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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他貌美但有病(玄幻灵异)——知霁

时间:2025-10-18 08:40:30  作者:知霁
  言锦在众人惊叹的目光中硬着头皮上了马车,在马车帷帘即将放下时,他遥遥望了眼温家兄妹。
  这样大的侯府,这样深的抱负,全靠两个人支撑着。
  马车缓缓驶出京城,哪怕只有短短几个月,也与先前来时有了不同的感觉。
  这太平盛世,他与宿淮与大家一定能争来。
  淡淡的花香萦绕在马车中,言锦眉间愁绪渐淡,是宿淮点的安神香。
  他盯着宿淮拨弄香片的手指,忽然有什么东西在脑中一闪而过,好像不知从何时起,宿淮便与他用的同一种香了。
  若是放在从前,言锦必要当做是巧合,但是现在——
  他一时手有些痒想撸狗,奈何小白梅不在,只得伸手挠了挠宿淮的下巴,道:“早知你小子图谋不轨,这香是故意的吧?”
  宿淮手上一顿,担心言锦觉得他做得太过,将头凑得近了些,他握住言锦的手,道:“如此,即使你不在身旁,也有属于我的痕迹。”
  言锦定定看了他许久,就在宿淮开始不安时,言锦抬手抚上宿淮的脸颊,而后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他动作顿了顿,又亲了宿淮的额头,一路轻啄一直到唇角。
  他捧着宿淮的脸,与他额头相抵,喟叹道:“你错了。”
  宿淮已经被言锦难得的主动羞得险些神志不清,过了许久才勉强应道:“什么?”
  “你刚才说,我身上有你的痕迹。这说法是错的。”言锦看着他的眼睛,“你是我养大的,我亲眼见着你身上有了属于我的痕迹。”
  他的声音一如往常,就像是随意说的一般,却已在宿淮心中掀起轩然大波。
  他呼吸一窒,再次将言锦的一只手握住,几乎是一虔诚的姿态,俯身将额头抵在言锦的手背上,他的声音颤抖:“嗯,我是你的。”
  宿淮的呼吸烫得惊人,言锦的能清晰感受到他每一次战栗的吐息。那温热的气息仿佛带着电流,顺着指尖一路蔓延至心口,激起细微的悸动。他没有抽回手,任由宿淮紧紧握着,像是抓住了救命的浮木。
  马车微微颠簸,言锦用空着的那只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发丝,又游走到宿淮泛红的耳廓。
  “起来。”言锦的声音比平时更软几分,带着不易察觉的纵容。
  宿淮缓缓抬起头,眼眶竟也有些红了,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眸,此刻湿漉漉的,他望着言锦,一眨不眨,仿佛此生就靠着这点念想过活。
  言锦心尖那点悸动化作了更深的柔软。他猛地将宿淮拉向自己。不再是一触即分的轻啄,气息交织,淡淡的安神香似乎也变得浓烈,缠绕在两人鼻尖。言锦引导着他,放缓了这个吻,如同安抚一只激动的大型犬。他的手从宿淮的发间滑下,抚过他紧绷的脊背,一下一下,带着无声的慰藉。
  不知过了多久,唇瓣才微微分离,牵出一道暧昧的银丝,剧烈的心跳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清晰可闻。
  宿淮轻喘几声,像是受不住一般环住了言锦的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嗓音沙哑得厉害:“师兄……”
  言锦没有应声,只是侧过头,感受着那急促的跳动渐渐与自己同步。衣襟在方才的亲密中微微散开,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随后便被人一口咬住。
  他轻哼一声,身体热得发软,再这样下去将会一发不可收拾。他想推开宿淮,奈何手上无力,非但没推动,反而被扣住了手腕为所欲为。
  “宿淮,现在是在马车上。”言锦竭力放缓了喘息,不让外面的车夫和侍卫听见,但宿淮仿若未闻。
  “你给我停下。”言锦道。
  宿淮轻车熟路地挑开他的衣带向里探去,指尖划过温热的肌肤,就在他想要进一步往下时,忽然腰间一痛,被人踢翻在地。
  “师兄……”意识到言锦真生气了,宿淮连忙服软,但言锦现在不吃他这一套。
  言锦合拢衣襟,将宿淮一脚踢下了马车。
  “到后面马车去!”
  就这样过了大半个月,马车缓缓停稳在镇口的老槐树下。
  这里名为“古瓷镇”,因早年以瓷器生意得名,是周边村镇中距离沂州最偏远的一个,也是最穷的一个。
  车轮卷起的尘土尚未完全落定,镇长已带着几位村中长者快步迎了上来。
  镇长是一位约莫五十岁的男人,脸庞因常年农作晒得黝黑,但眼神清亮,透着庄稼人特有的淳朴与热忱。他搓着手,有些局促:“言大夫和宿大夫一路辛苦了!早些日子收到三生堂的信时便一直候着,盼星星盼月亮,可把您二位盼来了!”
  言锦率先弯腰下了马车,宿淮紧随其后。方才车厢内的旖旎温情已悄然敛去,言锦脸上是惯常的温和,却比平日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色。
  他想说话,但一张口就是哑声,只得清了清喉咙,无奈道:“镇长,我们都来过多少次了,当真用不上如此排场。”
  宿淮站在言锦身侧稍后半步的位置,身形挺拔,神色恢复了平素的沉稳,只是若细看,便能发现他耳根处尚未完全褪去的淡淡红晕。
  他亦向村长拱手还礼,姿态从容。
  镇长忙不迭地引路:“用的用的,多亏了你们,我们日子才好过了许多。二位大夫一路劳顿,先到我家中喝口水,歇歇脚吧?住处也都安排妥当了,还是在我家的空房,我已经打扫干净了。”
  说到这,他面露愧色:“只是今年怕是得辛苦二位大夫挤一间屋了。”
  言锦想起前两年镇长家的儿子娶了媳妇,了然地调笑道:“家里添丁了?”
  “是,是。”镇长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道,“添了个闺女,老稀罕人了,我怕扰着儿媳和孙女睡觉,就辟出一间屋来给她们娘俩。不过二位大夫放心,为你们准备的床我加宽了,保准睡得下,宽敞。”
  “好说好说,这是大喜事。”言锦乐道,“我们哪都能睡,镇长安心。”
  言锦说着,抬眼望了望镇子。此时已是傍晚,阳光洒在篱笆院墙上,几缕炊烟袅袅升起,偶有鸡鸣犬吠传来,透着安宁的生活气息。
  他弯了弯眸子,温声道:“真是个好地方,还请镇长安排几个壮汉,先将带来的药材安置好。”
  “诶,好,好!”镇长连连点头,“还是像以往一样,安放在村中祠堂内。”
  待药材放置好后天边只剩了一缕残阳,定远侯府的侍卫们在临走前将一物交给了言锦。
  “这是什么?”言锦奇道,只见手中是一个巴掌大的麻雀,但与寻常麻雀不同的事,这只麻雀浑身上下皆由铁片组成,且拿在手中十分轻巧。
  侍卫道:“这是侯府专用的传声鸟,侯爷交代,若二位大夫有事相求,只需将信纸置于传声鸟腹中放飞,不出三日他定能前来相助。”
  定远侯府相助,这是一个不知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
  言锦将传声鸟放好才道:“替我多谢侯爷。”
  马车离去,镇中又恢复了以往的宁静,村中远离喧嚣,夜风也更清爽。
  言锦刚用了村长家的晚膳,他见着宿淮找镇长要了什么东西,但眼下自己撑得慌,便也未管,正好吹着晚风到田野间消消食。
  月光不甚明亮,他沿着田埂慢行,脚下是松软的泥土,偶尔有草叶搔过脚踝,随风送来沙沙的轻响。
  空气中弥漫着独特的清香,几声蛙鸣从远处传来,间或有不知名的虫儿在草丛中窸窣低吟,更衬得四野空旷寂静。
  言锦深深吸了一口气,白日里赶路的疲乏似乎也在这静谧的夜色中被缓缓消失。
  不知不觉间,已走到田梗深处,他调转脚步正要返回,忽然,从身后传来了呼喊声:“言大夫!”
  他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一个小池塘边坐着两个人,他认识,正是镇长的儿子和儿媳妇。
  “言大夫,到这边来。”镇长儿子又喊道。
  言锦走上前,想问有何事,但话未出口,手中便被塞了一个新编的蝈蝈笼子。
  镇长儿子道:“送给你。”
  这笼子编得精巧,尾端还吊了几朵小花作为装饰,言锦叹道:“好漂亮!”
  听他夸赞,夫妇二人脸上都有了笑容。言锦索性跟着坐着池塘边看他们编。
  镇长儿子的手当真是巧,不出片刻便编了一堆小玩意儿,全塞进了言锦怀里,而儿媳则哼着歌帮丈夫择些适合编织的草。
  他们轻声聊着天,偶尔说几句方言,言锦听不大懂,但他很喜欢夫妇二人间的氛围。
  “你们夫妻的感情真好。”言锦道。
  他们对视一眼,忽然齐齐笑出了声。
  就在言锦疑惑之际,镇长儿媳道:“我们哪好嘞?你与宿大夫感情才好。”
  “诶?”言锦愣怔一瞬,脸刷的一下滚烫起来,“你们怎么知道的?”
  “嗐,都是过来人,还不懂夫妻看对方的眼神是啥样的?”镇长儿子笑道,“言大夫放心,咱们镇上的人开明得很,哪管得是男是女,过得顺心才是真的好。”
  “我看你和宿大夫就挺好,还好把你们安排在了一个房间,不然我们可是棒那什么的罪人了。”
  镇长儿媳忙道:“那是棒打鸳鸯,言大夫跟前你卖弄什么学识。”
  言锦被说得有些羞涩,呐呐点头。先前得知于宿淮睡在一处时还未觉着有什么,眼下被他们二人这么一说,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他们在一起这些日子,还从未同床共枕过。
  如此想着,言锦将系统捞了出来:“系统,按照你的经验,这种情况会发生什么吗?”
  “首先我没经验,你别乱说,我又要被关,现在看你们亲热都自带马赛克。”自打上次被关禁闭后,系统一直神色恹恹,无他,没办法近距离磕cp了,它有气无力道,“会不会发生就看你自己咯。”
  “看我自己什么?”
  “你若是态度强硬,就啥事没有,你若是勾勾手指,就肯定会发生。”系统道,“当然,宿淮不一定,总的来说,你自求多福,保护菊花从我做起,如果需要药膏记得戳我,管够。”
  说完,系统便无精打采地下线了,只剩言锦一人风中凌乱。
  他呆愣着,脑子里一直4D式环绕“保护菊花”四个字,以至于咽口水的时候没注意,呛了个死去活来。
  吓得夫妇二人连忙扔了草来查看。
  就在这时,头顶忽然拢下一层阴影,几人抬头看去。
  只见宿淮浅笑盈盈:“师兄,你昨日咳嗽了几声,我为你熬了药。”
  他展开臂弯的披风披在言锦身上去,又搓了搓他冰凉的手,温声道:“夜里凉,跟我回去吧。”
  不知为何,夫妇二人觉得宿淮笑得有些瘆人,忙道:“是啊言大夫,你先跟宿大夫回去吧,别着凉了。”
  回去?
  回哪去?
  哦,回那个他要保护菊花的地方去。
  言锦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心里盘算着该如何是好,就这样盘算着喝了药,泡了澡,又看了会儿书,最后在宿淮疑惑的目光下,拿出温邬为他准备的消遣时光的棋盘:“睡不着,下会儿棋如何?”
  反正就是不上床。
  宿淮看了眼天色,现在已经过了言锦睡觉时间许久,他不大明白言锦要做什么,但还是从善如流地坐到棋盘对面。
  ……一柱香后。
  又一次满盘皆输的言锦一头磕在了桌上,他怎么就忘了呢,三生堂内宿淮的棋艺最佳,而他则是名副其实的臭棋篓子。
  宿淮将棋子放进棋篓中,见言锦一直不说话,轻叹一声:“师兄,发生了什么事吗?”
  “无事……”言锦嘟嘟囔囔几声,话也不肯说清楚。
  夜色已深,宿淮索性将棋盘收了起来,打算直接将言锦抱到床上去休息。
  忽然,他的手被人从后面拉住,一下不留神,棋盘滑落,棋子噼里啪啦地落了满地。
  宿淮也未恼,而是顺着言锦的手蹲下,他轻轻拂开言锦额前的碎发,安抚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不是。”言锦道,“就是,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宿淮已经听不清了,于是凑近了些问:“师兄,你说什么?”
  夜深人静,他们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言锦觉得自己手都在发抖。
  他按住自己的手,移开视线,不敢看宿淮,小声道:“你前些日子是不是憋得慌?就我回回都将你赶出马车。”
  宿淮没料到言锦会说这个,一时没反应过来,问道:“怎么忽然提到这事?”
  “那……”
  言锦深吸一口气,眼一闭心一横,揪住宿淮的领口,定定直视宿淮的双眼。
  他面色酡红:“那你今晚要不别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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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来啦[让我康康]
  晚点可能会捉虫。
 
 
第35章 讨饶
  潮湿的吻星星点点落下, 落到眼睛上时,言锦微微眯着眼,勾住宿淮的脖子, 撑起身竭尽所能地回应他。唇齿交融间有粘腻的水声,欲望连带着风都变得燥热。
  很快与言锦相扣的手送开, 转为托住他的臀部抱起走向床榻,白皙的肌肤像月光般倾泄而出, 但触感却是温热柔软的, 肌肤相贴时他轻轻颤了颤。
  宿淮吻遍言锦的身体, 抚摸着, 将他禁锢在臂弯, 在浓稠的夜色里将人哄成一池春水。他趟着这春水,在喘息间抬眸看向言锦的眼睛。
  那眼中已然迷蒙, 仿佛彻底沦陷, 看着他,告诉他。
  来亲我。
  来拥有我。
  我是你的。
  “师兄……”
  宿淮的呼吸打在言锦的耳畔,他的身体颤得更加厉害, 脚踝控制不住地蹭了下宿淮的腰侧。
  于是宿淮又低低叫了几声。
  “别, 别叫了, 求你。”言锦受不住一般抬手挡住眼睛, 唇间溢出猫叫似的溢出几个字,“饶了师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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