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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他貌美但有病(玄幻灵异)——知霁

时间:2025-10-18 08:40:30  作者:知霁
  那边的言锦开始“装死”,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嗯。”随后便真在躺椅上睡着了。
  宿淮便噤了声,他轻步来到言锦身旁蹲下,一瞬不瞬地看着,眸中几次微动。
  言锦眉心有一点红痣,不动时看着像一尊玉观音,偏生眼尾上扬,睁眼时半是柔情半是媚,往往不经意间便将人迷得不知去处。
  然而这人没有这方面的自觉,或者说他太相信自己这个“好师弟”,从未往情爱上动过心思。
  即便是今日得知林师兄与那知县大人的情,也没将相同的事情放在他身上想一想。试问谁家师弟上来便牵师兄的手?
  就这么放心自己吗?还是说就当自己是一个后辈,一个孩子?
  宿淮眸中暗了暗,压下心中将要涌出的念头,忽然自嘲地嗤笑一声,轻车熟路地俯身将言锦一把抱起,放在了床上。
  言锦爱花,喜好熏香,却熏得不浓,然而回回抱他之后,便会沾染满身的花香。那香气渗透进宿淮的每一处,久久不散。
  宿淮立在言锦床边,深吸一口气,这里是言锦的房间,只有他和言锦二人。□□的反应让他脸颊蓦地烧了起来,连耳尖都烫得发疼。
  他不敢再看言锦,慌乱别过脸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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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章的橘子后续:
  橘子太多,又酸,索性搁在桌上打算做糕点。
  但恰巧年后医馆众人忙得脚不沾地,一来二去就搁置了。
  直到几日后,终于得了空闲的言锦又要去逗宿淮,去之前顺手从桌上拿了俩橘子。
  没错,日理万机的言大师兄已经忘记这橘子是打哪来的了。
  直接剥好给宿淮和自己嘴里一人塞了一个。
  所谓天道轮回,苍天饶过谁(林介白拍手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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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师弟“春天”了
  雨丝细密,打湿了房间的窗棂。这个时节的天气最为多变,往往雨里夹着闷热,夜里燥得人一身汗。
  梦里宿淮看见自己在案前写药方,忽觉烛火一晃,抬眼见一人立在门边,那人身形修长,一袭青衫半湿。
  “你怎么淋雨?”宿淮忙搁下笔,将人牵进来。
  言锦就着力道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脚下踉跄几步,带着宿淮一道跌坐在地。他坐在宿淮腿上,垂眸看着他,一双笑眼弯弯,带着外边雨水的潮湿,看得人心中再也想不起旁人。
  “言锦?”宿淮喉间一紧,只觉得一阵眩晕,他闻到了一股似有若无的清香,那是自己亲手所制,在言锦身上留下的痕迹。
  言锦忽然倾身,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轻笑道:“宿小大夫,夜雨寒凉,可否借你半榻安眠?”
  宿淮脑中嗡的一下炸开。
  那年宿家医馆海棠树下,匆匆一眼便记了这许多年。
  他再谈不上自己有一颗亏空的心。
  宿淮一把推开言锦,拿了被子将言锦裹得严严实实。
  他连连后退,眼眶憋得通红却无处发泄,那边言锦仍旧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他发梢还滴着水,眉间一粒朱砂痣,在烛光下红得晃眼。
  宿淮想起了春雨后的海棠花,柔软湿润,却又艳丽可人,花蕊中含着雨珠半垂不垂,轻轻一碰便是一汪的水倾泻在指间。
  “哗啦——”
  宿淮出门打了桶凉水将自己从头到脚冲了一遍,他双手撑着墙,眉间紧锁,脚边是扔掉的亵裤。
  即便是这样他仍然觉得自己后背沾着一层薄汗,黏腻得让人十分不自在。
  此时天色尚早,院中安静得只能隐隐听见鸟雀的叫声,连小白梅都还在言锦房中呼呼大睡。
  宿淮又将自己擦拭一遍,取出一套衣服换好,灌了一壶隔夜茶,将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连带着把地冲了两遍,试图掩饰方才发生过的一切。
  他全程紧绷着脸,背上药箱便往外走。
  每个少年都会有这等长成之时,宿淮比寻常少年来得晚些,倒也不是他清心寡欲,只是早早地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心中坚定不曾起过旁的念想。
  他曾对林介白的春宫图嗤之以鼻,看不上那酒林肉池里的情爱,常以为自己对言锦的感情更为高尚些,像对那枝头花云间月一般,守着护着看着。
  虽时常想言锦能通龙阳之好,但若一直未开窍便只陪着他也可,只要他身边最亲近之人是自己。
  然而往日里不经意涌出的念头还能自欺欺人地压下,那些“高尚”却在每一次无法控制的反应中被击得粉碎。
  “天还没大亮,你做什么去?”
  宿淮正出神,不远处突然探出一个头,偏生那头的主人刚到自己梦中撒了一次野,一股莫名的委屈油然而生。
  言锦靠在门边打着哈欠,脚边是同样伸懒腰的小白梅,所谓宠物肖主人,一人一狗皆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于是这委屈在心中转了一圈,又平白生出许多气闷来。
  凭什么自己辗转反复这些年,言锦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由得开始愤怒,又无法宣之于口,只得自己生了一通闷气,才干巴巴道:“今日有雨,别出门。”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三生堂。
  “……?”被抛下的言锦眨眨眼,看了眼万里无云的天空,一头雾水,“他怎么了?昨晚做梦梦见鬼了?”
  宿淮有没有梦见鬼言锦不知道,他倒是见了鬼了。
  三生堂外,言锦揣着手立在街道旁,脸上绷着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眼皮直跳。
  只见不远处一头老驴伴着铃声缓步而来,在它背上驮着一个酒气熏天的女人,胳膊软软垂下来,指尖几乎蹭到了地面。
  驴子走到言锦跟前抖了抖背,那人才抬了头半眯着眼看他,许是太久没见,她一时半会儿没认出来,迷迷糊糊看了许久才恍然大悟,憨笑道:“哎哟,乖徒儿,几年没见你怎么圆润了不少?”
  她不等言锦说话,又像是没了力气,垂下头去:“银子买酒花光了,再给我点呗?”
  她说着要伸手去拉言锦,眼前却是重影,几番挣扎下直接滚下了驴背在地上平稳地打着鼾。
  此番情景若是放到几年前,言锦必要头疼,但如今他已练就一颗泰山崩于眼前而临危不乱的强大心脏,脚下一转便进门叫人。
  他失踪几年的师父竟然回来了!
  殷竹霜,三生堂现任堂主。据传闻,她年轻时曾是名动江湖的神医,甚至与开国大将军定远侯温家有些交情。
  当然,这也只是传闻,事实真假不得而知,但在言锦眼中,无论什么事,自家师父都没有喝一杯的功夫不能解决的事。
  她常常神龙见首不见尾,自打三生堂有了言锦之后,便失踪了。
  这些年,言锦曾托了许多人寻她,如果运气好能在有名酒的酒楼逮着,运气不好便只得等她自己现身,但往往见面不到半刻钟,便又没了踪迹。
  殷竹霜没有一次因为银子回三生堂,按理说如果不是发生了大事,她不会出现。
  言锦边走边回想近日发生的事,没有哪一件是能惊动殷竹霜的。
  “少爷。”
  忽然,一道呼喊声传来。
  言锦脚下骤停,身子猛地僵住,这声音他认得,在离开言家之前,那接连失去母爱父爱的十几年中,有一位老人常常自己在午夜惊醒拍着自己的背,轻声哼着民间哄孩子睡觉的童谣。
  就在这时,他才注意点驴子后面不远处还站着一个人。
  那是一位头发鬓白的老人,微微佝偻着身体。他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裳,腰束苴麻绖带,额前垂下的首绖遮住了眉眼。
  这人言锦认得,是言家的王管家。这身装扮他也认得,当年他母亲病逝时,全族人都是如此穿着。
  披麻戴孝。
  言锦心下突然打起鼓来,喉间猛地发紧。
  只见王管家颤颤巍巍地跪下,重重磕了一个响头,悲恸道:“少爷,老爷去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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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啦,有点卡文,来晚了[爆哭]
 
 
第13章 我要死了
  “他是急气攻心了,快按他檀中穴!拿龙胆泻肝汤来!”
  “师兄喝不进去。”
  “他吐血了!”
  “不成,箐颜去取我的针来。”
  “少爷……”
  好吵,发生了什么事?
  不会又有谁来三生堂闹事吧?
  言锦想起来看看,但身体沉得厉害,连动一动手指都像压了万重山,他试了许多次都未能成功,每一次用力都空落落的,比打在棉花上还让人无力。
  是在做梦吗?
  这样想着,他还得空笑了一下,那真是个噩梦,他居然听见了师父着急呼喊的声音,自家师父说话都是泡了酒的软调子,这么着急得出多大的事啊。
  自己能应付过来吗?这些年哪怕付出全部心血,也只能让三生堂的人果腹而已。眼下医馆没能顾好,与家里也……
  啊,想起来了,父亲好像去世了。
  终究是能力有限,如果自己是健全的身体……呸!想什么呢!几十年都过去了,还怨天尤人做什么,越活越回去!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不是做梦,那是自己要死了吗?
  哇塞!原来人将死之时真的有走马灯!
  系统在哭。
  难为她了,一个女孩子,跟着自己这样的人,怕是累坏了吧。等自己死了,她就可以回自己的世界去,据说她在系统里人气很高,应该能过得很好。
  言锦断断续续想着,意识逐渐开始消散。
  突然,一声抽泣在耳边响起,像混沌中的清铃,脑中骤然清醒。
  师弟师妹在哭,那是自己亲手带大的师弟师妹。他们都还没成长起来,三生堂还有许多事未完,还有言家,他得回去看看……
  送葬来不急,总得回去给老爷子上上坟,告诉他自己还活着。
  房中哗然。
  “大师兄醒了!快端药来。”
  眼前一片黏腻猩红,言锦眨了眨眼,才看清周围的景象。
  这是自己的房间,夏箐颜和林介白哭成了泪人,王管家正跪在自己床前抹泪,在他身旁还有一摊血,大约是自己刚吐的。
  拖了那一口血的功劳,自己还能顺口气活着。
  言锦忙叫王管家起来,又接过药慢慢喝完,才遥遥对坐在窗边小塌上的殷竹霜道:“多谢师父。”他此刻身体虚弱,加上声音嘶哑,得比寻常说得更大声才能让人听清。
  殷竹霜身上还带着酒气,蓬头垢面衣衫凌乱,神色带着说不出的疲惫,可见是被言锦吓得不清强行醒酒了。
  她揉着眉心摆了摆手:“免了,你还是别说话,这破铜锣嗓子,谁听谁糟心。”
  言锦扯了扯苍白的嘴角,堪堪露出一个笑容,又问林介白:“马车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路上需要的东西也一应放了进去,马车就在门口随时能启程。”林介白扭头抹了一把眼泪,好不容易才压住了哭腔,“可是师兄,你现在的身体支撑不住……”
  “我没事。”言锦摇摇头,正要撑着下床,便被林介白一个箭步按了回去。
  “都说了你现在还不能动!”林介白急道,“你要现在走的话,就带我一起!”
  “好了,放心,我死不了。”言锦有些哭笑不得,“说什么浑话,三生堂不管了?”
  林介白闷闷不说话,他想说三生堂还有师父师妹,再不济还有宿淮。但话到嘴边,在对上言锦的双眼后,又咽了下去。
  房中骤然安静下来。
  突然,一直在角落的夏箐颜上前一步,她擦净眼泪,道:“师兄,你放心去吧,三生堂有我。”
  平时在大事上不爱作声的人发话,惊得一屋子人齐齐望向她。夏箐颜原本说得坚定,又在众人的目光中退了回去,小声补充道,“还有大家。”
  房中依旧安静。
  忽然,言锦笑了起来:“行,三生堂就交给你了。”
  “我这次怕是要走许久。在我走后,卧佛山上李婆婆的药记得每隔五日便叫人送去,她近日已经卧床不起,我怕病情加重,你常去看看。”
  夏箐颜像是没料到言锦会这样说,愣怔应道:“好的师兄。”
  言锦又道:“药材还有最后一批没送到,老三继续盯着,新的账目在我桌上,往日的在账房中,记得记账核算。”
  “快到义诊的时候了,后面我不在,你们别忘记,村民们都很好,但难免粗些,如果有事别和他们急。”
  “箐颜照顾好自己,你稳重,多看着点。师父也别再喝那么多了,实在伤身。”
  “三生堂有大事务必写信给我,平日里你们互相商议着解决,官府与我们一向交好,有事也可寻求他们帮助,还有药材铺的陈老板,牡丹楼的戚姐,实在不行上街嚎一声,街坊邻居都会出手相助。”
  言锦絮絮叨叨交代了一大堆,最后才道:“都好好的等我回来,我也会好好活下去。”
  这人就是这么混账,前面还认真叮嘱,最后一句话就直戳人心窝子,让在场的人无不升起愧疚之心来,忙不迭地应下所有事情,连殷竹霜都淡淡点了下头。
  “汪汪!”
  马车旁,小白梅扒拉着车辕,急得上蹿下跳。这次言锦没带上它,并非不想带,而是此次无法顾及它,倒不如留在三生堂,免受颠簸。
  夏箐颜将小白梅抱起,道:“路上当心。”
  言锦点点头,目光再次扫过写着“三生堂”的门匾。
  “叮——”
  车铃随着颠簸轻响,此时正是用午膳的时辰,街道上热闹非凡。车夫收紧了缰绳,让马缓步下来。
  转过街道口后,市声骤然鼎沸,挑担的小贩、吆喝的铺子、徒步巡查的衙役,各色人等流水般从马车旁掠过。
  路边酒馆的伙计正提着大铜壶给客人续上一碗热酒,蒸腾的热气里,言锦恍惚间也湿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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