法运转灵力。
  尚且不知何时能找到城镇,沈疑之没把希望放谢问身上,真实意图还是希望自己能恢复些许灵力,好使灵通玉佩能联系他人。
  可惜他伤得实在太重,完全无法自愈。
  沈疑之才尝试用灵力冲击第一处淤伤,内府传来的刺痛就令他脸色发白,喉头漫上一股甜腥,转瞬压制不住,径直吐出口鲜血。
  “沈疑之!?”谢问赶紧停下看他,见沈疑之唇角染红,面色苍白如纸,眉头狠狠一拧,“你怎么了?”
  沈疑之抬手擦去嘴角血迹,忍着内府刺痛,不以为意道:“没事。试着疗伤罢了。”
  谢问看他这么不在意自己的身体,莫名一怒:“伤得这么重,就不能消停些?身体是你自己的,你……不痛吗?”
  沈疑之闻言一怔,转瞬抬眼,没什么温度地看着谢问。
  谢问对上那陡然变得冷硬的眼神,意识到自己又惹恼沈疑之。正想放缓语气劝劝,却听沈疑之凉凉问:“你就这么想当我老子?”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谢问却听懂了,反问:“只有你老子能管你?”
  沈疑之骤然一哂,忍耐的限度耗尽,反唇相讥:“我老子也管不着我!谢问,你算个什么东西?给你点颜色你就敢蹬鼻子上脸?我们什么关系,需要你来管我?”
  谢问瞬间沉默,一片好心再次喂了狗,自顾自拉上拖椅,快步向前。
  沈疑之身体向后一仰,背脊撞上椅背,闷哼一声。
  谢问脚步又慢下来。
  沈疑之憎恶这种打一棒子又给颗糖的手段,细长的手指攥着座椅扶手,指尖泛白。
  盯着谢问的背影,他内心有一瞬的后悔,方才那一息,他不该觉得,谢问是真的关心他。
  他与谢问,不彼此憎恶折磨,就是最好的结局。
  山林无涯,转眼又是黄昏。昏黄的光线让密林的氛围变得粘稠。
  谢问沉默走着,也不问沈疑之意见,于夜幕降临前,找了处山洞休息。
  山洞很浅,尚算干燥。沈疑之撑着竹椅站起,推开想来扶他的谢问,自己撑着洞壁走到洞内打坐。
  谢问皱眉看着步履蹒跚的沈疑之,拳头攥紧,转身没入密林之中。
  沈疑之面朝长满青苔的洞壁,听见谢问远去的脚步,宽袖下的手轻轻攥了攥。
  夜幕彻底降临,山林连带着山洞都变得黑暗。洞内漆黑一片,洞外树影婆娑,月光黯然。
  沈疑之看着,目光发直,情绪始终处于极其压抑的状态,不受控地胡思乱想。
  虽然理智认为谢问这种责任感极强的人不可能丢下他,但他还是不由得怀疑,谢问已经丢下他走了。
  沈疑之并不是害怕被抛下,只是对这世间的任何一个人,都谈不上百分百的信任。他不相信情感与羁绊,只认可强权与利益。
  而当下,他和谢问,既无交情,也无合盟。
  谢问丢下他离去,是完全合理的。
  沈疑之念及此,唇线绷紧,望着洞外的眼神变得晦暗。
  然而此时,一道颀长的熟悉身影出现在洞外林间。青年抱着一点干柴,快步穿越重重树影,向沈疑之走来。
  沈疑之内心的怀疑一散,轻轻咬下唇,迅速收回视线。
  谢问回来,将干柴放在地面,自顾自道:“此地湿润,柴火还挺难找。”
  沈疑之记仇,不说话。
  谢问也不指望沈疑之搭理自己,拿出火折子点燃柴火。
  火光摇曳,山洞变得透亮。
  沈疑之垂下视线,看着脚边试探着向自己靠近的小蜘蛛,唇角弧度柔和了些,伸出手指摸了摸小蜘蛛毛茸茸的背脊。
  小蜘蛛受到惊吓,慌忙乱窜一阵,多足并用,快速逃开了。
  谢问瞧着这一幕,视线落在被沈疑之摸过的蜘蛛上,眼神莫名有点冷。
  大抵是在思考,自己鞍前马后,怎么就混得连只蜘蛛也不如。
  “谢问。”
  沈疑之突然叫他。
  谢问内心尚未生根的怨怼一散,看向沈疑之。
  一件干净的玄色大氅突然被丢来。
  谢问接住,手指触碰丝滑的面料,嗅着隐隐约约浮现的沈疑之特有的气息,愣了下。
  沈疑之:“垫着坐吧。今日……你受累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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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阅读。
 
 
第9章 再少年九
  沈疑之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需要向谢问道谢。那话说得极其艰涩、磕巴,听起来不像真心实意,倒像是高高在上的赏赐。
  不过沈疑之并不在意谢问怎么想,谢问帮了他,他道过谢,这事儿就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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