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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睡一张床怎么了?(玄幻灵异)——瘦山寒

时间:2025-10-16 19:17:18  作者:瘦山寒
  谢问一顿,变走胡茬。
  这下舒服多了。
  沈疑之回抱住谢问,主动凑上前吻他的唇。
  一吻毕,两人热气腾腾地看着彼此,同时变回了原本的模样。
  谢问托着沈疑之细瘦的腰,慢慢靠近自己。
  沈疑之闭上眼,汗涔涔埋在谢问肩头,随即听谢问凑近他刻着契印的右耳,哑声道:“疑之,好.紧。”
  沈疑之一颤,缀在耳朵的耳饰摇晃起来,撞上谢问左耳的耳饰,发出清脆的声响。
  ……
  翌日,谢问早醒。
  他睁眼瞧着陌生的环境愣了下。
  待看见安稳睡在怀中的沈疑之又想起了昨夜的荒唐事。
  他和疑之竟然……在风萧瑟家里做了。
  屋内气息未散,谢问眼底闪过些不自在,刚运起灵力,准备消除所有痕迹……
  “哐当——!”
  屋门被人暴力推开,风萧瑟飞一般冲进来,迅速掀开被子上了床,伸展手脚给了谢问一个熊抱。
  “兄弟!醒醒,我姐回……”
  乍然对上沈疑之冰冷的双眼,风萧瑟愣了下。
  等低头看清自己抱的人是谁,又瞬间弹射下床,无比惊恐地看着谢问,发出一声宛若杀猪般的哀嚎。
  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
  他兄弟早被谢问掰弯了,已经不是能和他钻被窝搂搂抱抱的关系了!
  天呢,这世界怎么能离谱成这样子。
  风萧瑟转过身,面壁落泪。
  谢问:“……”
  沈疑之:“……”
  院中,杨月依问:“夫君,你怎么如此莽撞,可是吓到两位客人了?”
  由于他们皆是男子,杨月依并未多想。
  但屋内的三人却因此清醒过来。
  沈疑之撑着床坐起,见风萧瑟定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清清嗓子无奈道:“还不出去?”
  风萧瑟这才活了过来,转身出门,哄着杨月依离开了。
  “走走走,他们还没睡醒,先别闹他们了。”
  “早就与你说了,昨夜你拉着人聊到半夜,人家怎么可能醒这么早。夫君,你真得改改这莽撞直愣的性子了。”
  “是,得改得改……”
  夫妻二人的声音逐渐远去。
  沈疑之看向被风萧瑟抱了把的谢问,没忍住,低头笑出声来。
  谢问沉着脸,缓了会儿才将沈疑之捞起来,替他穿衣束发,准备去见风清竹。
  *
  辰时,风家大厅。
  已继任家主之位的风清竹回家见到沈疑之与谢问明显有些意外。但她明白沈疑之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性子,于是屏退左右,开门见山问沈疑之登门为何事。
  沈疑之将剑尊裂天的事情大体同风清竹讲了。
  其实来前沈疑之也忐忑,不知风家是否愿意放下世家成见为这天下一搏。
  万幸如今的家主是风清竹。
  许是还年轻,她的想法与沈疑之一样。
  认为与其等剑尊的把天捅个窟窿,留他们这些晚辈收拾残局,不如早做防备,防患于未然。
  只是剑尊势大,非他们一人一家能抗衡。
  风清竹想了想,向沈疑之献计,准备诓骗北地世家联手对付剑尊。
  沈疑之看向风清竹。
  风清竹淡淡道:“北地这些老家伙活得够久了,不得飞升估计是他们最后的心魇,所以他们未尝不想看看天破个窟窿后的世界是什么模样。”
  “可我们若告诉他们,剑尊裂天是假,意欲颠覆仙门格局、独霸天下是真呢?”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如今各家尊崇剑尊,无非是因为剑尊一心飞升,并无独尊之心,是以无论做什么,他们都不会重视,也不会阻止,更有甚者还想着坐收渔翁之利。
  可若让一众世家改变这一认知,把剑尊当做第二个明尊呢?
  风清竹的想法与沈疑之不谋而合。
  二人商议一阵,很快拿出具体的策略,由风清竹在北地散播谣言,沈疑之则准备去南冥洲,尝试联合最后一方势力。
  *
  天色渐晚,月华如霜。
  风清竹坐在主位,见沈疑之竟然打起明尊的主意,不由摇了摇头。
  “明尊为人狂悖,喜怒无常,与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疑之,恕我不能赞同你的想法。”
  沈疑之明白风清竹的顾虑。
  毕竟北地不满明尊已久,若让北地世家二选一,那大多人还是会选择剑尊。这对他们的计划并无助益。
  但……
  沈疑之看向风清竹,缓声道:“我若告诉你明尊快死了呢?”
  风清竹眯眼,半晌后问:“此话当真?”
  她话音刚落,窗外人影一闪。
  一旁谢问按剑起身,刚要动作却被沈疑之拦住。
  谢问看向他。沈疑之轻轻摇了摇头。
  屋内烛光摇曳,光线昏暗。
  风清竹蹙着眉,压低声音问沈疑之:“你知道是谁的人?”
  沈疑之点头,缓声对风清竹道:“当年青蓬一战,我曾顺走明尊的瑶光琴。如今……”
  他祭出隐隐泛起灵光的神器,忽然对风清竹一笑。
  “不用我们操心,鱼已经自己找来了。”
  *
  三日后。
  天月宫。
  从风家被明尊劫来的沈疑之自昏迷中苏醒。
  他睁眼,瞧见床上的情景又挪开了视线。
  “啊……不要……不要……”
  面容姣好白皙的少年雌伏与明尊身下,明显十分痛苦,却又无法逃离,发出一声又一声痛苦的呻.吟。
  正常人见对方如此痛苦,早该兴致全无,明尊却越发兴奋,直将人折腾到鲜血淋漓地昏死过去,才结束这一场无关情.欲的性.虐。
  候在一旁两名的剑侍见明尊尽兴,熟练上前,一人将床上昏死的少年用床单裹起来,扛了出去;另一人则拿上帕子,替明尊擦干身上的血迹与汗渍。
  明尊收拾好自己,披一件墨衣大氅,这才好整以暇看向被他绑在一旁椅子上看活春宫的沈疑之。
  “醒了?”
  五十年不见,境界跌落的明尊已是白发苍颜。
  沈疑之瞧着,不疾不徐道:“多年不见,尊上……威风不减当年啊。”
  明尊当即一嗤,刚修炼结束的他并没心情与沈疑之饶舌,抬手打了个响指,便将沈疑之身上的缚灵索收紧。
  “……”
  强烈的窒息感瞬间传来,沈疑之脸色骤变,挣扎道:“不知疑之何事开罪尊上,竟惹尊上恼怒至此?”
  “你说呢?”明尊阴着脸走来,掐着沈疑之的脸,怒道:“当年本尊好心借你瑶光琴,你是如何回报本尊的?琴呢?”
  沈疑之垂眼。
  明尊看着他那张脸就来气,甩开人寒声道:“把本尊的瑶光琴还来。”
  沈疑之:“还不了了尊上。”
  明尊蹙眉,转眼便听沈疑之无赖道:“我已将瑶光琴炼化了。”
  他说着,还将炼化于内府的瑶光琴召出,让明尊一辨真假。
  明尊瞧着那与沈疑之一气连枝的神器,勃然大怒,一脚将沈疑之踹倒在地。
  沈疑之咬牙,尚未反应过来,又被明尊揪着衣领拽起。
  二人距离拉近,明尊阴森森看他:“沈疑之,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沈疑之一笑,显然也被明尊这一踹一拉激起怒火,薄薄眼皮一掀,便冷冷看向如今垂垂老矣的明尊。
  “尊上,杀我固然可解一时之气,可你不想要沈家的灵脉了吗?”
  明尊表情微变。
  沈疑之压了气性,继续道:“我既然炼了这瑶光琴,那便是说明,我当年与尊上的交易依然有效。尊上只要想要,我随时可以替尊上打开青蓬灵脉,助尊上重回巅峰。”
  明尊闻言,多年积压的怒火一消,转身坐到一旁的软榻上,示意沈疑之说下去。
  等听完沈疑之在北地的布局,明尊轻蔑一笑:“所以你想要我来牵这个头,帮你们对付阻止神无乐?”
  沈疑之不吝恭维:“尊上在仙门积威千年,唯您振臂一呼才能从者千万。”
  明尊一哂,“可这对本尊来说并没什么好处。你如今已在本尊手上,本尊打开青蓬灵脉的封印不过迟早的事情,何苦为这天下费心劳神?”
  “可尊上如今还守得住我这把钥匙吗?”沈疑之看穿明尊的虚张声势,淡淡:“如若剑尊来抢,重伤未愈又失了瑶光琴的您……可还有与剑尊一战之力?”
  明尊闻言沉默,似有所动摇。沈疑之不再多言,直至听明尊问:“打开青蓬灵脉不是要你的命吗?”
  沈疑之早知他有此一问,从容道“尊上说笑了。灵鳌乃是沈家先祖的侍从,沈家先祖定下这一封印可从未想过要后辈的命。只是后辈之人害怕血祭之后修为跌落任人鱼肉,才拿子女做祭品。”
  “原来如此。”明尊:“那咱们现在就去取灵脉。”
  “可以,只是尊上,”沈疑之盯着明尊,正色道:“我要与你定血契:我将为你解开灵脉封印,你也务必阻止剑尊裂天。”
  明尊眯眼,认真审视着沈疑之。
  两人心性太像,让他无法完全信任眼前的后生。
  可对灵力的渴望终究战胜了一切。
  若能重回巅峰,杀个神无乐又算什么难事。
  “行,本尊与你缔约。”
  二人说定,剑拔弩张的氛围转瞬消散。
  沈疑之从缚灵索下脱困,起身揉着麻木的双手,这才想起一般问明尊:“尊上,谢问呢?”
  “哦。原来你还记得自己的情郎啊。”明尊看向他,忽然一笑:“本尊将他五马分尸,装袋送回神剑宫了。”
  沈疑之面色一沉,寒声道:“尊上,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明尊正色:“本尊是喜欢开玩笑的人吗?”
  沈疑之当即召出上善,只是尚未出手,便察觉熟悉的灵息靠近。
  “疑之!”
  谢问推门进来,见他无虞,松了口气,立即上前将他护在身后。
  沈疑之望着谢问背影,心底那点慌乱散去,从后抱住了谢问的腰。
  “没事谢问,我也没事。”
  谢问的手落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明尊见状大笑,出门前提醒沈疑之:“想登上仙门之巅,软肋外露可不是什么好事。”
  明尊一走,屋内的仙侍也散去。
  谢问转身见沈疑之手脚都有捆缚后的红痕,握着他的手紧了紧,明显在压抑怒气。
  沈疑之反扣住谢问的手,轻轻拍了怕,缓声道:“没事,已经成了。”
  *
  第二日,沈疑之带着急不可耐的明尊去了青蓬。
  青蓬因为五十年前那一战,已经完全没落了。
  曾经闻名九州的海岛集市,如今人迹寥寥。占据半岛的沈家,也被前来讨债的世家修士,洗劫一空。
  沈家附庸经此一役一哄而散。
  青蓬沈城,一蹶不振。
  沈疑之走在这荒芜的长街,看着两边的断井残垣,忽然轻笑了声。
  明尊:“怎么,看不得这些?”
  “没有。”沈疑之:“只是觉得他们罪有应得。沈家长者支不起一家重担,为了安稳,竟献祭自家后辈,得到如今家族覆灭的结局,也算因缘果报。”
  明尊对沈疑之的话不置可否,冷笑一声后,与他说起了沈期。
  “你父亲年轻时说过与你一样的话。其实你和他很像。”
  都是优柔寡断、难成大事之徒。
  沈疑之不知明尊所想,并没有接话,临到灵鳌山脚,才再次开口,问起明尊与剑尊的恩怨,问他是否真会杀了这个曾经的结义兄弟。
  明尊转头打量他,最后洞穿他的小心思,直接反问:“沈疑之,你我血契已成,我无论如何都得杀了神无乐,你又在担心什么?还是说你根本信不过本尊?”
  沈疑之:“我与尊上之间,原本就谈不上信任。”
  明尊一乐,点点头不说话了,直至来到灵鳌法阵前,才望着石化的巨鳌,沉声道:“开始吧。”
  沈疑之看了眼谢问,与他交换一个眼神后,走上前启动了灵鳌的献祭法阵。
  法阵启动,金色灵光冲天而起。
  天月宫修士随即在海岛上空结下法阵,预防有人偷袭。
  沈疑之抬头一扫,漠然走入献祭法阵,割开手掌,任滴落的鲜血唤醒灵鳌。
  明尊站在法阵外围,眼见封印一寸寸松动,苍老阴鸷的双眼泛起贪婪的亮光。
  对对对!就这样,就这样!
  只要他吸收了青蓬灵脉,何愁破不开天门,就地飞升!?
  也只有沈期的儿子才会如此愚蠢,竟然相信他愿意拯救这天下。
  这天下……何曾对得起他。明尊出身散修,少时受过多少世家贵公子的嘲弄,自己都记不清了。后来时移世易,他未将世家绝族灭种,已经算宽容,又怎么可能去救这天下。神无乐,这背弃他的人,他当然要杀,可那也得等神无乐将那天劫带到世间再说。
  “疑之!”明尊身旁的谢问忽然爆喝。
  无知的剑修看着自己的道侣被灵鳌吞噬当即想要冲进法阵救人。
  明尊冷眼看着,见谢问力竭,立即派人将他拿下。
  谢问被擒,满目猩红地看向明尊。
  明尊却已无心管这小辈。
  他看着眼前冲天而起的蓝色灵光,笑了笑,向着逸散的灵脉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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