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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弱郎君的彪悍夫郎(穿越重生)——三娓

时间:2025-10-18 08:43:56  作者:三娓
  陈淮安见状,心疼坏了,走到她面前蹲下,温柔的擦掉她的眼泪,声音比平时还要温柔:“对不起初一,淮哥和哥哥不该忘记去接你的,我们也不是故意不去接你的,你别哭了好不好?”
  陈淮安没哄过小孩儿,看着陶初一那双酷似陶十七的眼睛,掉着大颗大颗的金豆豆,他的心也越发愧疚和心疼。
  旁边的陶十七见状,上前把小孩抱进自己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诚恳的说道:“哥哥错了。”
  陶初一进入熟悉的怀抱,马上把头埋进哥哥的肩膀,嚎啕大哭起来,委屈和害怕打湿了陶十七的衣襟。
  隔壁苗翠兰惊的跑出来问两人咋回事?有啥事也不能打孩子啊!
  陈淮安无奈的摇头,给她说了前因后果,苗翠兰这才放心的回去,嘴里还嘱咐两人好好哄。
  两人就在院子里等着陶初一发泄,等把委屈和害怕发泄出来,她才慢慢停了下来,哽咽着问:“哥哥...为什么呜...没来接我?”
  这就是愿意听他们解释了,陈淮安心底一喜,忙解释道:“因为我们去抓大野猪了!好大好大一只,它太坏了!拱了咱家,还有村里好多叔叔伯伯的稻子,差点咱们就吃不上饭了。”
  听他这么说,陶初一好奇心被勾起来,终于把头抬起来一点,露出红红的眼睛,抽噎着问:“真的吗?那坏猪抓到了吗?”
  陶十七一手抱着他,一手不停的给她顺气:“当然,也不看你哥我多厉害!”
  陶初一没反驳,反而担心的问:“哥哥有没有受伤?”
  陶十七瞬间心软的一塌糊涂,怀里这个是除了陈淮安外,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还这么小点儿,也会时时把自己的安危挂在心上。
  “哥没事,别怕。”
  陈淮安也欣慰的摸摸她的头:“初一饿不饿?淮哥给你做好吃的。”
  陶初一小幅度的点点头,声音带着哭过后的黏糊:“饿~要吃兔子糕~”
  陈淮安点头,宠溺的答应:“好!马上给你做!”说着转身走进厨房忙碌起来。
  陶十七把她抱进屋子,用热水给她擦了擦脸,最后在额头亲了一下:“哥去帮淮哥生火,这样你就能更快吃到兔子糕了,好不好?"
  陶初一看着两个哥哥为她忙前忙后,心里早就不气了,但嘴上还是故意撅起来:“兔子糕不够!我还要听你们给我讲抓大野猪的故事!”
  “好,那过来,讲给你听。”陶十七帮他拿了个小凳子,就放在厨房宽敞的安全地带。
  他们进厨房的时候,陈淮安已经在捏兔子了。
  这兔子糕,其实就是用米捶打出来的米糕,只不过被陈淮安做成了各种动物的形象。
  两人绘声绘色的给小姑娘讲起白日里的故事。
  陈淮安手里捏出一只带着大鼻孔的猪,举起来往前跑:“它就这样一冲,你哥‘啪’一箭过来,它‘哇’一下就被打败了,倒在了地上。”说着他把手里的小猪四脚朝天的放在粘板上。
  陶初一眼睛瞪得圆圆的,听得聚精会神,陶十七坐在灶台下,看着面前的人和景,火光映在他的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等到陶家院子彻底熄灯,没了动静,已是半夜,所以第二日几人都起晚了。
  等把陶初一送去学堂,回来的时候已经太阳高悬。
  村民们早早起来,把昨日没来得及拾捡完的稻穗捡回家曝晒。
  昨日太晚,陈淮安和陶十七地里,也还有一些,没来得及清理,但是两人现在都没时间去处理。
  两人正对着一百多斤的猪肉发愁呢。
  现在正是七月最热的时候,这肉再不处理,不出一天就会坏掉。
  陶十七感叹:“这要是冬天就好了,还可以风干做成腊肉,现在这季节,温度高又潮湿,肉还没风干,怕都臭了。”
  陈淮安听了却眼睛一亮:“那就做熏肉!”
  据他所知,这里的人做腊肉,只是挂晒起来,等待自然风干,什么都不做。
  现在温度确实高,也不适合做传统腊肉,既然不能自然风干,那他就给它烤干!
  熏肉需要用到大量的木柴、还要一些松枝、橘皮添加风味。
  他把想法一跟陶十七说,陶十七立刻赞同,不由分说的带着柴刀就往后山去。
  陈淮安失笑,但也没闲着,他把原先自己旧房子拆剩下的泥砖搬到院子里,搭了一个圆形小炉。
  他在小炉一侧留了一个进柴口,顶上敞开,只有一人高的高度。
  这炉子虽然不大,但陈淮安做完一切已经满头大汗,脸上氤氲着不正常的红晕,七月的天气,还没点火,他却咳嗽起来。
  陶十七背着一捆柴回来,他才强迫自己停下来。
  这肉虽然被烤干后,放在阴凉环境下能多放两天,但也仅限于此,毕竟这天气实在太热,又没有任何制冷工具。
  陈淮安来不及休息,搭完炉子,又回屋把冷水里储存的猪肉捞出来,准备生火腌肉。
  他先把盐炒热再放入八角、桂皮一些香料,把肉放进去裹拌均匀,如此往复。
  陶十七这边还在继续上山背柴。
  两人忙的连午饭都来不及吃,他们得在今天之前把这批肉做出来,明天还要全部卖完。
  其实陈淮安心里是觉得有点可惜的,如果这是冬季,他不仅可以做腊肉,还可以做香肠!
  特别是有他的辣椒加持下。
  不过这到是提醒他了,等到腊月里,下一批辣椒成熟,又多了一条赚钱的门路。
  他把所有腌好的肉捞出来放进干净木盆,切好的肉,被草绳系着,他拿出去挂在泥炉顶上。
  这炉子顶上搭着几根手臂粗的木头,上面是陶十七帮他钉的木楔。
  他把肉挂好后,又在上面洒了一层水,免得烘烤过程中木料断裂。
  这烘烤还不能用明火,而是要用热烟慢熏。
  这是一个慢活儿,等柴火拾够了,陶十七和陈淮安两人就轮流守着炉子。
  日头很晒,炉子也热气熏人,陶十七给炉子添柴,陈淮安就拿着一把蒲扇,在旁边给他扇风。
  橘皮和松柏的清香,带着烟熏的肉香从院子里飘荡出来。
  几个小孩扒着篱笆好奇的朝他们这里看,路过的乡亲也忍不住停下来嗅探。
  “陶哥儿,你俩这是干啥嘞?我在田里都闻到香味儿了!”路过的李婶儿隔着院门好奇的问道。
  陶十七和陈淮安忙了一天,脸上热出一层汗,陶十七脸上因为添柴后去擦汗,还沾上一层灰渍。
  但两人眼睛很明亮,带着对成果的期待。
  陈淮安笑着开口:“天气太热,这肉存不住,这不想着用烟熏烤一下,能多放两天,好让我们把这肉卖出去,把地里的损失补回来一些。”
  李婶儿这才知道原来两人这大阵仗是在搞熏肉,怪不得闻着一股肉香呢。
  那野猪的事儿她知道,虽说这陶哥儿两口子分了好大一扇猪肉,但是那田也毁的差不多了,所以她一点也不羡慕。
  林寡妇刚好从屋里出来,听见他们的对话,她酸溜溜的说道;“哎呦!这弄的乌烟瘴气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走水了呢!这么多好肉,被你们这一弄,真是糟践了,还不如给大伙儿分了,来得实在!这样大家还能记你一份情。”
  陶十七眉头微蹙,这老婆子真是讨打,不仅诅咒他家着火,还暗示他们会失败,说着他挽着袖子就要去跟她理论,却被陈淮安抢先一步。
  “不劳您费心,就算糟践了,也没你的份儿!”陈淮安说的直白,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陶十七在一旁笑。
  连李婶儿也不喜欢林寡妇的尖酸刻薄:“人家的肉凭啥给你分!那镇上的乞丐要个吃食,还要跪下叫两声大爷呢,咋的,你要给人家小两口磕一个?”
  “你!”林寡妇自己心思被看穿,但又拿他们没办法,她气的呸了一声:“老娘才不稀罕!呸!撑死你们!”
  转头回屋把门摔上,门框摔得震天响。
  “李婶儿,你嘴皮子真利索!”看林寡妇吃瘪,陶十七十分开心。
  “多谢李婶儿。”陈淮安在一旁道谢,心道这李婶儿也是个神人,一句话威力快赶上以前的自己了,他感觉自己太久没接触游戏,这怼人的水平都下降了。
  李婶儿摇摇头,对着两人的夸奖有点不好意思:“嗐,她活该,平日里就喜欢在村里嚼舌根,我早看她不顺眼了。”
  她说完又想起刚刚陈淮安的话:“陶哥儿家的,刚刚听你说,你这肉要熏了拿去卖?”
  ‘陶哥儿家的’?陈淮安一时没反应过来,李婶儿喊得是自己。
  直到陶十七在旁边戳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啊...对!”这称呼很得劲儿!
  李婶儿往里走了两步,笑道:“那你们做好,我要两斤!”
  她家也好久没开荤了,本来就打算这两日去割两吊肉解解馋,如今也别麻烦了。
  周围还有些其他看热闹的村民,听了也有点心动。
  陈淮安见状赶忙说道:“行!那我成本价给您!”他接着刻意提高声音:“其他乡亲想买的,也一样,全都成本价!”
  村民们一听,眼睛亮了,纷纷上前:“那给我也来一吊!”
  “给我也记上!”
  陈淮安连忙回屋拿来炭笔和一块木板,全部给人记上。
  有村民想上前看看他写的啥,但大夏天的,大家身上都是汗,他不习惯别人的靠近,便不动声色的侧开身子:“这烟大,别呛着您。”
  陶十七看他写完,也想看两眼,但他在炉子前,离得远,看的不真切。
  陈淮安便很贴心的把自己挪过去,把板子递到他面前。
  发现他脸上沾了灰尘,又从怀里拿出帕子,温柔仔细的给他擦掉。
  那村民看着眼前的场景,感觉自己好像已经饱了。
  李婶儿笑得捂上嘴,把旁边那人拉过来:“别打扰人小两口。”
 
 
第51章 买牛
  熏肉烤完已经是下午, 他们把肉拿到后院屋檐下挂起来,等晾晒到晚上,就可以给各家送去。
  陈淮安统计了一下, 大概在村里卖出去十二斤肉, 加上送的一点,一共十三斤。
  普通肉价三十文一斤,陈淮安给乡亲们的价格是三十五文,这价格他除去盐和香料钱, 基本和鲜肉价格持平。
  他虽然没有抬价, 但这价格对于农户来说还是很贵,所以也没卖出去多少,大头还是得拿去镇上卖才行。
  不过去镇上,他就不打算只卖这点了。
  陶十七挂肉的功夫, 陈淮安进厨房给两人弄了点吃的。
  下午还有很多活要干,不吃饭可不行。
  他抓了一把面粉,加上水, 搅拌成面糊,又拿来两个鸡蛋, 打散倒在里面。
  生火, 热锅,倒油,一气呵成。
  油热,面糊一摊,再撒上切好的葱花, 一张鸡蛋面饼就摊好了。
  这饼熟的快,他们下午还得去收拾田,这个最省功夫。
  太阳快晒到西边, 两人饿的前胸贴后背,陶十七狼吞虎咽的吃了两张饼,还不忘夸他:“好吃!”
  陈淮安放下手里吃了一半的饼,伸手给他倒了一碗水:“慢点吃,还有。”
  陶十七接过‘咕咚咕咚’喝了两口:“舒服!”
  陈淮安拿起饼,继续吃起来,但他的嘴角不曾落下去。
  下午,他们到地里的时候,灼人的热气没有丝毫收敛,陶十七拿过斗笠给他系上:“戴上,没那么晒。”
  陈淮安乖乖站着,但他的眼神在打量地里的情况。
  昨天他们分完猪肉,天已经看不清了,所以地里的东西只收捡起一半,还剩一半的玉米、大豆还倒在地上。
  他看了一圈,周围的稻田已经被乡亲们收拾干净,就剩他们田里还一篇狼藉,他们也要努力了!
  陶十七给他系上斗笠后,就下地去了。
  他挽起裤腿,走到玉米地,从倒伏的玉米杆里揪出带着苞叶的玉米,握住杆子一拧,就断下来,被他丢进一旁的箩筐里。
  有些被踩断的玉米被啃过一角,苞叶已经被啃开,露出里面嫩黄的玉米粒,他把苞谷捡起来,用手抹去表面的泥巴,检查后发现没有腐烂的地方,才放心的丢进筐里。
  陈淮安则是拿着背篓走进辣椒地,他一靠近,就能闻道辛辣的味道。
  他小心的扒开泥土,把裹在泥里的辣椒捡起来了,这太阳太晒,表面的泥已经干了,他丢进背篓里,等回去再拿去冲洗。
  两人谁也没说话,只听见玉米秆的‘咔擦’声和豆荚、辣椒落进箩筐的轻响。
  太阳西斜,温度降下去一些,两人身边的箩筐和背篓已经被装满。
  空掉的玉米秆、豆秆和辣椒秆被捆成一捆丢在田埂边,拿回去晒干,能当柴火烧,是冬天生火的好材料。
  “回吧。”陈淮安背上满满的背篓,感觉捡了一下午,他的腰有点酸。
  “好。”陶十七忙了一天也有点疲惫,但好在庄稼救回来一些。
  第二日一早,两人把肉装在背篓里,面上盖着一层湿布,挡住了外面的视线。
  他们拉着板车,先送陶初一去学堂,才换道去的如意酒楼。
  去如意楼的原因,一来去交接订单,二来看看这熏肉陈贵愿不愿意收。
  “陈兄弟来了!恭喜!你们这陶记酱菜算是火了!”陈贵从前堂过来,看见他们就道喜:“来下单的客人可不少!”
  他如此高兴的原因也得益于此,他这个月楼里又接了两个大宴。
  “也多谢陈大哥的帮忙。”陈淮安拱手,接过单子查看,果然上面的量不少,看来他这一亩辣椒不会烂在地里了。
  “哎?你们这是有新货?”
  陈贵看见他们身后板车上的货,有股肉香从里面飘出来,以他多年经营酒楼的经验,这不像腌菜。
  “陈大哥好眼力,”陈淮安上前揭开湿布,露出色泽红润、散发松木熏香的猪肉:“这畜生拱了乡亲们的庄稼,十七替大家抓了,就得了这半扇野猪肉,这天气热,我寻思着做成熏肉,能好卖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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