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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睡一张床怎么了?(玄幻灵异)——瘦山寒

时间:2025-10-16 19:17:18  作者:瘦山寒
  谢问此就前提过结契,但也只是说说,原本想等自己真正独当一面才认真考虑此事,如今乍听沈疑之提及,只觉有烟火在在自己脑中炸开,哄得他心旌荡漾、目眩神秘。
  “好。”故作平静的回答,却能难掩他内心的波澜。
  沈疑之察觉到那些流淌的爱意,想与谢问长长久久的渴望一时达到顶峰。
  此番去青蓬,得活着……
  务必得活着。
  怀揣这一念,沈疑之靠着谢问,慢慢合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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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
 
 
第51章 破天门三
  “只是想杀一个沈期, 就令你如此担忧吗?”
  嘶哑而苍老的声音忽然自识海传来。
  沈疑之心下一惊,转瞬看见一个骨架宽大、皮肤褶皱、皲裂的老者出现他在他识海。
  老者佝偻站着,高大的身躯仿佛不堪重负般严重弯下。
  见他看来, 老者浑浊的眼珠动了动,好整以暇地看向他, 仿佛已经等他许久。
  好熟悉。
  这人是……
  明尊!
  沈疑之倏地睁眼。
  药谷的护宗结界不知为何变成了透明色。
  午后偏西的阳光笔直照进屋内, 刺得他瞬间紧闭双眼。
  睡在他身旁的谢问瞧见, 立即用手覆上他的双眼,又施法关闭了支起的窗格。
  屋内的光线暗下来, 似乎连温度也凉了些,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安心的檀木香。
  沈疑之很快适应, 拉开谢问的手, 再次睁开双眼。琉璃琥珀般的眼眸沁了点泪水, 看起来水润透亮,又因惺忪睡意, 眼神未曾聚焦, 所以带了点迷茫的意味。
  谢问看着,伸出手轻轻点了下沈疑之的眉心。
  沈疑之回神,抓住谢问的手, 展开五指后放侧脸蹭了蹭。
  谢问顺势摸了他白皙柔软的脸,“醒了?”
  沈疑之定定看着他, 片刻后轻轻“嗯”了声。
  谢问看他面有倦容, 担忧问:“没睡好?”
  沈疑之想着梦中之事, 皱了皱眉,最终却摇了摇头。
  “睡久了,更乏了。”
  谢问不疑有他:“那起来坐坐?”
  沈疑之不语,在床上翻个身, 没一会儿就趴到谢问胸膛,再次闭上眼。
  谢问见状笑了起来,手横在沈疑之腰间,轻轻将人圈住。
  沈疑之抱着谢问懒了会儿才彻底清醒,见药谷结界不断变化,不由奇怪,“林大哥和梁先生回来了?”
  谢问:“嗯,他们在养魇。”
  “嗯?”沈疑之坐起来,拉着谢问出门围观。
  *
  最近林延铁了心催梁圣手修炼。
  梁圣手觉得苦、觉得累,一心逃避。
  人在逃避的时候,总对其他事情感兴趣些。
  因此,他忽然想到,魇既然是寄生之物,那除了寄生于修士内府,是否还能寄生在其他生物体内?
  为了试验,二人外出捉来了一只为祸一方的小鼠妖回来,随后将从沈疑之体内取出的魔魇切下一小部分,植入鼠妖体内。
  然而……
  沈疑之看着毫无变化的鼠妖,轻轻“啧”了声。
  梁圣手听见慌忙为自己挽尊:“刚放进去!说不定再等一会儿就有变化了。师尊,快,把结界的光线调一下,定是谷内环境不对。”
  林延:“……”
  沈疑之看破玄机:“梁先生,你就是不想修炼吧。”
  梁圣手当即愤怒地看向他,大有惨遭爱子背叛的破碎感。
  林延见状忽然笑了声,指节轻轻敲了敲桌面。
  梁圣手忐忑地看向一旁坐着的林延,正思考该怎么为自己狡……不,辩解!就听林延淡淡道:“这里我来看着,云鹤你去修炼吧。”
  “师尊……”
  “嗯?”
  梁圣手绝望败走。
  他走后,林延又替鼠妖检查一番,见魔魇确实没对鼠妖产生任何影响,便将其从鼠妖体内取出。
  “看来这魔魇是惰性的。”林延断定:“所以短期内不会对寄生之物产生影响。”
  谢问也补充:“东里家主说这魇要成熟后才会起作用。”
  “这样啊。”林延有了新思路:“那我再去寻几只温和无害的灵兽来试试。你们先去做自己的事吧。”
  沈疑之点头,见林延回屋,又凑近去看那鼠妖。
  鼠妖已奄奄一息,见沈疑之看来,立即跪地求饶,然而它的鼠头还未磕下,就已经被沈疑之释出的灵力击中,嘎嘣倒在笼中。
  这鼠妖虽已生灵智,修为却极低,潜行凡间数年,专以人肉为食,但又因打不过成年人类,便昼伏夜出,专挑刚出生的婴儿下手,只要新手父母将新生婴儿放在一旁,这鼠妖就能迅速咬断婴孩的脖颈,喝血吃肉。
  如今这只能对付婴儿的鼠妖根本受不住沈疑之一击,顷刻就在笼中倒地身亡。
  可不过片刻,弱小的鼠妖竟又诈尸复活,只见它在笼中疯狂暴走,对着铁笼又啃又咬,直到力气耗尽,才挂在铁笼上彻底没了动静。
  “这是……”谢问显然没料到是这样的情况。
  沈疑之的看着笼中的鼠妖,许久后缓声道:“我好像明白这魇的作用了……林大哥!”
  ……
  在药谷安心修养数日,沈疑之的内府总算痊愈,可以继续修炼。
  自从取了魔魇,谢问的修行速度似乎慢了些。
  沈疑之很快赶上,历经两世,终于和谢问的修为持平。
  意识到自己前世是在和一只魇较量,沈疑之就觉好笑,每每拉着谢问修炼都不忘戏谑他几句。
  谢问听了,只是笑笑不说话。直到沈疑之发现这事儿根本和魇没有关系。
  谢问修行速度放缓是因为故意放水!
  为的就是逗他开心。
  沈疑之发现真相后气得够呛,拒绝搭理谢问,一直到二人准备前往青蓬,才勉强翻过这篇。
  *
  “疑之,这是你要的东西。”
  临行前夕,林延准备好沈疑之需要的丹药,让梁圣手给他。
  梁圣手只知沈疑之要外出,还不知他们要去做什么,因此千叮咛万嘱咐,说此药虽有提升修为的作用,却很伤内府,让他们不要随意使用。
  “一定要记得啊。”梁圣手不放心,絮絮叨叨,直将两人送出山谷才幽幽叹了口气,转过身抱住林延。
  “师尊,我怎么有种不安的预感。疑之他们要去干什么?和你说了吗?”
  “历练吧。”林延摸摸他的头,说完不动声色转开话题:“喜欢漂亮孩子吗?”
  梁圣手立即抬起头。
  林延:“那咱们养一个?”
  “可……”梁圣手:“师尊不是觉得养徒弟都麻烦吗?”
  林延一瞬笑起来,握住梁圣手扣在自己腰间的手,缓声道:“因为那时只有余力照顾你一个。”
  *
  另一边,离开药谷的谢问与沈疑之很快绕过东洲腹地,来到东海沿岸的码头。
  御剑渡海未免太招摇。
  沈疑之联系过沈琅后,与谢问混进一艘商船,扮作行脚商偷渡青蓬。
  由于剑尊与明尊在东洲一战之事迅速传开,仙门的气氛已经变得十分紧张。
  常年游走于东洲与十六洲的船夫和行商也受到影响。众人上船后无所事事,聚在一起抱怨没了生意,还不知道自己这商能走几次。
  话说到密处,人们的情绪也涌上来。有人骂明尊与剑尊吃饱了没事干,一天净打架,把财气都打没了。也有人骂沈期尸位素餐,若非他贪下这么多灵石,仙门根本不至于动荡至此。
  不过事实真相究竟如何,这些在漂洋过海讨生活的低阶散修、凡人又如何知晓,他们不过是各说各话,期待明天能变得更好。
  沈疑之混在人群中默默听着,等太阳下山,人群散去,方才与谢问返回船舱。
  商船不比客船,船舱不仅昏暗无光,还十分狭小,两人进去都得错开站,一张破破烂烂的单人木床就占据了整个空间。
  沈疑之进门后顿了顿,看谢问将满是汗渍、污垢的床单全都换下,才进屋落座。
  谢问解释:“最近来往十六洲的世家修士颇多,好一点的商船、客船都有世家之人,所以……”
  沈疑之睨他一眼:“难道前世我逃出青蓬是游到东洲的?”
  谢问不说话了,坐到沈疑之身边,把人往自己怀里拢。
  沈疑之:“又心疼了?”
  谢问闷声:“嗯。”
  沈疑之当即笑起来,捏捏谢问的脸道:“前世是我草木皆兵,见沈琅遭遇怕祸及己身,察觉后院有异动就自己逃了。如今想想,那时不逃也没事,我这算自讨苦吃。”
  “祸兮福所倚,逃了也算避祸。”自从魔魇离体,谢问前世的记忆就不断涌现。
  他这段时间又想起些前世的事情,如今听疑之说起此事,后怕道:“前世沈家为明尊所屠。你若未曾遁走,怕也……”
  “明尊屠了沈家?”沈疑之诧异:“那为何后世仙史未曾记载。”
  “因为没有证据。”
  彼时沈疑之寒毒痊愈、正为冲击炼虚境闭关修炼。
  谢问在神剑宫当值,听闻沈家出事便立即赶了过去。
  他到时,沈家老小连带奴仆尽皆被屠,只是死状奇怪,每个人的身上都没有打斗的痕迹,唯眉心有一道细细的伤口。
  前世谢问尚且不知是何人动的手。
  直到今生陷入天月幻境,他才明白沈家众人死于何种手段。
  只是不知明尊为何突然屠灭沈家。
  沈疑之闻言沉默,思虑许久后也摇了摇头,“硬要推断,可能是那时的沈期暗中倒向了剑尊。明尊有所察觉,怕剑尊坐大,便暗中下了杀手。毕竟沈期掌着青蓬的灵脉,若是他真偏向剑尊,那前世便轮不到你杀明尊、我来补天了。”
  谢问点头,在这千丝万缕的因果中窥见一点不幸中的万幸。
  二人聊到这里,各有所思,不约而同安静下来。
  然而就因这一瞬的安静,极不隔音的船舱木板竟然放任“嘎吱嘎吱”地摇床声传入他二人的耳中。
  沈疑之略一蹙眉,转瞬便听到一两声呻.吟和粗.喘。
  伴着连绵不绝的海浪声,这些与夜晚和欲望有关的声音已经被压到极低极低。
  但由于响声众多,他俩一安静,这点微小的声音便连成片,声势浩大起来。
  想起这些人方才还在甲板控诉世道之艰,如今又沉溺进个体的欲望之中,沈疑之不由轻笑了声。
  不过这笑里并没有多少冷意,只是单纯觉得反差。
  但人好像就是这样矛盾的生物,七尺血肉之躯纠缠着欲望、罪恶、情感、希望。
  可这是错吗?
  前世他踏上仙门之巅,只觉脚下芸芸众生不过蝼蚁。他们的生老病死、喜怒哀乐就如同朝生暮死的蜉蝣不值一提。
  对于不服从他的散修、世家,他能武力镇压的,绝不考虑绥靖。
  是以他入主仙盟后,手上沾染的血腥绝不比任何一任盟主少。因为不拿人当人,所以也不觉得自己在滥杀。
  可至如今,他明白人为何物之后,又忽然觉得前世的自己过于冷漠了。
  人并非无知的群体,也并非独立的个体。
  他们,与他、与谢问,并无任何区别。
  他随手杀一人,就可能是杀了另一人的“谢问”。
  如果谢问死了他会难过,那另一人的死,也可能让另一个沈疑之痛不欲生。
  所以仙门入道第一则,便是告诉所有修士,强者当怜弱,立世当慎杀。
  可惜近百年来,人世间的强者好像都忘了,自己入道时听过的训诫。
  意识到这里,沈疑之忽觉眉间一烫。
  随即,他在谢问担忧的双眼中,看见自己眉心的金印正逐渐逸散。
  *
  “疑之!”
  谢问当即扣上他的手腕,“你没事吧?”
  沈疑之摸摸自己眉心,又运起灵力探了探自己的内府,最终摇了摇头。
  除了运起灵力时眉间代表他沈家血脉身份的金印不复存在外,他什么异样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
  沈疑之想不明白,见自己确实没有任何不适,又暂将这一变化按下不查,扭头安抚谢问:“待杀了沈期回沈家翻翻书,看看有没有先辈出现类似情况。”
  谢问点头,粗糙的手指拂过他眉心,忧色难消。
  “行了。”沈疑之拍怕他的脸,“说不定是好事,别多想,来修炼。”
  谢文应下,沈疑之很快盘坐一定。
  夜晚一下变得更加寂静,伴着这一船浑浊的杂声,谢问的心难以安定。
  相较前世,今生的变数太多了。
  他与沈疑之重生还不到一年,但前世那些足以灭世的秘辛已经逐渐在他们的面前展开。
  世界的动线已乱,谁也不知道结果如何。
  如果,他是想如果,这一世沈疑之走在他前面呢?
  谢问垂眼,忽然覆上沈疑之的手,将他左手无名指上的玉制纳戒取了下来。
  沈疑之眼也不睁,只动动嘴唇:“干什么?”
  “取东西。”
  “那放你那儿,别打扰我。”
  谢问轻声应下,拿走梁圣手给沈疑之的药丸后,举着纳戒往自己的手指上戴。
  高阶纳戒认主后便会固定为主人的圈口。谢问举着疑之的纳戒给自己试了试,发现哪怕是给自己的小指也戴不上。
  试了一阵,实在没办法,他只能悄悄捏住疑之的一根手指,准备把纳戒给疑之。纳戒不比其它灵器,修士一应物件俱在其中,最好是不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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