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在逃途中捡到了朝廷钦犯(古代架空)——九光杏

时间:2025-10-16 19:18:42  作者:九光杏
  留在长安三年,万事听从王爷安排,尽力完成王爷目标,他做到了。
  然后呢?要他做什么,继续待在长安吗?
  继续待在长安奉旨作画,窝在一隅之地绘制他人口中的山川河流?
  他不愿,不想,所以要逃。
  泰山壁画,是他作为“侯观容”的最后一个作品,他细化完了壁画稿图,交代清楚了绘制壁画相关技巧。
  他的直觉告诉他,不能再接着画下去了。
  以后会再遇见翎王吗?
  云星起收回视线,不多加琢磨,对站在身边的燕南度说:“走了。”
  不要再见了,赔罪,他赔了,接下来,是他云星起的人生了。
 
 
第79章 同意
  经由王爷一说, 云星起才知道奚自原来和燕南度认识。
  本以为两人八竿子打不着,仔细一寻思,同为江湖中人, 同样以轻功见长, 认识不意外。
  心中有许多问题想问, 但他知道,眼下不是时候。
  夜已变得很黑,两人在茂密树林间穿行,远方有风吹过, 从四面八方吹来,吹在云星起身上, 有点冷。
  别说燕南度, 云星起自个也没想到王爷会答应得如此痛快。
  他一刻不停走在山间小道上,一步不敢停,生怕王爷临时变卦,转头吩咐侍卫来把他抓回去。
  燕南度看他一路沉默不语赶路,和平时迥异,拉住他的手问要不要休息一会, 他拒绝了, 一门心思往远离泰山的地方赶去。
  及至后半夜,下雨了。
  雨来得猝不及防, 先是一阵裹挟湿意的凉风吹来, 和之前大风一致, 却吹走了周围所有残余热气。
  接着, 几滴豆大的雨滴落在树叶上,噼啪声没响几下,云星起一抹掉落在脸上的水珠, 疑惑间,大雨从天而降,密得让人喘不过气。
  几乎是一眨眼间,大雨给他浇了个兜头盖脸,把云星起给浇懵了。
  燕南度见状,当即揽人入怀,他眼睛好,一眼望见不远处灌木掩映山壁上有个黑黢黢洞口。
  天黑雨大,两人是匆匆忙忙冲入山洞中。
  洞内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一进去,云星起觉得自己和瞎了没两样。
  不一会,黑暗中传来啪啪两声,有些微火星乍现,他扭头看去。
  洞口附近有一堆烧剩下的火堆,旁边随意码放着几根干柴。
  燕南度在灰烬旁边找到了打火石,利落地打出火星,利落地生起火来。
  一小丛火焰从火堆中重新窜出,橘黄火焰照亮了一小块地面。
  洞不深,几步路能走到尽头,燕南度擦了擦流至下颌的雨水,说:“先把衣服脱了晾干,别着凉了。”
  雨下得太急,跑得再快,抵不住雨水落下,两人浑身湿透,衣衫紧紧贴住躯干。
  燕南度边说边三下五除二把上衣脱掉,云星起缓缓解开腰带,他身上衣服较为繁琐,脱得慢些。
  将上衣晾晒在一边大石头上,燕南度捡起一根木柴挑动起火堆。
  这时,一只冰凉的手不知何时上前来贴在燕南度胳膊上,且上下摩挲了一阵,摸得他手一抖,差点没拿住木棍,跌入火堆中去。
  云星起带着一丝潮湿水汽不声不响凑上前来,垂眸认真描摹他的手臂肌肉线条。
  火光忽闪,时隐时现落在燕南度脸上,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顿了顿,抓住少年手腕拿开,声音有些沙哑,略显无奈:“干什么?”
  云星起被迫收回手,挪近一点,诚恳道:“你练得真好,我也想练成你这样的。”
  到时他爬树能爬得快些,背画箱能轻松些。
  燕南度转过头,看见云星起已经把湿透上衣脱掉,和他一样晾在大石头上。
  摇曳火光下,少年皮肤白得晃眼,跟他相比,云星起骨架匀称,覆有一层薄薄肌肉,有着独属于少年人的清瘦。
  视线在胸口处停顿一瞬,那一处果然和他臆想的一样,是浅粉色的。
  他眉梢一挑,喉结滚动,脑子一下变得不太清醒,没忍住伸手去重重揉了一把。
  云星起看着瘦,胸脯倒是柔软细腻,手感极好。
  力道有些重,吓了云星起一大跳,男人手掌粗糙温热,激得他猛地往后一缩,下意识双手捂在胸前,大喊道:“你干什么?”
  燕南度扯了下嘴角,笑道:“你摸我,我不能摸回来?”
  云星起不说话了,悄悄往旁边挪动一步。
  看他挪远了,燕南度一把抓住他的大腿,又把人给扯了回来,“别躲,”他说得懒散,“外面下着雨,洞里冷,靠近点好取暖。”
  这一下没收住力,加上地面不平整,云星起没防备,一拉,给他拉靠到燕南度怀中。
  他靠在男人肩膀上,垂下头,脸刷一下红了。
  云星起手忙脚乱扶住地面坐稳,他结结巴巴道:“我、我知道了,你别拉我。”
  火焰带来的温暖在两人之间蔓延,周围唯有洞外不间断的雨声和时不时爆裂的木柴噼啪声。
  燕南度看火势不错,放下木棍,盯着火堆发问道:“中秋那晚的事,你还记得吗?”
  云星起没料到燕南度会在眼下询问,比话语来得更快的是他几乎砰一下再次通红的脸,像被画了胭脂一样。
  他支支吾吾半天,一个字说不出来。
  燕南度又笑了,他步步紧逼,转头目光灼灼问道:“你的回答是什么?”
  那一晚,他没有追问,他给了对方思考的空间,可今晚,他不打算退让了。
  难得有一个两人独处时光,他不能放任机会从指尖溜走,下一次指不定在什么时候。
  答案,在水鸟盘旋飞于芦苇丛上时,已出现在云星起心底。
  云星起张了张嘴,没有惊雷乍响,没有烟火打扰,他说:“我也是。”
  声如蚊蚋,几近呢喃。
  燕南度听清了,他故意停顿,问:“什么?”
  “我也是。”这次声音大了一点。
  燕南度凑近些许,佯装不知,嘴角笑意愈浓,“什么?”
  云星起不说话了,他涨红了脸,两手合拢在嘴前,对准燕南度耳朵,大声吼道:“我说,我也喜欢你!”
  声音很大,震得燕南度耳边一阵嗡鸣。
  他哈哈笑出声,一手揽过云星起纤细腰肢,结结实实给人抱了个满怀,他收敛笑意,垂下眼眸说:“我知道。”
  “你知道......”还问,云星起脸红得发烫,他埋下头,不愿与他对视。
  燕南度单手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少年眼睛亮亮的,像是有一汪池水蕴在眼底。
  他低头吻了上去。
  云星起没有躲开,然而吻又深又久,他手抵住男人胸口,先是轻拍,没反应,再是捶打,最后连脚都开始乱踢起来。
  燕南度这才放开他,盯着他笑了,云星起脸红着擦拭被吻得发麻的嘴唇,没好气地问道:“你笑什么?”
  燕南度直白道:“我高兴。”
  两人依偎靠在山壁上,燕南度抱着云星起,百无聊赖把玩着他的手指。
  不愧是画画的,手指白嫩细长。
  他一根一根揉捏,云星起有些没从刚才的亲吻中回过神来,盯着火堆发呆。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皱眉抽出手扳着指头算了算,扭头问道:“你之前强吻过我几次?”
  怎么问起这个问题来了,燕南度心下疑惑,一把抓住他的手指,不让他去数,回答道:“......三次。”有一次没得手,真算起来应该是两次。
  云星起愈加困惑,“有三次吗?”
  他印象中好像就两次来着,一次在芳原城桥边,太过突然,吓得他站起身立马跑了。
  一次在水下,他不会游泳,当时属于是情有可原,只是上岸后燕南度说的话吓了他一跳。
  还有一次是在什么时候?
  他想不起来,索性不多想了。
  云星起嘴角一弯,眼瞳在火光中衬得流光溢彩,像是一块浸入溪水中的黑曜石,他说:“现在,你可以亲我了。”
  他一句话,莫名让燕南度感到喉间干渴,热气下涌,他想说点什么,比如才亲过没多久不是。
  可他咽下了多余的话,这一次他没有去亲嘴唇,偏过头,捧住云星起侧脸,极为克制地吻了一下脸颊。
  或许是被雨淋过,或许是风吹的,微凉软和。
  先撩拨的人是云星起,先脸红的人也是云星起。
  他脸红似朝霞,捂住被亲过一口的侧脸,偏偏嘴硬道:“为什么只亲一下,你亲两下也是可以的。”
 
 
第80章 回家
  这一次, 燕南度没有再亲他的脸颊,而是掐住下巴,吻了嘴唇。
  云星起嘴硬归嘴硬, 要脸红还是要脸红。
  见人依他所言, 再次亲了他一口后, 趁没来得及深入,赶快伸手推开。
  他侧过脸说:“别亲了。”
  燕南度眉梢一挑,嘴角含笑,没说话。
  雨淅淅沥沥下着, 及至后半夜停了。
  天光透过厚重云层,斜着打在洞壁上, 洞内不再是灰蒙蒙一片, 一束微光打在燕南度眼睑上。
  他吸了一口山间清晨冷空气,睁开了眼。
  琥珀眼瞳清明,无一丝睡意,他为了找到云星起,好几天没睡过一个整觉。
  或许是过去几天白日在泰山上睡久了,兼之昨晚睡得不错, 他现下一点不觉着困。
  本来两人是并肩而睡, 估摸是清晨太冷,云星起睡着睡着滚到了他的怀里。
  少年双眼紧闭, 呼吸平稳匀称, 此时蜷缩在他怀中睡得正香, 没有丝毫醒过来的迹象。
  燕南度低头, 亲了一下云星起毛茸茸的发顶,只觉昨晚一切恍若隔世,他终于是得偿所愿, 抱得美人入怀。
  周围寂静平和,洞外有云雾缭绕,看不清远方树木山峰。
  火堆已经熄灭,唯留下微弱暗红在木柴灰烬中闪烁。
  他手抱着人,不舍得动弹,下面直直戳在云星起大腿上,所幸怀中人睡眠一向好得出奇,不至于被他戳几下醒来。
  洞内潮湿,呼吸间仿佛带有一缕湿气,他平复下心情,最终决定起身,蹲在火堆边把剩下几根木柴扔进火堆中,重新拿打火石打出火星来。
  火苗慢慢从木柴缝隙间窜出,盯着驱散湿冷的火焰,燕南度沉下心来思索一事。
  他认为,云星起说他知道奚自接下来会去哪,应该是假话。
  要说为什么,是昨晚在面对王爷时,云星起脸上表情给他一种熟稔感。
  和当初在河洛客栈,面对罗掌柜和风雨来客,手拿假画扯谎时的模样如出一辙。
  这么久以来,他与云星起相处久了,自然是能辨认得出。
  本想在昨晚问一问,是不是真知道奚自去了哪,亲了几口给亲忘了。
  及至天光大亮,云星起睫毛忽闪,醒了过来。
  他慢慢挪动坐起,揉了揉眼睛,头发蓬乱,衣襟大开,昨晚一直等到衣服被火烘干,他们两个是穿上才睡的。
  上衣繁琐,没束腰带,他困得两眼迷蒙,燕南度一说衣服差不多烘干,他从石头上扒下一穿,倒头便睡。
  燕南度坐在火堆边,听见动静,转头去注视他的动作,人一坐起,裹住上身的衣服掉落,衣角垂落地面,露出白晃晃胸脯。
  让他不由想起昨晚,他一个没忍住,摸了上去。
  与表面轻微弧度不同,手感柔软细腻。
  他轻咳一声,收敛回忆,站起身走上前去,说:“渺渺,醒了。”
  云星起意识回笼,闻言仰头看他,双眼微含水光,燕南度喉结上下滚动,难耐地闭上了眼。
  他无奈地单膝跪地,帮云星起扯了一把上衣衣襟,白皙肌肤被遮掩住,他微侧过脸,没敢与少年对视,说道:“起来吃点东西吧。”
  云星起点了点头,找到腰带,一边穿好上衣一边走去火堆边。
  燕南度递给他一串烤好的兔肉,云星起眼睛发光,动作几近虔诚地接过,“谢谢。”
  燕南度笑了:“客气。”
  待云星起吃饱喝足,燕南度把他想要问的问题重新摆上明面,“奚自真和你说过,他之后要去哪?”
  喝下一口水的云星起一顿,他沉默一瞬,摇了摇头,坦诚承认:“他没和我说过。”
  果然如燕南度所料,他点了点头,没说话了。
  看他没了后文,表情平淡,云星起奇怪了,“阿木,你怎么好像见怪不怪的样子,当时在屋中你已经看出我在撒谎了?”
  燕南度拨弄起身前火堆,“看出一点,没太确定,方才是确定了。”
  云星起放下水袋,摸了摸脸,皱眉询问:“难道我撒谎时很明显吗?”
  “没,”燕南度回忆一番,“应该只有我看出了。”
  云星起放心了,他拉回被他自己扯远的话题,“那阿木,你有奚自消息吗?”
  燕南度摇头:“奚自一向在江湖中来无影去无踪,没人知道他会去哪。”
  他这一说,云星起有些急了,“那我们怎么向王爷交差?”
  当时扯谎要逃,没来得及思考太多,现下逃走了,他没有一点头绪。
  “不急,”燕南度开口安慰起他来,“我知道一个地方,或许知晓奚自目前在何处。”
  云星起问:“什么地方?”
  “续繁楼。”
  云星起皱眉:“什么楼?”
  燕南度耐心解释道:“江湖上的一个情报机构,天下所有秘闻明码标价,只要给得起价钱,没有他们打探不到的事,或许,可以去那儿问问。”
  需要钱吗?
  云星起一拍大腿,早知走时问王爷要点了,随便赏点,说不定买十个消息来源都有剩。
  他叹出一口气,也就想想,他是不会去要的,怕要了王爷看出端倪,真走不了了。
  现在他身上没有钱,钱全在翠山上,好像没多少钱,只有画。
  不知把夜明珠拿去卖了,能换多少钱来。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