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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鸟之吻(玄幻灵异)——青律

时间:2025-10-18 15:41:43  作者:青律
  “有个广告要补拍,我出去一趟,”柳珩探头过来,“温玄等会就回来了,有事电话?”
  越执挥手:“我这挺好的,枕着山哥也凉快。”
  柳珩并不放心,看了一眼入睡的金蟒。
  “算了,我陪你到玄哥回来吧。”
  青年觉得好笑:“赶紧去,顺便给我带点饮料。”
  “行,我让助理在客厅呆着,有事你喊一声,平时怕惊着它,不会特意过来。”
  卧室门半开着,还能听见柳珩给助理交代琐碎事项。
  片刻以后,大门口传来招呼升。
  “走了!”
  “嗯——”
  几乎是门关上的同一秒,蛇尾缠上他的大腿。
  越执还在打排位,以为金蟒在和他闹着玩。
  “等下等下,”青年侧了下身,被挠得有些痒,“你松开一点。”
  蛇尾依言松开。
  他没有离开,仍旧枕着它的修长背脊,在专心打野。
  但巨蟒游动着要离开他。
  越执留了个神,见它去吃了点东西,心里也放松了一些。
  他玩得长发散落,此刻如同睡在散落的雪里,注意力逐渐回到手机屏幕上。
  直到前者无声地游上它的脊背。
  黄金蟒并不算重,但身形如勾连的枷锁,一旦攀到背部,便几乎能控制人的全身。
  越执眸色一紧,偏身要躲开它。
  “不可以。”
  对方却无视明显的抗拒,变本加厉地缠绕过来。
  理智完全退潮的情况下,本能变得清晰又强烈。
  吃掉他,无论以哪种方式。
  越执一收手机,任由队友狂发问号,按住床沿准备起身,脚踝被倏然一拖,整个人又陷进被褥深处。
  “你——”他来不及反应,那条蛇的胸腹已经完全覆盖在背脊上,蛇尾缠着小腿再度一压,一对清晰的硬物便抵在大腿边缘。
  那是蟒蛇没有退化干净的残肢。
  它是爬行动物,四肢在漫长的演化里已经消失到几乎没有。
  除了泄殖腔以外,那对硬物也只是取悦雌性的附着品。
  “时崇山,”越执察觉到他的意图,呼吸发紧,“你放开我。”
  它第一次完全睁开眸子,不加掩饰地直视着他。
  深红眸子危险又锋利,所有意图一览无余。
  越执一手抄过被子,思索着实在不行就化形断尾,怎么也要逃出去。
  他扯过被子要盖住自己的同一秒,睡裤边缘被勾着拉开,细长又冰冷的长尾探了进去。
  青年骂了一句,抬手掐住它的七寸,同一时刻偌大软被落下,将他和它都完全罩进黑暗里。
  “时崇山——”在被完全缠紧,连呼吸都发颤的同时,越执狠声道:“醒过来!别逼我扇你!!”
  几乎是下一秒,蟒蛇眼中的欲望被倏然压制,它几乎是怔住看着他,然后不受控制地化形。
  越执只觉得身体一轻,紧接着猛地一沉,全身光裸的男人单手撑在他的身上,目光里只有猝然化形的疲惫茫然。
  越执先前被缠得快要窒息,此刻喘过气,立刻听见门口的声音。
  两个助理在给徐温玄打招呼。
  “玄哥!今天发布会顺利吗。”
  “嗯。”
  “珩哥刚走没一会儿。”
  “我知道。”
  男人迈步向卧室走来。
  越执快疯了,心想这还不够乱吗,一偏头又和时崇山四目相对。
  “还看着我?”青年冷静地问,“等着我扇你吗。”
  时崇山本人还没有完全恢复思考能力。
  他几乎是不吃不喝睡了几十个小时,此刻还在适应骤然变化的光线。
  徐温玄拧开门,一眼看见被子半掩着,时崇山压在越执身上,只露出劲瘦的背脊。
  队长微笑道:“我打扰你们了?”
  越执本来不想扇人,见时崇山压了自己快半分钟都没醒过神,一巴掌把人掀开。
  “你来得巧啊,”他看着徐温玄,也没好脸色,“再晚来几分钟,可以准备帮我孵一窝蛋了,到时候一人一条蟒蛇,你们都是干爹。”
  徐温玄眉头一跳,也大概猜到出了什么事,此刻见事情已经解决了,倒也有心思坐在一边看戏。
  “怎么,不愿意和他做?”
  越执的表情空白了两秒。
  “那和我做,”队长温文尔雅道,“保证活儿好不粘人,体验完美。”
  越执沉着又友好地问:“你疯了是吗。”
  “不可以吗。”徐温玄问,“可以亲脸,不能接吻?”
  他看着他笑起来。
  就好像什么都猜得透,也什么都打算得到。
  “是不喜欢我,还是不敢尝试更多了,你在害怕?”
  越执看了一眼终于缓过神的时崇山,强行扯开话题。
  “你知道你刚才在干什么吗。”
  时崇山化形期没有完整过完,此刻血肉骨骼都大幅度重组,痛得额头脖颈都是冷汗。
  他本想道歉,还未开口,又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肌肉绷得发白。
  越执和徐温玄同时察觉不对,一个起身去喊队医,一个给OAC打电话。
  男人被立刻送去OAC专用医院,补充大量的电解质和钙质,身体已经卡在极度虚弱的状态里。
  各类监护仪相继贴线在他的手指胸前,留置针的边缘沾着血。
  柳珩第一时间赶来,同样满脸惊愕。
  “还好,问题不大,你别担心。”他不断确认着心率血压,“过几天就没事了,再熬几天。”
  时崇山的嘴唇没有血色,他看向他们,嗓子干哑。
  “……抱歉。”
  越执被拍了下肩头,徐温玄平和道:“过来,聊一下。”
  他们相继去了无人的消防通道。
  高楼之上,消防通道像是内外隔绝的独立世界。
  青年关门时,呼吸仍然透着疲倦烦乱。
  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越执心烦意乱道:“我也不习惯这样。”
  “不用习惯,”徐温玄平静道,“有些事我已经想通了。”
  所有的妒忌,占有欲,早就翻卷到无法平息的地步。
  越执皱眉道:“什么?”
  下一秒,男人俯身亲了过去。
 
 
第129章 尽占·23
  被亲的人一霎睁大眼睛。
  他没来得及推开他,这个吻变得更加深入。
  哪怕唇瓣紧闭,力度与接触面仍在扩大,每一分毫的气味侵略都如同在点燃神经。.
  所有呼吸与情绪都被攫取尽占,变成剧烈起伏的浪潮。
  飞鸟被捕猎者衔住长颈时也会露出这样的空白眼神。
  不知所措的,想要逃离但还未明白当下境况的,柔软到让人想要一口咬碎。
  徐温玄依旧抵在近处,两人的鼻尖几乎都可以碰上。
  他呼吸时,低郁气味便如蛇尾般盘旋绕紧,像要把另一人拽得更深。
  越执没有立刻走,反而像重新认识这个人,像第一次见到他本性一样,深呼吸着看他。
  “你一直是最冷静的人,”他的声音都有些干涩,“徐温玄,你……”
  他仍旧没有发现,自己被圈在男人的臂弯与白墙之间,其实也逃不掉了。
  徐温玄不做任何解释。
  这个人根本不打算演一下,找点蹩脚的理由,说自己冲动了,然后道歉,退远。
  “这不是在抢蛋糕,”越执拽紧他的手腕,一字一句道,“不是挑一块最喜欢的地方,先吃到就是赚到。”
  “有些人永远都不会抢,”徐温玄说,“可是我会。”
  “我很过分,“他凝视着他的眼睛,“但再给我多少次机会,我还是会这样。”
  越执的思绪变得混乱,他几度想强调些什么。
  正值上升期的事业,还没有进组的客串角色,四个人长久以来的感情,还有……
  他被再度吻住。
  那个吻是轻柔的,带着引诱的意味,从触及到流连都像羽毛拂过。
  男人加重力道,半钳制地,半蛊惑地,让这个吻加深。
  “接吻改变不了什么……”越执眼尾泛红,声音不稳,“你不该这样,你明明是……我最信任的人。”
  “你一直很乖,”徐温玄用掌心抚过他的发顶,又抚过长长的银白发尾,声音很暖,像只是在安抚应激的小动物,“我们已经在接吻了……再亲一次也不会加重错误。”
  越执已经发觉他们在交换呼吸,此刻想躲开他,却反而像是被纵容般亲过脸颊,眉心,以及唇侧。
  “亲我的感觉不好吗?”
  “你……”
  徐温玄仍旧在轻抚他的长发,任由越执的指尖几乎是掐进手腕里,甘之如饴地承受着对方的不安与恐惧。
  “他们抢不抢,是他们的事。”
  “我会抢。”他附耳低语,声音很轻,“抢不到就骗,骗不到就争。”
  “就算争不到,也已经亲到你了,从此才不会后悔。”
  “我不会再和你说话了,”越执不知道自己在颤抖什么,“你藏得太深了。”
  那人轻轻蹭了一下他的脸。
  “已经亲了三次。”男人的尾音低沉又悦耳,“事实是,你很喜欢被我亲。”
  “没有。”
  徐温玄无声地看着他,越执被这视线像要看穿什么,别过脸,竭力让自己显得冷淡,从未有过任何动摇。
  “别踩我底线。”
  男人抬眸笑起来,像是听见了秘密:“原来还没踩到。”
  他们的亲近已经结束了。
  徐温玄后退几步,目光变得克制温和,哪怕越执领口偏开,长发也有些散乱,再也没伸出手。
  他说了声等会儿见,礼貌离开。
  越执没有立刻走。
  他靠着墙,还处在失力的状态。
  过了好几分钟,才终于像是回到现实,但一切仍是很不真实。
  他重新回到病房里,时崇山已经情况好转,老方带来营养餐,柳珩为了录音棚的档期打电话吵架。
  病房里挤了很多人,变得热闹又富有生活感。
  越执有些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习惯性回应了几句,找了个靠角落的地方坐下。
  鳗鱼饭的香气在房间里四散,柳珩吵架到一半提鼻子一闻,让排表小哥暂停一会儿,扭头问:“病号还能吃这个呢?”
  “问医生了,不吃辣就行!”
  “好香啊,还有吗?”
  “每个人都有,都是双倍加量套餐!”
  老方起身发盒饭,柳珩继续和合作方掰扯排期。
  医生在重新确认时崇山的瞳孔状态,助理在小声哼他们的新歌。
  越执接过盒饭,下意识抬头说了声谢谢。
  他的目光穿过经纪人,看见远处在对护士道谢的徐温玄。
  那人依旧是客气礼貌的无害样子。
  可是他们刚才在接吻。
  柔软的,亲近到汲取对方体温的,缠绕理智般的吻。
  近到呼吸都交织在一起,能感觉到彼此都有些颤抖。
  “肥牛饭还是鳗鱼饭?”
  “鳗鱼。”
  “真奇怪,”老方说,“怎么你们四个最近都天天吃鱼。”
  徐温玄抽了把椅子,坐到柳珩身边,依旧离越执很远。
  他变得例行公事,开始讲未来两周的核心安排,以及和品牌代言的进度。
  连眼神都不再掠过越执,让一切都变得干净利落。
  越执原本已经决定这么对他了。
  把徐温玄当空气,无论对方说什么都撂在一边,间或用冷笑表达立场。
  但对方显然比他更擅长这件事。
  青年坐在角落里,难得成为被忽略的那个人。
  他有些说不清的焦躁气恼。
  明明是你先出格的。
  凭什么变成了你不看我,不跟我说话?
  “那还要去英国拍广告诶,”柳珩接话道,“好事,现在咱们四个都快要稳定了,也不怕远距离旅行。”
  “只去四天,”时崇山说,“行程很赶,之后有场演出。”
  “话又说回来,”柳珩看向越执,“今天小执怎么看起来有点沮丧了,宝贝你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
  越执一时抬眸,目光看向在场三人。
  时崇山自知做了错事,不敢看他。
  徐温玄在用平板补签协议,并不回避对视,但更多是在核对条款。
  他有些疲惫地说:“我先回去了,这几天想自己静一下。”
  老方下意识抓起车钥匙:“那正好一起,走吧。”
  大门一关,三个男人同时看了过去,几分钟以后才看向对方。
  “怎么了。”柳珩不悦道,“我出去干活的功夫,你们谁惹他了?”
  “我的问题。”时崇山说,“化形同时进了发情期,差点出事。”
  柳珩倒吸一口冷气,道:“你用蟒的样子,差点把他——”
  “嗯。”时崇山说,“本性没控制住,我很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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