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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鸟之吻(玄幻灵异)——青律

时间:2025-10-18 15:41:43  作者:青律
  他拍打着双翅,准备离开闵梵的肩头,一双筷子夹着鲜肉递过来。
  “尝一口?”
  是带血的兔肉。
  秦白炎仍觉得,他和闵梵靠得太近。
  对鸟类来说无所谓,可他现在恢复了意识,只想保持距离。
  鬼使神差地,他俯身叼住那一块肉,仰首吞下。
  兔血甘甜如草莓汁液,肉条更是鲜嫩到令他惬意眯眼。
  秦白炎心想,今后要多感谢一下闵梵。
  他们萍水相逢,他全然得救于他的善良。
  然而青年还在专注地陪伴宠物,并未察觉白隼神色异样。
  “吃一点冻干吗?”
  闵梵容貌俊秀,只是性格内敛自持,不喜欢交际。
  公司一开始想打造些亲切温柔的人设,后来发现他对谁都是淡淡的,索性把这种疏离感当作他的独特魅力之一。
  粉丝们确实很吃这一套。
  在镜头前,青年更像是岭上雪,梅间霜,只可远观。
  可此刻,他对白隼才流露出少许的温柔旖旎,连眼眸都是暖的。
  秦白炎本欲即刻飞走变回人形,此刻才察觉到区别对待。
  闵梵对他本人,一向神色冷漠,偶尔假笑。
  秦白炎能察觉到,他对自己抱有敌意,原因不明。
  他们仅是不凑巧的合作状态,关系敷衍。
  此刻,他以白隼的状态再度抬头,还未看清便被轻轻托住。
  青年低声撒娇。
  “给我抱一会儿,好不好?”
  白隼怔怔地被他抱入怀里,如同标本般不敢动弹。
  修长的十指探入细密的翎毛里,放松又绵长地轻揉。
  秦白炎原是僵在他的怀里,却因着这种本能不由轻叹。
  四肢百骸都被轻抚得酥软畅快,随着闵梵指尖的推移,如同有细碎的电流游荡来去。
  秦白炎从未想过,另一个同性的臂弯会如同暖巢一般,让他无法脱离。
  自尊心不允许,本能却绝不肯走。
  闵梵在看电视,下巴虚虚抵着小鸟的额头,偶尔轻掐它的羽管。
  他的指尖纤细薄长,指甲透着浅粉色,指缘白皙如玉。
  秦白炎忍着赧然停留着。
  偶尔,青年的掌心划过他的头顶,柔软的像花瓣被风拂来。
  它仰头望着他的脸。
  鹰隼的视力,可以在万丈高空瞥见草原里疾驰的鼠兔。
  这样敏锐的观察能力,往往会放大近处的瑕疵。
  可他看他时,只像在看艺术品。
  从下颌到薄唇,再到偶尔停留的视线。
  闵梵漂亮的无可挑剔。
  他的脸庞犹如白瓷,眸深鼻挺,清幽的香气萦绕身侧,令人安神。
  鸟类的印记刻痕在暗暗作祟。
  秦白炎陷入在昏然欲睡的状态里,不自觉地一直在望着他。
  人类的意识犹如漂浮在梦境,羽裔的渴望自内心的深海涌现。
  闵梵是他化身为鸟时,第一眼看见的人。
  甲状腺激素如同烙印般,把安全与亲近这两个词,与闵梵本人烙在一起。
  此刻被抱在怀里,便如同沐浴在全然的爱意之中。
  秦白炎已有些无法抬眼,意识飘忽起伏时,仍不断地想要找回理性。
  他不该这样。
  闵梵的呼吸声轻浅又悠长,让他沉默着忍受心率加速。
  电视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怀中白隼表现得焦躁而不耐。
  为什么要看电视。
  他望着他这么久,为什么一直都没有被回应。
  不,不对。
  秦白炎勉强还记得自己是谁。
  他不该亲近闵梵。
  他们并不熟悉,也本该毫无瓜葛。
  他们……怎么会……靠得这样近。
  秦白炎再次坠入梦中。
  一连反复四五天后,情况终于稳定下来。
  两边的经纪人都等得火烧眉毛,得知终于可以进组时才松了口气。
  小情侣吵完架了吧,该各自营业了。
  《白墨》是港澳台合拍的商业大作,导演萧步川是业界知名鬼才,早年喜剧电影出身,现在更是能把观众喜好手拿把掐,名字便是响当当的招牌。
  这电影预计明年春节档上映,剧本汇集多个热门要素,两年前立项时便是香饽饽。
  听说许多老演员愿意自降片酬演他的戏,年轻演员更是恨不得贴钱。
  不为别的,现在娱乐圈竞争换代都太激烈了,想在观众面前多刷点眼缘口碑不容易。
  故事背景虽然是在香港,许多室内戏都在横店搭景。
  男一男二相继进组,包下的总统套间都位于大套间的顶楼。
  2502&2501。
  独立电梯,专人负责饮食,空间阔绰装修典雅,好处很多。
  秦白炎逐渐能适应白天做人晚上变鸟的节奏,在公开场合一直与闵梵保持距离。
  他话很少,以缄默对抗着隐秘的渴望。
  闵梵对此并不知情,仅是松了口气。
  他不喜欢任何人粘着自己。
  哪怕秦白炎样貌俊朗,算顶尖的浓颜系熟男,偶尔看一两眼就行,不熟。
  飞机上,两人隔得老远,双方经纪人又在靠眨眼睛猛发电报。
  [到底怎么回事?吵架了?]
  [你想多了,人家在外头总得演一下吧。]
  [也是,但我总觉得秦哥气压很低,心情不好。]
  距离开机还有三天,闵梵吩咐助理简单归置好行李以后出去,自己在旁边喝柠檬冰茶。
  “梵哥,”助理道,“这大树杈是……”
  “风水摆件。”闵梵说,“风水先生说我五行缺木,床头客厅都得摆两件。”
  助理上下一瞧,看树杈配木台配锯木屑,暗道梵哥补得好猛,跟着点头。
  “你还真信啊?”闵梵笑起来,“我朋友在养信鸽,偶尔会飞过来找我,你看见垫料脏了记得帮我换。”
  “好嘞!”
  众人走后,闵梵给秦白炎发消息。
  [闵]:过来吧。
  秦白炎原本裹着毯子在看剧本,看见手机一振,不由皱眉。
  现在才下午五点半。
  不悦感悄然滋生。
  他希望自己早点变成鸟?
  他秦白炎的价值,存在的意义,就是变成一个毛绒玩偶,再无别的?
  秦白炎当初推开化妆间时,确实是事出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在失控爆发的边缘。
  他当时暗自祈祷过,自己不要被那个什么新人威逼利诱,再想割席都可能被敲诈一番。
  闵梵分文不取,对任何人都礼貌疏远,反而更让男人心里更躁。
  总统套之间有道暗门,被敲了两下。
  闵梵打开门,示意他去客厅坐。
  秦白炎内心不悦,面上更是冰冷漠然。
  “辛苦闵先生为我准备鸟架。”
  他裹上毯子,准备变回那只绒羽斑斓的白隼。
  “你在干什么?”闵梵转了一圈笔,敲了下本子,“剧本在这。”
  差点遁去的秦白炎:“……”
  “你睡得很早吗?”闵梵看了眼时间,“现在才六点,至少教我两个小时,方便吗。”
  “嗯。”
  《白墨》的第一幕,便是黑客陈专在帕金森发作的情况下,一个人用电磁干扰炸了半个香港的电路系统。
  秦白炎负责饰演看似温良的金融大佬陆方,开局是被害人,中场是嫌疑人,最终反转又有双重身份,爽点十足。
  陈专虽然被划分到男二番位,但与他的对手戏均是剑拔弩张,看点很猛。
  “帕金森不好演。”秦白炎检查着他这些天写的人物小传和分析,问,“你是怎么打算的。”
  闵梵已有答案,仍是再度思索片刻,说:“自我对抗。”
  秦白炎翻页动作一顿,定神看他。
  “有种街舞叫Popping,用肌肉的快速舒张来表达震颤。”闵梵说,“我反复看过这种病症的录像,融合了一点自己的理解,演一段给你看?”
  秦白炎仍凝视着他。
  他惊异于闵梵进状态如此之快,聊起演戏好不忸怩,能落落大方地展现自己。
  更在看这个后辈的悟性。
  做艺人,闵梵确实冷若冰霜,始终端着疏远的贵气。
  但做演员,他做事半点犹豫都没有,很敢演。
  许多专业演员要学很久的解放天性,去表演动物,靠模仿出格的动作来放下对外界眼光的在乎。
  秦白炎本准备教一些这方面的技巧,却发现闵梵根本不需要。
  他凝神看他演完第一段,说:“意思是对的。”
  “缺情感,所以不真。”
  “您说。”
  秦白炎喝了一口黑咖啡,开始给他讲戏。
  他没有执着于某一段戏的具体演法,反而先从香港被冲击金融界的至高地位说起。
  从港交所到上交所,从时代的洪流,到一个残疾程序员的贫瘠生活。
  茶几上放着一碟翠色的开心果,偶尔被剥开一两个。
  秦白炎控制着自己,把注意力都放在剧本上。
  他不能坐得离他太近。
  印记刻痕再度烧灼着,让他偶尔失神。
  闵梵浑然不觉,只以为对方是在给自己思考空间。
  他学得专注,把角色一点点吃透。
  开心果逐渐见底。
  秦白炎靠着坚果卸掉一部分烦躁感,但因为抗拒着本能欲望,他渐觉疲惫。
  学完一段,笔记本前五页已被红蓝黑三色写满。
  “您吃晚饭了吗?”
  “没有,”秦白炎轻揉鼻梁,说,“随便点个沙拉就行。”
  闵梵按铃,示意客房服务推门进来。
  他仍旧只吃一份谷物碗,酸奶上洒着藜麦和奇异果,三文鱼片码列整齐。
  秦白炎看着三文鱼片,呼吸渐轻。
  一碗带着血的鞑靼牛肉被放在了他的面前。
  赤红的,柔嫩的,点缀着生蛋黄的带血牛肉。
  旁侧还点缀着牛血块,羊肉酱,刺山柑。
  他抬眸看他,后者平静回望。
  仿佛在说,
  不用演。
  我知道你在渴望什么。
 
 
第7章 夺羽·7
  套房的餐厅采用欧式布置,长桌可以容纳十二位客人。
  秦白炎抽开第二把椅子,瞥见闵梵抽开了第五把。
  他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做鸟的时候,他离他太近了。
  近到像把个人边界都贸然破开,会涌现一种被基因操纵所引发的反感。
  闵梵公私分明,友善客气,这很好。
  两人静默用餐,并没有为了客套攀谈什么,餐厅静到只有刀叉的轻微声响。
  秦白炎被带血牛肉安抚了片刻以后,侧目似在确认微信消息,再度看向他们盘子之间的距离。
  很远。远到跟他的晚饭一样不熟。
  他莫名不悦。
  晚上十一点,秦白炎沐浴后准备就寝,在木架旁裹着毯子坐好。
  闵梵把裤子和浴巾都放到了旁边。
  “……”
  随着一声清啼,他再度化作海东青,长羽微扬。
  闵梵蹲在一旁,宁和地望着它。
  纯白翎羽带着奶油质地,斑驳的花纹便好似飘落的咖啡粉。
  它贵气凛然,偶尔也会流露出几分柔软,很让人喜欢。
  闵梵是设计系出身,从前很喜欢一种岩板,叫阿尔卑斯香雪白。
  海东青的羽纹疏密有序,美感远胜于此。
  比起秦白炎,他更喜欢这只白鸟。
  不过碍于教养,也不能在见到本人时面无表情地甩一句,你变回去。
  闵梵把小白鸟抱起来,心情登时变得很好。
  “雪绒,好久没有看到你了。”他笑眯眯道,“悄悄叫你这个名字好不好?”
  完全清醒的秦白炎:“……”
  稳定期里,他们逐渐达成共识。
  一旦有紧急情况,靠呼喊秦白炎的名字能尽快唤回神识,方便他变回人身。
  但秦白炎本身对意识的控制还不够纯熟。
  他暂时没有告诉闵梵,刚化身时,他已经能短暂地保留一会儿人类意识。
  于是他被挠了挠脑袋,全身羽毛再度被慢悠悠地抚摸。
  “给你准备了睡前小零食,想不想吃?”闵梵打开抽屉,“有烘烤的鳕鱼甜甜圈,鹿肉零食罐头,鸭肉小饼干……”
  秦白炎不可思议地抬头看过去。
  他一开始只觉得,闵梵是硬着头皮照料自己,但没想到会准备的这么多。
  而且……比应付本人要细心太多。
  叫客房送餐的时候,青年都一副冷淡到近乎敷衍的样子,此刻面对小鸟,笑意登时似风传花信,雨濯春尘。
  秦白炎并不算饿,仍然默默地吃了半个甜甜圈,四枚小鸭饼干。
  白隼任由青年亲近自己,内心不被允许的印记终于被缓缓接纳。
  最亲近信任的人,在帮他梳理羽毛,望着他笑。
  它已舒缓到想要叹息。
  次日,秦白炎睡醒时已是早上八点,卧室并没有人。
  他解下脚链,仍未适应标记脚环的异样感。
  按OAC的规矩,羽裔需终身携带脚环,蛇裔则是颈环。
  这既能帮助机构监管各类情况,也能保护他们不在化形时被当作动物狩猎、买卖、食用。
  男人试探着想解开脚环,芯片并没有感知到对应的体温心率变化,拒绝变形。
  他披着睡袍走出卧室,套房里空无一人。
  老徐还在打鼾,枕头下手机响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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