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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鸟之吻(玄幻灵异)——青律

时间:2025-10-18 15:41:43  作者:青律
  小绿蛇在附近转了一圈,从钢琴另一头灵巧地游了上去。
  时崇山抬眼看着,准备随时劝架。
  白鸟偶尔有些走神,看着窗外的街景怔神。
  小绿蛇不近不远地嗅了一下,吐了一下信子。
  白孔雀一回头看见它,烦躁地又喵嗷一声。
  绿锦蛇不为所动,缓缓靠近。
  它好像知道对方很讨厌蛇。
  但它想贴贴,才懒得管那么多。
  在一人一鸟的注视下,那条翡翠小蛇凑近了嗅一下,然后慢悠悠地游到白鸟的脊背上。
  时崇山觉得好笑。
  柳珩这要是被队友啄昏过去,宠物医院未必会收。
  他走向他们,准备把绿蛇捞走,换个房间重新安置。
  但白孔雀只是满脸不爽地又叫了一声,然后继续梳毛去了。
  时崇山停住了脚步。
  小蛇在茂密的雀翎里钻了一圈,寻找着最柔软的睡觉处。
  偶尔它会蹭得白孔雀有些痒,会被警告性地叨一下,但也仅限于此。
  它最终用尾巴尖圈着对方修长的脖颈,蜷在背脊上晒着太阳,就这么睡了过去。
  时崇山缓缓坐下,看着它和粘在一起的绿锦蛇。
  后者变得有些碍眼。
  “你脾气很好?”男人似乎在对着白孔雀说话,又像在隔空问另一个人。
  孔雀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尾羽,绿蛇睡得沉了,阳光洒在皮肤上,有缓慢的暖意。
  时崇山停顿了很久,又问它。
  “如果换成我,也会是这样吗。”
  白孔雀侧头看他。
  它其实并不知道他在问什么。
  他也是一样。
  徐温玄很快赶了回来,虽然商务行程很麻烦,但队友要紧。
  他看见一鸟一蛇和谐相处的时候,表情空白了几秒。
  “这是柳珩?”
  “嗯。”
  “柳珩自己爬上去的?”
  “嗯。”
  “越执没把他甩下来?”
  时崇山:“完全没有。”
  徐温玄臭着脸色把绿锦蛇拎了起来,放到一旁的沙发软垫上。
  小蛇用清澈的眼神看他。
  “看我也没用。”徐温玄甩了一句话,回头给合作方继续回消息。
  时崇山把自己写好的曲谱放到柳珩桌上,转身时瞥见绿锦蛇又在张望白孔雀的方向,不作声地坐在了它和它之间。
  “柳珩以前很依赖越执吗。”
  “没看出来,”徐温玄打字很快,说话时声音听不出情绪,“越执每次在车上粘着他睡,倒是一点距离都没有。”
  时崇山突然嗅出一些什么。
  他看着徐温玄,语气很慢的问:“你在不高兴?”
  两人目光相对时,有什么微妙的东西似乎被同时触达。
  徐温玄笑起来:“你觉得无所谓。”
  “我无所谓。”时崇山说,“越执对谁都一样,他不偏颇谁,管谁都喊哥。”
  还未说完,孔雀忽然飞过来,凑近了要吃他手边的松子。
  男人知道徐温玄注视着自己,却仍是把孔雀抱在怀里,让松子在掌心晃了一圈,声音低缓沉厚。
  “他自己会选。”
 
 
第117章 尽占·11
  越执睡醒时,自己窝在沙发的深处,身上盖了好几条毯子。
  他不太能睁开眼睛,又被层层叠叠地压成可丽饼,隐约感觉脑袋旁边还有个毛绒小熊。
  “唔……”青年发出模糊的鼻音。
  昏暗里,首先感受到的是交织的气味。
  徐温玄的气味很沉,像不动声色的暗调,用难以察觉的存在感笼罩四周。
  乌木低郁,沉香迟缓,睡在他的毯子里,像是被不轻不重地环抱着。
  时崇山的毯子披在更上一层,沾着明显的香水味。
  他喜欢用的那款叫脏话,辛辣粗犷的设计,让麝香、皮革、胡椒,还有柑橘都融在一起。
  这味道有些横冲直撞,跟本人那股混不吝的气质很像。
  越执在困意里缓缓坐起来,毛绒小熊眼看着要滚落下去,被他抬手接住。
  ……哪里来的。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落地窗外的月光。
  他看得费解,把小棕熊前后翻看一遍,还嗅了一下味道。
  刚要出声询问,脖颈旁侧的有什么动了一下。
  他先是一愣,差点从沙发上飞出去。
  蛇——
  有绿蛇挂在他的脖子上!!
  绿锦蛇在越执身上挂了一天,体温都已经融在一起,像一条乖巧的项链。
  后者抬手把它捉起来,绿蛇也不躲开,只是从睡梦里醒过来,尾巴尖在半空晃来晃去。
  越执怔了好几秒,举着蛇和它四目相对,半晌问:“珩哥?”
  小蛇听不懂,只是用剔透的蓝眼睛看着他,目光温和。
  越执把它捞到怀里,终于开始打量附近的摆设。
  大概是到处乱飞的缘故,附近的地毯上也有三四枚浅白色的孔雀翎。
  他只是感觉自己累极了,用很长时间睡了一觉。
  至于其他的……什么记忆都没有。
  现在是凌晨四点半。
  桌上放着水碗和小零食,沙发旁边有毛绒小熊和一个陌生的枕头。
  小蛇也不乱动,被他抄到怀里就躺着,拎到半空就吊着,脾气只能用温顺来形容。
  越执终于回过神,他清楚其他两个哥哥不会放任野生动物在这,所以它只能是人变的。
  只是……嘴巴毒脾气差的珩哥,是这条蛇?
  他的清醒没有维持太久。
  青年抱着蛇喝了几口水,又胡乱吃了点东西,回卧室睡觉去了。
  早上七点,徐温玄起身洗漱,看见空空如也的客厅时倏然站定,快速去敲时崇山的门。
  “越执在你那边?”
  时崇山刚睡一会儿,此刻有些烦躁地过来开门,皱眉道:“去哪了,我这没有。”
  徐温玄想到什么,转身去敲越执的门。
  “你醒了?”
  过了几秒,房间里有窸窣动静。
  徐温玄即刻拧开门,看见越执穿着睡衣在努力起床。
  青年困得要命,衬衫扣子没系几个,大半锁骨露在外面。
  “我再睡会儿……”越执哑声说,“今天行程很满吗。”
  徐温玄的目光落在他床头的小熊上,平缓道:“下午有粉丝见面会,晚上录综艺。”
  越执察觉到什么,举起枕侧的毛绒小熊。
  “你知道这是谁的吗?”
  徐温玄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问:“怎么了。”
  “我半夜睡醒的时候,它放在我的脑袋旁边。”越执用掌心揉了揉小熊脑袋,“瞧着很可爱,我就带过来了。”
  聊天时,时崇山随便套了件篮球背心,过来确认越执的情况。
  房门似乎不够宽,两个男人挤了一下,对视才各退一步。
  徐温玄淡笑道:“给你买的。”
  越执:“啊?”
  “你前几天在化形期。”徐温玄道,“老方和崇山都给你买了很多零食,我不知道送什么好,给你买了个小熊。”
  “你很喜欢,所以把它叼着到处跑,睡觉也粘着。”
  时崇山面无表情地开始玩手机。
  有意思,会演。
  就像昨天臭着脸的不是你一样。
  越执有点臊,感觉自己变成鸟的样子可能很奇怪。
  他仓促地说了声谢谢,又道:“昨天半夜醒过来的时候,我就看见了。”
  时崇山动作一顿,关掉手机的购物界面,重新看向他。
  “你看见柳珩了?”
  “嗯,他昨晚就在啊。”越执点头,“我看你们都睡了,自己在照顾。”
  徐温玄笑得很亲切:“从昨晚到现在吗?”
  越执偏开头,摸索着从睡衣领口里把某条瞌睡小蛇拎了出来。
  “它是不是洗过澡,身上好像有股草莓味儿。”
  那是因为那个混蛋粘着你太久了。
  徐温玄仍然笑得春风和煦:“你辛苦了,等会好好补觉,柳珩这边有我们。”
  他过去伸手,越执随手把小蛇交了出去。
  后者终于睡醒了,对着越执吐着信子,想再度游过去。
  徐温玄已经把蛇拎了出去,片刻以后带着消毒湿巾过来。
  “小执,领口拉开一点。”
  时崇山本来不近不远地站着,此刻才不悦道:“干嘛呢。”
  “消毒。”
  谈话间,徐温玄已经坐在越执的床侧,示意他侧一下头。
  “蛇的鳞片容易藏污纳垢,也没做过寄生虫检查。”
  越执笑着说了声谢谢师哥,被冰凉湿巾碰到脖颈时仍是轻嘶了一下。
  “很冰吗。”
  “嗯,有一点。”
  时崇山冷眼看着,胸口有些堵。
  他不清楚这种情绪来源于什么,只是看见徐温玄坐得那么近,自己也烦躁起来。
  但徐温玄已经抢到先机了。
  如同温厚兄长,也是可靠的队长。
  男人的距离不近不远,指腹隔着湿巾擦拭青年的白净脖颈。
  酒精在抹除所有异类的气味,如同不留情面的驱逐令。
  越执垂眸看着,说:“辛苦你们这两天照顾我。”
  他以为徐温玄会客气一下,说一声不辛苦。
  但后者换了一张湿巾,问:“那条蛇还缠在哪里了?”
  越执抿唇想了想,十指张开。
  “我抱了一会儿。”
  他的手很漂亮。
  纤长秀气,犹如纯玉。
  徐温玄用湿巾擦着他的指节,一寸一寸,连指缝也悉数清理干净。
  越执有时候被湿冷感蹭得轻颤,他莫名感觉,这触感也很像是另一种蛇游过指缘。
  “越执,”时崇山慢慢道,“你自己可以擦手吧。”
  青年回过神,下意识抽出手,说了声不好意思。
  徐温玄仍然坐在床侧,半侧轮廓掩在昏暗里,让人有些看不清表情。
  他坐了片刻,说:“是很不省心。”
  “你非要睡在我的枕头上,半夜又会在我房间里逛来逛去。”
  “我怕压着你,自己睡在沙发上,你又飞过来要一起睡。”
  “鸟喙又长又尖,我一侧身,差点刮到眼睛了。”
  徐温玄好像在抱怨,但声音温润清沉,反而有种不自知的宠爱。
  越执听得屏住呼吸,完全能想象那只笨蛋白孔雀在怎么造反。
  他才不是那么嚣张的家伙,他明明……一直很听话。
  “怎么像只猫一样,对什么都感兴趣,贝壳台灯也要啄一下,像在尝味道。”
  “昨天你想在客厅睡,我看你喜欢那个枕头,就拿过去了。”
  越执一时哑然,小声道歉。
  “我给哥添麻烦了。”
  “你觉得我会说什么,不客气?”
  徐温玄看向他,揉了揉他的柔软长发。
  “如果有一天我也变了,你也要这样照顾我,你得对我好一点。”
  “那当然,”越执不假思索道,“我一定会这么做。”
  徐温玄起身时给他掩了下被子,随和道:“这两周的行程都很灵活,如果身体不舒服,晚上不录综艺也没事,电视台打过招呼了。”
  “再睡一会儿吧,小执。”
  “好。”
  青年坐在飘散的雪色长发间,仍显得不食人间烟火。
  他看着时崇山,又看向徐温玄,还是有些不安。
  徐温玄说了声好梦,缓缓关上了门。
  时崇山全程像个局外人,连话题都插不进去。
  关门以后,他打量了一眼徐温玄,尾音沾着冷笑。
  “消毒?”
  ”各凭本事。”徐温玄也笑起来,“如果小执不知道该怎么选,我是他哥,也该引导教育。”
  越执的化形期过得很顺利。
  只用了四天,就从混乱状态转为彻底稳定。
  考虑到艺人的特殊工作性质,OAC特意叮嘱过,即便行程再繁忙,每周也要尽量保持化形时间,哪怕在这期间以鸟类身份活动睡眠,也是在调和体内激素。
  越执给房间里添了很高的鸟架,还不太适应这种生活。
  “这也太像猫爬架了……”他感慨道。
  柳珩变得很慢,更多时候被放在两米长的豪华观景箱里,有吃不完的小白鼠。
  只要越执走过去,它都会支棱起来,眼睛发亮的凑近,想要被摸摸头。
  原本蛇箱半开半闭,有越执的大半默许,小蛇也就彻底自由了。
  它偶尔会挂在时崇山身上,也会在徐温玄练琴时窝在一旁听。
  更多时间里,还是喜欢粘着越执。
  像他的手机挂件,像他的腕骨链。
  安静听话,有些冰凉。
  越执很少戴黄金首饰,转念一想,现在也没有压抑的必要,也就整盒退还给了时崇山。
  后者没有接。
  “以后还用得到。”
  越执一怔,觉得也有道理。
  “那回头我也买新的耳钉送你。”
  时崇山思索片刻,说:“耳钉不用,有空陪我出去采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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