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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赘A的病娇娘子(GL百合)——不赊月

时间:2025-10-19 08:25:11  作者:不赊月
  “该出发了,其余人都回吧!”班头腰间挂着大刀,长相凶神恶煞,身后跟着近百名大头兵。
  押送的差官共三人,魏班头是此次押送犯人的一把手,三四十的年纪,押送犯人的活干了四五趟,属于轻车熟路老人,二把手吕班头是魏班头的搭档,也是一名老油条,二人均是男乾元。
  负责监管的钦差,苗凤卿,是一名冷脸的司正使,正七品的军职,年轻有为的女乾元,这次主动争取到协助押送犯人的差事,也算是主动历练一番。
  带着五十亲兵与魏班头的一百人合成一百五十人的队伍,共同押送官眷。
  时辰一到,近百人的官眷,加上一百五十名的官差,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天牢,离开了京城。
  整条路上除了脚步声,铁链声,再无喧哗,一切看着沉重压抑,好像路的那头是无间地狱。
  周云与明淑二人在身后看着带上铁链被带走的江宴,一阵唏嘘。当时还嫉妒羡慕江宴找到一位好媳妇,有银子有容貌还是相府之女,如今看来福祸相依,真是莫名的替她惋惜。
  卢大夫带着一名女坤泽,前来与谭千月告别,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告别。
  该给的,那日都给了江宴,这次带着心上人来与朋友告别,她更庆幸谭千月的身边有人相陪。
  谭千月知道卢大夫的意思,想必那冷着一张脸的女子,就是花灯的主人了,看着一脸的冷傲,想来卢音以后的日子是潇洒不起来了。
  就见那女子,直直的走到苗凤卿的身边说了什么,那钦差看向谭千月的位置点点头。
  卢音一脸得意与谭千月使着眼色,估计二人是认识的。
  谭千月朝着卢大夫点点头,道谢。
  便也就此别过。
  皎皎并不知道恩人被流放了,依旧过着自己的日子,错过了最后的送别。
  谭家在京城内没有亲朋,唯一的亲家便是福安王府,如今倒是与谭家在流放路上相聚。
  两只手能活动的长度不到一米,江宴将装着袄子的包袱紧紧绑在身上,里面还有一个土灰色的水囊,她将水囊系到腰间盖在囚衣之下。
  水囊不大不小,放在腰间不算显眼。
  看了一眼谭千月,她的精神还好,只是顶着秋老虎走了一上午面色被晒到通红,嘴唇略干,手腕支撑不住铁链的重量耷在身前。
  前方已经走出了城门,放眼望去宽敞的泥土路一望不到头,道路两旁都是高高大大的白杨树,树叶遮下的阴凉轮不到犯人享受。
  “还能行吗?”江宴看看头顶烈日炎炎,又瞧见谭千月脸上出了细小的汗珠。
  谭千月只是蹙眉点头,她甚至不想说话浪费口水。
  江宴想给她灌点水,可大伙都渴的要命,若是被人知道她有水囊,怕是要发了疯似的争抢最后被官差没收。
  谭千月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懒散的目光落在手腕的帕子上,不敢想若是没这个东西,眼下她会不会被铁链削去一层皮。
  苗凤卿骑马前后巡视了一圈,与魏班头道:“正午炎热,不如先休息一下,喝些水再赶路吧!”
  “这才哪到哪?若是连这点太阳都挺不住,那压根就走不到北地。”吕班头骑在马上满不在乎道。
  “确实啊,小苗,你还年轻,不知道这流放路上的艰辛,就是要咬牙坚持才能活着走到最后,如今朝廷将这些人流放,只能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最后几人能到北地都是说不准的事。”魏班头附和着。
  表面听起来句句在理,可实际上只是在推脱自己的责任,与此同时恐吓犯人,这一路上这群人的生死有一大半还不是他魏班头说了算。
  苗凤卿浓眉紧锁道:“魏班头,圣上派我来监管流犯,不是要我将犯人全部都送去西天的,就算不能耽误赶路,歇息一刻半刻去解手的功夫总是要的。”
  苗凤卿态度强硬。
  “成吧,成吧,卖你个面子,托苗大人的福,让犯人歇息两刻钟再出发。”魏班头老好人似的笑笑。
  一双恶狠狠的三角眼却在背地里嘲讽的看了她一眼,不知疾苦的官家子弟知道什么,也敢在他老魏的头上撒野,哼,慢慢走着瞧,好戏才刚开始。
  流犯与官差都要轮流去解手,由于这次的犯人数量多,且又都是重罪,所以官兵的人数接近犯人的二倍,个个手持大刀,一路上愣是一个敢反抗的都没有。
  “快走,我们也去解手。”江宴催促道。
  “我走不动了,不想去。”谭千月小声的瑶瑶头,眼皮都在下垂,没喝水用不着解手。
  “你想去,听我的。”江宴挤眉弄眼的使了一个眼色。
  “好吧!”谭千月有气无力的爬起来。
  江宴拉过她的手,快速混到不认识的人群中,到了杂草丛生的地方,两人蹲下。
  江宴解下水囊,打开盖子送到谭千月的嘴边,“快喝,多喝两口。”
  谭千月惊讶的看着江宴手里的水囊,那一瞬间眼睛都亮了。
  “快点。”
  她赶紧张开干裂的嘴唇,大口喝了两三下,冰凉的清水进入喉咙的一瞬间,她像是一棵快要被晒死的小草,经过雨水的滋润瞬间支愣起来。
  江宴又让她喝了两口,这才自己接过去跟着喝了清水后麻利的系回腰间,用衣裳盖好。
  谭千月脸上终于有了笑模样。
  犯人的口粮是一日一顿,拳头大小的粗面窝窝头,加一碗冷水。
  犯人的身后是几车的粮食,与负责生火做饭的火头军。不过几百人这几车的粮食肯定是不够的,但每到一处州县,都可以去衙门领救济粮食,至于多少就只能看人家的意思。
  再见到粗面窝窝头,谭雪儿不再嫌弃,渐渐地硬着头皮也能吃完,新来的三小姐正是长身体的年纪,一向高人一等的相府小姐突然被抓回来跟着全家去流放,瞬间将脾气都撒在了亲人的身上,萧姨娘用自己的一半窝窝头哄着她,却被三小姐无情地扔到地上。
  “哎呦,小祖宗你这是要做什么呀,真是造孽。”萧姨娘小声地呵斥着,却不见成效。
  “千月,你是嫡长姐,你帮我劝劝你妹妹。”萧姨娘见自己管不了三小姐,便将问题丢给谭千月。
  谭千月离几人远了些道:“不想吃啊,那就都扔掉啊?”随后扭头不在搭理几人。
  “娘,你喊她做甚!”三小姐,十岁的年纪,对这个占了嫡女之位的长姐没有喜爱,只有憎恶。
  “你还指望她能说出什么好话?”一旁的谭雪儿不咸不淡的说着风凉话。
  萧姨娘压下眼里的算计,没再说话。
  江宴背过身研究着自己的系统,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到了它发光发热的时候。
  金币的数量是500,但怎么花是个问题,她如今缺的是吃喝与日常用品,可别在花钱买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她快速的划着屏幕,1个金币,5个金币,10个金币,这样一直将金币花出去,直到金币的变成了400才停手。
  在谭千月的角度,只能看见江宴在活动着手指,还以为她是累了。
  江宴买了20个盲盒,这会在依次点开。
  就见金光闪闪的宝箱一个个爆开,她在心里默念道,食物食物食物,用品用品用品。
  宝箱里的东西一个个出现在屏幕上,绿豆糕二斤,酱牛肉一斤,全家桶一份,看到这个江宴的神情都愣了一瞬。
  虽然……但是……系统真是不管她的死活呀,怎么连全家桶都出来了?
  糖球三斤,棉花六斤,面包四个,白米十斤
  西红柿三个,苹果两个,香蕉一把。
  盲盒开到这江宴都是很开心的,直到卫生巾×1,卫生巾×2,×3,×4,×5,×6,×7,×8,×9,×10,江宴傻眼了,这一个金币难道只能买它吗?不过有它也不挑,眼下能用的都好。
  花了一百个金币,江宴神清气爽。
  忙完自己的事后,看见谭千月可怜巴巴的啃着窝窝头,但是也没有办法,想开小灶只能晚上。
  她手掌落在谭千月的另一只手腕上,不动声色的替她揉捏着疲劳疼痛的手腕,又看到她引人注意的脸,虽然故意用头发遮住半张脸,但还是不够安全,等过几天那些官差无聊的时候,不知会不会找貌美的坤泽解闷。
  晚上还是研究研究卢大夫的药包吧。
  “快点,快点,都快点,趁天黑走到清河驿站。”官差拿着皮鞭在后面打着空饷,若是看哪个不顺眼便可直接给一鞭子。
  吃了窝窝头的犯人一个个迫不得已的起身继续赶路。
  听到驿站,江宴心里一松,可是她们一共二百多人,就算到了驿站屋子也是留给官差的,哪有她们的份。
  又过了将近两个时辰,天色漆黑。一行人点着火把终于到了清河驿站,小姐公子们都冻的瑟瑟发抖。
  江宴与谭千月二人身上裹了两三件,勉强能应付夜间的温度。
  这早晚冻死,晌午热死的天气,叫所有人叫苦不迭。
  如江宴想的一般,屋子分给官差还不够,压根没有犯人住的地方。倒是有一堆木架子上绑着布的小床,在露天的一个大院子里。
  江宴拉着谭千月,手疾眼快的挑了一处看着还算结实的木架布床。
  江宴用手试了试“吊床”的质量,看着应该不会半夜掉下去,不过其它的就不好说了,毕竟缺胳膊少腿的木架布床也很多,还有中间老大一个窟窿的“床”,亏的自己腿脚快,不然一张“好床”可是很难找的。
  谭千月被江宴快步拉着,坐到床上的时候还是蒙的,虽然她“家里家外”都是能人,可是面对眼下的情况除了脑子是蒙的,身体也跟不上。
  吃的不认识,住的不认识,连喝的水都是微苦的,她真是一脸懵。
  一米来宽的布床吊在四根还算粗实的木桩上,紧接着隔壁又是一张床,连成排大概有三四十张,基本是两三个人挤在一处,但布床又睡不了三个人,一般是自家的孩子老人先睡。
  应红跟在二人身边,也找了一个空地栖身。
  江宴扶着谭千月坐上去,布床很晃,她一时间坐不稳跟着东倒西歪的,江宴有一点想笑,但是老婆这么惨,她再笑就有点不厚道了。
  稳住布床,单腿一迈轻松的挤在了谭千月的身边。
  拿出包袱里的袄子,一个当枕头,一个当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袄子下面,谭千月柔软的身子紧贴着江宴,她身上清淡的绿草味道让她很想靠近。
  相比江宴,她更熟悉这个味道……!
  “脚还好吗?”江宴想起她今日走了一天的路,到清河驿站时身子都要拖不动了。
  江宴自己就是个跋山涉水的主,原主体力又好,她估摸着自己能撑上两个月左右。
  “不好,很疼。”谭千月撇着嘴,声音里带着娇娇的颤音,在江宴耳边小声的炸开。
  “哦,该不会是起了水泡吧?”别说她了,就是江宴自己的脚,也不见能好多少。
  “你捂着袄子睡吧!”江宴打算处理一下。
  “你要去做什么?不许走!”怕她离开,谭千月紧紧抓住她。
  “我不走,脚上水泡不处理,明日更疼。”她说着坐起身,去脱谭千月的鞋子。
  谭千月眼下狼狈的有点不好意思,不想让她碰。
  “没事,我给你擦擦。”说着抓过她的脚,在电子库房拿出沾了水的帕子,握着她的脚腕一点一点擦拭。
  她在大街上吃喝玩乐两个月,库房里有不少趁手的用品,杂七杂八都囤了点。
  谭千月感觉到有湿帕子在擦脚瞪大了眼睛,但是碰到起水泡的地方还是会一哆嗦。
  “你别怕啊,不会很疼。”江宴想了想,又拿出一颗圆圆的水果糖塞进大小姐的嘴里。
  谭千月察觉出嘴里的甜味,不解的抓住江宴的手,夜里看依旧漂亮的眸子紧紧望着她。
  江宴只好低头在她耳边道:“是糖,我还有,你先甜甜嘴。”
  随后便找出一根干净的缝衣针拿在手里,她可以借助大屏幕的光亮看清谭千月的脚,在别人眼里这边依旧是漆黑一片。
  谭千月将头埋进袄子里,嘴里含着水果糖是她没吃过的味道。
  忽然一阵钻心的刺痛叫她皱眉,双手忍不住抓紧袄子。
  不过片刻的功夫,有软绵绵的东西贴在脚上。
  江宴用干净的棉花将谭千月的脚包裹了好几层,最后扯下多余的布条将她的玉足缠好,这样明日走路能舒服很多,穿鞋也方便。
  谭千月猫在被子里,心里热脸也热。
  忙完后,江宴刚刚准备躺下,远处的大树后面传来了几声喊叫,在寂静寒冷的夜里,格外瘆人。
 
 
第25章 各显神通
  远处的大树枝繁叶茂,在夜色里像个张牙舞爪的怪物。
  “啊!”几声突如其来的尖叫将刚要睡下的人们吵醒。
  “怎么了?”
  “什么声音?”
  人群中出现了好奇的声音,大家都往那个方向看去。
  谭千月也被这叫声吓到,抱着江宴的腰肢不松手,像个乖顺的猫咪往她怀里钻。
  江宴一手搂着谭千月,目光也随着众人向声音的方向看去。
  “好你个不听话的狗东西,竟然想趁乱逃跑?看差爷不打断你的腿,带走!”几个油腻腻的士兵,抓住一个男坤泽将人按在地上。
  “我没有,我没有想逃跑,差爷冤枉,我没想逃跑!”那男坤泽胳膊被官差反拧着扣在身后,还有官差用火把照着他的脸。
  “还敢狡辩,看来不将你带走收拾收拾,你是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官差根本不听他的辩驳,执意要将他带去没人的地方。
  “你冤枉我,我根本就没有想逃走,我只是来这边找根棍子。”那男坤泽用力挣扎着也甩不掉身后按着他的手臂。
  “哥,哥,你们放开我哥哥!”一个柔弱的姑娘上前想一把推开压在她哥哥身上的官差,却被一旁的官差像拎小鸡一样将她提了起来。
  “你定是他的同伙,说你们是不是想着一起逃跑,当了罪奴还不消停,我看应该连你一起带走!”官差说的一本正经,可眼神却不怀好意的在二人身上放肆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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