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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别钓我!(近代现代)——竹月良

时间:2025-10-18 08:38:24  作者:竹月良
  下一秒,裴以绥的吻落下,他开始一寸寸啄吻,眼睛、鼻子、嘴巴,耳朵、脖子、胸膛……温柔中带着安抚。
  林珩年敏感地蜷了蜷脚趾,他被裴以绥亲得头皮发麻,身体开始细微颤抖。
  裴以绥一寸寸向下,濡湿的嘴唇亲过去的地方,带起微凉的风,林珩年咬着嘴唇忍了片刻,而后呼吸急促地揪住裴以绥头发,声音断断续续道:“以绥……可、可以了,别再往下了。”
  裴以绥沉默片刻,声音冷静地说:“还不行,准备工作不做好,你会很不舒服的。会发烧,还会肚子疼,得去看医生,你会害羞。”
  “闭、闭嘴!”林珩年慌乱地伸手捂住裴以绥的嘴,他颇有些恼羞成怒地说:“别说了!你不许说!要做什么就做!”
  裴以绥忽然笑了笑,心情愉悦。
  他伸手将林珩年身上的毛衣脱掉,只留一件内搭。
  那些衣服堆叠在林珩年胸口,裴以绥垂眸看着他,将手放进柔软的口腔搅了搅,黏腻的口水沾在手指上,看起来像甜甜的糖渍。
  “好棒。”裴以绥夸奖道:“做得好。”
  他边说手边往下移,另一只手顺势抬起林珩年一只腿。
  ……
  裴以绥非常喜欢在前戏上下功夫,林珩年几次溃不成军,失神地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光。
  那些灯光现在终于不晃眼了,只是变得有些重影,林珩年睁大了眼睛也看不清楚。
  许久,裴以绥终于甩了甩手,将手上的东西抹在林珩年腹部,亮晶晶的。
  林珩年趁机抓住裴以绥的手,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
  裴以绥读懂了他的唇语——可以了。
  裴以绥盯着林珩年动情的样子看了两秒,张嘴咬了咬他手指骨节,哑声说:“好。”
  他迅速伸手拉开床旁的抽屉,从里面抓起一个方方正正的袋子,用尖牙直接咬破。
  林珩年原本闭着眼睛,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眼睛挑开一条缝,看清对方手里的东西后语气惊讶道:“你什么时候放进来的?”
  “不久。”裴以绥嘴里咬着包装一角,含含糊糊道:“大概在第一次之后。”
  “你、你……”林珩年憋了几秒,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能说出来,最终又被裴以绥堵住唇。
  “涨……”林珩年含含糊糊道,他全身都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把手轻轻搭在裴以绥胳膊上,说:“口渴了……想喝水……”
  话一多,嗓子里的哑就显了出来,裴以绥闻言动作一顿,亲了亲林珩年嘴唇,才说:“好,去喝水。”
  他就着拥抱的姿势起身,朝客厅走去。
  一路上起起伏伏的路程实在难受,林珩年头埋在裴以绥胸前哼哼,被裴以绥揉了下脑袋,手贴在肚子上说:“以后我看着,林老师多吃点饭。”
  “嗯……”林珩年微微睁大眼睛,头向后仰,脖颈绷出一条漂亮的弧度。
  于是,林老师身上最后一丝力气也泄了,只能任由裴以绥带着他走到茶几前,弯腰倒了一杯水。
  他四肢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像是没有骨头的娃娃,任人摆布。
  裴以绥将水杯递到林珩年嘴边,说:“张嘴。”
  林珩年神志不清,下意识抬头喝了两口,脑袋又不受控制地垂在裴以绥肩膀上,慢慢往下滑。
  裴以绥把人往上颠了颠,再次开口:“再喝一点。”
  于是,林珩年又重复了一遍上述动作。
  一直折腾了几分钟,两人才再次回到房间。
  林珩年稍微清醒了一点,他被裴以绥放在床上,睁眼看着对方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你怎么还不睡觉。”林珩年问他。
  “不着急。”裴以绥弯腰捡起地上的垃圾丢进垃圾桶里,偏头看了林珩年一眼,“你先补觉。”
  他顿了顿,才说:“一会继续。”
  林珩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屋内视线昏暗,窗帘被人拉紧,外面的光线没有透进来分毫。
  很适合睡觉。
  林珩年也是这么想的,他困倦地闭上眼睛,翻了个身朝旁边一伸手——
  空的。
  林珩年再次睁开眼睛,睡眠不足导致他睁眼的时候双眼皮褶皱压得很深,一副疲劳样。
  他确实挺疲劳的,起身坐在床上感觉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头发睡得乱糟糟的,心情不太好。
  “裴以绥?”
  林珩年朝门的方向喊了一声。
  他声音嘶哑,活像是在KTV吼了三天三夜,这对于一名歌手来说,实在是个非常不美妙的事情。
  外面没人应声,林珩年皱了皱眉,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才早上八点。
  他起身下床,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表情一愣。
  “又下雪了呢……”
  外面雪花纷飞,林珩年就这么站在窗户边看了几分钟,刚准备转身离开,余光忽然瞥到一抹白。
  他低头,跟窗台上排排站的小雪人大眼瞪小眼。
  窗户外面摆了一排只有半只手掌大小的雪人,浑身白白胖胖的,没有手,正瞪着黑芝麻眼睛看着林珩年。
  林珩年迟钝地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片刻后,他终于伸出一根手指,隔着玻璃戳了戳雪人,声音轻轻的:“你们是裴以绥带过来的吗?”
  几秒钟后,他又开口:“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咔哒——
  卧室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林珩年扭头望去,只见裴以绥端了一杯牛奶走过来。
  他垂眸盯着林珩年炸毛的头发,问:“什么时候醒的?”
  “刚才。”嗓子还是不太舒服,林珩年咳了两下才说:“我刚才叫你,你没听见。”
  “我的问题。”裴以绥把手中的牛奶递给林珩年,才说:“年纪轻轻就得了耳背的毛病。”
  林珩年闻言表情稍稍惊讶,他抿了口牛奶,不知想到了什么,低着头牙齿轻咬玻璃杯边沿,低声笑着。
  裴以绥见状挑了挑眉,问他:“又发现什么好笑的事情了?”
  林珩年摇了摇头,眼角眉梢带着笑意抬头,说:“还记得我们两个刚重逢那会儿,简直是针尖对麦芒,彼此不刺两句就难受。我实在是没想到有一天我们会相爱……”
  裴以绥似乎也想到了当初的事情,跟着勾了勾唇角。
  他说到这里有点疑惑,歪头看着裴以绥问:“不过,你当时为什么要那么针对我?在我的视角,相当于是个陌生人对着我莫名其妙发脾气,真的非常讨厌。”
  裴以绥闻言表情一顿,笑容跟着冷掉。他想了一下,组织语言:“我有一个……远方表弟,姑且叫他表弟,是个整天混酒场的混账,他那段时间盯上我了。凡是跟我有关的人或者事情,他都要掺一脚。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我会直接去揍他一顿,但是我怕他会盯上我身边的人。那天的颁奖大楼是我哥的,我那个表弟当时也在,我怕你会被他盯上。”
  “这样啊……”林珩年了然地点了点头,他朝前走了一步,肩膀抵着裴以绥笑着说:“现在不用怕了,我不是任人欺负的性格。更何况……你会保护我的,对吗?”
  他微微偏头看着裴以绥,眼眸中是毫无保留的信任。
  裴以绥心湖微微泛起涟漪,他低低“嗯”了一声,说:“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所以……”林珩年眨了眨眼睛,好奇地看着裴以绥:“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裴以绥差点被林珩年纯真的表情蛊惑,他木着脸伸手挡了一下林珩年凑上来乱闻的鼻子,说:“你猜。”
  “裴以绥,你不要害羞嘛,我不会笑话你的啊。”林珩年手忙脚乱地双手抓住裴以绥的手,又笑着凑上去闻了闻裴以绥身上的味道,问他:“你刚才是不是出门了啊?我闻到了花香。”
  裴以绥见林珩年注意力被其他事情吸引,顺着说:“对,我跑了一趟H市。”
  林珩年闻言笑容一顿,表情在一瞬间变得无措。
  裴以绥见状揽住林珩年的腰,凑到对方唇上亲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安抚:“别害怕,我在呢。”
  “这封信本来不就是要送给我的么,只是迟到了八年而已,一会儿我们一起拆开看,好吗?”
 
 
第131章 一个愿望
  林珩年不说话, 沉默片刻才犹豫着点了点头。
  “很棒。”裴以绥声音温柔蜷倦,他跟林珩年挨得极近,一开口呼吸就沾到林珩年脸上。
  林珩年下意识偏了偏头, 眼睛眯了眯,他伸手挡在自己跟裴以绥中间, 忍了会儿,终于开口说:“别说这两个字。”
  裴以绥闻言愣了一下, 抓住林珩年挡自己脸的手, 下意识问了句:“为什么?”
  很快他便反应过来, 眼睛盯着林珩年弥漫上笑意, 语气开始变得欠了吧唧:“哦……那好吧。”
  林珩年见裴以绥没再说什么, 耳朵上的红终于慢慢消退。
  下一秒,裴以绥冷不丁凑到他耳边道:“林老师, 昨晚做得很棒。”
  “裴以绥!”
  林珩年条件反射扭头, 语气里带着恼羞成怒。
  他浑身上下都炸了毛,刚想冲裴以绥吼两句,却只看到对方落荒而逃的身影。
  带着愉悦。
  于是, 林珩年只得转身走到窗边, 戳了戳无辜的小雪人, “裴以绥, 果然很可恶啊。”
  话音刚落,身后便压下来一大片阴影, 一只大手伸到林珩年腰腹,拖着人朝客厅走去。
  “裴以绥,那些装饰去哪儿了?”
  林珩年看着空荡荡的客厅,面露遗憾,“我还没有仔细观察过呢。”
  “在储藏室, ”裴以绥说着掏出手机,打开相册递到林珩年面前,“我拍了客厅的全景VR照片,你可以慢慢观察。”
  林珩年接过手机,屏幕中央赫然是被吊起来的圣诞老人。
  他忽然想起裴以绥昨晚许给自己的愿望,扭头看着对方眨了眨眼:“我今天好像还有一次许愿机会没有用,对吧?”
  “对,想要我实现什么愿望?”裴以绥走到流理台倒了杯水,往嘴里送了一口。
  他说到这里顿了下,撩眼看着林珩年,补充道:“在床上答应的事情除外。”
  林珩年:“……”
  谁问你了?
  他懒得跟裴以绥多说,走到沙发旁坐下。
  桌上放着一封封皮老旧的信。
  边角泛黄卷边。
  林珩年盯着那张信纸,一瞬间仿佛回到了从前。
  他张了张嘴,语气里满是感慨:“没想到这封信居然没有遗失……”
  “那片现在基本上没什么人住了,况且现在很少有人写纸质信了。”裴以绥挨着林珩年坐下,扭头看着他,说:“所以,我觉得这封信很宝贵,对我来说……意义很特别。”
  林珩年看了他一眼,“你那个时候为什么……”
  为什么给我一个假地址?
  是出于谨慎考虑,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又为什么突然消失?
  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吗?
  现在跟我谈恋爱,是不是有当年的事情的影响?
  林珩年发现即使到了现在,所有事情都摊开摆在两个人面前,再提起当年的事情,他依旧会胆怯。
  那些伤害像是经年不愈的沉湿伤口,被他用一块不见光的黑布给遮盖起来。
  只要看不见,就能当它不存在。
  而一旦黑布被人掀起,那些血淋淋的伤口就会连起痛觉神经,让他难受,让他恐惧。
  然而,即便他的话没有说全,裴以绥也能听出来他想知道什么,开口解释道:“那个地址,其实是我外婆家。你问我要地址的时候,我正收拾东西打算跟随父母一起回去为外婆扫墓。”
  他说到这里垂了垂眼,“但是出发之前我哥突然说要接我去国外,我来不及做任何准备就出了国。”
  裴以绥伸手捏着桌上信封一角,拇指边轻轻摩挲,边继续开口说:“我原本以为这就是一场普通的旅行,等过个一年半载就回来了。但是……等上了飞机他们就偷偷为我换了手机卡。”
  “为什么?”林珩年下意识问了一句,不太理解大人们这么做地缘由。
  裴以绥扭头深深看着林珩年,说:“因为他们觉得我可能产生了妄想,想彻底切断我跟过去的联系。”
  林珩年闻言瞳孔一张,略带慌张地磕磕巴巴道:“为、为什么啊?”
  “我小时候遭遇了一场绑架,绑架人就是我舅舅。”裴以绥松开信纸,身体朝后靠在沙发上,手不自觉抚摸上林珩年肩头。
  他边捏边说:“那场绑架案的过程非常凶险,我差点死在了绑架案中,有个哥哥救了我。但是我父母找了很久都没找到救我的人,以为我是太害怕了说胡话。这是埋在他们心中的怀疑种子。”
  林珩年愣愣地问:“怀疑什么?”
  裴以绥说:“怀疑我被舅舅折磨出了精神问题。小时候,父母带我看过很多个心理医生。”
  因为体会过其中的痛苦,所以林珩年很明白一遍遍去看心理医生的折磨。
  他眼眸中闪过心疼,转身十分认真地看着裴以绥,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背,“当时你还很小,心里应该很害怕吧。那么小的孩子,心里应该留下阴影了……”
  林珩年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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