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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睡一张床怎么了?(玄幻灵异)——瘦山寒

时间:2025-10-16 19:17:18  作者:瘦山寒
  但谢问才碰上那细细长长的手指的尖儿,沈疑之合上的眼皮便颤了颤。
  其实,谢问这极其轻微的动作根本不足以打扰入定的修士。
  但沈疑之还是太在意谢问,有谢问在身边,他便格外注意谢问的一举一动。因此当谢问再一次触碰他的手,他便分了神,睁开眼无奈问:“你又干什么?”
  谢问举着纳戒往自己尾指上戳了戳,“我戴不上。你看,真的戴不上。”
  沈疑之见他拿着自己的纳戒往手指上戳戳戳不由愣了下,联想到一些不算正经的事上,回神后迅速夺回,戴回了自己食指。
  谢问没反应过来,闷声道:“抢什么,又不要你的。”
  沈疑之哼了声,继续修炼。然而欲望这种东西就是,一旦有了点苗头,便难以压制。更何况他们还处在这样封闭又靡乱的环境中。
  想着谢问那个无意的动作,沈疑之深吸口气,忽然放弃修炼,起身跨坐到谢问腿上,一手撑着他肩膀,另一手用手指戳着他心口,没好气问:“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谢问茫然看他。
  沈疑之:“那你那样戳戳戳做什么?”
  “因为我带不上。所以……”想解释一下。
  然而话未说完谢问已然明白沈疑之突然发难的原因。
  看着青年泛红的耳尖,谢问忽然笑了下,把人抱进了自己怀中。
  “所以疑之觉得我也是这样戳你的吗?”
  “?”
  正经在床上的时候不说,这会儿突然来一句下流话什么意思?
  沈疑之压着逐渐失速的心跳,抬手捂住了谢问的嘴。
  谢问抬头看他,满眼笑意。
  沈疑之忽觉招架不住,下巴尖抵在谢问肩头不说话了。
  谢问笑着摸了摸他的后颈,随后将抱在床沿坐下,自己则半跪在床下。
  “太脏了,换个做法吧,疑之。”
  沈疑之不解,直至谢问低头,隔着衣物吻了吻他的,他才猛地反应过来,垂手按住了谢问的额头,“不用这样。”
  “试试吧。”谢问望着他,轻声蛊惑:“之前你让我看的书里教过,会舒服的。”
  “书?”
  什么书?
  沈疑之显然已经快忘了,在谢问的伺候下才想起来。
  想起后脑中轰然一炸。
  不是!
  谢问……
  学习回路这么长吗?
  ……
  情至深处,沈疑之散在一旁的玉牌突然亮了下。
  他与谢问俱是一顿。
  沈疑之没多想,本想伸手切断灵力,不料颤抖的手指放上去竟泄出一丝灵力。
  玉牌接通,风萧瑟激动的声音响起:“兄弟!”
  沈疑之:“……”
  “诶,怎么不说话?”
  林三生:“太晚了忙吧。”
  “大晚上忙啥?”过了会儿意识到什么,风萧瑟轻咳了两声:“忙也不可能接呀。”
  沈疑之无奈,示意谢问别动后,应了风萧瑟一声,“什么事?”
  “兄弟!哇,可算联系上你了?不对,你声音怎么有点哑,没事吧?”
  沈疑之:“……没事,你说事!”
  “噢噢。就是这几天联系不上你,想问问你怎么样了。”
  沈疑之当即警觉,问:“你在哪儿?”
  “我回家了啊。”风萧瑟说完压低了声音:“你与谢问晕倒后不是被剑尊救走了吗?然后我爹就来把我领走了呀。我本来还担心你,想来看你,但是我爹说仙门最近不太平,让我待在北地,不让我回仙宫。你现在怎么样了,没事吧?”
  风萧瑟显然还不知他与谢问已经叛离仙宫,絮絮叨叨问着他与谢问的情况,还说有机会就偷跑回仙宫看他。
  如今各方局势不明,让风萧瑟老实待在北地确实是最好安排。
  沈疑之听完缓声道:“我与谢问都没事,你老实在家中带着,乘云仙宫那边……别去。”
  “为何?”
  “其一,我与谢问并不在乘云仙宫……”
  “其二,剑尊疯了。”
  沈疑之说着,觉得自己也快疯了。
  欲.望高涨不下,偏生又得安抚茫然无知的风萧瑟,这滋味已经不是一个“忍”字能压下的。
  可前世他们这些人中,风萧瑟是最早夭亡的。
  彼时他正闭关,根本不知发生何事。
  今生诸事的因果又因他的重生改变。
  风萧瑟作为与他走得最近的好友,谁知道今生的因果又会将他导向何方。
  为求稳妥,他必须让风萧瑟待在较为安全的地方。
  然而风萧瑟还蒙在鼓中,并不理解他说的,一个劲问他为什么、还有剑尊疯了是什么意思。
  沈疑之如今哪有心思和他一一细讲,多说两句便烦了,想着风宴既然能闻风而来,应当知晓一点内情,便让风萧瑟去问他爹。
  风萧瑟:“我问了呀,我爹说还不清楚。”
  “那我也不清楚。”沈疑之加重语气:“总之你老实待在家里!听明白没有!”
  风萧瑟一下就被吓得噤声,连说了三声“明白”。
  见总算说通,沈疑之松口气,放缓了语气:“还有别的事吗?”
  风萧瑟沉默,片刻后含糊问:“兄弟,你是不是和谢问在……那什么?只有你们两个人吗?我怎么听着有点热闹?”
  “……”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忘了他们不发出声音还有别人的声音。
  所以……
  风萧瑟一直都知道。
  忍了半天的沈疑之忽然笑了声,自暴自弃对风萧瑟道:“对,在,你要听吗?”
  声音含笑,但底色却冷,吓得风萧瑟瞬间切断了联系。
  对方灵力一断,沈疑之立即攥紧玉佩,生无可恋地倒进谢问怀中。
  “谢问,太丢人了。”
  谢问揽着他,一边拍他僵硬的背,又一边吻他冰冷的唇,哑声道:“没事。”
  说是没事,但怎么可能没事!他以后来有什么脸见风萧瑟?
  退一万步讲,万一他死在青蓬,那留给好友的最后印象岂非是……
  不过……
  谢问刚刚是吻了他吗?
  沈疑之眨下眼,感受到唇上的濡.湿后又愣了下。
  所以这是……他的……
  他看向谢问。
  谢问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后也愣了。
  大抵是怕他生气。
  慢慢抿紧双唇,心虚地看他。
  所以谢问也乱了阵脚?
  也是。
  毕竟是比他还古板许多的人,怎么可能比他想得开?
  算了。
  反正都是自己的东西。
  沈疑之舔掉嘴唇上略带腥味的浊液,接着捧着谢问的脸,仰头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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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
 
 
第52章 破天门四
  突如其来的吻令谢问心旌摇荡。
  他托着沈疑之的腰, 感受到一截柔软的舌尖探进他的口腔,慢慢卷裹他的唇齿、舌头、上颚。恼人的痒意逐渐清晰,连带心脏也被勾得剧烈跳动。
  谢问喉头发紧的、不自主滑动喉结, 想要吞咽,却又害怕把他的疑之拆吃入腹。
  于是只能克制地呼吸, 迟缓地回应。
  可当他察觉沈疑之亲腻了想要抽身的时候, 又强势地按住了沈疑之的后颈, 不容人离去。
  沈疑之抬眼看他,眼含诧异。
  谢问便趁他分神的瞬间, 反守为攻。
  “唔……”
  沈疑之被迫仰头, 感受到谢问的舌尖瞬间反攻进了他的口腔, 压着他的舌头, 学着他的方式, 一点一点舔他上颚。
  “哈……”
  好痒。
  沈疑之眼里续了点泪,想要闭合唇齿, 却又怕咬伤谢问, 于是只能忍着,一直忍到两颊泛酸。
  满溢的涎水泄出口腔,顺着他白皙的侧脸滑下, 最终拉伸出一道晶亮的水光细丝。被吻得湿淋淋、水哒哒,谢问终于放开他, 抬手轻轻擦拭他脸上的水迹。
  沈疑之无声看着谢问, 眼神迷蒙, 好半晌才从逐渐消退的事后余韵中抽身,与同样缓过来的谢问额头相抵、相视而笑。
  *
  船行十日,终于抵达青蓬。
  青蓬的深秋不算冷,但因处于仙门漩涡的中心, 气氛肃杀。
  商贩们照旧出摊,可摊上的货物明显少了许多,那些昂贵的、珍惜的天灵地宝则通通被收了起来。
  沈疑之与谢问穿着行脚商常穿的粗布麻衣,下船后沿着海岸地摊走走看看,随后悄然混进了外城。
  青蓬外城的人相较从前只增不减,但繁华热闹大不如前。
  沈疑之看着大街上盘桓的世家之人,拉着谢问走进背街的小巷。
  小巷子里同样有商人摆摊,只是货物的品阶极低,来这里逛的要么是低阶的散修,要么是未曾入道的凡人。
  沈疑之带着谢问在复杂的小巷穿行,最终停在一处简朴的民居前面,敲响房门。
  门板很快被人打开。
  素衣蒙面的少年见了沈疑之,立即让出位置,请他们二人进去。
  沈疑之带谢问进门落座,沈琅取下面上的素纱,替他们二人奉上两杯热茶。
  “兄长入城可曾遭到沈家守卫的盘查?”
  沈疑之摇头,抬眼见沈琅满脸的烙铁新伤不由得一顿,“你的脸?”
  沈琅身陷天月宫时,明尊常当着众人的面儿折辱他。
  如今他虽在沈疑之的帮助下脱身,但游走各方难免撞上熟面孔,为了一劳永逸,他索性毁了自己的皮相,只做沈疑之的无名侍从。
  沈疑之一默,片刻后道:“是我思虑不周。”
  “与兄长无由。”沈琅解释:“之前兄长送我去药谷取蛊,我见梁先生从不为自己的皮相所扰,便有此心。”
  沈疑之闻言点头,见事已至此也不再纠结此事,转问沈期近况。
  沈琅面色一肃,正色道:“近来聚集青蓬的世家之人越来越多,沈期明显坐不住,已经私下差人寻找兄长的踪迹。眼下时机成熟……”
  他顿了顿问,追问:“兄长准备何时动手?”
  沈疑之算算时间,把动手的日子定在了十月初七,也即旬日后。
  那是他母亲的生辰,沈期每年都会在这一日去城外的旧居坐坐。
  那是他们一家曾经生活过的的地方。
  沈疑之念及此事有些恶心,说完便挥了挥,让沈琅退下。
  “好。”沈琅不问缘由,主动担事:“那这段时间我还是在外探听情况,兄长有事随时唤我。”
  沈疑之应下。
  沈琅起身冲一旁的谢问颔首致意,随后覆面出门。
  谢问起身送走沈琅,回来见沈疑之独自去了里屋,又跟了进去,从后拥住沉默站着的青年。
  沈疑之靠近他怀中,许久后道:“其实……沈期最初不是这样的。”
  谢问知晓此事。
  在沈疑之幼年的记忆中,沈期确实算得上好丈夫、好父亲。
  可当沈家遭难,他被迫接任家主之位,又为稳固自己的地位,另娶新妇、逼死发妻、献祭女儿……
  人心翻覆,仿佛一夕之间。
  谁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人心如此变化。
  “算了,将死之人,多说无益。”沈疑之只低落一瞬又恢复如常,准备修炼。
  鉴于谢问恢复前世记忆后上道许多,沈疑之又摸出之前那本双修秘籍给谢问看。
  谢问接过,翻了两页又将其放下。
  坐在床头的沈疑之眯了下眼,闷声问:“还是学不会?”
  谢问笑了笑,收了书径直来吻他。
  沈疑之残余的负面情绪被谢问吻走,很快抱着谢问进入正题。
  一番亲昵后,沈疑之趴在谢问胸膛问:“为何不与我双修?”
  谢问哑声道:“非是我不愿,只是那典籍所载秘术需多劳累你,我不愿你如此,只想你愉悦。”
  沈疑之闻言一怔,片刻后放开谢问,翻身面墙躺着。
  谢问以为他生气,跟过去揽住青年细瘦的腰,轻声问:“这也算忤逆你吗疑之?”
  沈疑之不语,沉默许久后才拉过谢问的手,落在自己的胸口。
  咚、咚、咚!
  有力迅速的心跳隔着血肉传递。
  谢问明白了,轻轻吻了吻沈疑之红透的耳尖,没戳破这难得一见的害羞时刻。
  等待杀人的时间并无他事。
  沈疑之珍惜与谢问相处的时间,除却修炼,便与谢问腻在一处。
  如此十日转眼便过。
  二人准备妥当,按计划行动。
  只是临出门前,沈疑之拦住谢问,向他伸手:“把林延炼制的丹药还我。”
  谢问一顿,拇指覆上食指的纳戒:“你早就知道了?”
  沈疑之偏头看他,含笑的目光带着点默许的纵容。
  谢问计划落空,只好将那两份丹药匀一份给沈疑之。
  沈疑之接过丹药,走近抱了下谢问,轻声道:“谢问,别怕。我们都会活着回来的。”
  谢问点头。
  沈疑之又摸了摸他的脸,随后出门与沈琅碰头,去了城外。
  这是个阴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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