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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鸟之吻(玄幻灵异)——青律

时间:2025-10-18 15:41:43  作者:青律
  粉丝们:“噫!!!”
  好奇妙的氛围!!让我品一下!!
  徐温玄和柳珩拿目光打架,后者白他一眼,端着果切去喂在匆忙收银的小执。
  “芒果很甜,来一口。”
  “……!谢谢珩哥。”越执咬了一大口,后知后觉道,“咱们今天吃早餐了吗。”
  柳珩想了几秒:“不记得了。”
  虽然小推车上挂着二维码,但很多粉丝带了纸币和信,也是想要在喜欢的爱豆面前多呆一会儿。
  越执留神叮嘱着后面的订单进度,不知不觉就着柳珩的手吃完大半块芒果。
  “珩哥,想吃草莓……”
  柳珩扭头道:“草莓有吗。”
  徐温玄刀子一撂:“你来。”
  “行。”
  徐温玄擦干净手,来越执这边换班。
  “你去喝口水,当门面容易费嗓子。”
  其他粉丝终于反应过来。
  “啊啊啊是的,小执今天一直在和我们说话,辛苦了!!”
  “大家排队也辛苦了,”徐温玄笑道,“晚点唱歌给你们听好不好?”
  所有人开始幸福欢呼。
  越执直到被他换班,才后知后觉地缓了一大口气。
  他做前台时会太过投入,不由自主地保持微笑到脸僵,嗓子冒烟了自己还没察觉。
  连着灌了好几口冰水,又吃了两颗珩哥投喂的甜草莓,小孔雀即刻恢复活力。
  他转身时,一眼看见沉默忙碌的时崇山。
  户外其实挺热的,有灶台的高温,男人一直汗流不止,手边好几瓶冰水都已见底。
  越执怔了片刻,重新去找工作人员要了一条干净的湿毛巾。
  “山哥,”他示意时崇山侧过来一些,“我帮你擦汗,别动。”
  时崇山翻动着每一个圆到完美的可丽饼,此刻动作一顿。
  “你怎么过来了?”
  “嗯,玄哥和我换岗了,你也换班休息一下。”
  越执虽然在和他说话,余光落在小煎锅上,单手握着一掂,似不经意般。
  众目睽睽之下,可丽饼飞到半空中翻转换面,平稳回落。
  发现自推新能力的粉丝们:“卧槽!!!”
  “能再来一次吗!没拍到啊啊啊可恶!!”
  “小执你怎么会这个,这也太熟练了吧???”
  越执对着镜头挥手一笑。
  一点点腕部技巧,比跳舞简单。
  他漫不经心地单手颠锅,同时还在和时崇山说话。
  “奶油要多搅几下再涂,刚才打发感不太好。”
  时崇山本是缄默的性格,此刻凝神看着,忽然说:“我还没有吃早餐。”
  “等会儿,可以给我做可丽饼吗。”
  越执用湿毛巾擦他额前颈侧的汗,道:“现在也可以。”
  “是时哥,当然可以插队。”
  他的动作很轻,冰毛巾拂过脸侧时,所有的暑意燥热也一并被驱散殆尽。
  时崇山不自觉地俯身靠近,方便对方擦拭更多地方。
  “耳朵,”男人低声说,“那边也有汗。”
  越执仔细擦过,把毛巾交还给工作人员,抬眸而笑:“现在还热吗?”
  “好很多了。”
  小孔雀开始做早餐。
  他动作很快,居然也没有耽误手头的活儿,把每个时间碎片都用得正好。
  其他两人安静看着,并不知道自己是否也会有一份。
  越执做了四份。
  桃子奶油馅的送给柳珩,栗绒可可馅给徐温玄。
  抹茶蜜豆馅的给时崇山,猕猴桃香蕉馅给自己。
  有人试图从发早餐的顺序里看出点什么。
  或者从馅料的选择里品一点什么。
  四个人都只是在聊天工作,间隙里慢慢吃完这份早餐。
  几乎每个男团在火了以后,都会传出内部不合的消息。
  说他们表面兄弟,说谁和谁在背后互相捅刀子。
  至少Liar不是。
  此刻晨光灿烂,每个人都放松、平静又满足。
  一天营业完,晚上照例是北京站演唱会的排练。
  回到酒店时刚到十点半,徐温玄尚有余力,在客厅开了一部电影。
  时崇山泡了个澡,中途擦着头发加入,问这部动作片在讲什么。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听见脚步声时侧头看过去,是越执换了睡衣出来,还拎了一袋刚拆的坚果。
  “大屏幕效果很好,”徐温玄抓了一把坚果,“饿的话点个宵夜?”
  时崇山头发还没干透,起身道,“我去切点苹果吧,这几天还是要控盐。”
  越执窝在他两中间,吃着夏威夷果道:“蔬果干交出来,还有蘑菇干。”
  “行,等我一下。”
  徐温玄刚要起身,眉头一皱。
  “你睡袍里……”
  时崇山同时回头。
  冷绿色小蛇慢悠悠探出头,从越执的领口钻了出来,打了个哈欠。
  “小执,”徐温玄微笑道,“我记得有人说过,建议你离蛇远一点吧。”
  时崇山安静地走过来,指腹一提,把好友从某人衣领里提起来。
  绿锦蛇试图扭动。
  时崇山单手把它拎走。
  “再动你也是夜宵。”
 
 
第121章 尽占·15
  越执本睡得很沉,夜里指尖倏然一痛,蓦地醒过来。
  他被咬了。
  在抬眼的一瞬间,他已经与那条蛇四目相对。
  不,不是他终于看见了它。
  是那条蛇在俯身,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它。
  夜色里,房间几乎里没有任何光线,可他已经清晰能看见对方墨灰色的双眼,以及细长到足以触及他鼻尖的蛇信。
  青年用手肘抵着床沿,想要撑起身,看清这条蛇的全貌。
  对方同样低头凝视着,还在闻嗅。
  这条蛇至少有两米长。
  越执从未对身高有过任何执念,可直到这样的巨物出现在自己面前时,才终于感觉到迟来的恐惧。
  它可以轻松压制自己,此刻却只是缓慢打量着,似乎并没有攻击的危险感。
  被子几乎要掩盖不了它的修长蛇尾,整个房间的领主权也默认归他所有。
  被咬过的地方还有轻微痛感,至少没有出血。
  他早就该惊叫着躲开了。
  可他被钉在原处,哪怕毒素还没有接触他的任何一寸皮肤,也更没有侵蚀他的血液与神经,却已经什么都动不了了。
  濒死般的麻痹感还在蔓延,越执几乎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
  他被绝对力量压制着,哪怕动错一下,对方都可以轻易咬断自己的咽喉。
  下一秒,绿锦蛇被吵醒,钻出被子嘶嘶一声。
  青年拧着眉头看它。
  怎么你也在这——
  他勉强想起来,是天气热了,有时候珩哥溜过来找他贴贴,确实很凉快,也就默许了。
  一米出头的绿锦蛇对两米长的乌梢蛇哈气,画面甚至有点感人。
  青年的左腕被绿锦蛇缠住,它支起身厉声驱赶侵入者。
  可相比之下,连一米八三的越执都像块小点心。
  “徐温玄……”他念出对方的名字,“你现在还有意识吗。”
  没有任何线索和提示,可他完全知道,眼前的存在就是那个人。
  温和又疏离的,压制力毫无收敛的,徐温玄。
  乌梢蛇偏头看他,并不能理解这些音节的意思。
  从苏醒起,它就在确认自己巢穴的位置。
  徐温玄在沙发旁裹着毯子睡着了,不知不觉间化作长蛇。
  它先是缄默着巡游四周,在寂静的凌晨三点观察着深睡的每一个存在。
  它能找到自己的临时巢穴,衣物,香味,没有吃完的食物,从客厅指向另一个房间。
  其他存在也并非天敌,仅是相处愉快的共生者。
  只是……
  只是领地附近,还睡着一只鸟。
  那只鸟闻起来很好吃。
  乌梢蛇无声游过数个房间,茫然又有些不确定地嗅了一下人类的脚尖。
  不像鸟。不能吃。
  它顺着白皙的小腿游向前方,它从未考虑过,自己的鳞片会带来怎样的冰凉触感。
  它只有三斤,重量如同几个苹果。
  青年被压得睡眠不稳,却仍被白天的疲惫纠缠着,继续沉睡。
  赭石色小腹压上他的睡衣,背脊划过柔软的被面。
  它纤长如上弦月的弧线,冰凉如冬夜里的冷雨。
  直到凑近越执的脸,气味才变得更加清晰亲切。
  胆小的无毒蛇轻轻碰了他一下。
  越执轻微动了一下,中途也许醒了一秒,又在继续做梦。
  乌梢有些不满,用微凉的鼻子碰他的脖颈。
  你为什么像我的同类,我的食物,我的朋友。
  你是谁?
  另一条蛇缠在那人的左腕一侧,它漠然地看了一眼,并没有嗅到敌意。
  它独自来到这个世界,没有同类,也没有任何引导。
  它只是孤独地在漆黑的被子里转了两圈,随着本能作祟,咬了一口越执的右手。
  那人终于醒来。
  青年有几秒钟觉得自己今晚可能真的会死在酒店里。
  明天的微博热搜和头条新闻都想好了。
  ‘当红偶像被不知名野蛇爆杀’,听起来荒诞又合理。
  “喂,”他无奈道,“你能不能先从我胸口下来?”
  乌梢蛇一惊,露出惊惶的表情,下意识往后退。
  越执察觉到情况不对。
  ……这种蛇,天生胆子很小?
  两米多长,不会连人都怕吧。
  他终于找回自己身体的掌控权,不再处于受惊吓的木僵状态。
  乌梢有些怯生生的看着他,像是准备掉头跑路了。
  越执百思不得其解地看了一眼身边的两条天敌。
  一个做人的时候喜欢臭着脸训人,变蛇以后天天粘着要贴贴。
  另一条,不,另一位平时出去谈生意都游刃有余,是天生当队长的料,变成蛇反而是这性格?
  他抬起手,乌梢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吐了下信子嗅探空气里的气氛。
  它识别情绪也依赖气味,至少现在,虽然旁边活蹦乱跳的什么玩意没有危险,眼前的这个人也是温和的。
  越执伸手过去,乌梢绷紧身体想要往后退。
  青年却说:“不要动。”
  他并不在乎对方是否会受惊时狠咬自己一口,也并不关心对方是否听得懂。
  乌梢怔怔地被摸了下小脑袋。
  它仍旧弓着身体,此刻却开始适应被抚摸的感觉,茫然地重新闻嗅他指尖的气味。
  细长蛇尾来回摇动,不时碰触到青年的膝盖与腿弯,有轻微的痒。
  "没想到你会是这么长的一只……"
  越执顺着它的额头往更深处摸过去。
  先前被队长抱在怀里揉来捏去,今天完全不会有心理负担。
  乌梢接近两指宽,随着身形起伏有斑斓的花纹变化。
  他拧开台灯,终于看清对方的样子。
  乌梢在感应到光线时又往后退了一些,如未被驯化的野物般还在犹豫是否要攻击对方。
  可被抚摸是很好的事。
  它内心的焦躁恐惧都得以安抚,还不自觉地希望更多。
  还未交流完费洛蒙,绿蛇径直游到越执的锁骨前,支棱起来恼怒哈气。
  它被无视很久了,对方压根没给眼神,此刻明显不爽。
  乌梢勉强看了它一眼,像在看小零食。
  绿锦蛇:“……!!”
  它张开獠牙,表示自己的攻击力。
  越执觉得头痛:“你有点自知之明好不好。”
  乌梢蛇忽然偏头又咬他一口。
  白净的手臂上留下小小的两对牙印,没有见血。
  “你又是怎么回事?”越执叹了口气,拿起手机开始搜关键词。
  乌梢……温度越高活动越频繁……以鱼、蛙、蜥蜴为食。
  也是,它有两米长,它要吃老虎也只是啃起来费劲。
  ……习性喜欢咬人。
  越执揉了下被咬的位置,小声骂它。
  “你是狗吧,咬一次还不行吗。”
  乌梢看起来眼神怯怯地,扭头又咬一口。
  他单手掐着它的脖颈,用指背敲它的脑袋。
  “不,可以,咬人,明白吗?”
  它的蛇信追逐着他的指尖,似乎忘记自己的要害还被掐着。
  卧室门被敲了两下。
  两条蛇同时一凛,瞬秒躲回被子里,一左一右藏好。
  越执被左右截然不同的触感弄得呼吸不稳,问:“时哥?”
  “是我,”时崇山道,“我夜里起来喝水,听见你这边有说话的声音。”
  “你还好吗?”
  青年的左手旁侧蜷着绿锦蛇,它把自己团起来,唇侧靠着指腹,偶尔吐信子时像是湿冷的水珠。
  他的右腿旁是还在寻找安全位置的乌梢蛇,它仍在无声的游走着,从腰侧到大腿,再钻过膝弯,如缓慢流动的冰雨。
  温度不一样,鳞片的触感也不相同。
  越执一时失神,门外又问了一声。
  “越执?”
  “我有点失眠,”他终于注意到自己开着灯,“可能是要开演唱会,所以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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