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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他貌美但有病(玄幻灵异)——知霁

时间:2025-10-18 08:40:30  作者:知霁
  宿淮看见他迎了上来, 很自然地伸手牵过言锦的手,指尖在腕上停了几息,视线在他和窦小花之间转了一圈, 最后落在言锦带着笑意的脸上, 心下便了然事情已经解决。
  “师兄去了许久。”他道。
  “陪孩子聊了会儿天。”言锦轻描淡写, 转而问道, “镇上的人散了?”
  “嗯,镇长把人劝回去了。我说你会把人带回来。”宿淮说着, 目光扫过窦小花紧紧抱在怀里的包袱,没多问,只道,“接下来去哪?”
  窦小花抢着回答,声音比之前亮了些:“去我家!言大夫说要吃我做的面!”
  她这会儿心里愧疚散了几分, 添了些踏实,虽然还不知道言锦说的“补救法子”具体是什么,但直觉告诉她,这人应当还挺靠谱。
  三人于是朝着窦家的小饭店走去。
  快到门口时,窦小花竖起手指“嘘”了一声,压低声音:“奶奶这个点儿应该在午睡,我们小点声,从厨房后门进去。”
  说着她便猫着腰往后门挪,言锦看得好笑:“我们是贼吗?要这样进去。”
  “别出声,奶奶最近不欢迎客人,被发现了我们三个都吃不了兜着走。”窦小花连忙道,她走了两步,又回头确认般看向言锦,“你说过吃完面帮我想办法是真的吧?”
  “怎么还担心我跑了?”言锦道,“真的不能再真了,快带路吧。”
  几人蹑手蹑脚地摸进厨房,窦小花盯着放了各类食材的案板许久,才定了定心系上围裙,然后开始生火,烧水,找面粉。
  言锦和宿淮则站在略显狭小却收拾得还算整齐的厨房里,看着小姑娘忙活。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窦小花空在饭店待了十几年,并且显然高估了自己的厨艺,或者说,低估了在两位“看客”注视下的紧张程度。
  她手忙脚乱间倒了一大堆面,揉面时又加了太多水,最后切出来的面条粗细不均,下到锅里没一会儿,就在沸水里变成了一锅……面糊糊。
  厨房内是一阵尴尬的沉默。
  窦小花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给言锦和宿淮一人挑了一碗:“不然就……将就吃?”
  言锦夹了一根尝了尝,沉默片刻,连面带碗一起推到了宿淮手边:“你帮我吃了吧。”
  宿淮并未推辞,将自己未动过的面还给窦小花,接过言锦的面吃了起来。
  突然,就在这时,厨房门“哐当”一声被猛地推开!
  本该在午睡的窦阿婆拄着拐杖,阴沉着脸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厨房里的三人,最后定格在那锅惨不忍睹的面糊上,怒火瞬间被点燃:“窦小花!你个死丫头!又糟蹋我的粮食!还带了两个外人进来!你们想干什么?偷东西吗?!我就知道你这丫头手脚不干净,方才就听外面说你偷了人家的药材,怎么现在是不是把家里的东西都往外搬了?”
  骂声又急又厉,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人脸上。窦小花吓得缩了缩脖子,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地上。
  言锦见状,上前一步,将窦小花稍稍挡在身后,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正准备开口解释:“窦阿婆,您别动怒,我们……”
  “闭嘴!”然而窦阿婆根本不听,拐杖重重跺地,恶声恶气地对窦小花吼道:“滚开!别在这儿碍手碍脚!丢人现眼的东西!”
  说着,她竟拄着拐,一步一挪地走上前,揪着窦小花的头发拖出了饭店,言锦和宿淮正要阻止,便被这老太太三两棍打了出去。
  饭店大门紧闭,连后门都被人落了锁,窦小花敲了一阵门却无人应答,一下气得直跺脚。
  她狠狠抹了一把脸,将泪水憋了回去,坐在门前的台阶上对言锦道:“你看,她就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从来不肯好好说话。”
  说着,她委屈巴巴地吸了吸鼻子:“事情都这样了,咱俩那个约定咋办?”
  “别着急,让我想想。”言锦也跟着坐在台阶上,仰头看了看天,又将宿淮拉过来一起坐着,三个人就这样并排着各有心事不说话。
  “你想出来了吗?”
  “这不正在想呢。”言锦将手肘支在膝盖上,双手捧着脸,忽然他问道,“你觉得该怎么办?我这碗面可没吃到。”
  窦小花:“我晚上再做一碗,偷偷给你端去?”
  言锦摇头:“你得补偿给我。”
  “我怎么补偿?”窦小花踢了踢脚下的石子,将那颗石子碾得馅进了地里,再抬头时突然对上眼睛笑意吟吟的一双眼。
  她心下一个咯噔,又偏头看去,宿淮也正看着她,不过与言锦不同的是,他更冷一些。
  言锦和宿淮都没说话,但窦小花立刻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心中狠狠跳了几下,一股酸意从心口蔓延到指尖。
  她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撇了撇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言锦你混账,套路我,你就是想要我的银子。”
  “我只说你给我煮一碗面,我便告诉你个补救的法子,也没说不要银子啊。”言锦笑道。
  于是窦小花哭得更大声了。
  言锦也没安慰她,就全程微笑着看她哭,果不其然,不出片刻,窦小花便哭不下去了。
  言锦看了看天色:“还没有半个时辰,你就不哭了?我还以为要等上几个时辰呢。”
  “好了,赖也耍了,哭也哭了,我陪了你一上午,还去山里寻死吗?”言锦问道。
  窦小花偏过头去不理他。
  “别气了,来,我告诉你法子。”言锦蹲在她跟前,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现在,你将银子送到叶大夫手中,我会请镇长告诉所有还需复诊的镇民们前往叶琦大夫处,那些银子便是给叶大夫的补偿,此外我也会休书一封,请人再运些药材来。”
  “那我的饭店怎么办?”窦小花闻言一蹦三丈高,死活不肯。
  “义诊没法继续,我们离开后,叶大夫那缺一个帮手,可去问问她聘不聘你,我想应该是要的。”言锦道,“如此,你可赚些银子,也能跟着叶大夫学些医术,帮阿婆保重身子。”
  “可是……”窦小花犹豫了。
  “此事没有第二种解法,小花,即便再穷也不可用偷窃之物,人贵自重,你若是都这般轻待自己,往后还有谁会看重你?”言锦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现在已过了午膳的时候,镇民们吃饱喝足后又开始活络了起来,因着早上那闹得人尽皆知的事,他们路过窦家的小饭店时都会探头看一眼,然后指着窦小花窃窃私语一番。
  窦小花坚持了一阵终是撑不下去了,她问道:“他们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我现在把银子还回去还来得及吗?”
  言锦与宿淮对视一眼:“这就看你在叶大夫那做得如何了。”
  他伸手揉了揉窦小花的头:“如果是我的话,肯定比你做得好就是了。”
  头发被揉得一团乱,窦小花觉得自己应当生气的,但言锦的声音太轻了,她听得鼻子有些发酸:“言锦,有没有说你很讨厌?”
  言锦挑了挑眉:“你是第一个。”
  窦小花一个躲闪从他手底下逃掉,抱着包袱往叶大夫的医馆方向跑,跑了一截又倒回来,对言锦做了个鬼脸:“那一定是你没听到。”
  “嘿!这丫头真是鬼。”言锦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现在事情基本已经解决,言锦心中的一块大石落地,他想回头叫宿淮一道回去,不想还未转身,身后便贴上来一个人。
  温热的体温透过衣裳传来,宿淮环住他的腰身,在耳边低语:“师兄,你将窦小花和镇民们都安排妥帖了,那我呢?”
  言锦被宿淮从身后抱住,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他先是一愣,随即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他轻轻拍了拍环在自己腰间的手,示意宿淮稍安勿躁。
  而后他张望了一下,趁着四下无人注意的间隙,言锦迅速转过身,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吻。一触即分,快得像蝴蝶掠过花瓣。
  “这下满意了?”言锦笑道,“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姑娘争风吃醋。”
  宿淮耳根微红,但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将下巴抵在言锦肩头,声音闷闷的,却透着一股心安:“师兄忙了一上午,眼里都是别人。”他顿了顿,又低声道,“而且给我的面……还很难吃。”
  言锦失笑,心想那锅面糊糊确实堪称灾难,但此刻的重点显然不在这里。他揉了揉宿淮的头发,触感柔软,像抚摸一只大型犬科动物。
  “那碗面你吃不下去,不然我回去给你重新做一碗?”他故意拖长了调子,感受到宿淮身体微微绷紧,才笑着接下去,“正巧我还未用午膳,与你一道吃了。”
  宿淮回想起先前言锦炸厨房的经历,心下忧郁,思考该如何委婉地劝谏言锦远离厨房,但当他见着眼睛亮晶晶的一双眼时,什么劝谏三十六计全抛在脑后,选择附和道:“那便有劳师兄。”
  言锦看得好笑,也不再逗他。他牵住宿淮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相贴:“走吧,回镇长家,折腾这大半天,也该歇歇,然后好好陪陪你,可好?”
  午后的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密不可分。小镇街道上行人渐稀,偶尔有熟识的镇民向他们打招呼,言锦都一一含笑回应,宿淮虽依旧话少,但紧抿的唇角也柔和了许多。
  两人正享受着这静谧时光,言锦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不远处一条偏僻小道的草丛里,似乎蹲着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一个孩子,约莫十岁上下,穿着破破烂烂的粗布衣服,正低着头,双手在草丛里急切地翻找着什么,浑身脏污,身形十分瘦弱。
  言锦觉得这小孩看着十分眼生,不像是镇上的孩子,而且那衣衫褴褛的模样,大约无人照料。
  他微微蹙眉,拉了拉宿淮的衣袖示意稍等,而后放轻脚步,朝着小孩走去,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尽可能地放缓了声音:“你在找……”
  不料,话音刚出,那小孩便如受惊的小兽,猛地抬起头,露出一张沾着泥污的小脸,眼神里充满了惊恐戒备。
  他看到言锦靠近,尤其是言锦身后还跟着一个清清冷冷的宿淮,二话不说,转身就要往草丛深处跑!
  这反应让言锦始料未及,下意识地就追了上去。他身手敏捷,几步便拉近了距离,伸手想轻轻拉住孩子的胳膊:“哎,别跑!我们不是坏人!”
  那孩子见言锦追来,更是惊慌失措,情急之下,他猛地弯腰从地上抓起一把干土,看也不看就朝着言锦的脸扬了过去!
  “师兄小心!”宿淮的几乎同时响起。
  言锦猝不及防,只觉得眼前一黑沙土瞬间扑了上来。眼睛传来一阵异物感,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立刻停下了脚步。
  就这么一耽搁的功夫,那孩子像只灵活的兔子,几个闪身就不见了踪影。
  “师兄你感觉怎么样?”宿淮连忙上前。
  “咳……咳咳……”言锦被尘土呛得咳嗽了几声,他眨了眨眼,挤出几滴眼泪,觉得干涩的感觉消散,才道,“我没事,不当心罢了。”
  他遥遥望了眼那小孩逃离的方向,又对宿淮道,“走吧先回去。”
  回到镇长家,镇长听闻事情解决,热情地迎了上来,又是道谢又是安排茶点。言锦与镇长寒暄几句,用完午膳便以需要休息为由,带着宿淮回到了暂住的房间内。
  他们住的这间房旁边有一个单独辟出来的小院,大约是盛夏时节用来乘凉的地方。
  院子清幽,树洒下满地荫凉。言锦搬了跟长凳,舒舒服服地躺在上面,倒了两杯清茶晾着,将其中一杯推给宿淮。
  宿淮接过,并不急着喝,而是去打了盆热水帮言锦擦干净脸,又找镇长拿了皂角,解了他的头发放进热水中清洗方才混进头发中的沙土。
  言锦慵懒地眯起眼昏昏欲睡,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师兄,”宿淮开口,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你待窦小花,很是耐心。”
  言锦睁开眼,看向头顶的宿淮,见他神色平静,才道:“她本质不坏,只是一时糊涂,走了弯路。能拉一把,何必推一把?况且,”他顿了顿,忽然笑了,“看到她,有时会想起曾经带孩子的鸡飞狗跳的生活。”
  那个让他鸡飞狗跳的人是谁不言而喻,言锦这棒槌,自个高兴了便开始找别人的痛处。
  宿淮将他的头发从水中捞起来,用棉布包好扶他坐起来,在言锦将要起身时,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进了怀中,从身后抬起他的下巴,俯身咬了下去。
  庭院里静得只剩下风吹过叶梢的细碎声响。言锦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带得向后仰去,脊背轻轻撞上宿淮温热的胸膛,还未完全擦干的水珠便从发梢滚落,洇湿了两人相贴的衣襟。
  他的视野里是庭院上方被屋檐框出一方湛蓝的天,几片云慢悠悠地飘过,而感官却全然被身后的人占据。
  宿淮的呼吸比平日沉,拂在他颈侧,与他自己有些慌乱的心跳混在一起。他能清晰闻到宿淮身上清冽的气息,混合着自己发间残存的水汽和皂角的淡香,在午后的微醺暖风里,发酵出一种令人晕眩的暧昧。
  言锦刚想开口,随即,宿淮的气息便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
  那不是一个算得上温柔的吻,更像带了点惩罚的意味。
  这个人怎么就欠呢?抛下他,进山也不带着他,还专戳人心窝子,偏生他又喜欢得不行。
  宿淮的牙齿带着些许力度碾过言锦的下唇,引得他轻嘶一声,随即,那力道又化作了绵密而潮湿的侵袭,舌头灵巧地撬开微启的齿关,长驱直入。
  言锦被动地承受着,鼻腔里满是宿淮身上的气息,混合着皂角淡淡的草木香气。他被宿淮牢牢锁在怀中,更觉得那股热意从相贴的地方一路灼烧到了四肢百骸。
  他想挣扎却浑身无力,而那吻在最初的掠夺后,竟渐渐变得缠绵起来,是一种带着近乎贪婪的吸吮。
  院中静极了,只有细微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声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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