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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弱郎君的彪悍夫郎(穿越重生)——三娓

时间:2025-10-18 08:43:56  作者:三娓
  他状似害怕道:“哎呦,我真是太害怕了,你们可不要打我。”
  两个混混看他服软,越发得意:“哼,现在知道怕了,还不快滚!”
  陈淮安狡黠一笑,举起手做喇叭状,朝着林子里喊道:“十七,救命!这里有人要揍你家相公!”
  两个混混听他大喊起来,脸色一变,陶十七也在这儿?
  陶十七的名声他们是听过的,那是够狠够辣,他们可得罪不起,两人对视了一眼,虚张声势道:“你闭嘴!我...我们大人不计小人过,先放过你!”
  说着两个人忙不迭的跑走了,生怕被赶来的陶十七撞见。
  看着两人落荒而逃的身影,陈淮安心中好笑,没想到十七的名声这么好用。
  人善被人欺,对付恶人看来还得拳头硬,他命真好,能有十七这么个厉害夫郎。
  直到被奶娃娃的哭声惊醒,他这才想起地上还有个人。
  他走过去,把人扶起来,放缓声音:“别怕,他们走了。”
  张莲认识陈淮安,他家的两亩地还被自家占着,如今还帮了他,他心里过意不去,爬起来后小声道:“多...多谢。”
  他站稳后把背上的弟弟放下来,抱在怀里轻声哄着:“不哭不哭,蓬儿乖~”
  眼前十几岁的小孩浑身是泥,自己被人欺负了,他没处发泄自己的情绪,还要去哄自己的弟弟,陈淮安心中叹气。
  他从自己背篓里挑了几个肥嫩的笋塞进他筐子里:“快回家去吧,以后别走这条小路了,要走也走人多的地方。”
  张莲看着筐子里的笋,眼泪掉下来,他何尝不知,但这人多的地方野菜和笋也少,他只是想多挖点野菜和笋子才来这儿的,没想到……
  他擦了擦眼泪:“我...我不能要,我家还...欠你家地,我...”
  陈淮安看人哭了也不好安慰,只道:“日子都是慢慢过的,欠的东西以后再说。”
  张莲哽咽着点头:“多谢陈大哥!”
  陈淮安摆摆手,目送人安全走出竹林,他才转身回去。
  张莲的经历让他想起十七来,十七也是一个哥儿,独自带着一个妹妹,若不是他有一身本事,是不是也会被人如此欺负?
  想到这儿,他心疼起来,那些混账东西,迟早会被收拾!
  他先把背篓背回家,又回来扛竹子,等他放下竹子,陶十七还没回家,他又开始生火做饭,打算给人送饭去。
  等中午吃过午饭,他来不及休息,先花了两个时辰把腌笋做了出来。
  天色还早,他又开始劈竹子,开始围篱笆,等他在院子里围好篱笆,太阳也跟着落山,一日便如此过去。
  但在太阳落山之前,先响起了系统的“滴滴~”声。
  陈淮安被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点出系统,弹出提示:
  【三日期限将至,技能卡即将失效。】
  他只有一张技能卡,就是成亲当天系统送的,他本想等秧苗种下去,再拿去试一下,没想到这玩意儿还有时效?
 
 
第34章 情愫
  既然如此, 那就试试?
  陈淮安把卡牌拿在手里,先确认了四下无人,才开始在菜地里尝试起来。
  他先从自己种的黄瓜地开始尝试, 最后把院子里所有菜地都试了一遍, 卡牌却没有任何反应。
  他又想起介绍里的限定条件:‘少量植物’,现在没作用,说明他选的植物面积依然太大?
  那就再选更小一些的,可是还有什么更小的呢?
  难道这卡牌只能作用于一株植物?那也太鸡肋了。
  他逛了一圈园子, 最后只剩下一个地方没有尝试——那片未知种子地。
  他走过去, 先看了看这片地的状况,这几日在他的精心照料下,从泥土缝里已经可以看见些许绿芽,但绿色太小, 还看不出是什么作物。
  陈淮安思索了下,决定就选这里了。
  他把卡牌拿在手里,也不知道该如何使用, 就试着把它放在地上,刚挨着土, 果然立马出现了变化。
  绿色从地里冒出, 迅速膨胀,然后开始冒着卷的发芽,接着没有任何停顿,绿芽舒展开来,长成细细的枝干。
  然后, 叶子开始从嫩绿变成深绿,冒出一朵朵白色的花苞来,花苞迅速绽放, 结出绿油油长条的果实,最后竟然又变成熟透的红色,才再无变化。
  整个过程只用了一息。
  陈淮安呆愣当场,不仅被这画面震撼,也被结出的果实惊到。
  这结出来的玩意儿他不仅认识!还十分想念——正是他之前找了很久的辣椒!
  这系统总算还有点用,他看着面前绿油油的二十多颗辣椒树,喜笑颜开,太好了!他吃菜终于能见红了!
  不过这辣椒也不多,首先还是得先留种才行,等下批种子下地,他的腌菜也可以跟着改良了。
  他喜滋滋的盘算着之后的打算,没注意到身后走来一人。
  “阿淮,干嘛呢?”
  陶十七刚从田里回来,在外头就看见陈淮安蹲在地里魂不守舍的模样。
  他把手脚冲洗干净,发现他还在那儿蹲着,一动也不动。
  出于好奇,陶十七朝他靠近,但是没想到,他刚一出声,就吓得人惊慌失措,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
  陈淮安被突然出现的动静吓了一跳,差点栽倒,看清是陶十七后松了口气。
  但他还是微不可见的挪动身子,尝试把背后的东西挡住。
  不过慌乱中的他并没有意识到,他蹲在地上小小一团,能挡住什么呢?
  陈淮安心中忐忑,这玩意儿一夜之间长成这样,会不会把十七吓到,他若是把系统的事情告诉他,十七会不会把自己当成怪物?然后......
  不要他了.....
  可是不说的话,他前几日才决定要和十七认真过日子,真心相待,结果现在就要对他有所隐瞒吗?
  陈淮安陷在自己的纠结里,他蹲坐在地上,时不时抬头偷瞄几眼陶十七的表情,像只做错事的小猫,等着主人的宣判。
  陶十七眨眨眼,看了眼面前皱皱巴巴的‘一团’,又看向他身后,几颗半人高的‘草’或者可以称为树一样绿油油的作物,枝头结着红绿相间的长条状果实。
  这树他没见过,但这长条他好像有点印象。
  他想了想,似乎想起什么,惊呼着出声:“这是......番椒?
  这句话如一声惊雷炸醒了陈淮安,他这才有了动静,惊讶的问道:“你认识辣椒?”
  陶十七也有点懵,当初陈淮安向杂货铺掌柜打听辣椒时,他就在旁边,原来阿淮说的辣椒就是这个。
  陶十七点点头,给他解释道:“我以前陪阿爹走镖时,路过一个沿海地区,他们那有不少这种东西,那里的人都叫这东西‘番椒’,但我们的镖车走的急,没在那停留几日。”
  陈淮安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不是这个朝代没有辣椒,而是还没有普及!
  这辣椒应该是从一些番邦流入中原的,只有靠近沿海地区或是繁华城镇才会有,像稻香村甚至太平镇这种小地方,没有听说过也很正常。
  他想起系统来,这基础池的物品还是在一个正常的范围内,但这进阶池却是天差地别,就说这时间压缩能力,太超标了。
  陶十七除了刚才那么几句话后,再未说其他。
  陈淮安等了半天,想他再问些什么,最终也没等到。
  正内心煎熬时陶十七开口了:“太好了!你之前还到处找这东西,现在不愁了!”
  陶十七兴奋的欢呼,丝毫没有怀疑的意思。
  陈淮安看着眼前人的笑脸,小心翼翼的问道:“就这?你没有其他想问的吗?”
  陶十七托着腮,真的认真思考起来:“还真有!”
  他停顿一瞬,陈淮安的心便跟着吊起来。
  “我们今晚吃啥?”
  “啊?”
  陈淮安愣愣的看向他,只见那双黑色的瞳仁里倒映出自己的身影,像映在山泉里,没有一丝杂质。
  他喉结滚动,说不出一句话来。
  良久,陈淮安伸出手,朝着面前的人可怜巴巴的说道:“脚麻了。”
  陶十七微微一愣,眼底瞬间软化,伸出手,两手相握,把他扶了起来。
  “我们回家做饭吧。”
  “好。”
  他们握紧对方,谁也没有放手,就这样回了屋。
  落日下,除了两人十指紧扣的手,好像一切都不再重要起来。
  *
  可是等真到了厨房里,陶十七却扭捏起来:“那个...阿淮,今晚我来做饭吧?”
  陈淮安挽袖的手一顿,他怀疑自己听错了,确认道:“你要下厨?”
  陶十七眼神闪烁,但语气却十分坚定:“没错,我...我新学了几道菜,我想做给你尝尝!”
  说着不由分说的把陈淮安推出厨房,连陈淮安申请烧火打下手的话都被拒绝了:“你今天累了一天,好好休息,厨房交给我!”
  陈淮安十分摸不着头脑,就十七这个厨艺,他家今晚能吃上饭吗?
  刚从外面玩耍回来的陶初一刚好听见这句话,露出了惊恐地表情。
  她转头朝陈淮安求救,希望他能阻止她哥这个要命的决定。
  陈淮安摸摸她的头,摇了摇头,朝她表示:他也没办法。
  陶初眨眨眼认命。
  不过平时里陈淮安也没见陶十七对下厨感过兴趣,今日这是怎么了?
  他虽然不理解,但还是尊重他的决定,只能隔着厨房的布帘朝着里面叮嘱道:“十七,需要帮忙就叫我。”
  里面传来响亮的声音:“知道了。”
  这头,陶十七确认陈淮安看不见后,来到灶台角落,鬼鬼祟祟的拿出一个小布包。
  他小心翼翼的打开,再三确认后,满意的点点头:“还好放了一天没放坏。”
  陈淮安和陶初一等的快睡着的时候,陶十七终于弄完了,他先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出来,把汤放在了陈淮安面前。
  外面明月高悬,虫鸣嘹亮,已经有些晚了,陶初一肚子咕咕叫,她是真的饿了,她居然觉得她哥这汤闻起来很香?
  她想舀一碗尝尝,手刚伸出去,被人拦住,她哥语气里带着慌乱:“不行,这个......你不能吃,这是你淮哥的。”
  陶初一哪被她哥如此对待过,眼眶红红的,委屈的想哭:“哥,你偏心!”
  陶十七第一次对着妹妹生出心虚来,连忙从厨房里重新端出来一个碗,里面是早就准备好的鱼片汤:“你吃这个。”
  陶初一看着碗里碎碎的鱼肉,眼巴巴望着陈淮安。
  而陈淮安自从陶十七把那碗汤端出来后,他就沉默了。
  他面前的碗里飘出一股怪异的味道,混着药香和肉香,再看颜色也是黑乎乎的,只能从浮在表面的形状看出,是一些肉块和枸杞之类的。
  陈淮安有种不详的预感:“这是?”
  陶十七支支吾吾,脸上带着可疑的红霞:“就...就是普通的...肉汤。”
  似乎不想让他追根究底,就催促道:“你快喝,待会儿凉了就没效果了。”
  陈淮安看着人脸上的灰渍和期待的眼神,不忍心拒绝。
  他端起碗,深吸一口气,努力忽略那股怪异的味道,视死如归的喝了一口。
  等陈淮安把一碗汤喝完,陶十七松了口气。
  然后陈淮安这几日便遭了大罪,这汤基本日日都要来上一碗。
  而陶十七也彻底掌握了厨房的使用权,陈淮安这几日的伙食莫名其妙的好,不是韭菜鸡蛋就是炒猪腰子。
  陈淮安就这样吃了几日,他感觉自己开始不对劲起来。
  他从内到外,有种难以言喻的躁动,特别是晚上和陶十七同床共枕时最为明显,每当陶十七靠近他一分,那股躁动便烧得他口干舌燥、心神不宁。
  他本以为是这几日天气热起来导致的,直到今夜。
  自从他和陶十七成亲那日后,他就没再搬出去,两人虽然同床共枕,但还固守着最后一步。
  两人像往常一样洗漱,上榻休息,吹灭油灯,万籁俱寂后,陈淮安只能听见陶十七轻轻的呼吸声。
  陶十七睡觉会不自觉的往他怀里钻,往日他会甘之如饴的把人抱着,相拥而眠。
  可今夜,他刚把人搂进怀里,那股难言的躁动便又涌了上来。
  他不是傻子,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三岁小孩,他知道这是自己对陶十七产生了欲-望,但他平日里压抑的很好,他不想在两人未彻底说明心意的情况下圆房,他怕十七后悔。
  本来他觉得这几日的异常,他可以凭借本能压抑下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日愈发难以控制。
  怀里那股独属于陶十七的淡淡的香味不断引诱着他靠近。
  透过朦胧月色,他的目光不受控制的落在陶十七流畅的脖颈上,然后是那张红润嘴唇,看起来…很软,平日里朝他说话总是会勾起一个月牙弧度。
  再往上是扇子一样的长长睫毛,睫毛之下是一双满怀关切和毫无防备的眼神。
  陈淮安被这个眼神惊醒过来,他再看一眼,陶十七依然睡着,没有要醒的意思。
  他舒了口气,内心开始谴责自己:陈淮安你在干什么!
  他立刻往床铺外面挪,试图拉开两人的距离,但是他情绪有些激动,动作幅度微大,惊醒了身边人。
  “阿淮?”
  陶十七迷蒙着翻了个身,侧着身子伸出手却摸了个空,他往前挪动,去寻找熟悉的怀抱,手刚触碰到那人的胸口,便被躲开。
  他没顾得上失落,而是被刚刚接触的滚烫热度吓得清醒过来。
  他撑起身,透过月色去看陈淮安的脸。
  那人面色潮-红,三月底的夜晚居然出了一头细细的汗,这是生病了?
  他连忙伸手要去探他的温度,却被人抓住手腕阻止,出口的话低沉沙哑:“先别碰我。”
  陶十七被握住的手腕处传来惊人的热意,这么烫!
  他满脸担忧,着急道:“阿淮,你是不是生病了?让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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