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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鸟之吻(玄幻灵异)——青律

时间:2025-10-18 15:41:43  作者:青律
  时崇山沉默几秒,有点像做错事了。
  “要不你帮我重新想想。”
  柳珩敲他的头:“自己作业自己做!”
  再度回到宿舍,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熟悉的环境,熟悉的气息,一切暂时回到了稳定点。
  徐温玄在飞机上就睡醒了,按约定好的方式碰了下柳珩大拇指,在机场时就变了回来。
  他的状态仍有些紊乱,常睡常醒,有时候会忘记自己是人。
  越执在机场买了本小说,一路没看完,回宿舍以后换了身松散睡衣,斜靠着沙发继续看书。
  时崇山本要回房间休息,见青年独自在客厅里,不作声地也挑了个位置,在越执的不远处坐下。
  电视上跳出PS5的界面,时崇山玩得心不在焉,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聊起。
  他最近很少和越执独处,终于有了机会,却好像聊什么都显得生涩。
  客厅里安静到只有偶尔的书页翻动声。
  时崇山暂停游戏,转身看向越执。
  男性很少染发,更不会留这样显眼的长发。
  被太多目光打量着,越执一开始用帽子挡一下,后来索性梳个高马尾配半披发。
  男性的英气眉眼,与性别相悖的轻柔气质,一时间都被这发型融合的恰到好处,让他的偶像感更加清晰。
  凝视数秒,时崇山不由得深呼吸。
  哪怕只是看着。
  他的内心深处好像有什么被挑动,说不清是欲望还是情绪。
  越执还沉浸在情节里,听见右侧有脚步声,抬头看见是柳珩抱着一床藏青色的软毯过来。
  他缓缓眨了下眼,还未表示赞同或抗拒,左后侧同样有开门声。
  徐温玄神色疲惫,抱着深红毯子准备过来。
  两人对视,目光又移向对方的毯子。
  时崇山冷嗤一声,已经看笑了。
  他没说话,唇角笑意嘲讽。
  越执合上书,声音听不出情绪,至少目光是和蔼的。
  “一定要靠着我睡?”
  柳珩叹了口气,像在商量。
  “我先来的。”
  越执望着他们两人,手里仍握着书。
  既不表示欢迎,也不表示抵触。
  他的一些情绪被藏了起来。
  徐温玄收回目光,没有往前走,仍停在自己的卧室门口。
  他仍是尚未病愈的状态,唇上没有血色。
  “……我想过来。”男人低声说,“可以吗。”
  时崇山始终在看越执的表情。
  徐温玄倚着门框,抱着毯子的手有些绷着。
  大病一场,他消瘦了些,反而显得更加清隽。
  柳珩走到越执面前,笑容无害又温和。
  他低头看着他,像在看最好吃的好朋友。
  越执抬起头,目光掠过男人的手。
  骨节分明,指腹修长。
  绿锦蛇也是这样,贴在皮肤上有冰凉的薄荷气味。
  两个男人都在等待他的应允。
  寂静里,时崇山忽然开口。
  “越执,过来。”
  他没解释,没有给任何理由,像是本该如此。
  越执转头看过去,意外地听话遵从,拿起书干脆利落地起身了。
  其实这是他们两个第一次坐得这么近。
  平时中间总是隔着一个人,即便是独处,也会不自觉地保持距离。
  可越执是贴着他坐下的,手肘抵在一起,交触温度好似同类。
  时崇山结束暂停的游戏,并没有再说什么,继续玩自己的。
  越执坐在他的身侧,侧头用眼神表示另外两人随意,安心看书。
  柳珩站在原地,脸扁扁地看他们两,神色低落又茫然。
  有点像被弃养的委屈小蛇。
  徐温玄被晾在原地,反而走了过去。
  他径直走向越执。
  两人座的扶手沙发,其实空间宽大,还有位置。
  没再有任何询问,他径直坐在越执身侧,毯子一卷,把青年和自己裹在同一个温度里。
  低冷的乌木沉香再度飘散,悉数驱散身侧的异类气味。
  越执的书都被裹进毯子里,呼吸微停,从脸侧到脖颈都传来微凉的触感。
  徐温玄还在低温状态,他的循环系统紊乱好几天了。
  越执拧着眉头看他。
  徐温玄仍旧睡在他的肩头,没有挪开的意思。
  男人做惯了团队的领导者,只在近日才显得脆弱。
  他闭着眼,长睫垂着,嗓子有些哑。
  “在生气吗。”
  越执缓缓呼吸,如实说:“没有。”
  时崇山很轻地笑了一声,目光仍停留在电视屏幕上。
  此刻,被撂下的只有柳珩一人。
  他高挑温雅,只是与他们三人都很远。
  像是不被看见,也得不到任何机会。
  他安静地看着越执,眼底情绪一览无余。
  越执的书还被裹在毯子里,此刻看向柳珩,心平气和地问:“是走流程吗。”
  柳珩:“什么流程。”
  越执:“你表现得很惨,然后变成蛇过来蹭我,我再心软。”
  柳珩:“嘁,没意思。”
  他似乎要离开了。
  可是只是身形定了一秒,便朝着越执走过来。
  同一秒钟,时崇山偏头看向他,徐温玄睁开眼睛。
  可柳珩没有停的意思。
  他走到越执的面前,此刻已有居高临下的俯视感。
  接着缓缓俯身,双手撑在青年肩前,落影也将他吞噬殆尽。
  越执仍旧目光清明地看着柳珩。
  他放松平静,像是什么都参不破,也什么都清楚。
  两人对视时,彼此连呼吸都不曾乱过一秒。
  另外两人却紧绷着,如同随时准备拦住什么。
  柳珩俯身更多。
  他缓缓贴近越执,用四人都能听见的耳语低喃,声音清冷又轻缓。
  “我听小执的。”
  “变成蛇再过来贴着你,但这次,要多抱我一会儿。”
  “你被他们抢走了,我不开心。”
 
 
第125章 尽占·19
  情况变得很奇怪。
  LIAR的客厅变成什么动物园,孔雀会在落地窗前晒尾巴,偶尔能看见两条蛇在抢遥控器。
  最初四人组合里,只有越执一个人是小白鸟。
  他小心翼翼地藏好另一面,偶尔开会时发觉桌上飘了一枚雀翎,也会似不经意地把痕迹拂去。
  三个都是人,他不想做异类。
  问题是,现在两蛇一鸟,异类是时崇山。
  柳珩向来是放飞自我的性格,做人的时候不高兴就骂,开心了就亲,做蛇的时候哪凉快哪瘫着,细长白净的小腹往上一翻,哪管三七二十一。
  徐温玄做蛇比较拘谨,一开始也不肯露原形。
  时间一久,总看见某人从餐桌晃到泳池,也就没再遮掩着。
  他很多时候没有声音,也没有存在感。
  在书架上摆字典的空隙里,在蓝雪花盛放的陶盆里,他把自己藏起来,无声无息地放松休息。
  老方时不时过来聊事儿,张望四处时有种麻瓜特有的不安。
  “你们队长呢?”
  “他没丢吧。”
  “真没事吧?不用再装个定位器啥的?!”
  其他人不以为意:“在家啊。”
  他四处转了一圈,猛抓头发:“我没看见啊,哪儿呢!我真没看见,丢了要尽快报警!!”
  柳珩在挑拼图碎片,越执瘫在沙发上看书,两人都没回头,异口同声。
  “在阳台。”
  “阳台花盆里。”
  老方如老父亲般满脸忧愁地凑过去确认,在馥郁的草木香气里翻到那条打瞌睡的乌梢蛇,又匆匆回来。
  “没丢就好,你们互相都留个神。”
  “不过话又说回来,”经纪人看向在翻剧本的时崇山,“你……”
  男人懒散道:“我什么?”
  其他人也看了过来。
  “你怎么还没变啊,”经纪人一头雾水,“不是手指上有蛇鳞,胳膊上也有吗。”
  “有个站姐前天拍到了,还有人在议论这是不是刺青,夸纹路好看。”
  时崇山沉默几秒,脸有点臭。
  “不知道。”
  “不变也是好事……”经纪人叹气说,“我想说的是,你们变身能不能挑个日子,不要卡在录节目或者要演出的前一天,公司这样也提心吊胆的。”
  “老方。”
  “啊?”
  “你不说还好,”越执说,“你这么一提,百分百会出事。”
  老方伸手捂嘴,掉头就走。
  “我没来过这!”
  周三上午,节目组如约过来补拍时崇山的资金分配环节。
  他确实没太多创意,挑了本地最大的一家金店,准备进去买礼物。
  销售小姐一看见这阵仗,即刻扬起最标准的笑容去询问接待。
  没等开单,销售主管挤了过来,表示要什么折扣都好说,LIAR现在火成这样,欢迎来代言他们的知名品牌。
  时崇山忽略了那些客套,把柜台前的款式大致浏览了一遍。
  “两千多,给四个人买礼物,可以选什么?”
  柜员以为这个价格是节目给的挑战之一,即刻把热卖款捧了出来。
  “有很多选择,都是古法金饰,请问您有喜欢的吗。”
  镜头简略扫了一遍那些项链吊坠,对准酷哥的脸。
  时崇山陷入长久的沉默里。
  说是金饰,还没米粒大。
  小到几乎没有,看着寒碜。
  他勉强打算改变战略。
  “如果只给一个人买呢?”
  店员立刻捧出对应价位的吊坠。
  好消息是,比米粒大了。
  也就小拇指节那么一点。
  时崇山深呼吸两秒钟,看向编导。
  “问你个事。”
  编导一激灵:“你说。”
  “两千多太少了,”时崇山问,“我自己贴钱行么。”
  编导刚想说估计不行,耳麦里传来导演斩钉截铁的指示。
  “说好。让他自由发挥。”
  编导心想这和早餐店还有毛线关系啊,转念一想,不对,观众肯定想看。
  他立刻点头,时崇山颔首转身,翻出钱夹拿出自己的卡。
  “重新挑四款,预算没有上限。”
  四个店员立刻涌了过来。
  “很高兴为您服务!!”
  “我们立刻去拿!!”
  “先生您有喜欢的风格和配件吗——”
  金店位于人流量超大的热门商场,虽然附近有警戒线,但也有不少路人粉丝目睹爱豆在这,都垫着脚一路猛拍。
  眼看着时崇山在金店付款买下四件首饰,有人呆了几秒,扭头问旁边的同好。
  “等一下,他在挑金饰?”
  “他们四个要结婚了吗??”
  女生本来还在给室友狂发照片,闻声一愣。
  “对啊……刚才是不是拿了金戒指?”
  “也……也不是不行?!”
  镜头一路跟拍到LIAR的宿舍里,其他三人还在录歌练舞,没有刻意回来。
  时崇山也不觉得被冷落,把四样礼物拿了出来。
  纯金如意结吊坠给徐温玄,吉兽转运珠串给柳珩。
  云雷纹扳指留给自己,凤鸟纹耳坠给越执。
  他没刻意挑,完全是凭着对每个人的印象选了礼物。
  有的镶钻,有的嵌着宝石,最后刷卡四十六万。
  节目组没忍住,还是给小票拍了几个镜头。
  珠光宝气地摊煎饼何尝不是一种艺术呢……
  虽然没有后续镜头,但是很快,各路站姐狗仔都拍到了他们四个出门时的合照。
  四个人依旧是该吃吃该忙忙,先被拍到去火锅店团建,也拍到去知名录音棚上班。
  他们的耳间胸侧都缀着金饰,光华纯粹,像互相呼应的链接。
  没有演什么,也没刻意强调什么。
  只是后来一戴就是很多年。
  第二张专辑已经踏上日程,十二首歌里,八首是柳珩全程操刀监督,四首交给国外知名的作曲师。
  徐温玄一度提议,要不要在MV里放他们真身的特写,也算珍贵的纪念。
  几人一商量,决定再等等看。
  如果时崇山也变,他们就去冒这个险。
  行程空隙里,越执开始频繁练习弹琴。
  他打算在MV里弹一首《冬风》,那曲子太专业,不好驾驭。
  但冬风的铿锵感实在太迷人了。
  似钢铁,如沉冰,总带了些他向往的气质。
  一时间宿舍里都是咚咚砰砰的声响,其他人默认带耳机,柳珩会过去陪着弹。
  他是专业的。
  从乐句到情绪起伏,柳珩三言两语能讲得清晰分明,哪怕他本身是练了二十几年的小提琴,并不算钢琴的行家。
  两人坐在钢琴前,从合奏片段到一人看另一人单练,几个小时如流水般划过,竟都不会觉得厌倦。
  “还有这里,”柳珩说,“你的左手需要……”
  他止住话语。
  越执本在复盘没弹好的片段,下意识看向对方。
  男人在看他的头发。
  及腰的银色长发被束起来,檀色发带上绣着银色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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