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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逃途中捡到了朝廷钦犯(古代架空)——九光杏

时间:2025-10-16 19:18:42  作者:九光杏
  燕南度想笑不敢笑,他忍住了,语含笑意道:“你是让我看这个的?”
  “不是,”云星起胡乱抹去脸上河水,急忙否认道,“发挥失误,等我下次做好准备,好好给你表演一回。”
  “好,我等你给我表演。”
 
 
第82章 大树下
  当船被船夫驶离岸边, 匀速行驶在河面上时,在船舱内换了身干净衣服的云星起心浮了起来。
  他上前交涉,船夫不给, 他信誓旦旦保证这次绝对不松手, 掉下水他一定死死握住竹竿。
  上一次他掉下水, 燕南度拉上他来,竹竿没来得及,河流湍急,没一会顺着河水飘远了, 幸亏船上有备用竹竿,要不出发得延迟一段时候。
  看他拍着胸脯保证, 船夫将信将疑把唯一一根剩下的竹竿递给了他。
  这次没出岔子, 好歹是学过划船,虽说自从渝凌村后没划过船了,眼下划得是有模有样,四平八稳,让燕南度意想不到。
  之前在渝凌村时还不会划船,和池姑娘一起待在船舱中休息, 不知道什么时候给学会了。
  看来, 两人没同行的日子,云星起经历了很多, 学了很多, 且学得很快。
  去续繁楼划船得划个几天几夜, 白日里三人轮换, 夜晚时分,由熟悉附近水域的船夫负责,及至深夜, 会停靠在码头或岸边休息。
  今夜,弦月高悬,有风从河心吹来河水潮湿沁凉的气息。
  船停在一处废弃码头边,船夫在船尾裹着薄被睡熟了,时不时发出轻微鼾声。
  云星起和燕南度如往常一般,并排躺卧在船头,无言地看着夜空。
  水波在船外荡漾,漫天星河在天幕上闪烁,燕南度睁眼看着,仿佛星光落进他的眼眸,他闭了闭眼,不受控制地想起了江南。
  他生于北方与边疆交界处的一座小村庄,长于中原,偏偏对江南情有独钟。
  起初,是一次门派交代给他的任务,他去了江南。
  那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路人奔走躲避,雨水倾盆而下,他戴一斗笠躲在屋檐下,看见了一抹不同于周围的场景。
  这一场景平淡温和,像是人间无数个平平淡淡的日子,他却莫名看进了心底。
  他突然厌倦了刀光剑影,厌倦了尔虞我诈,本以为在退出江湖纷争后,他会茫茫然不知归处。
  于是,任务结束后,他在江南买了一间宅子,想着有朝一日,待年纪大了从门派一线退下,去娶一位江南女子,在江南定居。
  而现在,他转过头看向身边人,云星起和以前在沙漠绿洲中一样,双手枕于脑后,悠闲放松地躺在船板上。
  云星起没有看他,盯着夜幕突然问道:“阿木,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燕南度眉梢一挑,“江南?”他恰好在想江南。
  “江南吗?”云星起皱眉回忆,“我没去过,只在书中看见过。”
  燕南度说:“我去过,书上怎么说的?”
  “你去过?”云星起收回手,翻转过身,好奇地看向燕南度,“是不是如书中所说‘青瓦白墙,花红柳绿’,好像还有什么‘二十四桥明月夜’?”
  “江南是个好地方,”燕南度笑了一下,笑得有些疏离怀念,“是我的第二故乡,有你在书中看见的,亦有别的好玩之处,我经常在江南画舫泛舟,美食上与北方也是大有不同,你去了,或许会喜欢上。”
  “有哪些不一样的美食?”一说起吃的,云星起来了兴致,一双黑眸亮起两个小光点。
  燕南度好笑地看着他,心底惆怅淡了几分,“等到了江南,我一一带你去品尝。”
  “好、好,一言为定。”
  “当然,美食品尝之后,我顺带教你怎么撑竿离岸,江南最不缺的就是各类河道与船只。”
  “诶,怎么又提!”
  云星起脸颊微红地砸了燕南度一拳,他怎么知道划船离岸这么难,和行进中划船不一样。
  当时他连人带竿一起滑下水,岸上是有其他人的,零散笑声他在水下都能听见,一时尴尬得他想一辈子埋在水下不露头。
  被燕南度拉上来后,他背过身去不想面对,匆匆忙忙钻入船舱内换衣服去了,换完出来船已离岸。
  他的一拳不轻不重,燕南度没有躲,伸手接住了。
  夜幕深沉,耐不住月明如昼,燕南度看清他双颊微红,轻轻用力一把将他的手扣在船板上。
  咚地一声,响在云星起耳侧,他尚未反应过来,一个吻轻柔地落下。
  他眨了眨眼,触目可及是星星、月亮和燕南度,吻轻柔碾磨,他学着去换气,学着去笨拙应对。
  燕南度一顿,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吻瞬间变得沉重猛烈,压得他换气换不上来。
  完了,云星起脑海中一闪而过这两个字。
  他濒临窒息,本能挣扎起来,双手拍打伏在身上男人的宽阔肩膀,他要脸,怕船尾船夫醒来发现,不敢太激烈反抗。
  燕南度不知何时已虚虚跨坐在他身上,完全将他笼罩住,慢慢抬起头,看见云星起眼角绯红,殷红嘴唇带有一抹水光,他伸手去揉了揉唇瓣,柔韧饱满。
  “你快下来。”云星起推开他的手,擦了擦嘴唇,不敢大声说话。
  哪知他在燕南度身下一动弹,一下僵住了,双颊愈加红了。
  起初以为是燕南度的刀柄戳在他的腹部,此时发觉不是他配在腰间的刀。
  燕南度伏下身,气息灼热,在他耳边轻言道:“反正你也来感觉了,不如我们一起解决?”
  “不行。”云星起立刻拒绝,双手用力推开男人说道。
  “为什么不行?”燕南度顺着他的力道抬起上半身,琥珀眼瞳晦暗不明。
  云星起侧过脸,不敢看他,“不行就是不行。”
  他脸皮薄,不想在有第三人在场的环境下进行亲热举动。
  燕南度盯着他,一下明白了,嘴角勾起些微弧度。
  下一刻,他直接一手揽住云星起腰肢,将人扛在肩上,云星起一声惊呼,急忙捂住嘴,他站起身,脚尖轻点,无声无息随风往岸边芦苇丛飞去。
  芦花已近凋谢,微风拂过,会有丝丝缕缕白色芦絮飘过。
  燕南度一路扛着云星起来到一棵大树旁边,大树枝繁叶茂,其下土地平坦干燥,没有芦絮,有黄了大半的草丛,有层层叠叠堆砌的落叶。
  他将人轻轻放在上面,问:“现在可以了吗?”
  云星起是一阵头晕目眩,人不在船上了,他背朝下,双手撑地抬起上半身,艰难发问:“可以......干什么?”
  燕南度慵懒一笑,单膝跪地,凑近前不答反问:“你说呢?”
  他一边说一边抓住云星起手指,灼热透过指尖传来,“别怕,”燕南度声音嘶哑,背对月光,看不清表情,“你摸摸就好了。”
  烫得云星起脸红得和烧起来一样,他想抽回手,使了使劲,没抽动。
  不是,他俩刚才不是在聊江南吗?怎么聊得好好的,两人从船上聊到树下来了?
  燕南度空出来的另一只手趁云星起没注意,那是和他自己不同,陌生、温热、带有粗粝厚茧的手。
  激得云星起打颤,一个劲往后缩去,退无可退,后方是树干,他被迫靠坐着。
  “我们一起,好不好?”燕南度俯在他耳边循循善诱。
  眼下是临门一脚,由不得云星起拒绝了。
  月明如水,倾泻而下,浓密树影成了最好遮掩,没有多余言语,唯有从喉间漏出的细碎气音。
  云星起视线摇晃,有些不得章法,他想出声制止,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河边河水潺潺,风吹来夜间凉意,燕南度微微皱眉,两人双手纠缠交叠,云星起一阵颤抖后,瘫靠在树干上,似乎有白晃晃芦絮在眼前飘过,有汗珠从额角滑下,隐没入发间。
  恍惚间,他听见燕南度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哼。
  云星起仰头靠在树干上,他有时清晨醒来,会自力更生一把,但像今日这样,还是第一次。
  时近深秋,背靠大树落的叶子不多,树叶茂盛得仍如同春夏,月光透过枝叶缝隙,落在云星起脸上,他疲累得闭上了眼。
  燕南度凑上前,吻了他的眼睑,吻了他的脸颊,最后将头埋在他的颈间,轻轻吻了几下。
  “别闹了,”云星起抬起勉强干净些许的手,推了推他的头,“我们回去睡觉。”
  这话听在燕南度耳中有些不对劲,但他咽下了,抬头温声说道:“要我扛你回去吗?”
  “随便”二字在嘴里转了一个来回,云星起说:“你别扛我了,你顶得我难受。”
  燕南度眉梢微微一挑,低声笑了:“别乱说话。”
  云星起茫然地看着他,眨了眨眼,瞬间明白过来了,他缓过力气,想打人,又怕抓住他的手亲一口,他的手脏,两只手都是。
  “......你背我回去吧。”走回去不知道在哪,只能靠人带回去。
  两人整理好衣服,云星起手没碰到人,上前去环住燕南度脖子,燕南度一挺身站起,用单手手背扶了扶人,两人回到了乌篷小船上。
  一落地,云星起立刻趴在船头把两只手洗干净了。他擦干净手,凝神细听,船夫呼吸声若隐若现,应是没有醒。
  一边燕南度同样清洗干净后,不声不响凑上前来,云星起抬眼看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被人一把揽住腰肢,拉入怀中。
  “跑什么,”燕南度笑了,胸腔震动透过薄薄衣料传了过去,“再跑,要跌入河中了。”
  手从云星起黑发间取出一片枯了大半的树叶,随手丢进脚下河水中去,不一会被河中暗流卷没了影。
  云星起半步悬空,差点摔下河去,他心有余悸抱住燕南度,脸埋入男人衣襟中,不说话了。
  他认为,今晚足够了。
 
 
第83章 续繁楼
  风从旷野中吹来, 耳边水声潺潺,鼻尖不再是河心中央的澄澈清凉,而是一股混杂了人烟的复杂气息。
  乌篷小船在水上漂了三天两夜后, 终于是到达了目的地。
  码头上热闹非凡, 力工沉默地从货船上扛下货物搬走, 旅人聚集在渡口,或聊天或眺望,等待船只来临。
  船夫将小船悄无声息滑进一处空缺泊位,云星起待船停稳率先跳上岸, 在船上摇了几天后,好不容易脚踩坚实地面, 他一时恍惚, 猝不及防下扑通一声双手撑地跪倒。
  这莫名其妙一跪,引来周围几人惊呼和四下里讶异目光。
  走在他后面的燕南度心头一跳目光一凝,一把抓住他后衣领,将人给提了起来,“你怎么了?”
  他特意下船前扫视过人流,除一两个混在人群中王爷派来监视的人外, 没有其他心怀不轨之徒。
  云星起被他一把拉起, 脚尖虚虚拖在地面上,脸上一副百感交集的表情, 眼底微含泪花, “终于下船了, 我感动。”
  其实是腿软, 一不小心下船摔了一跤,摔得他膝盖骨疼,说摔跤丢脸, 他情愿说是他感动。
  燕南度无言地看他一眼,松开手,将人放在地上。
  两人首当其冲去客栈开了一间房,云星起招呼店小二上两桶热水,他要好好洗漱一番。
  待店小二走后,燕南度状似无意问道:“要不要一起洗?”
  云星起宽衣解带的手一顿,脸上浮上一层绯红,眼前浮现前几日树下荒唐,“别了吧,有两桶水不是?”
  他一边说,一边重新穿好衣服,退后两步。
  燕南度笑了,坐在桌前,倒了两杯茶,“好,那你先洗。”把一杯茶往前推了推,“来喝茶。”
  云星起犹豫一会,上前去与燕南度相对喝茶。
  看着云星起耳根、脸颊泛红,燕南度端起茶杯,遮掩嘴角一抹极淡弧度,少年在什么事情上都胆大,偏偏在这事上,青涩胆怯,勾得他忍不住去逗弄。
  收拾妥当后,两人向着续繁楼所在寻去。
  续繁楼与云星起所想大不一样,本以为起码会和白芦楼差不多,有彩楼欢门,有酒旗招展,或是一座守卫森严独立楼阁,以上这些全没有。
  燕南度带他来到一条香味四溢、人声鼎沸的市井小街,有热气腾腾白雾缭绕的汤面蒸饼羊羔汤,有香甜可口新奇招人的糖画酥酪蜜饯果子。
  看得云星起目不暇接,脚步不自觉慢下来,当一缕香气飘来,他彻底迈不动步子,停在糕点铺前,眼睛盯着糕点,手摸进衣襟内,掏出钱袋来。
  燕南度走在他前面半步,跨过一家酒铺门槛,刚想招呼一直跟在身后走马观花的云星起,一扭头,人呢?
  他无奈叹气,重新回到街道上,在人流中搜索半天,才发现云星起单手抱着一个纸袋,咬着一块黄澄澄糕点吃得津津有味。
  燕南度走上前去,“走了。”
  云星起嘴里含着糕点,含糊不清呜呜地点了点头,从纸袋中捏出一块,强行塞到燕南度嘴边。
  燕南度偏过头,“你自己吃。”他又塞过来,没办法,只得抬手接过吃了。
  板栗味的,细腻甜香,入口即化,自带焦香,吃完一块,他有些意犹未尽,鬼使神差般伸手进云星起抱在胸前的纸袋中又拿了一块。
  云星起见他喜欢,没生气,颇具分享精神,直接将整个纸袋递到他下巴底下。
  燕南度摆了摆手,失笑道:“我再吃一块够了,不和你多抢。”
  两人边吃着糕点,边走进酒铺中。
  店铺门面不大,专卖自家酿造米酒,临街柜台,靠墙摆有不少标有不同名字的酒坛。
  一身穿深灰长衫中年人站在柜台后擦拭酒坛,注意到他们两个进来,放下方巾笑脸相迎道:“二位客官,不知是想买点什么酒?”
  燕南度不言不语,从怀中摸出一枚色泽暗沉圆形铁牌轻轻放在柜面上,上刻有“平楚”二字。
  云星起在一旁默默看着,不知他要是把翎王那块令牌拿出,在这里可不可以使用。
  看清铁牌那一刻,深灰长衫脸上笑意顿收,一言不发走到柜台后一扇木门前,伸出手指,有节奏地敲了敲门,一长两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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