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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睡一张床怎么了?(玄幻灵异)——瘦山寒

时间:2025-10-16 19:17:18  作者:瘦山寒
  谢问顿时就不大高兴,揽过他闷声道:“那我宁愿永远如此。”
  “糊涂。”沈疑之召出瑶光琴,“有这玩意儿在,你想杀几次都行啊。”
  谢问一时无言。
  沈疑之却觉得这时可行的办法,但没直接要求这样的做,而是抬手摸了摸谢问的脸,把人哄高兴了才将瑶光琴推给他,让他自己去琢磨,自己则继续余下的计划。
  *
  春桃娘大抵是真被沈疑之吓着了,很快便利用太阴娘子对自己的信任,办好了沈疑之交代的事情。
  时值一年冬日,大雪铺天盖地落在人间。
  沈疑之站在天月宫山门,望着被皑皑白雪覆盖的山野、城镇、村庄,莫名想起前世天裂后的末日景象。一道无名的紧迫感顺势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在雪中独自站了会儿,卸去面上伪装,转身走入天月宫。
  明尊喜奢华,大殿修得极其气派,通体由十六根红木廊柱支撑,地面则铺就黑亮昂贵的玄玉地砖。
  空旷的大殿中,被春桃娘下药封住灵力的太阴娘子狼狈地瘫坐在大殿中央。
  曾经在暗处呼风唤雨的人,现在在大殿的衬托下竟显得无助而渺小。
  脚步声传进大殿,太阴娘子见他走进来,立即仇恨地盯着他。
  春桃娘显然已经同太阴说过他的身份。所以见他露出本相,太阴的眼中并没多少疑惑,只是眼神如刀,似要将他剥皮抽骨。
  可惜败者的仇恨,落在人身上就如一道并不讨喜的寒风,虽则寒意森森,却不能伤人。
  沈疑之缓步走到主位坐下,撑着下巴端看太阴娘子一阵才缓声开口:“娘娘,本尊无意害你性命,此番与春桃娘便宜行事,请娘娘到此,也只为与娘娘商议有关无相宫存亡的大事。”
  太阴娘子冷笑一声,看着捆缚自己的缚灵索,寒声问:“这便是你说的商议?”
  沈疑之笑笑,轻轻挥了挥手。
  侍立一旁的春桃娘立即走上前,解开了太阴娘子的绳索。
  一朝脱困,太阴娘子抬手便给了春桃娘一耳光。
  春桃娘自知理亏,捂着脸垂头跪在了太阴脚边,不敢应声。
  太阴漠然看她,好一阵才命人起来,自己则转身看向身居高位的沈疑之。
  “说吧,你深入无相宫所为何事?”太阴心思多,却并非死板顽固之人,如今见沈疑之给她台阶,她也乐意顺势走下来。
  沈疑之见她识趣也不迂回,直言:“我等修行一世,所求无非天之下、人之上。如今明尊已逝,剑尊势大,我想入主仙盟,就得有自己的势力。”
  太阴:“你的意思是,想让无相宫对你俯首称臣?”
  沈疑之笑了,轻轻摇头:“娘娘,错了。不是无相宫,而是以杨家为首的南冥洲数百世家。”
  无相宫中太多阴沟里的老鼠,沈疑之不爱用,他设计太阴,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南冥洲全境势力。
  太阴娘子闻言沉默。
  春桃娘却激动起来:“你不是说只要我按你说的做,无相宫就能……呃!”
  她话音未落,便被沈疑之施加的威压震得跪伏在地,说不出话来。
  沈疑之漠然看她,好一阵才寒声道:“我是说让他们活,可没许诺别的。”
  他说完又看向太阴,放缓了声音:“如此锦绣前程,当然只有娘娘配。而且,不知娘娘还记不记得,自己有个嫁入北地风家的小族妹?前些时日我去风家作客,还见过她,她过得很好,也让我代问娘娘可好。”
  三言两语,不仅将太阴从无相宫中摘了出来,还拉了波裙带关系。
  太阴看看满眼怒火的春桃娘,又看看高位之上已然步入巅峰的沈疑之,略做思忖便做下决定,当即抛却见不得人的无相宫,向沈疑之俯首。
  “愿为尊上赴汤蹈火。”
  沈疑之笑笑,解了对春桃娘的压制。
  春桃娘跪坐起来,看向太阴的眼神已是满目猩红。
  她陪太阴从微末走来,眼看无相宫从无到有、从小到大!
  她曾以为无相宫是她和太阴的全部,可至如今她才明白,若是有得选,太阴根本不会要无相宫。
  亏她还事事以无相宫为念!
  春桃娘满心愤懑,看向太阴的眼神便越发森冷。
  太阴垂下眼,明明不觉理亏,可还是偏过头回避了春桃娘的目光。
  然而仅是这一秒的分神,春桃娘竟然祭出灵器,向她吹去粉色的迷雾。
  太阴心神一颤,转瞬却听见一声痛哼。
  粉雾顷刻散去,方才出手偷袭的春桃娘已然被沈疑之拿下,用灵力束缚在了巨大的红木梁柱之上。
  春桃娘尝试挣扎,却被灵力索勒得越来越紧,连气息也喘不匀了。
  太阴看着被灵力勒得痛苦万分的春桃娘,当即看向上首救了他性命的沈疑之。
  沈疑之站在高位,轻轻抛下一柄匕首。
  沉重的金属匕首落在玉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太阴神色一变,站在原地未动,过了会儿竟沈疑之抱拳,慌忙道:“请尊上留她性命。”
  沈疑之奇了:“此人叛逆噬主,反你在先,杀你在后,娘娘竟要留她?”
  太阴:“人非草木。春桃随我数百年,不离不弃,她事我尽忠,我也……早将她视作了自己的妹妹。她反我杀我我固然厌她,可,我还是希望她活着。”
  廊柱上,不断挣扎的春桃娘怔住,难以置信地看向太阴,双眼落下泪来。
  沈疑之见状也不多说,抛下一句“随你”便信步离开大殿。
  随着沈疑之离去,束缚春桃娘的灵力也散去。
  她跌落在地,狼狈跪伏好一阵,才伸手抓住太阴的裙摆,哽咽唤:“姐姐……”
  *
  又解决一桩大事,沈疑之心情不错,折回后殿去寻谢问。
  谢问正摆弄瑶光琴,但粗手粗脚的他并不识音律,捣鼓好一阵也只勾出几个难听的重音。
  沈疑之靠着门框听了会儿,笑道:“鸡爪子来拨弄两下都比你整出的动静好听。”
  谢问:“那你弹,我听。”
  “行,弹给你听。”沈疑之从谢问膝上接过瑶光琴,信手一弹便滑出一段悦耳的旋律。
  谢问听得十分舒心,双眼亮亮地望向沈疑之,毫不客气的要求:“教我。”
  沈疑之乐了。
  他其实也没学过弹琴,会的几首曲子全靠死记,只求正确施法,不求音韵节律。若让仙门的琴修来听他弹琴必定笑掉大牙,万幸谢问是个音痴,听不出好坏,只要是过了沈疑之的手,就觉得好听。
  沈疑之被他哄得喜笑颜开,耐心抓着谢问的手放在瑶光琴上,带着他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去勾动琴弦。
  沈疑之教得仔细,谢问听得认真。
  不过一会儿,他便觉得自己弹出的声音便得好听了。只夸他的道侣还是一位好先生。
  沈疑之听他这样说,当即笑得瘫倒在床上。
  谢问不解,颇为困惑地看向沈疑之,“为什么笑?”
  沈疑之摇头,看谢问这样子,喜欢得紧,抱着他脖颈凑上前,在他麦色的脸上重重亲了口。
  *
  二人胡闹一阵,沈疑之坐在谢问怀中,问他:“你修炼得如何?”
  谢问:“还没学会弹琴。”
  那就是败在了第一步。
  沈疑之又笑了起来,认真思量起是否应该给谢问请个音律先生。
  谢问倒是不急,同他说起正事。
  沈疑之忙着收编南冥洲这段时间,谢问也没闲着。
  由于不确定是否能阻止剑尊裂天,也不确定前世的灭天之劫是否与剑尊裂天的计划对应。
  所以二人在东里家闭关修炼时便多存了一份心,仗着重生的信息差,提前搜寻起可做补天之用的七星神器。
  这件事原是沈疑之在管,转眼五十年,七件神器,他们已经锁定其六。
  最后只剩一件天枢鼎未派人盯着。
  沈疑之万分确定这玩意儿就在一个福姓的小世家家中,离开东里家后便将此事下放给谢问,让他派人暗中盯着。
  谢问作为东里寻的血脉,动用东里家的人比他方便许多。
  然而就在方才,东里家的仙侍却传回消息,说他们将天枢鼎跟丢了。
  沈疑之闻言当即冷笑。
  前世天裂。
  拥有天枢鼎的福家表现得十分识趣,最早应允交出七星神器,可在紧要关头却一再为难前去索鼎的仙侍,拖延交付。
  沈疑之最早未得奏报,等到集齐其他六件神器,向着手下讨要天枢鼎,才知:七星鼎失窃。
  彼时天裂已经趋于无法遏制的态势,晚一天都可能是天地同悲的下场。
  沈疑之闻言勃然大怒,亲临福家,几乎将福家上下诛杀殆尽,才逼问出天枢鼎的下落。
  原来是因为他们不信任仙盟,以为天裂只是仙盟为夺取各家秘宝制造的借口,便曲意逢迎,暗中争取时间将天枢鼎送到了旁系家中藏匿。
  如今见福家这边竟然又有异动,沈疑之的面色很快冷了下来。
  谢问知晓这段插曲,说完脸色也不大好看。
  尤其是想起沈疑之前世便是因此而陨,他便更痛恨这个为了一己之私,故意损坏天枢鼎意图拉整个天下陪葬的福家。
  “今生……”谢问沉沉道:“我定不饶福家。”
  沈疑之见他反应比自己大,当即笑了声,捧着谢问的脸柔声道:“想想也算祸福相依。若非福家作乱,私藏天枢鼎,你我也没法再续前缘不是。”
  谢问面色逐渐缓和。但为了避免再出前世的岔子,还是准备亲自去一趟福家。
  未免打草惊蛇,他们寻得神器也只是派人盯着,并未直接取来。福家的事情却让谢问警醒,觉得已经到了收网的时候。
  沈疑之想想也是,只是念及谢问修为还卡在炼虚期,不免有些不放心,不愿让他独自前去。
  奈何南冥洲诸事未了,他也抽不开身,只能让谢问小心行事,安全为上。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担心不已。
  谢问临行前,沈疑之为了尝试帮助谢问突破至大乘,在明尊的私藏中翻找出好几本双修秘法,抓着谢问不断实验、修炼。
  *
  奢靡昏暗的天月宫宫殿,沈疑之伏在谢问汗涔涔的胸膛,仅缓了缓便又坐起,握着谢问的手疲惫道:“再来!”
  谢问不敢说自己不重.欲,沈疑之愿意同他做这样的事情,他当然高兴。可眼见并不热衷此事的疑之为了助他修炼将自己逼到如此疲惫的境地,又心生愧疚。
  闻言按住准备带他修炼的沈疑之,轻轻将人放在床上,俯身吻了吻疑之完全被汗湿的额角,柔声道:“疑之,算了。机缘乃命中注定,强求不得。”
  “若非我事事强求,哪有我今日?”
  沈疑之被激起了好胜心,此时身疲心却不累,见谢问磨磨唧唧耽误修炼烦死了,推翻人自己坐了上去。
  谢问呼吸一重。
  沈疑之捏着他下巴,俯下身去吻他。
  柔然的唇瓣贴上来,不过片刻柔软的舌尖便抵开了谢问的唇齿。
  谢问一时失神,怔愣间,沈疑之抓住他的双手,强势带动他体内的灵力,又领着修炼起来。
  谢问:“……”
  数不清修炼了多少次。
  沈疑之只觉意识都快被谢问草糊涂了,可谢问的境界还是卡在炼虚巅峰纹丝不动。
  沈疑之气急败坏,“啵”地一声与谢问分开,又去找明尊的私藏。
  谢问望着疑之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背影,暗叹一口气,靠在床上对沈疑之道:“疑之,你这样显得我像是无能的丈夫。”
  沈疑之扭头看他:“伤你自尊心了?”
  “没有。”谢问只是想到了两全之法:“将化形术传授沈琅,让沈琅在此地与南冥洲世家周旋,你随我去取神器吧。”
  沈疑之如此急切,无非是担心他。
  如今两人一道去,沈疑之心中的担忧自然消散。
  沈疑之闻言直呼妙极,披上衣服便裂开去十六洲寻沈琅。
  谢问:“……”
  独自坐在床上,他握了握拳,见自己如今的修为确实停滞不前,也有些苦恼。
  前世他没有这样的经历。
  今生为何如此?
  难道真是……
  这辈子过得太幸福了?
  谢问失笑,忽然就释然了。
  虽然仍不满自己的弱小,却深刻地认识到,自己已经完完全全走进了沈疑之的心里。
  他的疑之不会嫌弃他弱,更不会因为他弱就抛弃他。
  心底隐秘的恐惧散去,谢问只觉心间一轻。
  随即,沉寂多时的内府再次运转,四面八方的灵力一齐涌入他内府,助他突破了最后那一道瓶颈,跃升大乘。
  谢问:“嗯?”
  *
  两日后,沈疑之与沈琅回到天月宫。
  他回来见谢问突破又惊有喜,忙问谢问可有什么奇遇。
  谢问摇头,沉思许久后对沈疑之道:“可能,我要做的是修心。”
  沈疑之顿住,认真思量许久才明白谢问这话的意思。
  谢问得天赐福,天资比他还好些。
  前世今生都败于他,皆因心生迷障,道心不稳。
  因此只要他于修行途中勘破迷障,便还是天道的宠儿。
  沈疑之念及此,忽然有些好奇,揽着谢问脖颈亲昵问:“所以,你最终勘破了什么?”
  谢问定定看着他,片刻后温柔的笑起来,低头轻轻碰上他的额头,向他敞开识海。
  沈疑之沉入谢问的识海中,窥见谢问的所思所想后,霎时明白了谢问所悟的道。
  原来还是为了他。
  沈疑之暗叹一口气,抬起手重重捏了捏谢问的脸,埋怨:“整天胡思乱想些什么?”
  谢问吃痛,面上的笑意却不减半分,甚至还侧过脸,让沈疑之也捏捏他另外一边脸,大有埋怨他厚此薄彼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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