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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鸟之吻(玄幻灵异)——青律

时间:2025-10-18 15:41:43  作者:青律
  多靠近一步都像在贴近死亡本身。
  越执还在感受,时崇山抬手把窗户关了,顺手锁死。
  “我问他,所以你是怎么想的?”
  “他说,不要想,继续做。”
  “这很荒谬。”越执说,“这年头没有焦虑症的人已经很少了。”
  所有人都在练舞,所有人都在唱歌。
  每年新出的男团至少得有几十个,能有一个被记住都算爆了冷门。
  “这时候可能得有些深刻到直击灵魂的对话了,我以为他会说,多想也没用,或者你要相信你自己之类的废话。”
  主持人忍不住问:“你觉得时崇山是什么样的人?”
  她以为越执会衷心地夸奖些什么。
  越执反而没有思考,面对她和镜头,说出真实的想法。
  “很冷漠的人。”
  主持人有些吃惊:“你是这样想的?”
  “不是对人冷漠。”越执说,“他对命运和因果都是冷漠的。”
  时崇山清楚很多事,他不说破,更不会认。
  “我很难和你解释这一点,但这种人反而很有魅力。”越执说,“如果定了要去爬珠穆朗玛峰,这种人哪怕腿断了都会登顶,他就是不知死活的性格。”
  “所以,我可能会不红,但他一定会。”
  主持人怔了很久,一时间没有完全消化这句话的意思。
  “听起来,你和每个成员都有很深的链接和故事。”
  “那么,徐温玄对你来说,是什么样的人?”
  越执看着她,突然有些不想回答。
  主持人明显察觉到这一点,追问道:“你和队长之间,没有印象深刻的事情吗。”
  “一般在最终成团前,会有一场终审性质的考试。”
  “嗯,都是这样。”
  “唱跳,技能,天赋,考的东西有很多。”越执说,“我唱歌仍然不算拔尖,有两门成绩拿了B和B-。”
  “如果只按技能成绩排列,我未必能中选。”
  “直到出道一年多,我才知道一件事。”
  主持人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她没想到这场采访会触及这么多的秘密,每一个播出来都绝对会引起轩然大波。
  “天穹娱乐的总裁是徐温玄的亲姐姐,这也是公开的秘密。”
  甚至可以说,从LIAR的最初萌芽,计划的逐步推进,到最后名字的命名,都是徐温玄的手笔。
  他是个情绪隐晦的人,以至于直到公布结果的前一秒,越执都从未想过,自己早就在最终名单的框选范围里。
  “做最终选择之前,温玄哥综合成绩优异,已经是默认的队长了。”
  “所以徐总征询意见,问他最后的想法。如果是你,会选什么样的人。”
  主持人下意识道:“所以——他直接推荐了你?”
  这也很符合常理。
  无论是样貌身材,还是全国顶尖的跳舞能力,很难再找到第二个这样优秀的人。
  越执摇头。
  “徐温玄说,要选性格里最爱他自己的那一个。”
  要最自恋的,最认同自我价值的,要哪怕全世界都觉得他黯淡无光,他都觉得自己像星星的那一个。
  只有这种人,才能尽占所有目光,所有爱意。
 
 
第131章 尽占·25
  主持人脸上有一晃而过的惊讶。
  越执看在眼里,笑问道:“你觉得,我是在借队长的话夸我自己吗。”
  主持人犹豫了下,中肯地说:“这个行业也许就是这样,偶像寻求的是高魅力和高自我价值感,他判断的很对。”
  越执说:“不是我一个。是我们四个。”
  他的眼睛很亮,在篝火旁,眸子里的野心和欲望都随着火舌一起跳跃。
  “我们四个,每一个都是这样。”
  “每一个都偏执顽固,自恋到这个组合如果出了任何困境,都相信凭自己的能力,一定可以带着大家一起走出去。”
  主持人好奇道:“那可以多讲讲,你和徐温玄的故事吗?”
  青年想了好一会儿。
  他其实有很多故事可以讲。
  骨折住院的那个深夜,被私生追到公司的好笑经历,还有许多个,很珍贵的瞬间。
  “我讲个糖炒栗子的故事吧。”
  “哎?”
  成团前一年的冬天,上海像泡在北极的海里。
  湿冷的雨连绵不断,好不容易雨停了,又一波寒潮像是要把空气都冻成砖块。
  越执上完声乐课,本来收拾东西准备跟团训练,碰见徐温玄带着其他人过来。
  “走吧。”那人用一副我们要去露营旅行的口吻说,“出去玩。”
  越执那时候和他不熟,有点警惕地说,“等会有体能训练。”
  “我知道。老师取消了。”
  一时间七八个大男生说笑着把越执也架走,一行人穿着五颜六色的羽绒服,去公司楼下晃悠放风。
  柳珩在玩手机,时崇山在听歌。
  徐温玄走在队伍前面,瞧见不远处有卖糖炒栗子的小摊,招呼其他人一起去。
  户外空气到底是清新干净的,没有练功房的那股汗味儿。
  有朋友分了几枚栗子,越执吃不出什么甜味,只是有些内向的站在人群末尾,看着十字路口往来的车。
  他没来由地问徐温玄:“是你把所有人喊出来的?”
  “嗯。”
  “为了放松一下?”
  徐温玄仰头看着天空,片刻说:“上海要下雪了。”
  越执觉得好笑。
  这里是南方,天气再冷估计也只是雨夹雪——
  念头还未转完,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
  倏然一凉,让人呼吸都停顿了好几秒。
  他抬起头,像是做梦一样,看见纷飞的雪飘然而下。
  一时间街道上的许多人都停下脚步,抬手去接那些清晰光洁的小雪芒。
  “玄哥——”有男生举起了刚从便利店买来的酒:“下雪了,大家看,好像要下大雪了!”
  “大雪是不是招财啊?”
  “去你的,怎么什么都招财,哈哈哈哈!”
  “喂喂,我们来拍照吧,都来!”
  徐温玄付钱的时候,往时崇山怀里塞了包糖炒栗子。
  后者有点莫名其妙,但也没推辞。
  只是面无表情跟着拍照时,怀里揣着栗子,气质不再显得疏离。
  像谁家内向但心眼很好的大侄子。
  采访到这里就结束了。
  主持人收获良多,很高兴地和越执道谢,大家陆续收工,互道晚安。
  越执坐在原地没走,夜风被篝火烤得很暖,他倚在软椅上,思绪间断。
  那天雪越下越大,大伙儿默认在外面多玩会儿,反正训练也取消了。
  越执再回头看时,柳珩在啃糖葫芦,其他人手上也有。
  “哪儿来的?”
  “队长发的,”柳珩咬碎糖渣,眉梢都沾着白雪,“隔壁那条街上新开的铺子,怎么冰糖草莓也好吃。”
  越执转身一看,徐温玄手里还剩最后一串糖山楂。
  有人在拍VLOG,有人在招呼着再去买罐啤酒。
  越执盯着他,莫名有点不高兴。
  “越执,”那人慢悠悠道,“难得把你骗出来休息一会儿,真不容易。”
  越执伸出手,准备接这个礼物。
  徐温玄没给。
  “少买了一串,人数记错了。”
  “那你吃。”
  “不行,”徐温玄看着他,“这根给你,你陪我再去买一次。”
  越执和和气气地问:“你是在撒娇吗。”
  徐温玄只是把糖山楂递给他。
  两人和众人打了声招呼,在漫天大雪里重新走刚才的那条路。
  雪势很大,长风冷冽到指背都冻得发痒。
  越执不声不响地吃着糖山楂,陪徐温玄走了整整一条街,然后给他买了三串糖葫芦。
  “不给其他人买?”越执没有立刻收好钱包。
  “不了。”徐温玄说,“都是我的。”
  越执仔细一想,他是很怕麻烦的人。
  能陪徐温玄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他确实有点喜欢他。
  夜色渐深,萤火虫的光华更显得清晰灵动。
  几顶帐篷陆续搭好,助理开车送来烧烤,远处传来人们说笑吃喝的声音。
  越执给经纪人发了条消息,说自己这边还有点事,晚点再过来。
  他独自在原野里徘徊了一会儿,在松软的茂盛野草上躺下。
  星夜与萤火像是相对的镜子,夜幕上是银蓝色的星,草野里是冷绿色的星。
  他其实很想变成孔雀。
  张开翅膀去飞一会儿,或者在这样舒爽的夏夜里,在茂密的草木里打几个滚。
  他浸在夏夜和夜幕之中,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徐温玄坐在他的身侧,用冰汽水碰了一下他的脸颊
  “我刚才看了一会儿采访的样片。”
  越执轻嗯一声。
  没等徐温玄再说什么,青年伸手接过那罐汽水,随手拧开。
  一声脆响里,他仰头灌了一口,把汽水递给徐温玄。
  “节目组走了以后,我才想起来,故事记串了。”
  “是在LIAR出道的第一年冬天,我们去哈尔滨跑演出,中途去外面买栗子。”
  “那会儿一点都不红,连口罩都不用戴,那地方冷得人想跺脚,穿多厚都还是冷。”
  “我们下楼买栗子花了十分钟,十分钟里,你接了五个电话。”
  “有人问你服装采购,有人和你核对专辑,有人确认宣传策略,一直都没停过。”
  徐温玄接过汽水喝了一口,说:“记得这么清楚。”
  “那时候,我站在你身后,其实看了很久,”越执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像在看我们四个的灯塔。”
  他的话停在这里,忽然没有往后感叹了。
  然后你挂掉电话,把糖炒栗子放在我的怀里,用掌心握了一下我的手背。
  你说走吧,我们去踩会儿雪。
  他突然很想问徐温玄一句话。
  接吻吗。
  这不是酒精饮料,他可能也有点疯了。
  所有人都在帐篷那边,他们像两只动物躺在草野里。
  身侧是无尽的夜风,徐缓飘摇的草叶,还有明灭的,游移的萤火。
  越执沉默着,像是不愿意再继续这个话题,神色也变得冷漠。
  他无意识地咬唇,呼吸放得很轻。
  营帐那边的光隔得很远,两人几乎都浸在夜里,月色下勉强能看清对方的脸庞。
  徐温玄没再问细节,只是看了他一会儿,问:“想亲我吗。”
  越执的呼吸有些急促,他压着气息,好像没听见这个冒昧的问题。
  但他已经倾身靠近他了。
  一人半坐着,一人陷在野草深处。
  稍微倾斜一些,便可以完全笼罩对方。
  他能感觉徐温玄像蛇一样靠近自己。
  没有声音,有微妙的危险和陌生,又躲不开。
  越执不肯承认自己在想什么,他有些蜷起来,像是可以被随手抱进怀里的鸟。
  “再亲一次,”徐温玄低声说,“已经错过了好几次了,不是吗。”
  他有些颤抖,没有回应,对方却不肯顺势吻他,而是悬着距离,不紧不慢地问:“所以,你想亲我吗。”
  徐温玄的声音微哑,沉缓清澈,听得人心里发痒。
  越执在想,他是从哪一句开始蛊惑自己的,还是从哪一天开始动这些心思的。
  他不出声地看他,固执地等那人继续冒犯自己。
  他们似乎控制不好距离,鼻尖似有若无地蹭了一下,呼吸都是乱的。
  只要再倾身一点,就可以吻到。
  就像那天在消防通道的门后,掠夺的,不讲道理的,漫长的又一个吻。
  被笼罩时,视线几乎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闻着他的气味,有些难耐地想说些什么。
  “越执,”黑暗里,男人俯身道,“你要自己选。”
  “即使现在想不清楚,也该乖一点,主动拿走只属于你的甜头。”
  越执被勾得理智中断,依言亲了上去。
  不得其法,茫然又渴望地想要索取更多,可他甚至不太清楚接吻本身应该从哪里开始。
  下一秒又被完全压在荒野和月光的深处,攻城略地般被吻到流溢出脆弱的尾音。
  “呜嗯……”
  他一时失神,溺水般抓紧徐温玄的衣袖,又像害怕坠落般攀紧对方的肩头。
  他们只是在接吻,此刻却是一人彻底压制着另一个人,连四肢都钉在一起,舌尖是烫的,喘息是乱的,视野里还有依稀亮起的萤火虫,以及无边的草木冷香。
  他完全不清楚自己是怎么被一步一步诱哄到主动去吻徐温玄,但冰汽水已经打翻了,甜腻的汁水淌入草叶深处,他被亲得指节泛白,攥着男人的肩头压出纵深褶皱。
  然后停顿换气,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对方,再被摁着索取更多。
  目光涣散着,唇齿纠缠着,在幽深的萤火里让气息绞缠更深。
  只像被一条蛇拆吃入腹,每一枚羽毛都被舔咬着,互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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