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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他貌美但有病(玄幻灵异)——知霁

时间:2025-10-18 08:40:30  作者:知霁
  言锦搁下笔,将信交给叶琦找人送出,而后自己收拾了包袱便出发。
  叶琦担忧地喊了他一声,言锦回身柔和了眉眼道:“放心,宿淮是我此生不可遗失之人,就算是死,我也会将他带回来。”
  雨更大了,死死沉沉地压住天空。言锦沿着泥泞不堪的山路往前走,雨水顺着斗笠边缘流成水线,视线模糊。
  “统统,再帮我一次可以吗?”言锦道。
  系统沉默片刻:“不行。”
  言锦笑了笑:“算我求你了,看在我从来没求过你什么的份上,帮我一次?大不了事情结束后准你叫我儿子了,多划算。”
  “言锦你混账!”系统哭道,“我剩下的积分只够用一次,是留来在危急关头给你续命的,用了我会立刻休眠,时间至少一个月,你没有我的支撑会变得非常虚弱,现在你又在这个鬼地方,如果在这一个月内你发生意外怎么办?
  “你是死过一次的人,那次车祸后我好不容易才把你的魂魄拉回来,再死一次我你连渣都不会剩。”
  “好啦好啦,别哭了,再哭我也要跟着一起哭了。”言锦弯了弯眉眼,“要我唱首歌哄你吗?”
  “谁要听你唱歌,难听死了。”系统用小爪子抹了把眼泪,见言锦态度坚决,才哽咽道,“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言锦轻轻颔首。
  他没什么好犹豫的,如果不是遇见宿淮,他早就死在了十几年前。
  没有人知道,一个得了绝症被亲人抛弃,好不容易有了奇迹遇见系统被治好的人,再一次重生到了一个体弱多病的小孩身上有多绝望。
  就像是命运告诉他,他永远都没办法逃离病痛的折磨。
  穿越初始,他还是个小孩时,系统不稳定,经常在鬼门关来回,他一度灰心,甚至产生了自杀一了百了的念头。
  这一想法在母亲去世父亲颓废再不管自己时到达了顶峰。
  自由和健康成为了他一生的执念。
  但是宿淮,那时在扬州看见的宿淮成了他的一根救命稻草。
  他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在心中,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小孩产生莫名其妙的羁绊,但那时天地间的那一抹亮色,支撑着他度过了许久。
  曾无数次午夜梦回间拯救他于万千痛苦之中。
  后来想想,大约是他喜欢那样纯粹的场景吧。
  冰天雪地,人声鼎沸之中,还没有萝卜腿高的小孩已经学会了爱人。
  系统散发出淡蓝色的光晕,搜寻着宿淮的气息。
  言锦继续向山崖底下走去。
  人人都说三生堂的言大夫比宿大夫温柔,看诊时也常常会多聊几句关切一二,更得大家喜爱。
  其实不然。
  他的这些让大家喜欢的东西大多出自宿淮。
  宿淮让他学会了爱人爱己,宿淮让他明白了感情,从多年前第一次相遇的那天,就为他填补了这许多年来内心的空缺处。
  山路被雨水泡得泥泞,他走得很艰难,好几次脚下打滑,差点摔倒,泥水溅了满身,最后找了根木棍才支撑好些。
  按照阿牛说的地方,他找到了山崖底下,这里更是一片狼藉。泥水里,他看到了几具散落在四处的尸体,有一两具还挂在了悬崖上。
  他走近查看,见尸体身上或多或少带着武器,是那些土匪,他们大部分脸朝下趴在泥浆里。
  言锦蹲下身,一个一个把他们的脸扳过来看。
  没有宿淮。
  他稍微松了口气,但心立刻又提了起来。
  人呢?
  他抬起头,仔细查看。崖壁上有几道新鲜的刮痕。旁边,几棵小树的树枝断了,断口很新,像是被什么重物压过或抓过。
  系统的光晕消散,开始陷入休眠。
  到最后她也没能找到宿淮的下落,但也有一个好消息,宿淮应当还活着。
  因为宿淮的气息还存在,但不知为何离得十分遥远,遥远到能量不够的系统无法探知具体下落,最后只得给了一个大致的方向。
  言锦的目光顺着断枝的方向看,那里地势更低,能听到断断续续的水声,是一条涨水的小河。
  宿淮掉下来时,是不是抓住了树,然后被河水冲走了?
  这个念头让他胸口发闷,他不敢耽搁,立刻沿着河岸向下游找。
  河岸泥泞湿滑,水流湍急,不断冲刷着岸边。言锦走得踉踉跄跄,眼睛死死盯着河面和水边的每一处角落,期望能找出一点痕迹。
  他一边走,一边喊着,但声音嘶哑,很快就被巨大的雨声和水声吞没。
  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雨终于停下,他的衣服已经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又冷又重。系统休眠后,他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什么,变得越来越虚弱,眼下这点寒冷却像针一样扎进骨头里,他的头开始发晕,眼皮也越来越重。
  天快黑了,视线更加模糊。言锦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身体一阵冷一阵热,脚步虚浮。
  他咬着牙,继续沿着河岸走,直到天几乎完全黑透,体力彻底耗尽,他腿一软,向前栽去。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摔进河水里的时候,一只有力的手从后面猛地抓住了他的胳膊,把他拽了回来。
  “言锦!”
  言锦被突如其来的力道一拉,眼中忽然清明,他勉强回过头,雨水糊住了眼睛,模糊中看到青霄的脸。
  “你……怎么……”他声音微弱,想斥责他乱来,但最后还是扯了扯嘴角笑道,“看不出来你还挺厉害啊小青霄,这么快就找到我了。”
  这人都这样了还有心思笑。
  青霄扶稳他,急道:“我不放心,大家都很担心!镇子安排好了,我偷偷跟来的!你怎么样?”
  言锦摇了摇头,还想说什么,却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半月后,驿站前。
  茶肆跟前竖了张旗幡,在微风中懒懒地飘动,在旗幡下悬了个铜铃,偶尔跟着一道发出轻响。
  突然,那立着旗幡的长棍剧烈地抖了抖,像是被什么踹了一脚。
  茶肆的伙计连忙上前,将旗杆下拴着的那匹马牵到一边。
  马垂首而立,鬃毛有些杂乱,带着长途跋涉的风尘。它愤愤地甩动着尾巴,用蹄子在地上刨了一个小坑表达不满。
  “早就说别要那匹马,气性大得很,你非要买,这下好了,咱俩还得伺候它。”
  “没办法,它最便宜。”
  只见茶肆外的小桌边上坐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那少年约莫十三四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边缘处都磨出了毛边。
  他百无聊赖地趴在桌沿,手指蘸着洒落的茶水,在桌面上漫无目的地画着圈。目光时不时瞟向对面的年轻男子:“就你扣。”
  坐在他对面的男子轻笑一声:“你第一天知道?”
  男子身形清瘦,脸色苍白,连唇色都极淡,像是久病未愈,几缕头发松松散落,垂在清瘦的脸颊边。
  可就是这样憔悴的容色,反而更显出他眉目间的清峻。
  少年抬起头,声音沙哑:“咱俩还要在这坐多久?”
  男子抬眼,目光掠过行人,声音很轻:“再坐半个时辰。”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烧饼,将大的一半递给少年,自己拈起那小半块,慢慢地咀嚼着。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种近乎刻板的从容,与这破旧的环境格格不入。
  这二人正是言锦和跟过来的青霄,在他醒来后寻着系统给的方向找了半个月,前两日方打听到一些消息,赶往这边,但依旧一无所获。
  言锦一寻思,索性到驿站打听消息。
  就在这时,他们隔壁的桌子坐了两个人。
  “这段时间真是不太平啊,到处都有土匪,见着了好多死人。”
  “……可不是,上个月老王去河边看他下的网,结果你猜怎么着?”
  “捞着大鱼了?”
  “呸!捞着个人!半死不活的,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裳,全是血和泥,看着可吓人了。”
  言锦心脏猛地一跳,与青霄对视一眼,他想再听些什么,然而那二人却不说了,直嚷着想喝酒。
  “你在这等我。”言锦对青霄道。
  他找掌柜的买了一壶酒,而后装作好奇般坐在他们身边套近乎:“二位大哥,实不相瞒,你们刚才讲的事我听得好奇,我正在找一个仇家,也是掉进河里了,想问问那人打哪来的,还活着吗?”
  他将酒放在桌上:“这壶酒就当请二位大哥给个信的报酬了。”
  那二人见到酒顿时喜笑颜开,又道:“谁知道哪来的,不过看飘来的方向,有些像沂州那边。”
  那人道,“人被大石堡村的祝雪枝带了回去,后面没再见着,也不知道还活没活着,不过看那模样伤得可是不轻啊。”
  说着他看向言锦:“你找他寻仇?那可得快些,听说那一片地最近被土匪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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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来啦[撒花]
  捉了下虫。
 
 
第44章 画像
  天渐渐亮得早了些, 才卯时日头已经有些晃眼了。
  言锦扶着路边的一棵树,微微喘着气,额上沁出一层细密的虚汗。他身子骨本来就不好, 近日病情更是反复,走了这半日山路, 胸口便有些发闷。
  “你还能走不?”走在前面的青霄转过身,面露关切, 说着他偏头看了看言锦牵在身后的马, 又嫌弃道, “这马不让骑, 买来有什么用?不如卖了给你买些药。”
  言锦缓了口气, 直起身,此刻他因连日赶路赶不及修整, 额前头发散乱, 遮住了眉眼,苍白的脸上扯出一个半死不活的笑容:“大约还能活着。”
  青霄被他笑得起来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想笑可以不笑,很吓人啊!”
  “这不怕你担心嘛。”言锦仰天长叹一声, “好心当成驴肝肺。”
  “你走慢点, 摔着了我可没力气捞你起来。”言锦大喘气道。
  “用你说?”青霄哼了一声, 别过脸去, 脚步却不着痕迹地放慢了些,“要不是你拖后腿, 咱们早该到大石堡村了。”
  “是是是,辛苦你跟着来照顾我。”
  言锦遥遥向前望了眼。
  山路崎岖,两旁是茂密的灌木和林子。日头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四周除了鸟叫和他们俩的脚步声,静得有些过分。
  言锦拿出水壶, 抿了一小口润润发干的嘴唇,刚想说什么,忽然,前面开路的青霄猛地停住了脚步,抬手示意他噤声。
  他眉心一跳,压低声音问:“怎么了?”
  青霄没回头,身体微微绷紧,低声道:“有动静,前面好像有不少人。”
  言锦心下一沉,凝神细听。不远处隐约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还有断断续续说话声,正朝着他们这个方向来。
  这荒山野岭的,极有可能是最近游荡在村子附近的土匪。
  “躲起来!”言锦反应极快,将牵着的马放走引来来人注意,又一把拉住青霄的手腕,就要往旁边的深草丛里钻。
  可是已经晚了。
  “嘿!那边有两个!”一声吆喝从前方传来。
  紧接着,七八个穿着长刀棍棒的男人从树林里钻了出来,一个个面目凶悍,眼神不善地盯着他们,迅速呈半包围之势堵住了去路。
  果真是土匪!
  言锦的心跳骤然加快,手心里瞬间全是冷汗。他将青霄往自己身后拉了拉,强做镇定地看着那群人。青霄虽然脸色也有些发白,但咬着牙,一声不吭,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寻找可能的突破口。
  “哟,看着细皮嫩肉的,像是两只肥羊啊!”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疤脸男人,掂了掂手里的刀,不怀好意地笑道。
  另一个搓着手,目光在言锦和青霄身上逡巡:“大哥,这看着也挺俊,不如带回去……”
  言锦暗自调整呼吸强做镇定,心思急转,知道今天恐怕难以善了。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周旋,毕竟现在自己这边处于弱势,能不动手还是尽量不动手。
  突然,他眼角余光却猛地瞥见后方不远处的灌木丛轻微地动了一下。
  那里有人!
  言锦不动声色地看过去,只见那里蹲了一个小姑娘,约莫八九岁年纪,还扎着两个羊角辫,正蹲在灌木后,吓得小脸煞白,浑身发抖。
  大事不妙,若是只有青霄还好,万一小姑娘被发现了,他怕是没办法护好两个半大的孩子。
  趁着此刻土匪们的注意力全在自己和青霄身上,还没发现那个小姑娘……
  不能连累她。言锦脑中念头飞转。
  他飞快地扫了一眼周遭地形,不远处有一道狭窄的山沟,被茂密的杂草遮掩了一半,是个绝佳的藏身之处。
  电光火石之间,言锦做出了决定。
  他猛地将青霄往那山沟的方向一推,同时用极低却急促的声音在他耳边道:“带上后面那小姑娘,躲进山沟里,除非是我来教你们,否则无论如何别出来,更别应声。”
  青霄猝不及防,被他推得一个趔趄,愕然回头:“你……”
  “快走。”言锦低声喝道,这是他第一次用如此严厉的语气对青霄说话。
  同时,他取出一枚火折子,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土匪脚下的草猛地扔了过去!
  “呼——!”火折子一下便燃了起来,顺着杂草烧到了土匪身上,然后他转身便朝着深山跑去。
  他跑得不算很急,那火折子威力不大,土匪脚下的草也不算多,燃不成一大片火,只能拖延一二,以防他们去找青霄,他得慢些引土匪跟他走。
  那边土匪被烧得吱哇乱叫,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将火完全扑灭
  “妈的,想跑?”疤脸见言锦还未跑远,怒骂一声,“追!别让那该死的跑了!”
  土匪们呼喝着,朝着言锦追去。只有一个落在后面的土匪,似乎在意青霄这边的动静,朝山沟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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