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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人(近代现代)——烟猫与酒

时间:2025-10-18 15:40:58  作者:烟猫与酒
  漆洋接过来扫一眼,就把手机还给刘达蒙。
  “跟你合影了吗?”他故意问。
  “操,我和崔伍他根本没搭理,就跟那些发展还不错的人拍。”刘达蒙自己说起来都想笑,“什么毛病呢这人……”
  刘达蒙把那天漆洋走后,任维的表现一一说给他听,连笑话带埋汰,嘴里一句好听话没有。
  漆洋嘴角噙着点儿笑,边在电脑上整理表格边听。
  “你和牧一丛呢,”刘达蒙说完任维,喝了口水,试探着问漆洋,“那天没怎么样吧?”
  “嗯?”漆洋输入完手上那张表,才抬眼看向刘达蒙,“没事。”
  “没事就好,我和崔儿还害怕你俩像以前似的,一句话不对付再干起来……”
  漆洋这几天忙得饭都没心思吃,有意把牧一丛这个名字往下压,被刘达蒙一提,又想起那天两人在车里的对话。
  “问你个事儿,大蒙。”漆洋打字的速度慢下来,把烟盒扔给刘达蒙。
  “你说。”刘达蒙看看烟牌,从兜里掏出自己的好烟塞到漆洋抽屉里。
  “你跟你媳妇儿,你是怎么……”
  漆洋想问刘达蒙是怎么喜欢上的他媳妇儿。
  虽然这些年不管真真假假,时间长短,漆洋也谈过几段恋爱,但那些所谓的女朋友,其实他都没有什么特别心动的感觉。
  至少没有任何一任,让他萌生过真正想和对方长久的走下去,甚至一起生活结婚的程度。
  有时候想想自己也挺渣的,不过好在那些恋爱经历,不论开始还是结束,他都没有耽误过人家女生,感觉该分开时从不拖泥带水。
  问题还没说完,手机在桌上响起来,把漆洋的话打断了。
  刘达蒙和漆洋一起往屏幕上看,竟然是任维的微信电话。
  “操,他是曹操啊,”刘达蒙一愣,“这么不禁念叨。”
  漆洋本来不想接,打算装没看见,等通话自动挂断。
  想了想,他还是滑下接听,手机都没拿起来,直接点开外放。
  “漆洋?”任维的声调挺高,带着他自以为的熟络,上来就问,“你今天忙吗?”
  “还行。”漆洋应了一声,拽过键盘继续敲表格。
  “是这样,上次我不是说我们公司需要租一批车,刚开会讨论了几家车行,我寻思着你既然在车粒,车粒口碑也不错,干脆就照顾一下老同学的业绩,直接找你订车了。”
  任维语气里带着不知道哪来的优越感,听得刘达蒙在桌子对面直撇嘴。
  漆洋想起他那条“大家都未曾改变”的朋友圈,有些好笑,就这孙子变得最没人样儿。
  “可以。”漆洋对这人无所谓,不过不会跟绩效过不去,“你明天过来聊吧。”
  “别明天了。”任维无比自然地提出建议,“我正好在附近办事,你反正下班也得跑网约车,等会儿直接去市政办接我,咱俩吃个饭谈。”
  漆洋敲键盘的手指停下来,眼睫毛往下一耷拉,转脸朝手机屏幕上望过去。
  刘达蒙刚才就已经听不下去了,没等漆洋开口,他直接冲着手机开口就骂:“你他妈跟谁俩呢?”
  任维那边反应了一下,不太确定是不是在骂自己,不过他听出了刘达蒙的声音,迟疑地问:“……大蒙?这么巧,你俩在一起呢?”
  “巧你……”刘达蒙还想再骂,漆洋抬手压一下他的肩膀,拿起手机取消了公放,走到外面接电话。
  隔着落地的玻璃墙,刘达蒙还在用口型张牙舞张地比划:骂他丫的!
  漆洋没骂人,也没答应任维的要求。
  搁在以前,他会比刘达蒙脾气更大,态度更嚣张恶劣,假装答应任维等见了面再揍他一顿都有可能。
  但现在的漆洋对待无关紧要的人,能够压下所有脾气。
  “要租车就来车粒现场聊,方便看车。”他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口吻通知任维,“其他时间我没空。”
  任维也还算有点脑子,“哦哦”的应了几声,态度软化了一点儿,说等他有空过来看看。
  电话挂掉,漆洋没有直接回办公室。
  他在走廊里盯着手机看一会儿,拨通了牧一丛的号码。
  牧一丛接电话和他发消息的速度一样,响了好几声才接起来。
  “你公司要订车?”漆洋不等他开口,冷着嗓子问。
  “嗯。”牧一丛回答得也简洁,“是有这个安排。”
  “随你怎么安排。”漆洋跟他说话就压不下火,“要么换车行,要么你换个人过来谈。”
  牧一丛那头安静了两秒,再开口,语气里就带上了很浅淡的似笑非笑。
  “不想见任维?”他问漆洋,“那想见我吗。”
 
 
第26章 
  漆洋知道牧一丛一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可听他真这么恬不知耻,还是没忍住给气笑了一下。
  “你俩半斤八两,”他故意语调轻蔑, “都一样。”
  牧一丛那边应该是在忙,漆洋听到有人敲门, 进来和他商量什么事儿。
  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牧一丛才又冲着手机不咸不淡地说:“明天我去找你。”
  “明天我……”漆洋想说明天他休班, 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操。
  他拿下手机瞪了会儿屏幕,心里一阵不爽。
  来吧,来车粒扑个空。
  刘达蒙等漆洋下了班一起去他家看漆星, 路上还在抱怨, 想起任维那逼就恶心。
  “你出去打电话怎么跟他说的?”他问漆洋。
  “没说什么。”漆洋对任维倒是没那么多情绪, 看着前路开车,“跟他聊不来, 让他们公司换个人来谈。”
  “爽了。”刘达蒙舒服地倒进副驾里,没爽两秒钟, 又一拍大腿, “就该别接他们公司的单!”
  漆洋看向他,无所谓地笑一下。
  “多大买卖啊,蒙总。”他调侃刘达蒙,“送上门的单子说不要就不让我要。”
  “去你的。”刘达蒙也就是说说气话, 跟着乐了。
  漆洋家什么情况, 这十年他是怎么熬过来的,家里有多缺钱,刘达蒙比谁都清楚。
  他是真把漆洋当自己兄弟,想到当年被家里宠得跟个少爷似的漆洋, 如今连个任维都能打电话来颐指气使的,就浑身不得劲儿。
  “哎你接电话之前,说想问我什么来着?”刘达蒙气劲儿过了,想起漆洋被打断的问题,“什么我和我媳妇儿?”
  你是怎么知道自己爱上的你媳妇儿,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漆洋把问题在心里过了一遍,同时又想到牧一丛那句“也就那么回事”,和刚才直接挂断的电话。
  最后他还是把话压回到肚子里,轻飘飘地说:“忘了。”
  车开到漆洋家小区门口时,刘达蒙招呼漆洋停车,自己叼了根烟下去。
  漆洋没跟着,他知道刘达蒙要去小超市。
  没多长时间,刘达蒙拎着一箱奶,还有大兜小兜的水果零食回到车里。
  “买这么多干什么。”漆洋帮着他拎过东西往后排放,看见购物袋里还有一整条烟。
  “甭废话。”刘达蒙不跟他扯虚的,撅着大腚把后排的文具们挪开,避免压着。
  “给我姨和星儿的,今年春节去我媳妇儿家,就不过来看她们了。”
  漆洋往他肩膀上拍一下,开车进小区。
  邹美竹大概是因为昨天没及时漆星做饭,被漆洋撂了冷脸,自己也有点儿不好意思。
  今天漆洋带着刘达蒙一进家门,就闻见厨房里热汤的香气,邹美竹正束着围裙“砰砰”地剁排骨。
  “姨!”刘达蒙喊她。
  “哟,”邹美竹举着菜刀回头看,惊喜地出来迎接,“大蒙来啦,多久没过来玩了,又带这么多东西……快快换鞋,阿姨正煮火锅呢。”
  刘达蒙和邹美竹打招呼,漆洋照例先去洗洗手,然后去墙角看漆星。
  “星儿,越来越漂亮了。想叔叔没有?”刘达蒙拎着带给她的文具,过来逗漆星。
  漆洋给了他一脚,邹美竹笑着骂他:“这孩子,什么便宜都占。”
  漆星不说话,也不喊人,但她认识刘达蒙拎来的袋子,伸手直接要拿。
  “说谢谢哥哥。”漆洋拦了她一下。
  漆星低头眨巴着眼,目光游过来游过去,还是只看向文具。
  被漆洋拦了两次,她就拧着身子往墙角上贴。
  “哎行了。”
  刘达蒙笑呵呵的把袋子递过去,揉揉漆星的脑袋。
  “孩子不乐说话不说,我知道咱们星儿心里记着大蒙哥哥呢。”
  漆星接过袋子转身回卧室,漆洋站在客厅看她一会儿,挽挽袖子去厨房帮忙。
  家里多一个人,吃饭时的氛围就轻松了不少,像是任何一个普通又正常的家。
  邹美竹和刘达蒙有说有笑的,听说刘达蒙准备要孩子了,先是拍着手说真好真好,叮嘱刘达蒙一定要去做产检,可别重蹈阿姨当年的覆辙。
  这话刘达蒙不好接,漆洋也懒得理她,往漆星碗里夹了一筷子羊肉,看着她吃。
  “你们差不多大的孩子,该成家的都成家了,真好。”
  邹美竹说着说着,眼神就暗淡下来,一下下地往漆洋脸上瞥。
  “大蒙你没事也劝劝洋洋,多大的人了,老这么没着没落的……我这个当妈的过几年死了也合不上眼啊。”
  这段话是邹美竹的保留节目,刘达蒙最近几年每次来漆洋家,她都得来上这么一段。
  就像她隔三差五就要对着漆星感慨,她的命怎么那么苦。
  “瞧您说的。”刘达蒙都应付出门道了,端起杯子给邹美竹敬酒,“我看您跟我上学时候一点儿变化都没有,还像个大明星。”
  邹美竹一听这话就开心,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让刘达蒙多吃点菜。
  在邹美竹跟前帮漆洋打岔,是做兄弟的仗义。
  吃完饭,漆洋送刘达蒙回家时,他砸吧砸吧嘴,还是没忍住也开始劝漆洋:“差不多也该正经谈一个了,洋子。”
  “总这么一个人照顾着家里,也不是个事儿。”
  “咱也不说非得找个多好的,只要不嫌弃星儿,能帮你分担分担,一起过日子就行。”
  漆洋弹开烟盒咬烟,又递给刘达蒙,反问他:“你以后有女儿了,舍得让孩子往这种家庭里嫁?”
  刘达蒙张张嘴,不说话了。
  他闷头点烟,低低地“操”了一声:“我要是女的就嫁给你。”
  漆洋方向盘一歪,差点撞上行道树。
  “哎哟我!”刘达蒙吓得崩了个屁,“也没说愿意跟你殉情啊!”
  “滚啊。”漆洋都被他逗笑了,降下车窗散屁味儿,“少膈应我。”
  刘达蒙捧着肚子乐了半天。
  一直开车把刘达蒙送到他家楼下,两人在车里抽了一根,刘达蒙重新正经起神色。
  “漆星的病还是得看,以前不是还上康复班呢吗?”他对漆洋说,“回头我也再帮你打听打听,有没有好医院。”
  “上着呢。”漆洋拍拍他,“回家吧,今天谢了。”
  “说点没用的。”刘达蒙开门下车,目送着漆洋把车开上大路,才小跑着回家找媳妇儿。
  漆洋回到家,邹美竹已经又出门打牌了。
  餐桌上一片狼藉,碗筷都没收拾,吃剩的火锅凝着红汤,到处油腻。
  他打开被反锁的主卧门,漆星老老实实坐在小桌子前,做着漆洋看不懂的手帐。
  将屋里收拾干净,漆洋去冲个澡,疲惫地倒在沙发上,捞起手机划拉。
  划来划去的,又滑到了和牧一丛的对话框。
  这人到底什么意思呢。
  漆洋想不明白,只感觉越琢磨越憋屈。
  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憋屈感,在第二天上午,被牧一丛的电话打破了。
  当时漆洋正给漆星梳头发。年前漆星还有最后一节康复课,虽然下午两点才开始,但每次带漆星出门都是个大工程,路程也远,十点多就得开始张罗。
  “上课上课,上多少年了也没见有什么效果。”
  邹美竹按照漆洋的要求,给漆星准备要换的衣服,站在衣柜前碎碎叨叨。
  “一两百一次课,以前一个星期上三四节,现在一个月三四节,花那么多钱了,除了会吃喝拉撒,其他的一点儿效果也没见好。”
  “纯坑人吗不是。”
  “讨债鬼……”
  漆洋皱皱眉,挑了个带小兔子装饰的发圈给漆星绑上,低声喝止邹美竹:“行了妈。”
  漆星像是挨说的人不是自己,安静的垂着眼睫毛玩贴画,又抠抠自己的指甲。
  邹美竹把漆星的外套扔床上,去厨房做饭。
  在客厅听见漆洋卧室里手机在响,她扬起嗓子喊:“是不是有电话啊洋洋?”
  漆洋把漆星的头发梳好,刮一下她的鼻子,才转身回卧室拿手机。
  看到屏幕上牧一丛的未接来电,他抿抿嘴,把手机扔回床上。
  再去收拾会儿漆星上课要带的东西,他绷着脸绕回到卧室,给牧一丛把电话拨了回去。
  “我今天不上班。”电话一接通,他不等牧一丛说话,直接开口,“值班的是小刘,你直接去找他。”
  “知道。”牧一丛像是算准了漆洋会给他打回来,不急不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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