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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弱郎君的彪悍夫郎(穿越重生)——三娓

时间:2025-10-18 08:43:56  作者:三娓
  这短短一个多月,他好像苍老了几岁。
  他看着陈淮安比之前好不少的气色,心里才好受些,说道:“这是属于你的那五亩地,爹娘给你留的,之前你一直病着,这地便一直空着,既然你要和陶哥儿成亲了,这地合当还给你。”
  陈淮安明白,这地应该是之前赵顺还在陈家时,属于他的那份,赵顺只顾着读书,这地一直是陈大牛帮他种的,后来赵顺走了,但这地还是陈家的。
  原主回来后也没给他,应该是怕原主挥霍掉。
  要是把地给了原主,按照原主的性子,只怕这地早就被当掉,被换成酒或者赌桌上的筹码了。
  “这地给了我,嫂子那?”陈淮安不想再因为自己让苗翠兰和陈大牛吵架。
  陈大牛却让他别担心:“这事儿还是你嫂子提醒我的,她就是嘴硬心软,看着你变好,她心里也开心。”
  “之前的事,你.....别生她的气,行不?”陈大牛犹豫再三,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陈淮安心里本就没怪过苗翠兰,毕竟站在苗翠兰的角度,原主当初就是一个扒着吸血的极品弟弟。
  看着陈淮安点头,陈大牛心里释怀,感觉今天一天的疲惫都被扫去。
  陈大牛走后,陈淮安拿着地契回屋去找陶十七。
  入目一片雪白的肌肤,陈淮安被恍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他们能这么快谈完,陶十七慌忙的把裤腿放下来,手背向身后,假装镇定的问道:“谈…谈完了?”
  陈淮安眉头一皱,语气不明:“嗯。”
  脚下却不停,他慢慢向人靠近,直至走到人跟前,两人之间挨的极近。
  陶十七是坐在凳子上的,陈淮安走到跟前弯下腰,两人鼻息相贴,陶十七避无可避。
  陈淮安的气息慢慢靠近,陶十七闭上眼,就在两人鼻子快碰上时拐了个弯,他伸手把人抱在怀里,手绕过哥儿的腰伸到后面,捏着人的手,把他手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陶十七刚还紧张的心情,变得更加紧张。
  陈淮安拿出东西一看,是一瓶药酒,这下换他紧张了:“你受伤了?”
  陶十七见瞒不过去,点了点头。
  看他刚刚的样子,应该是伤在腿上,陈淮安来不及想,就要去查看他的伤势。
  他蹲下来,把陶十七的腿放在自己怀里,轻轻挽起裤腿,露出白皙的皮肤,和入眼一大片青紫的淤青,中间已经肿起老高,颜色深的发黑。
  陈淮安像被针扎了一下,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得多疼啊。
  看着人担心的模样,陶十七忍不住开口道:“不严重的,擦点药酒把淤青揉开,过两天就好了。”
  “而且多亏了你的绑腿和护膝,这畜牲反击的时候才没踢到我的关节和骨头。”
  陶十七说的轻松,在他看来也确实如此,若不是为了活捉它,也不能让这鹿在最后给他小腿一蹄子。
  不过阿淮好关心他,嘿嘿。
  陶十七一番话说的真切,但在陈淮安听来却十分危险,若不是穿戴护膝,不知道会造成什么后果。
  他没说话,把药酒倒在手上搓了搓,等到手心发热,才覆上去。
  这时他也顾不上什么肌肤相亲之类的,陈淮安一心把淤青揉开,面对陶十七笔直修长的的腿,也没有任何旖旎的想法。
  跌打损伤的手法他学过一点,他一边揉按,一边观察陶十七的表情,怕下手太重,弄疼他。
  但陈淮安一抬头只能看见陶十七咧着嘴,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盯着他乐。
  陈淮安心里又气又无奈,真是拿他没办法。
  小腿上的伤不大,但和常年没见光的皮肤一对比,才显得吓人。
  趁着天没黑,他去山上找了点活血化瘀的草药,他找的急,红花,三七都没找到,只找到一点马齿笕,他把草药碾碎给他敷上。
  心里想着明天再去买点回来才行。
  “这几日你别下地,那剩下的半亩地我去翻,你就在家休息。”
  家里没有纱布,陈淮安找了一块干净的棉布,裹着敷上的草药,小心的缠了两圈。
  “那怎么行?”陶十七一听不让他干活,他不干了,腿一蹬就想站起来,被人捞过腿按在怀里。
  陈淮安握着他的脚踝,等人老实了才在小腿上打上结,抬头盯着他也不说话。
  “好....好吧。”陶十七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虚:“那你要是累了,放着也行,就剩半亩地,等插秧的时候再翻也来得及。”
  就阿淮这身板,他真怕把人给累着了。
  陈淮安心里不赞同,半亩地他还翻不了了?但嘴上还是答应着:“好。”
  陈淮安看着陶十七清澈的眼神,摇摇头,陈淮安你努努力,别什么都让十七一个人扛。
  再说,他也不能一辈子不下地。
  伤口处理好后,他把裤腿给他放下来,拿过鞋子,仔细给他穿上,想起院子里那头鹿来:“那鹿你怎么处理?”
  陶十七除了小时候他娘给他穿过鞋,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给他穿鞋,他有点不好意思。
  他挣扎着想自己来,被陈淮安阻止,只能乖乖坐着:“拿去卖了换成银子,给我们成亲用!”
  陈淮安点点头,也行,只是今天着实给他吓了一跳,他认真说道:“你以后不能这么冒险,有什么事情,咱们商量着来,行吗?”
  陶十七看着因为他受伤忙前忙后的人,轻轻点头。
  他做事一贯有自己的想法,想到什么做什么,爹不在后,更是如此。
  这还是第一次觉得有人管着也挺好。
 
 
第27章 卖鹿
  说干就干, 陈淮安真的开始自己下地。
  木犁没有耕牛,只能用人力,但这对于他来说是个极难的事情。
  木犁不但需要大量的力气在前面拉拽, 同时还得控制平衡, 他尝试了一下,最终放弃。
  他选择用锄头慢慢挖,虽然这样速度慢,但以他的体力勉强能承受。
  太阳悬空, 本来温暖舒适的气候, 却成为劳作的热源。
  陈淮安伸直酸痛的腰,抬起袖子擦了一把额头的汗,他趁休息的功夫,望了一下自己挖过的地, 一半不到。
  陈淮安感叹,他也是体会到‘锄禾日当午’的辛苦了,十七之前一个人翻了七亩多地, 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他喘过气来,又接着挖起来。
  这两日, 陶十七和陈淮安的角色彻底换了过来。
  厨房。
  陶十七左手边一碗打好的鸡蛋液, 砧板上是切好的的香椿叶,他看着它们一脸纠结。
  应该先炒蛋还是先炒菜呢?
  思考的功夫油锅冒起浓烈的油烟,不管了,他索性把两个一起倒了下去。
  锅里响起‘嗞啦’的声音,混在锅底的蛋液瞬间焦黄, 混在菜叶子上的蛋液又生滑。
  陶初一站在厨房门口,不敢进去。
  看着他哥的操作,她一脸习以为常, 她哥的厨艺果然还是如此,淮哥真是命苦,辛苦一天回家,还得吃她哥的黑暗料理。
  陈淮安这两天忙着下地,来不及做饭,而陶十七被勒令好好养伤,不准下地,不准打猎,直到伤好为止。
  他闲不住,主动包揽了做饭的活,于是有了刚才那一幕。
  “初一,去地里叫你淮哥回来吃饭。”陶十七把炒好的菜盛到盘子里,朝门口的陶初一吩咐道。
  陶初一一步三叹的跑出去了。
  等到陈淮安扛着锄头回家时,陶十七刚把新出锅的馒头蒸出来。
  馒头是白面做的,看起来又大又软,冒着热气。
  陶十七走到门口,接过他手里的工具,看着人被晒得发红的脸,一脸担心:“阿淮,累不累?那地要不别翻了,一亩半亩的不碍事。”
  陈淮安进门先喝了口水,缓解了口渴,才安慰道:“没事,已经翻一半了,我不想半途而废。”
  见劝不动他,陶十七噘着嘴坐下,默默给他盛好了饭。
  陈淮安确实饿了,他坐下就拿着馒头,咬了一大口,接着夹了一箸盘子里的香椿炒蛋。
  陶初一拿着一个馒头坐在一旁慢慢吃,那菜她没动,看见陈淮安动筷子,她忍不住的想看他吃下去的表情了。
  陈淮安就着馒头吃了一大口,腮帮子起鼓,嘴里还说着:“好吃,辛苦十七了。”
  陶初一睁大圆圆的眼睛,不可置信。
  真的这么好吃,她哥厨艺突飞猛进了?
  她拿过筷子尝了一口,然后在他们没注意的角落,悄悄喝了两碗水。
  转头却瞥见陈淮安朝她的方向看过来,嘴角带着坏笑。
  淮哥,骗子!
  吃完饭,陈淮安想起陶十七腿上的伤口,应该需要换药了。
  两人回到屋里,陶十七坐在床边,陈淮安抬了一个小凳坐在他脚边。
  陈淮安捧起他的腿小心放在自己怀里,解开缠着的棉布,露出伤处来,淤青的颜色淡了一点,但是肿起的部分还没有完全消退。
  他拿了药酒照旧给他揉按。
  陶十七不怕痛,他之前走南闯北,受过不少伤,这点痛完全不是事,但是有人这么关心他,他还是很受用。
  温暖的手掌,轻柔的按揉伤处,一点粗粝的剐蹭感拂过,陶十七皱眉。
  他伸手拉过陈淮安的手,握着手腕,把他的手心朝上,摊在自己腿上,他看见原本细腻的手心里起了好几个水泡。
  “你手都这样了,你还给我上什么药?”陶十七有点生气,这药酒侵在伤口上多疼!
  陈淮安上药上到一半被打断,本来以为弄疼他了,结果是在担心他。
  他抽回手,继续没完成的工作:“一点小伤,不碍事。”
  陶十七看他不以为意的模样,心疼起来:“疼不疼?”
  陈淮安语气轻柔:“不疼,这药酒侵上还可以消消毒。”
  看他说的这么理直气壮,陶十七也拿他没办法,只是想着自己得赶快好起来,这双手可不能这么磋磨。
  “有人在吗?”
  这时院子里响起人声,喊了好几声,打断了一室温馨。
  “淮哥,找你的!”院子里玩耍的陶初一跑进来通风报信。
  陈淮安不慌不忙的把伤口敷上药,重新缠好,才出门去。
  “陈兄弟可算找到你了!”这人正是如意酒楼的老板陈贵。
  陈淮安看见人也愣了一下,这是出什么事了,亲自跑来找他?
  “陈掌柜,什么风把您吹来了?”陈淮安把人迎进来,坐在堂屋里。
  “不算坏事,但是很急。”陈贵坐下也不客套,直接表明来意。
  原来自从那日陈淮安给他想出那法子后,他酒楼的生意蒸蒸日上。
  一道山野双珍直接成为如意楼的招牌,很多人慕名而来。
  这才小半月的时间,四十斤腌笋接近售罄,眼看着就没货了,陈淮安还没上门,陈贵着急,再也坐不住,就带着伙计,亲自找上门来。
  陈淮安点头,原来如此:“这小笋已经没了,最近腌制的都是大笋,”他在心里估算了一下:“大概也是四十多斤,您看这价格?”
  陈贵一拍手:“有货就行,这价钱好说,之前答应你的高于市场三文的价格,一直作数。”
  陈贵看样子很急,叫了门外的两个伙计跟着陈淮安去抬货。
  两个坛子,正好四十斤,一人抱着一个。
  现在市场腌笋十四文一斤,他的腌笋按理能卖二十文,陈贵按照约定二十三文的价格给他收了,并且定下了下个月的量。
  陈淮安收了钱,把人送出门。
  等走到院子里,来去匆匆的陈贵却突然停了下来:“这是鹿!”
  陈淮安看了一眼圈里被绑着的鹿,点头:“是,昨日才抓的,还没来得及卖。”
  陈贵听到这里,眉毛扬起来,大呼:“陈兄弟,你这鹿要不卖给我?”
  他前些日子接了一个酒席,客人点名要吃鹿肉宴,他正愁上哪买鹿去,这就给他遇上了!
  陈淮安一听也是惊喜,但这鹿是十七猎的,他不能擅作主张。
  他朝着屋里的方向,叫了声:“十七。”
  陶十七腿伤虽不严重,但走路时还有点一瘸一拐,陈淮安赶忙上前扶着他。
  陈贵看见这模样,好奇问道:“这是?”
  “抓鹿踢的,”陶十七扬手表示小伤,接着问道:“您要买我的鹿?”
  陈贵这才明白,这鹿居然是眼前的哥儿抓的?
  这个哥儿比陈兄弟还矮半个头,虽然身形要更健气一些,但到底还是个哥儿,他居然能单枪匹马猎到一头公鹿,是个人物。
  “你开个价吧。”陈贵满眼欣赏,爽朗道。
  陶十七昨夜已经过了秤,这鹿足有七十二斤,鹿肉单买也能有四两多,他想了想,伸出手比了个数:“八两。”
  陈贵看着他说出的数,想了想说道:“这鹿肉市价不过六十文一斤,我看你这鹿估摸着也就七十来斤,顶多五两。”
  陶十七态度坚决,朝着圈里靠近,指着鹿角:“我这鹿是有角的,这鹿茸单独卖也能卖个二两了,还有鹿鞭、鹿血、鹿皮这些都是宝贝,我看您是淮安的贵人,这才没抬您的价。”
  陶十七看了陈淮安一眼,转头为难的说道:“要是您不诚心买,那我就不卖了,只不过,这是我自己的决定,和淮安没关系。”
  陈淮安全程在旁,听两人讨价还价,听到陶十七说出八两的时候,他小小的惊讶了一下,他没想到一头鹿居然值这么多钱。
  陈淮安借着扶人的手,握紧他手臂,朝着人使眼色,意思是:不必顾虑到他,自己永远支持他的决定。
  陶十七看陈淮安没怪他,心下放松,若不是怕搅乱阿淮的生意,他还当真不只叫到八两,把这鹿宰了,分开卖,卖十两也是有的。
  只是他们成亲在即,等着用钱,他不想多费功夫。
  陈贵听他这么说,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拍起陈淮安的肩膀笑起来:“哈哈哈陈兄弟,你夫郎很了不起!你好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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