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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律师很难撩(GL百合)——板栗红烧肉

时间:2025-10-19 08:20:51  作者:板栗红烧肉
  ——没发现,而且和我也没有关系,我现在只想求证。
  ——你不该做一些毫无意义的求证。
  ——你怎么知道这是无意义的?说实话,宋墨秋这个人很具信任力。
  如果恋爱作弊器会翻白眼,它此时此刻肯定会送出一堆的白眼,毕竟之前一片形势大好,怎么突然如此峰回路转。
  ——用户还是不相信系统的科学性,就算是用户闺蜜那件事情还没过去,用户就已经过河拆桥,不再信任系统。
  ——一码归一码,因为我更相信我自己。
  应知安的确是很自信的一个人,所以她更相信自己的胖断能力,宋墨秋的话只是具有信赖力,而应知安必须通过实践,才能论证一切。
  不就是抱抱嘛!不就是肢体接触嘛!
  试试就试试!
  宋曦丹趁着拿真题的时间,立刻给朱芸发消息——芸姐,知安姐现在就在我家!我是不是可以假装摔倒,色诱第一步应该就是增加肢体接触!我这么做,会不会被知安姐识破?!
  朱芸也的确是很靠谱的军师,她秒回——冲!
  得到朱芸的支持,宋曦丹双手握拳暗暗给自己打气,然后拿起真题本就冲了出去,在马上要靠近应知安的时,假装崴脚,“哎呀!”做作地喊了一声,就朝着应知安倒去。
  应知安本来还在脑海中和系统battle,下一秒软玉在怀,她的两只手紧紧抱住了宋曦丹。
  恋爱作弊器的刻板电子音都像是有了波浪号——用户,你当然可以和所有人谈恋爱!可是命定之人才是长久、可持续的爱!这是科学的!你和其他人就算相爱也必然会经受痛苦!最后分道扬镳!
  应知安被系统吵得脑瓜嗡嗡作疼,可她却只听得到宋曦丹因为涂了口红而水润的唇,一张一合,说着也像是带着撒娇的波浪号,“知安姐!还好有你在~接住我!我真得好笨,平地走都能摔着自己~”
  特傻,见惯世面的应知安一眼就看穿了这小把戏,所以下意识她就无奈笑了笑,可心中却觉得宋曦丹这个装模作样的样子傻得有点可爱。
  而下一秒,“砰砰砰砰”心脏跳动的声音像是远古而来的地动,将恋爱作弊器刻板的电子音全部覆盖!
  应知安愣了愣,感受着自己的心跳声.....
  原来,自己真得是那种后知后觉的人.....
  应知安的脸一下就绯红,第一次感觉到这种强烈如同火山爆发的情愫,让她有些猝不及防,因为这种情绪强烈到让她害怕。
  应知安的心跳在乱跳,而第一次演戏的宋曦丹更是如此!跳动的心脏像是要冲破胸膛,飞出天际!
  宋曦丹有些心虚的抿了抿唇,“知安姐~我没事了,你放开我吧~”
  应知安赶忙手忙脚乱地放开宋曦丹,甚至不敢看宋曦丹,只敢往旁边沙发挪一挪。“你......”
  下一秒,恋爱作弊器的声音响起——魅力加持功能特殊权限开放,系统接管用户身体,倒数计时5秒。
  ——4
  ——3
  “什么?”应知安皱起眉。
  ——2
  ——1
  应知安只感觉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最后一秒钟,她只听到恋爱作弊器的声音——命定姻缘不允许出错,如同科学不允许被反驳。
 
 
第81章 
  一直以来好像就是这样,人类在科幻小说中构思被人工智能灭族,可现实中又会把这种猜想当做一个笑话,就好像一个箴言,只要不发生就相当于永远都不存在。
  恋爱作弊器对于应知安,就如科幻小说中的人工智能对待现实中的人类。
  一切都发生了,所以一切便也存在了!
  “知安姐,你怎么了?”宋曦丹刚刚起身,就看见应知安猛地闭上眼,头往一边歪去,整个身子都呈现出一种瘫软无力的样子,好在一秒钟后,应知安重新睁开了眼睛,左右歪了歪头,转了转脖子。
  “知安姐?”
  应知安没有回答,反而站起身往左一步、往右一步,然后又端端正正坐下,身子挺着笔直,目光幽幽看向宋曦丹,“哪道题?”
  宋曦丹本来还想把在小视频中学到的知识点演一演,可接触到应知安的洞若观火的目光,却一下感觉头皮发麻,规规矩矩不敢放肆,“知安姐,这道题我不是很懂,是关于绑架罪和故意伤害罪致人重伤的结合犯问题。题目说,甲为了勒索钱财绑架了乙,期间甲又想伤害乙,将乙打成重伤。我这个选项选错了?”
  应知安接过错题集,阅读题目只用了一秒钟,就立刻解释道:“这个题目涉及到《刑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犯绑架罪,杀害被绑架人的,或者故意伤害被绑架人,致人重伤、死亡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这意味着,在绑架期间,只要故意伤害被绑架人,致人重伤,就应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至于故意伤害行为是出于什么动机、目的,在所不问。所以,甲在绑架期间,出于勒索钱财以外的目的,比如想伤害乙,将乙打成重伤,都是绑架罪,如果在绑架期间有其他犯罪行为,如□□,就涉及到数罪的并罚问题,你没有理解到,对于故意伤害致人重伤这一行为及后果,在绑架罪的加重情节中已经评价过一次了,所以不能数罪并罚,所以你选错了。”
  应知安的声音还是很好听,只是这一长段的话她一口气没歇,甚至没有任何无意义的语气助词,就好像是她早就准备好并提前背下来的东西。
  宋曦丹觉得有些奇怪,可又说不出哪里奇怪,只归结到知安姐的业务水平是真得很强上面。
  有了法学的百科全书,宋曦丹倒也认认真真开始问问题,从《刑法》到《刑诉》,从《商法》到《国际法》,甚至一些《法制史》的超细节问题,应知安都丝毫不卡壳地流畅道来。
  宋曦丹瞪大了她那双充满惊奇的眼眸,仿佛要将这一幕深深烙印在脑海中,随即发出了一声源自灵魂深处的喟叹,“知安姐,这个清朝时期出台的法律条文你居然都还能记得如此清晰,你简直就是天才,太令人佩服了!”
  如果是真正的应知安在场,她或许会不屑地翻个白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以一种近乎于训诫的口吻说道:“我有没有和你强调过,少看点那些胡编乱造的电视剧,哪有哪个律师能随时随地、张口就来第几条第几项法律条文的!那些都是虚构的,现实里根本记不住那么多,也不可能那样轻松自如地引用!”
  然而,此刻站在宋曦丹面前的这位应知安,只是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略显冷漠的笑意,将错题本轻轻递回给宋曦丹,用一种不带丝毫感情色彩、却异常严厉的声音说道:“我其实并不厉害,只是你太过愚钝了。你问的问题相当基础,以你这样的状态,很难过得了法考。你特意找我过来帮你解答疑惑,还不如多花些心思在听课和做题上。法考的客观题考试就在下个月,时间紧迫,你应该收心养性,专心学习,而不是把精力浪费在其他无关紧要的事情上。”
  应知安的这番话,因为缺乏情感色彩,听起来格外冷酷无情,直击宋曦丹的内心。宋曦丹听完只觉得羞愧难当,仿佛被剥去了伪装,暴露出了自己内心的浮躁与不安。她确实心思不定,像是被欲望驱使的怪物,失去了往日的平静与专注。
  “知安姐.....”宋曦丹轻声呼唤着,声音软糯如猫咪,眼神中满是讨好与依赖,就像一只小猫扒拉着主人的衣角,试图寻求安慰与原谅。
  但应知安却毫不犹豫地起身,动作利落而决绝。她看向宋曦丹的眼神中没有任何留恋,只有冷静与理智。“你和应知安除了师徒关系,其他关系都不合适,你一直在依赖她、仰望她、追逐她,你既不能成为慕强的对象,也无法成为同步的战友,你所提供的价值,是任何人都可以给予的。如果对一个人生活上的体贴照顾就能成为步入人类社会亲密关系的敲门砖,那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就太容易了,每个人都将远离孤独。但真正的相伴一生,从来不是一时的善意所能维系的,它更需要持之以恒的能力与付出。宋曦丹,你更应该做的,是提高你自身的价值,而不是以廉价的体贴作为诱饵去捕猎别人的心。”
  应知安说完,就走到了门口,毫无留恋地打开门。
  “知安姐!”宋曦丹惊恐地喊道,“你知道的?”
  “我……”应知安的声音微微一顿,音调有些不寻常地上扬,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与流畅,“我一直都知道你的心思,只是我想保持一种心知肚明的默契,因为那是成年人该有的体面。敲不开的门一直敲,是一种不礼貌,也是一种冒犯。”
  宋曦丹强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紧紧咬着唇瓣,身体颤抖着不知道该如何辩驳。她只是眼睁睁地看着应知安说完这句话又要离开,心中那股猛烈的情绪告诉她,如果此刻不开口,或许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于是她猛地跑上前去,紧紧抓住了应知安的手,“知安姐!是我错了,是我太不礼貌了。那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吗?”
  应知安轻轻挣开了宋曦丹的手,留下了一句冰冷而决绝的话:“如果你过不了法考,你也不可能被律所留下来。到那时,我们的师徒情分也就到此为止了。”
  应知安离开后,宋曦丹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双脚发软,心中满是自责与不配感。但她眼中的泪花却始终没有落下来,她狠狠地一抬手将它们擦掉,心中升起了一股倔强的狠劲。她抓起错题本,开始全神贯注地投入学习。不就是法考吗?她一定要通过!
  “就算知安姐委婉地拒绝了我,可我至少还有师徒关系这一层纽带!”宋曦丹在心底暗暗发誓,语气中带着一股子执拗与不屈。“我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的!”
  被应知安这么一激,宋曦丹反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她将原有的因为宋墨秋而产生的自卑感抛之脑后,满脑子都是“增加自身价值”“通过法考”“维持师徒情分”这些念头。
  而另一边,应知安回到法官学院,见到宋墨秋时,开口说道:“我求证过了,你说错了。”
  宋墨秋猛地抬头,那双略显红肿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已经预感到了什么。
  “我的意思,或许你应该考虑我们俩。”应知安缓缓走到宋墨秋身边,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莫名的光芒,就像是一只懂得蛊惑人心的妖精,声音轻柔而充满爱惜:“你为我哭过,这说明了什么?”
  宋墨秋皱了皱眉,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我没有哭,只是稍微有些情绪激动而已。”
  “我感受到了,你在说之前那些话时,你在违背你的情绪,只是你的理智觉得应该说那些话。”
  宋墨秋抿了抿唇,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应知安,“你说考虑我们俩,是什么意思?”
  “你的理智也会惋惜吧?如果我真得一去不返,你的理智也会觉得,如果我们在一起,应该会很合适。”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莫名的坚定,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
  旋即,应知安微微一笑,更显得魅惑十足。“我们俩,心知肚明。”
  宋墨秋突然起身,动作迅猛而果断。她一把就将应知安推倒在床上,一只手就将应知安的双手控制在了一起。“我们俩?心知肚明?什么?”
  应知安被她以一种拳击台上控制的姿势钳制着,一动也不能动。但她的眼眸中却全都是兴奋和期待,脸上洋溢着跃跃欲试的笑容,就像是一个即将被点名夸奖的小屁孩。“可以开始谈恋爱呀!”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喜悦和期待。
  然而,宋墨秋并没有被这份突如其来的表白所打动。她突然说道:“宫廷玉液酒?”这句话听起来毫无逻辑,但却像是一个暗号。
  应知安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料到宋墨秋会突然说出这句话。“什么?”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疑惑。
  “你不是应知安,你是谁?是什么脏东西!”宋墨秋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而呵斥,“我告诉你,我是党员,而且红旗下不允许成精!你乖乖给我从她身上滚开!”
  应知安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她就恢复了平静,用一种近乎冷漠的声音说道:“你在说什么?我就是应知安。”
  然而,宋墨秋却不再相信她的话。她紧紧盯着应知安的眼睛,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我的姨丈是非常厉害的道士,你不要逼我去找他!”说完这句话,宋墨秋下一秒就掏出一张看着很有年代感的黄符贴在了应知安的额间。
 
 
第82章 
  等到应知安再次恢复记忆,重新获得对身体的主导权,她拼尽全力挣扎着想要起身,却瞬间发现自己被紧紧地捆绑在床上,那种束缚感强烈得仿佛自己是一只被茧紧紧包裹的蝉,浑身动弹不得。恐惧瞬间涌上心头,她惊恐地大喊:“啊!有!人……快放我出去!”
  “我在。”一个沉稳而熟悉的声音从房间的某个角落传来,紧接着,宋墨秋从洗手间缓缓走出,手里拿着一条还滴着水珠的湿毛巾,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与关切,“是你吗?应知安?”
  应知安被这突如其来的询问弄得有些发懵,但很快就意识到了宋墨秋这句话背后的深意。她努力让自己的思绪清晰起来,回答道:“是我,你看出来了?你是怎么做到的?这简直不可思议,我刚开始接受这个事实的时候,也花了不少时间……”
  在应知安的成长经历中,她很少对什么人产生过崇拜之情。记得刚上大学那会儿,她还和蔡雅不太熟悉,曾看过蔡雅在辩论赛上慷慨陈词,主张废除死刑,言辞犀利且逻辑严密。后来又得知蔡雅年纪轻轻就能在专业期刊上发表论文,那份才华和能力确实让她觉得这位学姐相当厉害。不过,随着自己对法学的深入学习,以及和蔡雅的逐渐熟悉,那份崇拜之情也渐渐淡化了。
  自那以后,应知安便很难再对某个人产生由衷的敬佩。即便是她的师父王禹,虽然带她入门,教了她很多,但她也只是觉得王禹有值得她学习的地方,从未对他产生过崇拜之情,他们之间的关系更像是平等的伙伴。
  因为她已经慢慢建立了自己的三观,就很难有个人会让应知安觉得很厉害,自然也不会升起崇拜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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