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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鸟之吻(玄幻灵异)——青律

时间:2025-10-18 15:41:43  作者:青律
  老方:“你们到底在爽什么!!!谁来解释一下!!!”
 
 
第114章 尽占·8
  只有开演唱会这种时候,才能强烈感觉到谁都离不开谁。
  越执是主舞,而且是非常好脾气的主舞。
  他腰肢灵活,腕线过裆,小时候跳民族舞就被电视台追着猛拍,后来转街舞了也是收放自如,兼顾力量与柔韧感。
  时崇山骨架大,肌肉重,越执编舞时会把定格卡点都尽量安排给他。
  爆发感与野性的眼神一撞,捕食感呼之欲出。
  柳珩跳舞喜欢玩SOLO,越执也会安排空隙,留足个人炫技时间。
  至于徐温玄……
  那家伙看着不温不火的性格,其实节拍卡的稳,气质变化能融合任何曲风,在C位稳得滴水不漏,实在让人放心。
  至于编曲,练歌,垫音,他们四个也习惯了互相帮衬,从不存在谁抢谁的风头。
  第一次开演唱会,像四个人在造一场万人同看的烟火。
  哪怕有群舞,有和声外援,舞指和声乐老师尽心尽力,最终从开场到十几首歌的呈现,还是只有他们四个人。
  要做夜幕,做火引,是迸发的硫磺铝粉,是燃烧的每一种颜色。
  粉丝入场时都有点不确定。
  嗯……这应援棒质量很好?
  暖场先导片谁做的,审美很好啊。
  等倒计时三二一开始,节目轮次上演以后,团粉唯粉都愣了几秒。
  不是,合着公司有钱啊!!
  旋转悬台,特效烟花,还有香港舞美大师定制的环场秀,卧槽好好看!!
  中控台早已对接了上万个应援棒的遥感信号,在舞台中央亮起的那一刻,在四个成员轮流个人表演的时候,灯海是流淌的朝霞,闪烁的星河,以及最热烈自由的幻想。
  [好消息,我执跳舞超辣,而且他把所有人都教得好辣!!哈斯哈斯!]
  [我今晚好想听珩哥的独唱睡觉有没有音频呜呜呜哇,团粉感觉其他人有学珩哥的唱法,最近几次现场的音色优势都好明显——好评好评!]
  [玄哥今天穿军装求高清大图!!侧颜好冷正面又好温柔颜狗原地升天(吐魂]
  [嗯……我们三个都懒得学RAP猜猜全程谁来唱,你们有人摸鱼摸得太明显了!就是你小执!!每次都是跟着嘿!哈!笑死了崇哥你就宠他叭]
  一切都进行得有惊无险,在最后一首安可曲唱完时,柳珩吹了一长声呼哨,从南到北的观众应援灯如数道彗星般拖尾高飞,大家都还呆在原地不肯离开,高声同唱。
  他们四个鞠躬再鞠躬,额外用力的挥手。
  “重庆!明年夏天见!”
  “谢谢你们喜欢我们的歌!!”
  越执的后背都已经被热汗湿透,用力挥手时顿了一下。
  “哥,”他侧耳小声说,“好像前排有个粉丝的手幅是肠粉大王我爱你。”
  “哦,那应该是在爱我,”柳珩还在对着所有人灿烂微笑,“手艺太好了,没办法。”
  经纪人老方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早早预定了庆功宴,抱着花和礼物在后台打招呼。
  “你们先卸妆换衣服,我去酒店那边确认一下,晚点还有媒体答谢会!”
  “我想吃椰子糖。”
  “我想吃臭豆腐……”
  “我再也不想吃蛋白粉了。”
  “吃吃吃吃,”老方把成摞的粉丝信用大行李箱装好,整个人都神采奕奕,“今天舞台太好看了!我都感觉这辈子值了!”
  四位偶像怀抱着对夜宵的憧憬,快速卸妆换衣服准备出发。
  保姆车里温度很冷,越执裹紧毯子,窝在柳珩腿边睡觉。
  “大概多远啊……”
  “十几分钟,”柳珩揉他头发,“休息会儿吧,最近辛苦你了。”
  徐温玄坐在前排,大背头还没有洗掉发胶。
  他回身看了一眼,认真道:“要不破例一回,我们四个分一碗蛋炒饭吃吧。”
  醒着的两个同事立刻点头。
  没有比糖油混合物更好吃的东西了,冲!
  柳珩任由越执枕着自己的腿,在回家里发来的道贺消息。
  他的腿上倏然一轻,并不算重的压感完全消失了。
  柳珩随意道:“不睡了么?”
  一侧头,全然怔住。
  “小执!!”
  时崇山还未回头,已经听见清越的鸟叫声。
  司机听见奇怪的动静,刚要抬头看,徐温玄已经抬手把后视镜移开,冷声道:“专心开车。”
  司机回过神,差点闯了红灯,立刻说好。
  原本要去海粤酒楼庆祝一番,目的地直接改成下榻酒店的地下停车场,所有人立刻回去。
  经纪人收到电话的时候有点崩溃:“这个时候??还在外地就变了吗??”
  “我们照顾好他,”徐温玄说,“你把明天行程推掉。”
  “可是,越执不是说如果变异了就送他去OAC,”经纪人下意识道,“他还特意给我写了授权同意书,那边的人说要不了几天就能回来。”
  “我已经打电话联系了,等下会有人上门过来确认状况,”徐温玄的声音没有温度,罕有地显得疏离,“我不放心外人照顾他。”
  白孔雀全然处在受惊状态。
  它甚至不明白长尾也是自己的一部分,扭头看见偌大尾翼时同样惊慌失措。
  幼鸟会一步一步适应自己的身体,翅膀,长喙,可异变的鸟是骤然诞生,也难以有任何同类陪伴引导。
  它激烈地想要逃离这里,却连怎么腾飞都无法掌握,只是慌乱又局促地鸣嗥。
  汽车一到地方,柳珩当即道:“我来抱,你们脱外套挡摄像头。”
  长羽白鸟伏在他的怀里,悲鸣声里仍旧透着恐慌。
  它在激烈挣扎,他只能垂首抱紧,任由长喙划过颈侧,留下泛红的痕迹。
  “小执,小执……”他把白孔雀从车里抱出来,用唱歌般的声音轻哄,“是我,我们都在……你不要怕。”
  时崇山把自己和徐温玄的外套都覆盖在鸟羽外侧,按了电梯侧身闪进,单手捂住了摄像头。
  他身高接近一米九二,完全堵死了每个缝隙,确保任何人都不会看见这个秘密。
  徐温玄协调完OAC的事,俯身拾起垂落在半空的长尾和双爪,毫不避讳地抱住。
  他和柳珩对视一眼,后者用全部力气在控制它不要挣开,忍痛道:“还有多久?”
  “十二分钟。”徐温玄说,“你继续哄,我顺毛捋。”
  他的手掌上还沾着演唱会的闪粉。
  泛着浅金色,在光线起伏里似具象化的体温。
  那只手按在白孔雀的头顶,从翎毛到脖颈,沉缓有力的往复安抚。
  它被柳珩紧抱着,被时崇山的衣服裹着,被徐温玄用掌心暖着。
  它没有再恐惧惊叫,只是又茫然又不确定地,怔怔看着面前的柳珩。
  对方的泪痣像一个模糊的符号。
  它认识那个小痣,却不记得那人是谁。
  柳珩只是抱紧他,叹息般低声道:“是我……柳珩。”
  你现在很安全,不会有任何人能伤害你。
  我在,你每个哥哥都在。
  好在总统套房的走廊监控早就坏了。
  他们快步走进套间,把白孔雀轻手轻脚放在沙发上时,每个人都下意识地确认窗户关好了没有。
  外套滑落在地毯上,白孔雀原地怔了几秒,不自然地转过头,看向环绕着它的三个男人。
  它仍然在生理性发抖。
  气味不对。
  它不清楚怎么回事。
  每个人都是它最亲近熟悉的味道。
  可是气味不对。
  是蛇的味道。
  没有鸟会信任蛇。
  蛇是它们的食物,它们是蛇的食物。
  OAC还没有到,时崇山俯身靠近它,试探着伸出自己的手掌。
  “是我,”他的嘴唇发干,从演唱会结束到现在,还没有喝过水,“越执,还记得吗。”
  白孔雀屏着呼吸往后退了一步。
  时崇山的手悬在半空中。
  “它现在还没有小执的记忆,”柳珩说,“完全处在野生动物的状态……我们该准备点水,白孔雀吃什么?”
  他还没拿出手机搜词条,徐温玄已经从房间里拿出一袋坚果。
  瓜子仁和核桃碎被放在小碟子上,旁边有一小碗水。
  徐温玄站得很远,没有打扰它。
  白鸟拖曳着长尾,并不习惯被这么多异类注视。
  它谨慎地嗅探了一下水与食物,有些孤独地又叫了一声。
  徐温玄坐在不远处看它,片刻道:“也许是我没有考虑好。”
  它在这个时候,未必需要人类。
  OAC的工作人员敲门道:“先生,我是工号O1394,麻烦开一下门。”
  柳珩快步过去开门的同一时间,白孔雀骤然闻到真蛇的气味,一慌神往徐温玄怀里钻过去,脑袋完全藏进他的胸侧,又开始簌簌地抖。
  徐温玄抬手揉了两下脑袋,问:“它很怕你?”
  工作人员闻了下自己的气味,有点纳闷:“不应该啊,我出门喷过阻断剂。”
  好在还同行了另一位羽裔,工号A2431。
  在他的协同下,白孔雀被抱到茶几上站好,先展开翅膀确认骨架完好,还要测量尾羽和翅羽。
  它被双手压开长翅,惶然地对着其他三人叫了一声。
  时崇山不放心地问:“是不是还要抽血?”
  A2431倒是习惯了这种情况:“鸟都胆子小,我们还碰到过被吓哭的老鹰。”
  柳珩等候在旁侧,A2431测量结束后一松手,白孔雀想都不想就又钻过去了,把头埋在他手臂旁极力想躲起来。
  男人无声地把它抱起来,安慰着拍了两下。
  他的指腹被长爪钩着,有轻微的疼。
  但也始终没有松开。
 
 
第115章 尽占·9
  抽血时,时崇山再次伸出手,用掌心护住它的眼睛。
  “不怕,”他不太会哄动物,连抚摸的动作都有些不自然,“很快就好。”
  两管血抽完,白孔雀不再挣扎了,蜷在柳珩怀里一声不吭。
  A2431做完身份登记,反而有点惊讶。
  “数据都很好,比一般的异变者要更健康,而且根据数据来说——它现在体力很好,身体机能都处在活跃的状态。”
  众人看向那只完全蔫掉的自闭孔雀。
  时崇山:“……不会是因为被摁着抽血在发脾气吧。”
  A2431:“……那真是很有脾气了。”
  工作人员例行公事地介绍了养护及保密原则,留下几份手册和应急卡片,就此告别。
  “好了,”柳珩在帮它梳理尾巴,“都走了。”
  白孔雀还在自闭,捂着被抽血的翅膀,偶尔才会有很低的叫声。
  时崇山凝神听了几秒。
  “不会在悄悄骂人吧。”
  “按他的性格,搞不好真是这样。”柳珩看向翎羽散落的凌乱客厅,又看向暗着灯的越执卧室,问道:“晚上睡觉怎么说?”
  三人一商量,决定还是尊重一点私人空间,把水盆粮碗和猫砂盆都放到越执房间里。
  那边是他的地盘,气味也是最熟悉的,应该会放松一点。
  某只白孔雀干脆利落地拒绝了尊重。
  不关门也叫,关灯也叫,理直气壮千回百转地嗷呜喵喵。
  悠长时像曼妙的凤凰清啼,急促时像猫看到开罐头时的干嚎。
  柳珩猛地打开门,看向同样开门的其他人。
  他满脸不可置信:“这不是鸟吗为什么会喵喵叫啊?”
  时崇山揉着一头短寸,无奈道:“它不能自己睡吗?”
  徐温玄站在门口,看了几秒越执的方向。
  “我把它抱回自己房间睡?”
  “轮流照顾吧,到底是大型鸟,明天还要早起赶飞机——等一下。”
  “不用,”徐温玄说,“明天坐私人飞机,得把它带回去。”
  柳珩松了口气,说:“化形期没几天,那我们轮流照顾,你今晚得辛苦了。”
  “嗯,你们也早点休息。”
  徐温玄始终没有走进越执的房间。
  没有对方的允许,也不该去窥探对方的私密空间。
  他唤了一声,白孔雀便探头出来,摇晃着抖开长长翼羽。
  “来我这边,”徐温玄把客厅的水粮碗端到自己的房间里,转头看它:“今晚是我照顾你。”
  白孔雀在客厅晃悠了两圈,还是凑过去轻啄他手里的松子仁,一点点被引进了房间里。
  徐温玄的卧室是暗调的深蓝色。
  墙边挂着几把吉他,有个打游戏看电影的角落。
  队长环顾四周,决定让鸟睡沙发。
  他喜欢整洁秩序,也没法忍受真丝被褥上印个泥爪印。
  “别乱动,”男人说,“我给你拿毯子枕头,你靠着睡。”
  刚打开衣柜,身后就传来羽翼拍打的声音。
  徐温玄侧身一看,白孔雀已经飞到两个枕头的正中间,安逸地卧好。
  孔雀身形近似凤凰,以至于长羽铺散流溢,能遮挡住大半床铺。
  它侧目看他一眼,并没有客气的意思,径直窝了个舒服的姿势,不打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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