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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别钓我!(近代现代)——竹月良

时间:2025-10-18 08:38:24  作者:竹月良
  林珩年伸手点着裴以绥胸口,说:“你是林珩年的男朋友。”
  话音刚落,裴以绥眸色骤然加深,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步步紧逼林珩年。
  林珩年感受到了裴以绥的热情,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环住对方脖子,回以更加热情的深吻。
  裴以绥没见过这么主动的林珩年,热吻间隙眼眸中闪过一丝愉悦的笑意。
  那笑意自眼底荡开,之后再没消失过。
  ……
  窗外的雪似乎下得比之前大了很多,透过玻璃能够看到纷纷扬扬的雪花,周围一片白茫。
  忽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自下而上攀上透明玻璃,那只手上的青筋突出,像是在用力。
  下一秒,林珩年的脸贴着玻璃出现,他呼吸灼热,没几秒干净的玻璃上就变得雾气蒙蒙,几乎有些看不清室外的景象。
  屋子里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了,昏暗一片,裴以绥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哥哥,外面有什么?”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林珩年放在玻璃上的手倏然收紧,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紧抿着嘴唇一声不吭。
  裴以绥的脑袋跟着林珩年出现在玻璃上,额角被汗水打湿,头发潮潮的,脸上的神色却是神采奕奕,跟林珩年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
  “这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裴以绥说着也伸出一只手,摸着林珩年那只青筋暴起的手,而后缓缓将五指挤进对方指缝,收紧,他说:“是个很有纪念意义的日子。”
  坐到现在,林珩年的意识逐渐从混沌中清醒,可他却不知道裴以绥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眼神茫然了片刻,才断断续续说:“嗯……你……我们明天早上可以出去看一看。”
  裴以绥闻言笑了,整个人朝林珩年贴得更近一点,然后他就看到那只被他紧扣着的那只手条件反射般蜷缩了一下,他偏头亲了亲林珩年红透了的耳尖,许久才“嗯”了一声,说:“好。”
  ……
  一直到窗外蒙蒙亮,林珩年才终于撑不住睡着了,裴以绥收拾完一切,弯腰捞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摔在地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
  已经六点多了。
  冬天天亮得晚,外面的路灯还没有熄灭,给人一种近黄昏的错觉。
  裴以绥看完时间才发现手机是林珩年的,锁屏界面安静躺着几十条未读消息,全部来自于凌薇。
  昨晚情况特殊,裴以绥和林珩年离开的时候没有通知任何人,以至于凌薇终于完成了晚上的社交任务后到处都找不到林珩年。
  她心情焦躁地给林珩年发了几十条消息,打了无数通电话,始终得不到一点消息。
  裴以绥垂眸看了眼时间,最新一条消息是十几分钟前发来的。
  他思索片刻,转了一圈找到自己的手机,发现凌薇不仅给林珩年发了消息,还给自己发了消息。
  消息的内容无一例外全都是问林珩年的下落。
  裴以绥无意让凌薇着急,立马敲了一行字过去给对方报平安。昨天晚上的事情他不好向凌薇透露,他只诚恳代林珩年向对方道了歉。
  凌薇那边几乎是秒回。
  凌薇:[没事就好,你们今天就好好休息。]
  凌薇:[还好你们离开得早,昨天晚宴进行到最后,忽然有嘉宾被爆料出了丑闻,结束的时候别墅外面全部都是扛着长枪大炮的娱记,场面实在是有点可怕。]
  凌薇:[我这边出了点小问题,解决之后再商量其他事情,你跟年年说有急事电话联系。]
  裴以绥看到最后一句话后蹙了蹙眉,他直觉有什么事情发生,打字问了下凌薇,她只说没什么。
  他只好作罢。
  房间内没有开灯,但窗外却有些亮,裴以绥走过去伸手把窗帘拉上,屋内瞬间陷入黑暗,只有手机屏幕发出莹白光线。
  林珩年似乎是被裴以绥拉窗户的动静吵到了,陷在被子里的身体动了动。
  他迷迷糊糊揉了揉双眼,眼睛几乎要睁不开,凭借着屋内唯一的光源辨别出裴以绥的位置,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睡意:“你怎么还不睡觉?”
  裴以绥最后垂眸看了眼手机屏幕,而后迅速关掉把手机扔在一边,走到床边躺下十分自然地亲了林珩年一口,说:“就要睡了,你睡吧。”
  林珩年见裴以绥过来,声音很小地嘟嘟囔囔:“花洒……好像没关……门……你记不记得……还有……冰箱……地上都是……水……好脏……啊还有我……洗澡……起床……晚宴……时间都没……”
  他越往后面说越跳脱,这些话几近梦呓,逻辑性不强,到了最后几乎消音。
  裴以绥弯唇笑了笑,用十分靠谱的嗓音贴着林珩年耳朵轻轻说:“我全部都处理好了,什么都不要想,睡一觉,好吗?”
  林珩年微微侧了侧身,头抵着裴以绥胸口。
  过了很久,久到裴以绥以为林珩年早就睡着了的时候,林珩年轻轻“嗯”了一声。
 
 
第105章 十年一日
  早上十点。
  裴以绥把自己收拾整齐, 垂眸看了眼还在熟睡的林珩年,转身出了房间。
  下了楼走到小区门口,方知骤已经抱臂靠在小区门口的墙上, 看到裴以绥朝他走过来,才慢悠悠直起身, 问他:“打算怎么处理。”
  裴以绥不慌不忙往自己头上罩了一顶鸭舌帽,把帽檐往下压了压才说:“先去见他一面。”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 昨天晚上下的那场大雪让世界都变成了纯白色。
  不知想到了什么, 裴以绥忽然转身朝后面最近的那栋楼看了一眼, 又补充了一句:“这次我一定要把事情弄清楚。”
  方知骤闻言沉默片刻, 抬手拍了拍裴以绥肩膀, “好好跟叔叔阿姨商量商量。”
  裴以绥头转回来,“嗯”了一声:“走吧。”
  方知骤昨天在地下车库出口的位置抓住孙浩之后就把人扣下来了, 安排在自己一栋空闲房子里。
  而昨天那五个孙浩的兄弟, 当时就被送去了警局。
  孙浩自从出狱之后就一直过得躲躲藏藏,因为没有正经工作,所以经常干些小偷小摸的勾当, 他那些兄弟则更甚, 要更加嚣张一些, 经常干挑战底线的事情, 这次进去了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嚣张不了了。
  方知骤的房子也在郊区,距离裴家办晚宴的那栋别墅只有一公里, 两人抵达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昨天裴以绥离开的比较早,不知道之后发生的事情,所以方知骤边走边跟他简单概括。
  “昨天生日宴你们刚走没多久,一个叫刘念的主持人忽然被爆私生活混乱,一些照片在极短的时间内在网络上发酵, 到最后快要散场的时候有记者闻讯赶来潜进别墅,拍到了很多不雅照片,场面一度非常混乱。奶奶跟叔叔阿姨他们应该挺糟心的,你记得了解一下情况,安慰一下,毕竟是生日。”
  裴以绥对方知骤说的事情不意外,听完之后认真点了点头,说:“会的。”
  “哦对了。”方知骤忽然又想到什么,扭头看着裴以绥说:“在那些八卦记者拍到的照片里,我似乎看到了呈寒哥的身影,不知道会不会被有心之人挖出来他的身份,这个你也注意一下。”
  裴以绥听到这里的时候,前进的脚步忽然一顿。不过时间极为短暂,之后他又非常自然地向前走。
  边走还边说:“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方知骤从穿开裆裤时候就跟裴以绥黏在一起玩,对方一个动作自己就能猜到他接下来要干什么。
  他听完裴以绥说的话后挑了挑眉,说:“你干的?”
  “你说的是哪件事情?”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来到房门前,裴以绥用眼神示意方知骤开门。
  方知骤抬手输入一串密码,门开了之后他才对裴以绥说:“看来你很喜欢他。”
  裴以绥见门开了,抬步迈进去之前勾唇笑了笑,吊儿郎当道:“显而易见的事情。我想单独问他一些事情,别这么操心我的事情了,多给自己留点时间吧。”
  他说完之后身影消失在门口,大门也随之缓缓合上。
  方知骤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像是才反应过来裴以绥说了什么,知道对方是不想连累自己,笑着摇了摇头。
  下一秒,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掏出来看了一眼,转身朝外面走去。
  “喂,醒了吗?”
  “在外面,中午想吃什么?”
  “嗯,雪很漂亮……”
  ……
  屋内。
  裴以绥刚把门给关上,里面的人听到门口的动静,忽然抬高嗓音朝外面喊道:“小兔崽子!快放了我!妈的,你们这是非法监禁,我要报警!”
  裴以绥走到客厅听到这句话,嗤笑一声,缓步走到发出声音的那间房,没有丝毫犹豫,唰一下打开房门。
  门内的孙浩本来已经深吸一口气想要再说些什么,猛然看到出现在门口的裴以绥之后,想要说的话忽然哽在喉咙里。
  “……怎么是你。”
  对上裴以绥那双平静的眼睛时,孙浩忽然想到了昨天晚上在别墅负一层跟对方视线撞上时,裴以绥漆黑眼眸中显露出的冰凉恨意,心内不免心虚,开口时说的话已经没了之前的气势。
  “你这些年不是一直在找我,现在我主动出现在你面前,你想要干什么,干脆一点吧。”裴以绥无视孙浩脸上的心虚,开口说的直截了当。
  他说完之后环视一圈四周,找了一张凳子放在孙浩面前,自己坐了下来。
  孙浩原本还想说点什么,见裴以绥这个态度,脸上故意表现出来的戏谑表情骤然一收。
  他嘴角缓缓拉平,那张瘦削的脸上表情开始变得阴翳,看裴以绥的眼神像是在看仇人:“我想杀了你。”
  裴以绥对于这个答案并不意外,他点了点头,嗓音凉凉的,“嗯,这个理由我十八年前就知道了。不过我很早之前就已经警告过你了,不要动我身边的任何人,你耳朵聋了吗?”
  “你说什么,我就一定要照做吗?”孙浩双眼紧紧盯着裴以绥,一字一顿说出这句话。
  他昨天晚上被人制服之后,手上和脚上就多了束缚,现在只能坐在床上,隔着一段距离咬牙切齿。
  “我其实一直想不明白,按理来说,我从出生开始就没见过你,直到那次你绑架我,这中间隔了四年时间,我们两个根本不可能产生任何交集,你为什么这么执着杀我?”
  裴以绥语调平平,虽然说出口的话是问句,可语气里根本没有一点想要了解真相的欲望。
  不等孙浩开口说什么,裴以绥继续道:“你说是我害得你变成现在这样……我究竟害你变成了什么样子?别再跟我拐弯抹角了,就今天、在这里,一次性说清楚吧。”
  他说:“你知道,我这个人,其实一点亏都吃不了。我之所以忍你这么久,完全是因为我妈妈孙女士,毕竟在法律和亲缘关系上,你都是她弟弟。”
  孙浩眼神阴沉沉的,“哈哈”笑了两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弟弟?你问问你爸跟你妈,他们有把我当做弟弟吗?!太可笑了,这简直是太可笑了!”
  “这件事情你不应该来问我的,你应该去问他们啊,问问这两个人当年究竟做了什么!”孙浩说到这里情绪忽然激动起来:“我就是要杀你,我就是要让他们尝一尝失去孩子的痛苦!”
  他双手被绑在一起,说到这里低头狠狠抹了一下脸,像是在整理情绪。
  因为是郊区,所以这栋房子周围一公里内都没有其他住户,前后左右长着松柏,在冬天依旧绿意盎然。
  一眼望过去,居然是视野中唯一的一抹绿色。
  带着无穷无尽的生机。
  孙浩弓着腰朝右手边的窗外看了一眼,那抹绿色就这么撞入他眼底,他竟然有一瞬间的恍惚。
  下一秒,裴以绥的声音把他纷飞的思绪给拉了回来:“我十年前就问过了,他们给的答案是不知道。当然,不排除这中间另有隐情的可能,但现在我是受害者,我不会从其他任何渠道去了解事情的真相。要知道,任何二手资料都有可能和真相有所偏差。你不用在我这里阴阳怪气,毕竟说到底,现在的主动权在我手里。”
  “所以你跟你那虚伪的爹妈一样啊!跟我在这里冠冕堂皇说了一大堆,只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已!狗屁!全都是狗屁!”
  孙浩见裴以绥隐隐有威胁的意思,整个人突然变得暴躁起来,他在床上向前膝行两步,眼神中透露着殷切:“求我啊,你现在求我,跪下来给我磕头,我满意了就会告诉你。”
  他边说还边用手拍了拍床,示意裴以绥跪下。
  “你可能搞错了一件事情,现在不是我要求着你告诉我真相,而是你要求着我听你所谓的真相。因为不管最终得出的结论是什么,我都会把你重新送进去的。”
  “只是你要考虑好,过了今天,我不会再有耐心听你所谓的真相是什么,你也不会有机会再向别人倾诉,因为我会切断你跟外界的所有联系,直到经警察来抓你的那天。”
  裴以绥坐在凳子上皱了皱眉,眼神中闪过毫不掩饰的不耐烦。
  他对于孙浩的挑衅行为无动于衷,更加衬得对方像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孙浩几年如一日地向裴以绥重复一模一样的话,前面这些言论他听了不下几十遍,几乎已经可以分毫不差地背出来。
  换句话来说,孙浩今天的所有行为都只是在发泄他心中的不满情绪,根本就没打算跟他说实话。
  裴以绥在来之前就已经打定主意,不管今天孙浩跟他说了什么,他都要让对方为昨天晚上的行为付出应该承担的代价。
  孙浩定定看了裴以绥一眼,忽然想明白了什么,阴恻恻笑了笑,开口说:“你是为了昨天晚上那个小白脸,所以才这么威胁我的,对吗?”
  话说到这里,他整个身体向后靠了靠,突然没那么紧绷了,甚至眼神中还多了几分玩味:“难道你们不是玩玩而已吗?难不成……还真动感情了啊?一个大男人,长这么骚给谁看啊。既然都两个男人搞在一起了,难不成还真是欠艹啊?哈哈哈哈哈那可太有意思了,说出去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你竟然为了一个男人跟自己的亲舅舅说这种话,估计魂儿都被勾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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