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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弱郎君的彪悍夫郎(穿越重生)——三娓

时间:2025-10-18 08:43:56  作者:三娓
  他看向一旁的鱼汤还冒着热气,他深吸一口气,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捏着鼻子一口解决,味道不行,但营养价值还是不错的。
  当他拿着碗到厨房时,陶十七正挽着袖子,露出两只莹白的手臂,把剥出来的竹笋捆成一小把,在放进装满水的盆里,看见他来,立马擦了擦手上的水,上前接过他的碗:"你怎么起来了?不是让你喊我一声?"
  陈淮安没把碗给他,而是打了瓢水在旁边清洗:“一个碗而已,我这好手好脚的,没必要麻烦你。”
  陈淮安看着这盆子里的笋子估摸着有二十斤左右:“这笋好鲜,能卖个什么价?”
  陶十七没勉强他,有个人在旁边陪着也不错:“这笋正是细小脆嫩的时候,拇指大小的一根,捆成一小把能卖5文。”他把手里刚捆好的一捆给他看:“等再过半月,这些笋尖就会迅速拔高变粗,那时候只能贱卖到一文一斤。”
  陈淮安听后若有所思,这新鲜竹笋能卖5文,但生长期过快,只能短期盈利,他刚刚抽到的那包泡菜到是提醒了他,若是制成泡椒竹笋,不仅保存时间更长,价格还会更好。
  “你们这儿有那种泡着吃的笋子吗?就是一个坛子泡着,放上盐醋能放很久的那种,吃起来酸酸脆脆的?”陈淮安一兴奋都没来得及注意话语间的漏洞。
  陶十七有点奇怪,他为什么说‘你们这儿’?他不是从小就在稻香村长大的吗?他是想问他以前在外面闯荡的时候吗?
  “你是说腌笋?”他按下疑惑,也未多想,想来就是口误。“有倒是有。”
  陈淮安从陶十七口中知道,原来这腌酸价格比鲜笋能贵上十倍,但是制作成本太高,盐和醋都是高价消耗品,就算舍得下本,但这腌笋稍不注意,有的会生花变黑,有的做出来口感绵密不够清脆,这些不仅卖不上价还会赔钱,所以普通农户很少有人愿意做腌笋卖,都是做一点够家里吃就行。
  他听下来,无非就是成本高,技术不成熟,保存不长久这些问题,但这些对于他一个美食博主来说都不是问题!虽然是业余的。
  按照鲜笋十倍的价格来算,一斤就能卖10-15文,等春笋过了还有夏笋冬笋,甚至还有酸萝卜酸豇豆这些都可以如法炮制,根本没有季节限制。
  只是这腌制一坛都需要最少三天,等赚到钱这还债的时间早就过了。
  陈淮安垂着头,看着一盆子笋子叹气,陶十七看他盯着笋子发呆,以为他是嘴馋:“等明天赶集,我给你买两斤猪肉,给你做竹笋炒肉吃。”
  陈淮安哭笑不得,把刚刚的想法告诉他,但是他一说完却发现陶十七楞了一下,随即眼神躲闪起来。
  陈淮安疑惑:“怎么了这是?”
  “其实......来得及。”只听对面那人小声说道。
  陈淮安也没明白来得及什么,就又听他说道:“你发烧烧了三天,今天是我背你回来的是第四天。”
  什么玩意儿?!他睡了三天!
  “那赌坊的人?”陈淮安有些着急。
  “他们昨天来了,你那时候没醒,我给打发走了。”
  陶十七想了一下,这事他早晚会知道,也不打算瞒着他,索性全盘托出:“我把我这房子抵给他们,做了你的担保人,让他们再给我们一个月的时间,若是还不上,这房子的房契就给他们。”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陈淮安。
  陈淮安接过一看,这是原主在赌坊签下的借条,落款是:陈怀安,这字迹跟梦里那小孩儿一模一样,所以他梦见的是原主?
  不过他这才知道这正主名字里面的‘怀’和他的‘淮’不一样,这借条应该是陶十七跟他们重新签下一份,他这张就失去了效用。
  看着原主的欠条,他第一次感觉到两眼发黑。
  “你!”一个字出口他却不知道接下来说什么,这个哥儿太莽撞,为了他这个不熟的人,冒这么大风险。
  他这是青瓦房,刚刚新翻修,怎么也值个七八两,这赌坊巴不得做这桩生意,稳赚不赔的买卖。
  “你别生气。”看着陈淮安面红耳赤的模样,陶十七解释道:“我是有打算的,这开了春,山里的野鸡野兔多起来,我这段时间多去转转,这钱定能赚回来,听说山里深处出过獐子,这运气好,逮住两只这钱也足够还债的。”
  听到他说他还要去深山里抓獐子,他脸更黑了:“不行!这深处你绝对不能去,前年村里的老猎户就在里面没的!”
  他想到这人也是为了帮他才惹上这事,他语气缓和一点:“我不是生你的气,我是在生自己的气,都怪我,不然也不会给你带来这么大麻烦。”
  陶十七释然一笑:“不怪你,是我让你做我夫婿的,字据也是我自己写的,咱们是一家人,合该共进退。”
  陈淮安心头一暖,真是拿他没办法。
  他冷静下来,既然现在不缺时间,那明天先去看看市场情况,买些材料回来,他不能让陶十七一个人付出,他也要有所作为才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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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晴天霹雳
  第二日,两人起了个大早。
  这房子就两间卧室,陶初一睡在隔壁,他们两个只能一起睡这张屋子。
  陈淮安这才知道,他昏睡的这几日,这哥儿就在他旁边支了张简陋的木榻照顾他。
  他一想到他这几日睡的床和被子都是占了哥儿的,他就惭愧。
  而且这传出去对哥儿名声也不好,他本想跟陶十七换过来,但这哥儿死活不让,说什么:“咱们都睡一个屋了,别人还管我们睡不睡一张榻?”
  还说他以前走南闯北,幕天席地也是常事,等陈淮安病养好再换,他皮糙肉厚的不碍事。
  陈淮安拗不过他,遂不再纠结。
  陈淮安依旧没习惯起这么早,他睡眼惺忪的系上腰带,拢上领口,这早春的清晨寒露湿重,门一开冷风洗面,他瞬间清醒。
  陶十七被他迷瞪的模样逗笑,他打开衣柜翻找起来,他在柜底拿出一件黑色的衣物,抖开一甩,是一件斗篷。
  他上前给人披上:“还以为你不怕冷,原来只是抗冻?”
  陶十七矮他半个头,两人离得近,他此时只能看见眼前人白皙的额头,这人说话的热气喷在他脖颈上,像羽毛挠在上面,又麻又痒,他一动不敢动。
  这也太近了。
  等人系好绳子退开,他才吐出憋着的一口气:“谬赞,我这是效仿松柏之姿,磨炼心智。”知道陶十七是在调侃他,他也不恼,而是顺着他说。
  陶十七眉眼含笑:“胡言乱语。”
  不等他们再说,门外有人催进度来了:“哥,你们好了没?快点!”
  陶十七拉行李回来时在镇上租了一辆驴车,今日刚好赶去还。
  平时村里有专门的牛车去集市,来回一次两文钱,他们只用给回来的那趟,可以省下一文。
  陶初一昨天一听他们要去赶集,死活也要跟着去,她自从回到老家还没出过门,她喜欢热闹,所以早早起来梳好头,坐上驴车,左盼右盼也不见她哥出来,这才忍不住催促起来。
  等到陈淮安两人收拾妥当上车时,天已清明。
  陶十七坐在前头赶车,陈淮安只能坐在后面,他刚坐下看见角落里绑着两只兔子和一只山鸡,皮毛油光水滑,一看就是过了一个肥冬养的。
  “这是你抓的?好肥。”
  “我在山里设了陷阱,每天早晨去转一圈,也是运气好,今早让我抓住两只。”
  这山鸡是前几日猎的,也是两只,盖房那日吃了一只,剩下一只养在后院,就等着卖。
  陈淮安却知道,除了运气好,离不开陶十七的本事,眼下这天气还不算暖和,一个月能捕到两只都算运气好的,他这才几日,就抓到两只野兔、两只山鸡。
  进到市集口,陶十七去还驴车,陈淮安和陶初一站在一旁等。
  他们站的这处是太平镇的草市,街道两侧搭着简单的竹棚和油布伞、棚下都是铺着草席或者直接摆上农产品的农户,密密麻麻的占满每一寸空地。
  再往后走是有固定摊位的摊贩:卖肉的、卖早点的、还有馄饨面食等许多,挑担的货郎游走在街头吆喝,好不热闹。
  陈淮安第一次感受到古代集市的热闹气息,正新奇,他的衣摆被扯动,低头看去,小姑娘正盯着前面摊子上热气腾腾的包子咽口水。
  陈淮安忍俊不禁:“想吃包子?”
  小姑娘抬起头不好意思的看着他:“昂~”
  他们走的早,没来的及吃早饭,也怪不得小丫头馋。
  他掏出钱袋,走到包子铺。
  老板一见有客人也十分热情,看他们面生,没等问价就直接问道:“郎君要包子还是馒头?馒头一文钱两个,素包子一文钱一个,荤的3文一个。”
  肉包子居然要三文钱!陈淮安着实是被这价格惊到,但他还是买了两个,素包子买了一个。
  陈淮安咬了一口包子,馅料用的不多,但足够香,面皮也软糯,好久没吃过像样的东西,他第一次觉得包子也好吃。
  等到陶十七回来时,看见一大一小各捧着一个包子吃的嘴巴鼓鼓。
  “喏,给你。”陈淮安把一个肉包子递给陶十七:“给你买的,垫垫肚子。”
  陶十七心上一暖,打开油纸包一看,他这明显就是一个肉的,再看陈淮安手里啃了一半的包子,一点荤腥没有。
  他微微凝眉,把自己的这份塞到他手里,拿过他的半个就吃起来。
  陈淮安被他的动作吓一跳,来不及阻止,对面已经两口塞完。
  还不等陈淮安说话,哥儿拉起他就往前头走:“先去卖东西。”
  陈淮安知道他在转移视线,无奈摇头,这市集卖货赶早不赶晚,去晚了说不得卖不上好价。
  他们去的不算早,菜摊只剩末尾几个位置,但好在右边靠近禽畜市场,大多数都是家禽,他这野味往这儿一放更有竞争力。
  笋子大概二十几捆也不多,篮筐装着也省得拿出来,鸡和兔放在右边,果不其然,刚站定就有人前来问价。
  陶十七抓的这两只兔子很健壮,一只兔子卖价120文,一个中年汉子上来把两只全买了也没讲价,陈淮安看他大方送了他两把竹笋。
  汉子乐呵呵的说以后还来照顾他们生意,不多时山鸡也卖了出去。
  这边春笋卖得却没有那么顺利,虽然现在这茬儿脆嫩,但农户大都会自己挖,这镇上来买的也就尝个鲜,有的妇人挑挑拣拣半天也才买走一把。
  接近晌午,人流渐渐减少,陶十七他们的竹笋还剩几捆,也不打算再卖,不如拿回去自己炒着吃,他们还得去买东西。
  趁着陶十七收拾东西的空档,陈淮安在一旁粗略估算:两只兔子一共240文,山鸡50文,竹笋卖了105文,一上午到手一共305文,再除去摊位费5文,刚好整300文。
  不算挖笋、打猎的人工成本,这忙碌一上午,也就够抽十次基础池,果然不管古代还是现代,这钱都难挣。
  “走吧去买东西。”收拾好东西,陶十七招呼身边一大一小。
  小的那个早上起太早,又没事干,现在正躺在陈淮安怀里呼呼大睡。
  陈淮安拍拍小姑娘的脸:“陶小猪,醒醒。”
  陶初一醒来时还是懵的,小脸睡得红彤彤,揉着眼睛问:“是要回家吗?”
  “还要去买东西,走吧给你买糖葫芦吃。”陈淮安把她放下来,温声回道。
  小丫头一听见糖葫芦立马不困了,跳下地牵着陈淮安的手就嚷着快走。
  陶十七笑着跟在两人身后:“我没有吗?”
  陈淮安放慢脚步,等陶十七和他并肩后才说道:“那我得好好挑一挑,给你选最大的那串。”
  陶十七知道这人在哄他,但也挺开心:“行。”
  旁边的小姑娘一听连忙说:“那我也要最大最圆的!”
  一行人说说笑笑很快就找到地方。
  他们走近附近的一间杂货铺,店面挺大,可能是饭点的原因,客人不多,老板非常热情:“几位客人买点什么?吃的喝的穿的,我们这什么都有。”
  老板没有吹嘘,糖米油盐酱醋茶按不同品类划分在进门左手边,右边是布匹、胭脂、干货甚至还有农具。
  他们先问了价,陈淮安才终于对这里的物价有了认知。
  大米10文一升,盐价比米价贵上3、4倍,一升45文。
  这菜籽油因为是刚过完冬,各家各户储存的油也消耗的差不多,比秋收时候贵上10文,60文一升。
  最后就是这糖,当属奢侈品,按两卖一两都能卖10文!
  两人各自在里面挑选需要的物品,陶初一拿着手里的糖葫芦在一边吃的摇头晃脑。
  陶十七先买了三十升大米,毕竟家里多了一口人,饭要管饱,知道陈淮安做腌笋需要盐,所以盐也买了五升,油太贵只买了三升。
  他算了算,除了给陈淮安的一两三百文,他还留下一两购置柴米油盐,如今已经花了705文,还剩下295文,加上刚赚的300文,还剩下595文,一想起早上陈淮安冷的打颤的模样,他一咬牙又要了五百文一匹的棉布。
  看着手里的九十五文,陶十七决定他还是多进山转转才行。
  而这边陈淮安却并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他的购买之旅也并不顺利,他需要的调料要么贵的买不起,要么就没有。
  泡菜储存需要酒杀菌,但便宜的黄酒、米酒度数太低,这铺子里最便宜的一款高度烧酒也要150文一升,他忍痛打了一升。
  至于白醋这个时代还没有发明出来,只有颜色稍浅的米醋,也要25文一升。
  虽然他在系统里抽到了一两白糖,但如果要做泡菜这根本就是杯水车薪,所以他又秤了一斤饴糖。
  所有调料他没有买太多,他想先试验一下,若是炮制成功,再多买一点,就这样这一共算下来也花了275文。
  最后就差一味辣椒,他在铺子里却怎么也找不到,最后一问老板,结果却给陈淮安一个晴天霹雳。
  杂货铺老板听着陈淮安的描述,很疑惑:“辣椒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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