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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弱郎君的彪悍夫郎(穿越重生)——三娓

时间:2025-10-18 08:43:56  作者:三娓
  刀疤李猝不及防被他溅了一脸,也愣住,他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最狠也不过是剁人手指,这闹出人命他可就完了!
  陈淮安一口血喷出来,脸色惨白如纸,像随时就要一命呜呼,魂归西天,但他用衣袖擦擦嘴角,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狡黠一笑,一瞬即逝,转而换上副凄凄惨惨的表情开始求情,“三日,你再给我三日时间,我定给您筹齐六两!”
  说着还从身上摸出一个钱袋子,塞到刀疤李手中,“您看?”
  刀疤李掂了掂手里的袋子,约莫十几文,但总比没有强,这债是这小子欠赌坊的,又不是他的,但这病秧子要是死他手里,吃官司的可是他。
  “那就三日,三日若是没凑齐六两,那就来给你收尸!”,说着招呼着人撤离,“走!”
  “等等!”一道身影出现拦住他的去路。
  “你踹坏我的门,还没赔钱。”先前那哥儿指着倒在地上的门,盯着他。
  刀疤李看这哥儿不给钱就不让走的气势,想到他之前的自讨没趣,他把手里还没踹热乎的钱袋子扔给了哥儿。
  陶十七接过钱袋,点了点,“不够!起码得五十文,这才十二文。”
  刀疤李敢怒不敢言,“给钱!”他命令旁边的手下。
  “啊?”那汉子一懵,但被刀疤李瞪了一眼,乖乖掏出钱袋。
  一群人灰溜溜的走了。
  众人也是叹为观止,这陶哥儿跟随他父亲走镖,没想到养成个如此彪悍的性子,这哪个汉子还敢娶他。
  “听说他今年就满二十五了,本来看着模样还挺标致,勉强娶了当个花瓶也不错,如今怕是没人敢娶咯!”
  “这以后谁娶了这陶哥儿,可是遭老罪咯!”
  议论声渐渐远去,赵顺看着那抹黑色俊俏身影出神。
  这些话这边的几人却并未听见。
  “老二!你怎么样?”陈大牛担心的跑到身旁问道。
  陈淮安擦了擦脸上的水,摇摇头表示没事。
  陶十七看着他嘴角的红色,打量起来,这血颜色浅淡,不像新鲜的。
  陈淮安发现他的视线,也为了不让陈大牛担心,笑着解释道“这是鸡血,就你厨房那碗,我去取的时候,鸡血已经凝固,就装的上面那层血水,所以颜色淡了些。”那刀疤李若不是被他当时模样吓住,仔细看还是能识破的。
  “没事就好。”陈大牛松了口气。
  “什么没事!”苗翠兰把两个孩子哄睡,外面也没了动静,但他们的对话她听得真切。
  三日之内还清六两银子,这钱从哪来?若是还不上,今日的事情岂不是又要发生一遍?她虽然不是铁石心肠,但人心都是偏的,她要为小石头考虑,为他们未来考虑。
  “今天必须和他断绝关系,以后他走他的独木桥,我们过我们的日子,管他偷也好,赌也罢!都跟我们无关!”苗翠兰下定决心,一席话说的决绝。
  “说什么呢!”陈大牛拉住她。
  苗翠兰一把甩开,“今天你若不跟他断绝关系,我就跟你和离!这日子没法过了!”
  苗翠兰大哥两口子在旁边没说话,但显然是赞同的,他们家本就不富裕,再摊上这么一个赌鬼,这亲断了也罢。
  陈大牛原本还在为陈淮安没事高兴,他们这一提醒,他才想起来他欠下六两的事,这么多钱,他根本无能为力,但是血脉相连,这让他如何舍弃?
  陈淮安笑容淡去,他看出陈大牛的为难,他挑起一块还算干净的衣袖,擦掉嘴角最后一点血渍,脸上再无其他颜色,“大嫂说的对,和我沾上关系没什么好事儿。”
  他语气淡淡,“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只做邻居,不做亲人。”
  木门刚刚凌乱中被砸了几下,门轴勉强维持着作用,一拉开‘吱吱’作响,他关上门不再理会众人。
  陶十七看着那轻飘飘的身影,好像一抹断了线的风筝,快要落进雪里。想起那日初见时他眯起的眼睛,又觉得他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躲起来舔舐伤口。
  他突然觉得有点难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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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免费抽卡
  “哥,好好吃!”陶初一抱着一个鸡腿啃得满面油光。
  这鸡腿肉质劲道,但炖的软烂,菌子的鲜香侵入其中,她啃一口鸡腿,然后埋下头,从侧面只能看见她的后脑勺,‘咕噜咕噜’几口下去,“嗝~好鲜!”
  自从父亲不在了,她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鸡肉,他们母亲去的早,是父亲既当爹又当娘把他们两个拉扯大,以前家里的饭都是爹爹做的,她哥跟她一样,只会吃。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陶十七看着妹妹闷头干饭的模样失笑。
  “哥,你是去镇上天香楼买的吗?”这味道和以前爹爹带他们吃的天香楼一样,甚至比那还好吃。
  陶十七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道,“你很喜欢吃?”
  “当然!”陶初一想,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吃呢!
  陶十七点点头,他也觉得好吃,“那以后咱们天天吃。”
  “啊?”陶初一不懂他哥这是什么意思,但她小小的脑袋里装不下那么多东西,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她的一碗肉。
  夜晚降临,冷风呼啸,不一会儿竟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
  “咳咳咳~”白天为了装病咳嗽,被泼了盆水,现下却是真的着了风寒,陈淮安把被子裹紧。
  三日内赚六两银子,这对现在的他来说很难,他来到这个世界总共才挣十二文。
  指望挖野菜肯定不行,他要么去山里碰碰运气?这山里的药材野味肯定比挖野菜强。
  不过靠山吃山,他能想到的,其他村民也能想到,这值钱的怕是都在山里深处,但这深处没几个人敢去,毒蛇野兽碰上一个都会没命。听说村里的猎户前年被毒蛇咬死在里面,等发现的时候尸体已经腐烂发臭。连经验老道的猎户都折在里面,更别说他现在这幅身体。
  做生意到是安全,但得长久计划,解不了他的燃眉之急。
  借钱?不行,他这名声,走在路上不躲着他走就不错了,谁敢借钱给他。
  他突然想起还有个系统,他把系统点出来,页面依旧是灰色的,他尝试着问道,“是否可以赊账抽卡?”
  【系统:不能。】冰冷且没有感情。
  陈淮安本来也只是想试一下,结果不出所料,他把系统关上眼不见为净。
  一滴水滴在他脸上,打断他的思索,嗯?哪来的水?他望向窗外,这才发现这雨越下越大,一会儿的功夫已经倾盆如注。
  雨声噼啪作响,坏了!这房子他不防雨!
  果然一会儿的功夫他屋里已是水淹,他迅速抱起被子在屋里寻找稍微能遮挡的地方,他寻了一处屋角,房顶稻草盖的厚实些,雨水没有那么大,他床上那处漏的已经如麻似线。
  他把被子搭在头顶,用被子两边把自己裹起来,然后缩成一团,蹲在角落。
  “这么大的雨,他那房子怎么能住人!”
  “我不管!反正你不准去!”
  一道闪电划过,带着疾风骤雨,送来两道模糊的争吵,又渐渐被雨声淹没,消失不见。
  陈淮安静静的没出声,不知道在想什么,好一会儿,蹲累了,索性靠着墙坐下来,也不管地上是不是干净。
  嗯?什么玩儿硌得慌?他背脊上像被硬物抵住,他转头看去,除了坑坑洼洼的墙壁,别无他物。他又把披在背上的被子取下来,两手一按,真有东西!
  他扯开一个口,手伸进去,摸了良久,才在一堆芦花、茅草、柳絮中间摸出来——一袋铜钱!!
  居然是钱!这是他现下最想看到的东西。
  陈淮安这倒霉的一天总算有了一件好事。
  袋子是最常见的麻布,外表已经发黄发黑,但仔细闻还是能闻出淡淡的酒酸味,这应该是原身藏的最后一点积蓄。
  他把铜钱全部倒在地上,然后把袋子扔在一边。一手捡起一枚再放在另一只手。
  “一文、两文......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他数了三遍,确认了三遍,刚好二十九文,怎么偏偏是二十九文?不是三十九、四十九文!
  陈淮安:......他尸体有点不舒服。
  偏偏差一文,不然他就可以试试系统好不好用。
  这就像沙漠中濒死之人望见前方的水源,却再没力气靠近一步,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它就在眼前,却又远在天边。
  他把钱重新收起来,心情低落下去,这二十九文根本解不了燃眉之急。
  树木被大风吹得东倒西歪,似乎不满风雨操控,它发出“呜呜”争鸣。
  雷声碾过屋顶,风声像饿狼咆哮,一阵轰隆声,他对面一角轰然倒塌,雨水砸在木头上,溅落在地面。
  什么玩意儿塌了?他房子塌了!!
  陈淮安被灌入的冷风激的打颤,他紧紧裹住被子,被子表面已经被侵湿,天要亡他!
  他往旁边挪了挪,避开溅来的雨水,他抬头望了望他头顶的房子,这不会也塌了吧?那他可就凉凉了。
  “咳咳~”
  他挪动的时候,被房梁掉落的木块绊了一下,撑着旁边的桌子才险险站定,他感觉脚下有异物感,他一挪脚,一枚灰扑扑的铜钱静静的躺在那里。
  这枚铜钱被雨水打湿,沾满尘土,他捡起来,用袖子擦干净。
  这应该是当初建房时,拿来压房梁的,刚刚房顶塌下来,这才滚出来。
  正好三十文!!他连忙点出系统,果然,转盘按钮亮了起来。
  他搓搓手,呼口气,压下剧烈起伏的心脏,深呼吸一口,朝着转盘中间的按钮按下。
  “登登登”转盘高速运转起来,中间指针指到的地方会有对应的卡牌亮起来,指针转过便暗下去,如此反复,在不知几圈之后指针渐渐停转,亮起的卡牌飘出药香,难道抽到的药材?有些药材可是很值钱的!
  就在陈淮安激动的注视下,卡牌渐渐暗下,指针彻底停住,落在旁边的空白处。
  【今日运气不佳,请明日再来。】
  什么玩儿?这是空抽了?他死死盯住这行字,眼睛酸涩到极限,后槽牙都快咬碎了,转盘也没有任何变化。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表情太凶狠,系统一闪又跳出一行字:
  【介于宿主为首次抽卡,系统额外赠送免费抽卡机会一次。】
  陈淮安一听,好受一点,这系统还算有点人性。
  峰回路转后,他没有急着抽奖,而是仔细研究起系统的抽卡机制来。
  他发现除了第一次抽卡能获得免费次数外,基础池累计抽卡100次就可以抽取进阶次一次!
  一百次也就是三两银子就可以抽进阶池,而不是像之前说的凑齐一百两。
  这是个很重要的发现,或许以后可以通过这个更快的获得一些更有价值的物品。
  他整理好心情,再次按下了红色按钮,转盘再次转动起来。
  看着一圈各色各样的卡牌时亮时暗,他自我怀疑起来:不会这么衰,又来一次抽空?不是能量守恒定律吗,他今天这么倒霉,现在应该让他人品爆发一次!
  终于指针停转,卡牌传来一股油墨香,他想可能是什么书籍之类的?要是能抽到野外植物大全之类的就妙极。
  【雨天路滑,恭喜宿主获得油纸伞一把。】
  陈淮安:......
  他感觉他被耍了!
  “咳咳咳”,如果这系统有实体的话他一定抽他一顿!
  他的咳嗽声像破风箱,被融进雨声里。
  不知过了多久,他意识迷离中,忽然听见一声脆响,他浑身疲倦,只想睡觉,连抬起眼皮都费劲,索性没去瞧,许是哪又塌了,只要他这没事就行。
  他感觉有点热,直到一只手放在他脸上,冰冰凉凉的很舒服,那手往后缩,他便跟着往前蹭,直到他把整个脸埋在手心,才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陶十七听见隔壁传来“轰隆”声,出门一看发现隔壁房顶垮塌一角,但良久也不见人出来,这人不会被压在下面了?又听见苗翠兰夫妇争吵,但却始终没有进去寻人。
  他顾不得许多,俯身冲进雨里,疾行几步,来到隔壁,一脚踹开摇摇欲坠的木门,环顾四周,最后在屋子角落,一块还能落脚的地方发现那人,他缩成一团,半边脸陷在被子里,他揪着的心终于落下来,幸好没事,这人也是心大,这种环境还能睡着?
  “喂,你醒醒?”见他没动静,陶十七这才发现不对,这人脸色潮红,他伸手一探,果然,这人混身滚烫,这是发高烧了!就在他想叫醒他时,这人却抱着他不撒手。
  他无奈只能任由他抱着,并一边温声哄他,“你入赘给我,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这哥儿带个男子回家过夜肯定会被人传闲话,他到是无所谓,就怕初一被他连累,要是这人成了他夫婿,那就是名正言顺,别人也不敢说闲话,而且他们两家本就有婚约。
  再说他马上就二十五了,今年新政令要求二十五未婚哥儿不只要多缴纳未婚税,还要被关三年,家人同罪,他不想初一因为他,小小年纪就遭这种罪。
  这几日观察下来,他发现这人不像外人传的那样一无是处,还算个不错的选择。
  这人手艺不错,长得也合他胃口,还有点小聪明,就是身体弱了点,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力气,地里的活他都能干。
  陈淮安朦朦胧胧,只听见一道声音穿过风雨呼啸,在他耳边响起。
  回家?对,他要回家,好想念他的柔软大床和温暖的被子。
  “回家......要回家。”
  正在陶十七想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人抗走时,这人却呓语出声。
  他同意了?他嘴角勾起,直接把人扶起来,背在背上,他在角落里看见一把崭新的油纸伞,也没多疑,他把人背好,一手托着人,一手撑开伞遮在陈淮安身上,就这样出了门。
  陈淮安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回到自己家里,他窝在被子里,非常暖和,就是这床摇摇晃晃的,晃得人头晕。
  雨点砸在伞面上,噼啪作响,两个身影重叠消失在雨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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