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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弱郎君的彪悍夫郎(穿越重生)——三娓

时间:2025-10-18 08:43:56  作者:三娓
  陶十七蹙眉,他这堂叔什么都好,就是迂腐,不懂变通:“堂叔,我父亲若还在世,知道他给我订下的是这种人,他也不会同意的。”
  “胡闹!你父亲是个说一不二的人,怎会做这种背信弃义的事!”陶大海激烈的语气把嘴上两撇胡子吹起。
  陈淮安朝陶大海先鞠了一躬,才说道:“堂叔先别急,这事还有转圜。”
  而赵顺见有人替他说话,心中窃喜,再接再厉道:“堂叔说的是,若是他不认这门亲事,您陶家的名声可就坏了。”
  陶大海看在陈淮安恭敬的态度上,本想给他机会分辨一二,但赵顺这话一出,他便乱了,这关系家族名声的事情,可不能胡来。
  陶大海捋着胡子,一拍桌子:“今日这婚事,我看还是作罢。”
  他是陶十七唯一的长辈,这话一出众人都不敢出声。
  陶十七不满,刚要顶嘴,被陈淮安抢了先。
  “且慢。”他从容的拿过婚书,看了一眼,嘴角挑起一个笑来:“这上面哪有你的名字?”这话他是对着赵顺说的。
  众人一听,都朝他看过来,这陶大海都看过了,这婚书还能作假不成?
  赵顺指着陶十七旁边的名字,嘲讽道:“你不会不识字吧?”
  赵顺鄙夷的打量他一眼,心中叹道:这陶十七真是没眼光,他一个童生摆在他面前他不选,选这么一个文盲!
  “哦?真有您名字啊?在哪儿呢?不如劳烦您这位童生老爷念来听听。”陈淮安挑眉,装作惊讶的样子说道。
  在无人看见的空隙,朝着陶十七眨了下眼睛,陶十七气愤的心情被瞬间抚平。
  赵顺昂起头,拿过婚书,高声朗读出:“今日,吾子陶十七与陈家二子陈顺定下终身之约......”
  陈淮安揣着手,盯着他,一脸无辜的问道:“所以这上面哪个是你的名字?”
  赵顺刚要反击,突然反应过来他想说什么,他放下婚书:“不管如何,这婚书对象就是我,他陶十七就是我的人,你这个废物离他远点!”
  陈淮安对他的骂声充耳不闻,反而眼疾手快的抢过婚书,对着众人说道:“这上面写的是陈顺,我没记错的话,你现在叫赵顺吧,怎么?你不认你赵家爹娘了?”
  此话一出,赵顺再无反驳,这李淑云本就不待见他,若不是他有功名在身,在她那也讨不到好脸色。
  今日若是他承认自己叫陈顺,那李淑云必定不会再认他,为了一个哥儿抛弃现在衣食无忧的生活,实在不值,但是就此放弃,他也不甘心。
  “那又如何?不管姓赵还是姓陈,这上面的人都不是你这个废物!”
  陶十七忍无可忍,他上前拿过婚书,‘刺啦’一声,撕个粉碎。
  “这上面既然没有你的名字,那你也休想拿它来压我,陈淮安是我陶十七认定的夫婿,而你一个外人,无权干涉我的事情。”
  字字铿锵,他坚定的眉眼落在陈淮安眼中,有种沁人心魄的美。
  赵顺被他突然的动作惊到,看着满地碎纸,目眦欲裂:“好你个陶十七!不识好歹!”
  陶大海坐在一旁算是看明白了,这陶十七铁了心要和陈淮安成亲,连婚书都撕了。
  不过这赵顺先背弃了陈家,这也不算他陶家悔婚,也罢,小辈的事还是他自己做主。
  “你个白眼狼,扫把星,还不快滚!”苗翠兰拿起一旁的扫帚就往他身上招呼,每一下都用出了十分的力气,这打在身上不青也得半紫。
  陈大牛站在一旁,满脸复杂的看着,这顺子他从小养大,血缘没了,但感情还在,若是往常他必定出手阻拦,但现在他却只是站在那,一动不动。
  扰人姻缘,确实该打。
  陈淮安站在一旁看的肉疼,看他狼狈的躲闪,不忘补上一句:“赵童生我们就不留你喝喜酒了,毕竟——”他声音陡然升高:“看见你就倒胃口!”
  “这喜酒喜酒,得留着晚上我和十七关起门来......慢慢喝。”这话他说的低沉,陶十七戳了他一下,示意他别胡说,但他耳边的红霞出卖了他。
  赵顺气急,但碍于苗翠兰攻击力太强,他一路躲闪着还是挨了好几下:“你们给我等着!”
  等赵顺彻底被赶出去,屋里平静下来,众人都有点尴尬,好好的喜事,闹成这样。
  陶十七却不在意,他拉着陈淮安重新拜了堂。
  拜完堂后在门口点燃一挂鞭炮,热闹的气氛再次重燃,正式开席,好酒好菜上桌,谁还在意刚刚的插曲。
  陈淮安算是入赘,所以没有在新房等候的流程。
  两人在前堂招待乡邻亲友,站在一起,一对玉人。
  其他看热闹的乡亲,看着陶家院子里的热闹,还有满桌的酒肉,都有点眼热,不到年节,他们哪看得见这么多肉啊!
  “真没想到,这陶哥儿真的和陈家老二成亲了!”
  “可不是,这陈家老二先前还是个酒蒙子,赌鬼......”
  “说什么呢,人大喜的日子!
  “我的意思是,他如今改过自新,还和陶哥儿成亲,也算有福咯!”
  暮色四合,院子里热闹的声音慢慢消失,客人陆陆续续的离去,陶十七收拾着桌上的碗筷,看了一眼旁边捶腿的陈淮安:“阿淮你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
  陈淮安站了一天,腿脚酸麻,这成亲比下地还累,看着陶十七依然轻松自得的身影,他挺直腰:“不累!”
  “水热了,你两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和你们大哥。”苗翠兰从厨房出来,二话不说推着两人回屋。
  “对,你们小两口快回房,省着力气办别的事!”陈大牛咧着嘴笑开。
  这话陈淮安可不敢接,但陶十七敢:“行,那就辛苦大哥大嫂了!”
  陶十七脸不红心不跳的拉着陈淮安回房了。
  陈淮安进了屋坐在床上还未回神,直到一张热帕子搭在他的脸上:“阿淮,你先洗漱吧,我去隔壁洗。”
  陈淮安心里对自己鄙视了一下,想什么呢你,你们只是协议成亲,又不是真的。
  他擦了把脸,冷静下来。
  热水都是现成的,他洗的很快,等他收拾好,陶十七还没回来。
  他还有东西要给他,索性就在房里等着。
  百无聊赖中,他突然听见脑中响起了‘滴’的提示音,是系统。
  他点出系统,自动弹出一行字:
  【检测到宿主新婚,特奖励新婚贺礼一份,请查收。】
  陈淮安:?
  这冷冰冰的系统什么时候这么有人情味了?他到要看看送的什么玩意儿。
  他点开下面一个礼盒一样的图标,金光一闪,露出一张卡牌来,他伸手接过,便落到手里。
  但这次卡牌没有变成实体,它依然是一张卡牌。
  陈淮安第一次见这种情况,他拿过卡牌研究起来,这才发现卡牌上写着:
  【技能卡:时间压缩】
 
 
第30章 洞…房?
  时间压缩?怎么个压缩法?
  而且技能卡是进阶池才有的东西吧, 怎么现在就出现了?
  他记得之前基础池卡牌背面都有介绍,他翻到背面,果然这张卡牌也一样。
  上面简短的写了用途:时间压缩可用于少量植物成长。
  这次的介绍倒是中规中矩, 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用于植物成长, 就是催熟呗,还好,不能用在人身上,否则这系统就有点太可怕了。
  他把卡牌收起来, 打算找时间去地里试一下。
  这系统还有这种福利机制, 他是没想到的,是不是太有人情味了一点?
  还不待他继续探究,陶十七已经回来了。
  他重新换上了拜堂的喜服,可能因为刚洗过澡的原因, 他的脸有点泛红,整个人透着一股软绵绵的感觉,和平日的他很不一样。
  “阿淮, 来坐。”陶十七手里拿着一壶酒和两个葫芦瓢。
  这是要喝合卺酒?也是,喝了合卺酒, 这仪式才算彻底完成。
  陈淮安来到桌边坐下, 陶十七在瓢里倒上酒,递给他。
  “阿淮,喝了这酒,咱们真是一家人了。”陶十七眼神明亮,眉眼间是毫无隐藏的欢喜。
  陈淮安看着手里的酒, 香味浓郁,酒香扑鼻,这酒是采买那日买的, 是好酒。
  红烛高燃,烛光碎屑跌落在酒杯里,徜徉出波光粼粼的光晕,陶十七的脸倒映在里面,随着水面起伏,如梦似幻。
  陈淮安有一瞬的恍惚,他已经不知道这里的一切是真是假。
  “阿淮?”陶十七举着酒杯,等了半天陈淮安也没反应,忍不住出声叫他。
  陈淮安看着陶十七探究的目光,如梦初醒,陈淮安你想什么呢,你们是假的。
  他心中空落,但手上动作不停,他手拂过袖子,两人手臂交缠,将杯中甘冽送入口中。
  陈淮安喝完后,抹了下嘴,确实是好酒:“十七,今日仪式落地,你我的合作便算完成了,我当初的话依然算数,你日后若有心仪之人,定与我商量,我们好聚好散。”
  毕竟这个时代对哥儿女子管束颇多,如此,十七也能多一分自由
  陶十七脸上喜色一滞,这人怎么还记着这事儿呢,他眼眸一转:“什么合作?成亲就是成亲,怎么是合作呢?”
  陈淮安:???
  陈淮安满眼迷茫,以为他真的忘记了,好心提醒道:“当初你把我从陈家老宅背出来收留我时,条件不是让我当你赘婿?”
  陶十七点点头:“现在你不是当了我赘婿?”
  陈淮安看他还记得这茬儿,这不是没忘嘛:“然后我说你日后有喜欢的人,可自行婚嫁,咱们好聚好散。”
  陶十七似乎真的在认真回忆,他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来对着陈淮安十分真挚的说道:“我没答应,那都是你自己说的,我收留你的目的就是让你当我货真价实的夫婿。”
  不知是不是酒气上来了,陶十七刚淡下去的脸又泛起一点红晕,他撑在桌边懒洋洋的看着陈淮安。
  陈淮安当场呆愣,好家伙,他这是被人给‘赖’上了。
  但是......他怎么好像有点高兴呢......
  当初他身无分文被收留,是真的很感谢陶十七的收留,也是真心要帮他,但也仅限于帮他,没有其他想法。
  但这段时间的相处,陶十七让他感受到安心和温暖。
  他热烈、直率,对他更是无微不至的照顾,是否在某些时候,他也有点心动呢?
  他脑子里一团乱麻,生平第一次遇到感情问题,他有点看不清自己了。
  或许他可以尝试着用‘和他携手走下去’的心态,相处试试看?
  陶十七看他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托腮,陷入自己的想法里,也不去打扰他,直到陈淮安抬头看过来,才问道:“想清楚了?”
  陈淮安点点头:“嗯,我想清楚了,我愿意和你好好过日子,但......”
  ‘但’字还没说出口,陶十七拍案而起,牵过他的手,把人拉到床边:“那就行,来吧,咱们把事办了!”
  陈淮安满头问号,办事?办什么事??
  直到陶十七伸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陈淮安:!!!
  “不是!你...你脱衣服干什么?”陈淮安大脑宕机,一句话说的磕磕巴巴。
  陶十七外衫解了一半,红衣挂在腰间,露出里面单薄的月白色中衣,他的手抬到腰间,又要解中衣的扣子。
  陈淮安急了,耳朵通红,连忙捉住他的手阻止他。
  但因为慌张,用力过猛,衣带反而被扯开,陶十七扑到在他怀里,领口随着动作敞开一个弧度,露出坚韧的脖颈线条,和......白皙细腻的半个肩膀,再往下......
  陈淮安呼吸一滞,像刚下锅的虾,脸瞬间红透,他手不知道往哪里搁,只能虚停在半空。
  陶十七懵懂的抬头看他:“阿淮别急,等脱了衣服才行。”
  他说话的热气喷在他脖子上,激的陈淮安一颤,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有点发干。
  他怎么不急!他再不急两人身上的衣服都快被他扒光了!
  等等,他刚刚好像闻到了十七口中的酒气,再看他迷蒙的双眼。
  这是喝醉了?不是才一杯吗?
  陶十七的手又摸上他的腰间,被陈淮安截住:“十七,不行!”
  陶十七奋力挣脱,语气不满:“我哪里不行?我行!”
  喝酒的人连断句都这么可爱,陈淮安压着笑意:“我是说不能脱我衣服。”
  陶十七诧异的看着他:“阿淮还有这种爱好?”说着似乎十分为难,半晌似乎下定决心说道:“那…只脱裤子也行!”
  陈淮安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被呛住,吓得连忙拉住自己的裤腰:“这个更不行!”
  陶十七撇着嘴,眼里似乎闪起泪光,他委屈起来:“不脱衣服怎么办事?我们还要洞房呢~”
  “你…你别哭,”醉酒的陶十七他真拿他没办法,但原则不能变,他狠下心:“我们还不能洞房。”
  但迷糊的人哪听得进去。
  每次陈淮安要跟他解释为什么不行的时候,就会被陶十七打断。
  “行!”
  “不行!”
  “行!”
  “不行!”
  两人如此拉扯了几个来回,陈淮安说的口干舌燥,他的腰带已经阵亡了,敌方正在攻占他的里衣。
  他哪是陶十七的对手,这里衣已经是他用毕生力气捍卫下来的。
  他满头大汗,就要缴械投降,敌方却突然减弱了攻势。
  只听上方传来灵光一闪,突然顿悟的声音:“你不行?”
  陈淮安手一顿,脸色唰黑,男人最听不得这种话!
  他一激动,脱口而出:“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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