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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鸟之吻(玄幻灵异)——青律

时间:2025-10-18 15:41:43  作者:青律
  孟独墨知道对方在盯着自己看,双指提了下领带结。
  “总得有个做生意的样子。”
  林山砚皮笑肉不笑:“倒也不需要像公子哥微服私访。”
  两人假借做大宗生意为名,找了几个店家聊了聊行情,又调转回去,找刚才还价的第二家,松了口气想要订货。
  店家自然乐意,刚要拿出合同,被孟独墨打断道:“总该看下你仓库里的货。”
  “铺子里的这些,做工好,料子也实诚,就怕后面几十车货好坏参半,坏了我公司的口碑。”
  “这有什么,来看呗,”店家不以为意:“我还跟你说,这儿的几百家店都共用一个大型仓库,其他人的货我多少看过几眼。“
  “要么针脚做得稀烂,要么用的垫料混了脏东西,你要是不放心,我拿把剪刀过去,你随手挑两个,我现场剪开给你看里头的做工。”
  他们果真随她一起去批发市场旁的大型货仓。
  刚往里走,就有面包车和小型货车陆续往外开,都满载着被打包好的成箱毛绒玩具。
  两人同时神色一凛,意味深长的对视。
  林山砚直接给工作组发消息,安排专人去截停那几辆车,叮嘱了要带警犬验货。
  孟独墨玩着打火机,不经意地问老板:“美女,这几年行情怎么样?”
  “国内没以前好做,国外单子倒是多了不少,”店家说:“我隔壁有几家店倒是奇怪,平时不声不响的,连个上门看样品的客人都没有,每个月出货量倒是我的好几倍,也不知道哪来的门路。”
  她打量着林孟二人,痛快道:“两位老板,你们要是定做的量大,我打折未必能比那些人卷,但能拍胸脯是给你们良心货,现在毛绒玩具这行水太深,往泰迪熊里塞废料纱布的都有不少。”
  “行,看完仓库我去跟公司那边开会,就算这单不成,也给你多介绍几个供应商。”
  一进货仓,市场里的热闹缤纷一扫而空,只剩阴冷的尘土气味。
  所有分舱都大门紧锁,灯光半亮不亮,现场与玩具能给人的明媚感迥异。
  羽裔对蛇类的觉察往往比蛇本身要更敏感。
  林山砚走在他们二人后面,明面上是在玩手机,偶尔还跟不存在的女朋友发几条语音,其实离仓门很近,一间一间的探了过去。
  他能清晰感知到,有许多蛇被藏在这附近。
  无论是气息,还是天敌在侧的本能紧绷感。
  有的仓库大开着门,工人们在忙碌装货。
  店家脚步站定,酸溜溜道:“嘉哥又卖了个大单子?”
  “可不是,昨儿装到现在了,倒了好几班都没装完呢。”
  工人认识她,自来熟地招呼道:“平时你也知道,哪家店撑死了就发货十几车,嘉哥这个月像是发了横财,要装三十多车。”
  店家嗔怒道:“那他得请街坊几个多吃几顿!下回打麻将我赢死他!”
  孟独墨心想,能不赶紧卖吗,警方查得这么严,再不压价卸货,回头血本无归了。
  他像是对这车货感兴趣,伸手在货箱上一路摸过去。
  在感应到蟒类的微弱气息时,男人骤然转身,面色同时涌现出不忍与怒意。
  林山砚微微颔首,加快速度叫来增援。
  这事儿果真比预想的还要棘手。
  当天下午,整个中央货仓被查封清点,警犬的叫声回荡在每个角落。
  有成千上万条违禁蛇类被藏在毛绒玩具里,即将被交易往世界各地。
  OAC没想过案情会有这么严重,紧急拨了六个人作为特调协查的警员,过来查这些蛇类里是否有被非法摘除颈环的人类。
  仓库外夜沉如水,仓库里灯火通明。
  无数个玩具小熊、毛绒小羊被剪开外皮,翻找出仍在冬眠或奄奄一息的小蛇。
  孟独墨和OAC的朋友寒暄几句,拎着夜宵去临时指挥处找林检。
  这回真是揽了个大活儿,连局里的狗狗们都能闻得鼻子起火。
  “林检,吃个串儿再干活儿?”
  他推开门时,只听见浅淡的呼吸声。
  青年睡在桌上,身侧是堆积如山的报告文件。
  他的睫毛如羽翼般轻掩着,脸庞有种脆弱的冷白,像易碎的冰瓷。
  孟独墨拎着烤鹌鹑站了几秒,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胃口变得更好。
  林山砚睁开眼睛,眸子里倦意未消。
  “有事?”
  “没,过来给你送饮料夜宵。”孟独墨问,“林检,你长得这么好看,单身吗。”
  林山砚接过能量饮料,喝了接近半瓶,用手背蹭掉嘴角的水滴。
  “单身,所以呢?”
  男人耸肩。
  “好事儿,我在想要不要追你。”
  作者有话说:
  林山砚:???不是这人
 
 
第51章 苦咽·9
  孟独墨清楚自己有点吊桥效应。
  大型玩具仓库莫名成了无数珍惜蛇类的停尸间,那天很多警察回家以后都在做噩梦。
  柔软可爱的小熊肚子里塞着色彩斑斓的蛇,这画面太有冲击力,一般人承受不了。
  清点工作持续了三天,比预计的还要久。
  事后一共清理出完好无损的蛇蛋四千余枚,活体蛇类六千余条,至于因此伤亡的更是不计其数。
  案子太大,荥庆市都只是其中的一个中转站。
  这么多的蛇,从哪里来,卖到哪里,还牵扯哪些生物制品,案件直接上交,由更多部门联合办案。
  涉事警员在处理完手头工作以后,都被放了几天假,领导还特意安排了心理治疗师,说有些催眠疗法能让人忘掉那些噩梦般的画面。
  孟独墨为这案子奔走数周,看着它往更高处递交了,心里也松了口气。
  水太深,已经是事关好几个国家的黑产了,他作为中级警员能力有限。
  只是……在看见那些场面的时候,林山砚会是什么感觉?
  恶心,食欲大开,还是除了工作,再没有别的念头。
  男人瞟了一眼电视,发现电影已经放了大半,自己什么都没看进去。
  他有点强迫症地思索着这个人。
  像是路过橱窗时,无意间瞥见冷白色的瓷鸟,怎么都想占为己有,哪怕这念头不够正当。
  林山砚没屏蔽朋友圈,但三年来,动态内容只有两条工作,一条山野风景,再无其他。
  表面来看,这人寡淡无趣,虽然才二十出头,像不苟言笑的老干部。
  但孟独墨和他接触过几次,发现这人一说话就带刺。
  像那只奶牛隼一样,看着小巧可爱,尖喙能戳死人。
  孟独墨反而因此兴致更好。
  他就喜欢招惹他。
  他给他的消息停留在五个小时前。
  [孟]:林检,难得休息,出来喝咖啡吗
  孟独墨又发了一条。
  [孟]:林检,看电影吧,我请。
  他隐约觉得这法子不通。
  那天晚上,林山砚听见自己说要追他,只是很轻地笑了一下。
  凤眼垂着的角度,很勾人。
  没拒绝,但也没答应。
  孟独墨直接给检察院那边的好朋友打电话。
  “斗哥,哎,我找林检有点事,你知道他这两天忙吗?”
  “那可不凑巧,”好兄弟蹲在家里晃摇篮,手里还拿了个摇铃,“林检生病住院了,今儿还有几个同事去探望过他。”
  “病了?”孟独墨皱眉,“他昨天办案子被蛇咬了?”
  “那倒没有,好像是通宵好久,营养不良,人扛不住了。”
  斗哥以为是警察这边提交物证被卡流程规范了,要找林检合理沟通,安慰道:“你也放他休息几天,林检看卷宗很快,做事也通融,不会刻意卡谁的物证。”
  “没事没事,谢谢你,我去看看他。”
  孟独墨要来病房位置,先是打算买个果篮,又觉得老气,去挑了个双层夹心蓝莓蛋糕,哼着歌过去见喜欢的人。
  林山砚被安排在单人病房,似乎是贫血还有各种毛病都集中爆发了,要养病好一阵子。
  青年不知道又有来客到访,一个人闷闷地看着电视。
  他原本修长高挑,但因为病着,蜷在床上的样子流露出几分脆弱感。
  孟独墨不出声地品了几秒。
  看起来好软,很适合抱着。
  听见敲门声,林山砚应了。
  “请进。”
  两人四目相对时,青年表情有点复杂。
  “孟警官,你还真来了。”
  他的视线落在蓝莓蛋糕上。
  孟独墨环视附近,看到营养品五盒,果篮两个,笑容嘚瑟。
  “有品位吧,没带那些俗套东西。”
  林山砚艰难抉择了几秒,索性不演了。
  “直接切吧,你也吃一块。”
  动物奶油清新可口,蛋糕裹着蓝莓酱吃得人神清气爽。
  两人甚至没客套几句,像是来病房里拼好饭一样,一块儿干掉半块蛋糕。
  “谢谢,难得在这种地方吃得好点。”
  青年用纸巾擦去唇侧奶油,以为他是来找自己聊案子的。
  “有事要帮忙吗。”
  孟独墨看着他,半晌笑出来。
  “还真是工作狂啊。”
  林山砚苦笑道:“你别说你真是来追我的。”
  “不可以吗。”
  “为什么?”
  “馋了。”孟独墨坦然道,“我每次看到你,比看到这蛋糕有胃口。”
  “孟警官,请你用你聪明的脑袋好好想一想,”林山砚心平气和道,“我们两的品种都在对方食谱里,你看到我有食欲,可以找代餐解决,不用走这种途径。”
  “本能方面,确实有吞吃入腹的冲动。”男人温和道,“林检,我是个颜狗,你长得好看,说话好听,杀伐果断的样子很辣,我自然也想追你。”
  林山砚用叉子刺破蓝莓,在思索要怎么把这个笨蛋赶走。
  医院的小凳子,对于孟独墨这样的高个子男人来说还是狭小了些。
  他索性半身都倚在床侧,几乎是隔着被子靠在林山砚身上。
  青年没有躲开,只是用漆黑又清澈的眼睛看着他。
  他们能嗅到对方的气息。
  以犁鼻器,以费洛蒙,以捕杀又饥饿的,幻觉般,无时无刻存在的吸引力。
  在被孟独墨靠近的一瞬间,他便能察觉到渴望在如海潮般上涌。
  靠近更多一点,皮肤接触会更好……
  最好把对方彻底笼罩,然后一口吞掉……
  “别说八字了,”青年轻声说,“我跟你,是天克关系,能听懂吗?”
  孟独墨反而凑近更多,逾越却又克制地亲了一下他的手背。
  “管他呢。”
  林山砚被亲得五指微扣,战逃反应骤然绷紧。
  但对方从容起身,与他告别。
  “明天再来看你,微信联系。”
  直到病房门关上之后,林山砚都仍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呼吸有轻微的战栗。
  他是恐惧他的。
  却又是渴望接触他的。
  怎么可能,既是猎物,又是天敌,还考虑……做恋人。
  青年放下手,看了一眼输液袋,缓缓滑进被子里。
  孟独墨从样貌到那副欠揍的劲儿都合他胃口。
  但食欲与亲近已经有点分不清了。
  他一个人想理清楚这几天的事情,或者在脑海层面,把两人的关系回推到同事那一步。
  至少同事之间是只该聊工作内容的,私生活不会有接触。
  同事也不可能亲对方的手背。
  林山砚出神地想,如果那家伙下次还敢呢。
  他混乱地想,都是手背了,至少该亲得久一点。
  他确实喜欢被他靠近。
  说是要微信联系,但十几个小时过去,孟独墨都没再发过消息。
  到了第二天,本人有事没来,托护士送了一大束荔枝玫瑰。
  小护士看得两眼放光,问能不能借着拍照发个朋友圈,林山砚颔首应允。
  第三天也没来,送了一盒香薰蜡烛,还有配套的银质风灯。
  蜡烛点燃,热气袅袅,旋转木马在烛光上缓缓转圈。
  第四天,林山砚准备出院了。
  他把病号服换下,准备回家休养半日,明天去处理堆积如山的案子。
  拎着包出去时,一眼看见男人站在面前,拎着车钥匙在笑。
  青年板着脸道:“礼物还你,我先走了。”
  孟独墨低着头看他。
  “想我没?”
  林山砚淡声道:“不熟,别开这种玩笑。”
  对方却捉起他的右手,先是轻轻碰了下打针的位置,又牵着他的手腕,用脸颊贴着掌心。
  林山砚头一次摸男人的脸,目光陡然慌乱,下意识想抽开。
  男人眸色如浓墨,低缓道:“哄我一下,嗯?”
  “好几天没见到你,天天都在想,我控制不住。”
  林山砚本来有些脾气,看见对方高挺的鼻梁,以及难以挑剔的外貌时,短暂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他任由对方牵着自己,手背贴着手心,手心捂着脸颊,片刻才想起来自己还在摆架子。
  “戏弄人有意思?”
  “我哪里戏弄你了。”
  林山砚下意识要说,是你自己提的回去以后微信联系。
  他临时把话咽了回去,把手抽开,作势要走。
  孟独墨随手接过他的背包,温声像在哄他,又像在问他。
  “不能对我主动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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