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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他貌美但有病(玄幻灵异)——知霁

时间:2025-10-18 08:40:30  作者:知霁
  宿淮骤然生出一股掌控这人的快感来, 他把言锦揉得愈发的软热,放肆地啃咬着,在那无暇的白皙上留下痕迹,掌中是最为炽热的地方,他勾了勾手指, 让这无法抵抗春水开始激荡。
  不知何时,窗外淅淅沥沥下了一场小雨,夜都湿透了,言锦高昂着头,手指胡乱抓了什么,微微张了张口,他沐浴在雨中,被笼罩在雨的潮湿下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神情中满是无助,在微凉的余韵中打着颤。
  宿淮喉间溢出几声粗喘,他猛地俯身咬住言锦的唇瓣,在雨将要停歇时,房梁上有积水滴落,与雨混在一起。
  “唔……”言锦又跟着颤了几下,雨夜里他们互相拥抱,发泄而出的喘息交错着。
  宿淮又将言锦拥入怀中,一下一下地亲吻。
  不知过了多久,言锦才渐渐地缓过神与宿淮紧紧相拥,他的掌下是一层衣料,虽然很薄,但也在证明方才宿淮的衣裳甚至没脱完。
  他抿了抿唇,低声道:“你不……”那两个字在像烫嘴的铁块一般在嘴里滚动了几下才吐出,“进去吗?”
  身上的人身体又紧绷了一瞬,而后轻笑了几声,宿淮偏头亲昵地亲了亲他的眼角,温声道:“师兄别急,这里什么都没准备,你身体受不住的。”
  他这意思仿佛是在说是自己想要得不行一般。
  虽然他方才有一瞬间确实很想,但那是能轻易说出来的吗?
  言锦此人在旁的事上往往以城墙厚的脸皮自称,然而这些情爱有关的,他实在没有经验。
  虽说也算无师自通了一些事,但依然算得上是一个容易恼羞成怒的小白,甚至还有些不能宣之于口的老古板思想。
  他骤然涨红了脸,一巴掌将宿淮从身上拍了下去,抱着被子滚了几圈,滚到了最里侧背对着宿淮不说话。
  宿淮看着好笑,也跟着滚过去,一把环住言锦的腰道:“师兄我错了。”
  言锦挣了几下挣不开,只得哼哼两声表示不满。
  “你理理我嘛。”宿淮道。
  他软了声音,尾调往外绕了十八个弯,直接绕得言锦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正常一点好吗?”言锦把宿淮的手掰开,将他推着往外滚了滚。
  不料没多久,宿淮又滚了回来,将言锦捞起,像两个树袋熊一般在床上滚来滚去。
  言锦被他晃得头晕,拍了拍他的手腕哭笑不得:“你是小孩吗?幼不幼稚,快放开我,我要去洗澡穿衣服。”
  宿淮将他放平,又一下翻到他身上去,食髓知味般用牙磨了磨他的肩头,轻声道:“好像做梦一样。”
  他咬得不重又赖着不肯起来,言锦也就只能任由他去,方才折腾了一次,加上白天赶路本就疲惫,言锦很快有了睡意,想着明早起来清洗也行,虽然有点埋汰,但睡觉最要紧。
  他这样想着,很快睡熟了,以为今晚不会再发生什么事,岂料原本安分的某人又开始作乱,一路从肩头轻咬到下巴,别的什么都不做,只一味地咬,生生将言锦弄醒。
  这人是狗吗?
  言锦忍耐了片刻,最后忍无可忍,一脚将他踢下了床:“你给我打水去。”
  托宿淮的福,言锦做了一晚上被一群大狗追着咬的梦,第二天眼皮子底下挂了两个硕大的黑眼圈,顶着满脑门的官司去洗漱。
  宿淮在一脸无辜:“师兄还在生我的气?”
  “你,今天别靠近我。”言锦屈指点了下他的额头,抱着水盆扬长而去。
  “发生什么事了?”系统刚被言锦的怨念吵醒,她盯着眼睛都黑眼圈,想起昨夜眼前浮现的马赛克,惊叹一声,“你们做了一晚上!”
  言锦脸色更黑:“你别说话。”
  系统恍若未闻,再次惊叹:“一晚上!原来小说里的一夜七次真的是人类能实现的?”它化成光球飘在空中,麻溜地掏出纸笔,故作腼腆道,“可以分享一下过程吗?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要素材。”
  言锦看了她一眼,抓着光球塞回了脑中,长叹一声,闷闷道:“什么都没发生,就做了一晚上的梦而已。”
  系统书写的笔戛然而止,她犹豫片刻,小心翼翼道:“真的?”
  “真的。”言锦生无可恋。
  “好吧。”系统道 “你不是也不太想发生什么吗?怎么这个表情?”
  这还用说吗?
  干一夜没法睡是一夜,做噩梦睡不着也是一夜,前者还能吃到宿淮这个人,后者只能吃到一肚子火。
  言锦将脸埋在水盆里当鸵鸟,过了半晌,哀怨道:“不划算啊——”
  这一怨气一直持续到了义诊开始,很快言锦忙碌起来,更没时间理会宿淮。
  而宿淮更是一反常态地没追上来,反而在义诊时听话得不行,指哪打哪动作利落,甚至乖乖的没去言锦跟前晃悠,不和言锦有过多的接触,他依旧照顾言锦,但极少与他说话。
  和他玩欲擒故纵呢这小子。
  言锦气笑了,甚至将自己看诊的摊子挪了挪,看谁先理谁!
  就在这时,镇长找了过来,他一眼便瞧见了言锦和宿淮隔了老远的摊子,又见二人虽然在面对镇民时笑容如沐春风,但转头写药单拿药时,皆是被人欠了八百两银子的臭脸。
  镇长微微一愣,脚下一转竟要开溜,然而他还未跑出几步,身旁便传来一人的咳嗽声。
  他这才想起还带了个人来,忙拉了人到一旁,小心翼翼道:“叶大夫,那二位明显有事,可不敢过去添乱啊。”
  “我不添乱,我是去帮忙打下手的。”叶大夫道。
  “哦,对对对。”镇长一拍脑袋,他又垫脚看了眼被围住的二人,搓着手原地转了几圈,才下定决心带着叶大夫挤进人群。
  “言大夫,宿大夫,这位是叶琦叶大夫,是我们古瓷镇医术最好的大夫,我带她来给二位打打下手。”镇长道,“真是有劳二位了。”
  言锦连忙道:“多谢镇长,多谢叶大夫。”
  “言大夫不必客气。”叶琦张望了一番摊子旁的人,帮忙的只有她一个,但言锦与宿淮是分开的,所以她得选一方,眼下言锦周围的镇民最多,想来忙不过来,于是她打算留在言锦这边。
  她这么想着也正要张口,然而话到嘴边,忽然对上宿淮阴沉的双眼,她猛地一顿,竟福至心灵地对言锦道:“不如言大夫与宿大夫一道看诊,我专程负责抓药?”
  正要给叶琦挪出一半位置的言锦闻言抬头:“……?”
  他不大想去宿淮那边,但一共就三个大夫,两人赞同,他也只得少数服从多数,磨磨蹭蹭地搬着一堆东西挪到了宿淮身旁。
  言锦原以为会有些尴尬,因为他这场别扭闹得莫名其妙但实际上他想多了,因为根本没时间处理这些杂事。
  这场义诊一直持续到了傍晚,眼见着只剩下几个镇民。
  言锦活动了一下肩膀,坐在一旁等宿淮收尾。他静静看着眼前的人,时间当真匆匆。
  曾经他总忧心自己命不久矣,觉得过得真慢,每日仿佛生了一年的忧愁。可实际上近十年的时光也是眨眼便一去不返,宿淮已是能独当一面的年纪,而自己又与宿淮相差了好些年,他又期望着能再慢些,最好是一日能做十年,他才能陪宿淮更久。
  这样想着,摊子前连仅剩的几人也已经离开,言锦的目光下意识跟着移动的宿淮去,夕阳为眼前的人镀了一层模糊的光晕,近处是孩童嬉戏的笑声,远处有鸟雀归巢。
  忽然,宿淮回过头来,于是那人的身影变成了一双包含温情的双眼。
  宿淮对他伸出手,他自然而然地搭上去,被手的力道带着站起身,落进宿淮的怀中,仿佛闹了一天的别扭只是他的臆想。
  “师兄,我好想你。”宿淮感受着怀中人的体温,喟叹一声。
  言锦弯了弯眸子,笑道:“不是一整天都在你眼前吗?”
  “不一样,一直没能与你说话,没能牵你的手,没能……”
  言锦直觉他后面说不出什么好话,忙捂了他的嘴,对一旁的摊子扬了扬下巴,道:“那还不收拾了东西一道回去。”
  宿淮握着他的手吻了吻掌心,温声道:“是,师兄,你等我一下。”
  很快一切整理完毕,几人连同几个镇民一道将箱子搬回祠堂,言锦与叶琦打了招呼,便跟着宿淮离开。
  他们忙碌了一日,也不急着回镇长家去,而是一起在夕阳下漫步。
  二人都没说话,言锦走了一段落在了宿淮身后,他看着宿淮一顿一停的影子,忽然玩心大起,踩着影子哼着歌,蹦蹦跳跳地跟上。
  他从不曾有如此玩耍的时候,一时新奇玩得忘了性,一脚踏出险些栽进田里去。。
  宿淮连忙一把将他捞了回来,无奈道:“你当心些。”
  “我没事,就是觉着轻快。”言锦笑道,他接着宿淮的手臂向后仰,视野倒转后,只见那夕阳上耸立着群山,下面是一线天光,当真惊为天人。
  他仰头看了会儿,又觉得头晕,拉着宿淮的手臂就要起身,不料他起得急,二人猛地撞到了一起,宿淮被撞到了下巴,言锦则撞到了鼻子。
  “嘶……”言锦捂着鼻子,眼泪直在眼眶中打转,他想站起来,不料脚下恰是田埂的边缘处,他微微用力便塌了边,重心再次不稳向后倒去。
  事发突然,连宿淮也没能反应过来,被他拉着跟着滚下了田埂。
  不过好在下面是一处荒地,杂草丛生,除了掉下去时言锦不当心吃了一嘴的草,其余并无大碍。
  言锦呸了两声,在草地上摆着大字,他回头与身旁的宿淮对视一眼,双双笑出了声。
  “今日也算是以十分精彩的方式收了尾。”言锦调侃道。
  宿淮笑着将他拉起来,又摘下他头上的枯草:“嗯,是不错的一天。”
  他声音温柔得像是方才所见的那一片天光,言锦看着他的笑容,眼前一亮,欢喜地挂在他身上:“你再说一句话,用刚才的声音。”
  宿淮被这无理的要求逗得又是一笑:“说什么?”
  “随便什么都行。”言锦催促道 “快点快点,天都要黑了。”
  “让我想想。”
  宿淮将言锦打了个转背在背上,手拖着臀往上颠了颠,随后一段言锦从未听过的调子从他口中轻哼出声。
  言锦兀地睁大了双眼,宿淮竟然在唱歌!
  这歌温柔而轻快,就像草原上跳动的风,与鲜花与草地与太阳一起。
  就像此刻,夕阳,微风,他与宿淮。
  言锦被酸酸软软撞了满怀,他勾着宿淮的脖子,也跟着他的调子轻哼,他对这首歌不熟悉,听了几遍也只记了个大概,和宿淮的哼在一起显得有些滑稽,但两个人都没停下,一直走了许久。
  就在他们准备返回时,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了一连串的声响,那声音刺耳,像是什么东西被人大力扔在地上一般。
  紧接着一声尖叫划破整个镇子的宁静。
  “你就只会冲我发火!你腿残废了又不是我的错!”
  “多宝饭店”是古瓷镇这个小镇中唯一可称得上为正宗卖吃食的地方,平日里虽说没什么人,但也算得上一个好去处。
  而此时,店外已是一片狼藉,只听“哗啦”一声脆响,一只酒盏先从门内飞出,砸在门口等石板,紧接着是几条板凳,哐啷几下也在石板上撞瘸了腿。
  言锦慌忙赶到时,饭店周围已围满了人,只见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抱着头一边躲闪一边大声尖叫,她动作灵敏,很快窜过人群躲到砸不到的地方。
  饭店内传来一声尖锐的怒吼:“你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老婆子我不认你这个孙女!”
  “不认就不认!你当我稀罕吗?”小姑娘梗着脖子喊道。
  很快饭店内便没了动静,小姑娘又收了气焰,再开口时,先是一段无法自控的哽咽,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喉咙里炸开了。
  所有强撑的镇定瞬间土崩瓦解,那句憋了太久的话终于带着滚烫的哭腔冲口而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你以为我想要你这个奶奶吗?你只会冲我发火,明明我什么都没做错……”
  说着,她就这样坐在街上哇哇大哭了起来:“你是个不好的奶奶,我讨厌你!讨厌你!”
  见她哭个没停,周围人都纷纷劝饭店那人:“窦阿婆,好歹是亲孙女,再大的错也没有隔夜仇,哪能这样打人。”
  “就是,这可比仇家都狠,万一砸着头可怎么办?”
  有人扶起小姑娘安慰道:“小花妹妹别哭了,今晚上婶子家睡去,让这老婆子疯去。”
  “真是越老越疯,难怪你那饭店要关门。”
  前面几句骂声,饭店内的人都无动于衷,直到最后这句话一出,她就跟炸了锅一般,在屋内乒乒乓乓砸了一通,又走出来叫骂:“关你什么事?就算我打死她你都管不着!”
  也就是这时,饭店老板的模样才完全现出。那是一个头发已然花白的老婆婆,身形比一般人都要矮小精瘦,仿佛寻常人一只手就能将她拎起来。她拄着拐杖,走得一瘸一拐,但的背却是挺直的,高昂着头,气势汹汹像是母鸡打架。
  她扫视周围人一圈,忽然找到了什么,狠狠一瞪:“死丫头,丢人现眼!还不给我滚回来干活!”
  其他人看不下去,纷纷指责:“你这人怎么能这样!没见着她怕成什么样吗?”
  窦阿婆却不理会他们,只将拐杖狠狠往地上一敲,对窦小花呵道:“我再说一遍,滚回来!还有多少碗没洗,多少菜没择,你敢在那偷懒!”
  窦小花被她看得狠狠一个激灵,忙不迭地进了饭店。
  眼见着事情没有回转的余地,再打下去那小姑娘怕是要命丧黄泉,言锦正要上前劝解一二,但还未开口,就被窦阿婆用拐杖指着厉声道:“你是外地人,更管不着我家的事!”
  说完她冷冷地哼了一声,当着一众人的面,“嘭”的一下关了门,此后里面再没了动静,人群很快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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