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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弱郎君的彪悍夫郎(穿越重生)——三娓

时间:2025-10-18 08:43:56  作者:三娓
  赵怀礼被绑了双手, 只能撒开丫子往院子里跑,一边跑一边嚷着:“你凭什么打我!你个老不死的!我娘回来不会放过你的!”
  这话一出,赵大钱手下再无留情, 找准了打的,陈淮安看的都肉疼, 但这小胖子属实灵活, 竟没挨着几下。
  里正看不过去,开口阻止道:“行了,大钱啊,咱还是先来聊聊这事儿怎么办吧。”
  “就是就是!你今天把他打死,我们坏掉的秧苗也长不出来!”说话的是下游的蔡树根家, 他家是外来户,就指着这几亩地过活。
  他想要的是赔偿,谁要在这儿看老子训儿子!
  众人听了这话, 也是纷纷喊起来:“赔钱!赔钱!”
  陈淮安朝着陶十七递了个眼神,陶十七瞬间明白,他往前一站:“赵怀礼,是谁指使你干的?”
  陶十七的话无人敢打断,相亲们吵闹的情绪一顿,都听着他的下文。
  赵大钱看向陶十七,这才发现,陈淮安也在人群里,听了这话,他停了手,给他留出询问的空间。
  赵怀礼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他爹一停手,他也停下来,大喘气,但心里想道:他可不能招,要是把他姨母供出来,以后谁还悄悄给他钱花?
  所以他梗着脖子,喊道:“你!你胡说八道!”
  这时陈淮安站到了陶十七旁边,慢悠悠的说道:“你若是说出指使你的人,自然能免去你的罪过,不然这事儿你一人担下,那我们可就要把你送去县衙了,听说那县衙的板子打在身上,好几个月都下不了地~”
  陈淮安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入耳,赵怀礼一听,终于害怕起来。
  闹了这么大晚上,里正也有些烦闷,他怒喝道:“说!谁指使你干的这缺德事!”
  赵怀礼缩着脖子,眼神闪烁,情急之下,胡乱说了一句:“是...是我姐!对!都是我姐让我-干的!”
  人群后头的李淑慧笑了起来,这小子还不算蠢到家了,知道把事脏给那笨丫头。
  乡亲们哗然,人群再次嘈杂起来。
  “你是说赵家大丫头?”
  “不可能!招娣多老实的孩子!”
  赵怀礼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便死咬着不松口:“就是她!我娘让她给我家耕田,又一直偏疼我,她一直怀恨在心,她就让我去把水渠挖了,好让大家发现是我做的!”
  陈淮安嗤笑一声,语气压迫:“你这话说的前言不搭后语,自相矛盾,若是要害你,你为何又要答应她,替她去挖水渠?”
  赵怀礼眼珠乱转,慌张的解释道:“那.....那是因为她骗我说,我家地里太旱,下游水太多,让我拦住水流,往自家田里放!”
  他说的似乎自己都信了,逐渐理直气壮起来:“对!我也是想为家里干活,才会被她蒙骗!”
  这话说出来大家都脸色复杂,他一个好吃懒做的主,还帮家里干活?
  “不管是你还是你姐!你们反正是一家人!必须给我们个说法,不然送官!”蔡树根看大家犹豫起来,连忙站出来说道。
  大家被点醒,管他是谁指使的,他们只关心损失。
  “赵怀礼!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让你干过这缺德事!”赵招娣闻声赶来,便听到这么一段话,她言辞急切,浑身发抖,眼泪快掉下来:“各位叔婶,我的为人你们是知道的!我怎么会指使这混账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她的丈夫跟在她身后,老实巴交的站着,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但是他紧紧握着媳妇儿的手,没有退缩。
  但乡亲们并不买账,由蔡树根牵头,嚷嚷着赔钱。
  赵招娣和他男人满脸窘迫,他们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站在寒冷的夜里,似乎要被风吹倒。
  她家都快没米下锅了,怎么陪的起这钱呐!赵招娣无助的看向她爹
  陈淮安和陶十七站在一旁,看着这场景心中沉重,两人对视一眼,都无奈的摇头,民愤难平。
  一直静静站在一旁的赵大钱,看着混账儿子和无助的女儿,终于开了口:“乡亲们,是我管教无方,这样,按照每家的损失,我给你们双倍的猪肉作为补偿,如何?”
  水渠的事故发现的快,各家实际上并无太大的损失。
  如此这般,一来是咽不下这口气,二来也是想要点赔偿。
  现在猪肉价高,一两斤肉,抵得上男人们一天的工钱,这买卖划算!
  乡亲们听了怒气稍平,里正看大家都愿意,便做主允了这个法子:“罢了,就按大钱这个法子来!”
  最后每个乡亲提着两吊肉从赵家出来。
  众人走后,只剩陈淮安和陶十七两人。
  “怀安......”赵大钱看着陈淮安的眼里都是愧疚。
  陈淮安很平静:“这肉我们就不要了,该赔偿的也不是你们。”
  说着他冷睨了赵怀礼一眼,冰冷的警告他:“若是我那沟渠再出事儿,不管是不是你做的,我都算在你头上!”
  赵怀礼一听不乐意,正要怼回去,陶十七上前,快准狠的踹了他一脚:“听见没?我相公说的话就是我的意思!”
  赵怀礼摔在地上摔了个敦实,他痛的不敢吱声,这陶十七的身手他算见识过了,跟本打不过。
  他支支吾吾点头,这事儿姨母再给多少钱,他也不干了!
  说完,陈淮安两人也不再理他,转头出了赵家。
  两人一走,赵招娣走上前去‘啪!’给了赵怀礼一耳光:“赵怀礼!你做伤天害理的事情,还要脏给我,真是!真是混蛋!”
  赵招娣气的面红耳赤也只骂出一个混蛋来。
  赵怀礼可不怕他这个大姐:“贱-人!你敢打我!你别想再用我家的耕牛!”
  赵招娣气急反笑:“为了这头耕牛,我们两口子给你们白做了多少事儿!不争慢头争口气,以后我们不会再来!”
  说完她转头给赵大钱跪下,他旁边的汉子也跟着跪下:“爹,女儿不孝,给您添麻烦了。”
  赵大钱心中像梗了块大石头,脸颊边的白发落了一缕下来,他扶起赵招娣:“太晚了,回家去吧,大勇照顾好招娣。”
  那汉子点点头,扶起媳妇,两人走了。
  最后院子里只剩下赵怀礼和赵大钱,赵大钱把院门锁起来,再看了眼儿子,却一句话也没说,直接转身回屋。
  赵怀礼在院子里嚷嚷起来:“老不死的!你把绳子给我解开!”
  但无人理他。
  这边陈淮安两人刚走出赵家,陶十七气鼓鼓的说道:“这事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了了,真是便宜他了!”
  陈淮安看他因为生气,脸颊快鼓成河豚了,他伸出一只手,戳了戳他的脸颊:“那怎么办,再给他揍一顿?”
  陶十七任由他戳脸颊,陈淮安便得寸进尺,在左边戳一下,脸颊右边就鼓起来,在右边戳一下,右边脸颊又会陷出一个酒窝,而左边的酒窝就会复原。
  “也不xi不行~”陶十七为了配合陈淮安的幼稚,嘴里说出的话都是糊的。
  陈淮安朗声笑起来,最终停手在他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那就给他揍一顿!”
  “啊?”
  陶十七没料到陈淮安会答应,诧异的张开嘴,河豚漏气了。
  “我说,给他揍一顿。”陈淮安牵着他,踩在月色里:“我这人小心眼儿,惹我家夫郎不开心的人,都要受到教训。”
  最好是四下无人,月黑风高,套上麻袋,揍得他再不敢走夜路,这样看他还敢不敢在晚上跑去破坏水渠!
  陶十七低下头,耳根微红,不说话了。
  陈淮安看他害羞,起了坏心思:“刚刚十七叫的那声相公真好听,再叫一声听听?”
  陶十七挣开他的手,走到前面,只留个背影给他。
  陈淮安看他红透的脖颈,追上去:“不叫就不叫,你可不能把你相公一个人丢下。”
  陶十七不理他的调戏,说起正事来:“可是他背后的人还不知道是谁?”
  “这人是冲着我们来的,无非是嫉妒我腌菜做得好,或是你打猎赚得多,眼红罢了。”
  陈淮安握住他的手,发现他指尖微凉,于是把他整个手拢在自己手心暖着。
  “我们过得越好,才是对那些人最大的惩罚。”
  陶十七手心开始慢慢热起来,就像他的心一样,他眼睛弯成月牙:“对,我们要越过越好!”
  夜色浓重,前路漆黑,但握住双手的两人,互相携手,前路坚定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揍人?”
  “明晚吧,今天太晚了。”
  “行。”
  “对了,你辣椒炒蛋还没给我做。”
  “回去就给你做。”
  “可是很晚了。”
  “只要你想吃,什么时候都不晚。”
  “哦......”
  他们的声音消失在月色里,李淑慧从角落走出来,目光幽怨。
  “呸!有什么好得意的!”
  她兀自在那生气,良久,似乎想到什么趣事,这才松了眉头。
  这陈淮安装的一副改好的的模样,还不是在外面沾花惹草!
  “陶十七那个悍夫,要是听到陈淮安背着他偷人,还不得给他打死!”
 
 
第37章 豆架
  风波一过, 两人依旧认真过着自己的日子。
  陈淮安拿着柴刀,把刚砍下的竹子劈成长短一致的竹片,然后放到脚边。
  他刚刚劈好一根, 陶十七就扛着一捆新鲜的竹子回来了。
  “应该够了, 歇会儿。”陈淮安放下柴刀,进屋给他倒了碗水。
  陶十七把竹子往院子里一扔,朝他走过来,拿起就喝。
  “慢点喝, 还有。”一碗水两口见底, 陈淮安拿着空碗目光柔和:“累不累?我再给你倒一碗?”
  “不喝了。”一碗水下去足够解渴,他擦了擦嘴边的水渍:“这么点活儿累不着我。”
  陈淮安听他这么说笑起来:“行,十七厉害。”
  陶十七昂着头拿起放在地上的柴刀:“剩下的我来劈,你去搭架子。”
  他们今天要把菜地都搭上苗架。
  陈淮安之前种的菜, 最近都长出了小苗,黄瓜和豆角都是藤蔓植株,不搭竹架很难活。
  陶十七一早上山砍了一捆竹子回来, 陈淮安在院子里劈。
  他们家地不算多,加上陶十七的利落勤快, 这四月才刚开始, 他家的十亩地便全种上了秧苗。
  别人还在忙着插秧的时候,他们已经有条不紊的在搭瓜豆架了。
  至于陈大牛给的那五亩地,陈淮安和陶十七商量后决定,种两亩玉米和两亩大豆,剩下一亩拿来给陈淮安种辣椒。
  他原先并不知道他能种出辣椒来, 如今知道了,这便是一个大的商机。
  所以他得多种一些,但这辣椒毕竟还没有普及, 他心里也没底,所以今年只打算种一亩试试水,等他摸透了其中商机,明年再大量种植也来得及。
  院子旁边原先留下的一小块地,就用不上了。
  他重新翻了翻,打算种点葱蒜还有生姜,自家吃。
  菜苗是一行行种的,陈淮安站在黄瓜地的前头,他先把一根完整的粗壮竹竿钉入土里,为了防止稳当,还捡了手掌大小的石头砸了砸,再拿另一根竹竿和它挨着形成一个‘人’字。
  竹子可谓浑身是宝,被削下的竹皮,划成手指粗细,还能拿来当绳子。
  陈淮安便用这种竹绳来捆竹竿,很轻松就把立着的‘人’字捆住。
  在这行的尾端,也是如此操作,最后用一根长长的竹竿横穿过首尾的竹竿,基础的雏形便出现了。
  被劈好的竹片沿着每株菜苗的位置,在根茎旁边插上,竹片上方就和横杆绑在一起。
  陶十七看着陈淮安熟练的动作和认真的表情,心里美起来,他相公真能干!
  井井有条的瓜豆架慢慢在园子里立起来,陶十七那边忙完便过来帮他。
  扶竹竿、绑竹绳,两个人搭配起来动作利落,很快一亩地就差不多了,只剩个收尾。
  陈淮安看了看天气,日头挂在正中,已经晌午。
  他拍了拍身上的竹屑:“我回去把饭蒸上,待会儿初一那丫头回来该喊饿了。”
  陶十七点点头,但嘴里还是说道:“那丫头天天在外面疯玩,吃饭倒是知道往回跑。”
  陈淮安往旁边走了走,弯腰在地里拔了几根白菜苗。
  这白菜种子生长周期短,他二十多天前才洒下种子,如今已经长出密密麻麻的小苗。
  这时候的白菜苗细嫩,拔上一把,再用猪油清炒,舌头都能鲜掉。
  陈淮安只往那紧密处拔,这尝鲜的同时,还能给白菜苗腾出点生长空间。
  “这说明我的厨艺得到了认可。”
  陈淮安刚说出这句话,院子外就传来陶初一的声音:“哥!淮哥!你们看我捏的泥人!”
  她一边手各举着一个泥人,朝他们展示。
  陈淮安看了一眼,那两个泥人差不多模样,都是脑袋圆圆的,身子只有脑袋的一半大,只不过其中一个的大脑袋上别着一根树叶。
  嗯……陈淮安感觉这丫头捏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和陶十七。
  他又看了一眼小石头手上的两个泥人,一个裙装,一个短打,能分出男女来,但那模样也没好到哪儿去。
  陈淮安艰难的开口:“嗯…捏的不错。”
  得了夸奖,两个小孩儿欢天喜地的在原地蹦起来。
  陶初一身后跟着陈大牛夫妇。
  陈大牛和苗翠兰今日一早去插秧,小石头最近好了不少,已经很长时间没再喝药,两个小孩在家待不住,就跟着他们两口子去田埂上玩。
  有了玩伴,他两个也不无聊,这不,两人都滚了一身泥。
  陶十七看不下去:“小花猫,快去洗脸换身干衣服,仔细着了风寒,到时候就灌你一大碗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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