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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之年(近代现代)——赤道今日周几

时间:2025-10-19 08:41:20  作者:赤道今日周几
  “什么时候你能收敛一下脾气,别人说什么你都不反驳,自己知道怎么回事,你就长大了。”
  邵明仕一指池子里的螃蟹,“和平,人有时候就跟这螃蟹一样,平常待在池子里不声不响,真遇到事,虽不主动挑衅,但一定会有一副大夹子为自己保驾护航,这才是真正的本领。就像那虾米,看着耀武扬威神气威风,他真能打过螃蟹吗?未必吧。反倒是像个小丑,卖弄玄虚,赚足了眼光,一旦螃蟹动真格,它就注定会成为手下败将。”
  “对,您说的有道理。”我说,“我就是这只虾,您就是那只螃蟹,这一辈子呀,我也打不过您。所以做人还得谦虚,打不过就老老实实认输得了,千万别装,否则有跪地上哭的一天。您是这意思,我表达的对吧?”
  “你呀。”老邵一戳我脑门,满是无奈,“猴儿精。”
  “那也是跟您学的,您不猴精吗?”反正他没生气,大过年的,无非就是拌嘴说着玩。
  我摸摸脑袋也挺乐呵,“你喜欢吃鱼吧?买两条回去,大年初一炖鱼吃?”
  “吃鱼好啊。年年有余,寓意也好。”
  “这我知道,我妈每年过年也会弄一条鱼,说的话跟您差不多,但我们家从来没富裕过,谁知道呢,可能买的鱼不行。”
  老邵竟然被我逗笑,哈哈哈哈,笑了一阵,引的旁边路人都纷纷看他,他真的挺高兴吧,没在意那些眼光。
  反倒我有些不好意思,“笑什么?这有什么可笑的,赶紧挑鱼得了,待会咱俩就成了那动物园里的猴让人家围观,多丢人。”
  “和平,你有时候认真起来还挺搞笑的。”老邵评价我,“年纪见长,这幽默感也见长。”
  “那是。要是光长年纪不长心眼子,这人就是一大傻子。有句话叫蠢钝如猪,不就形容这一类人吗?活多久没一点长进,该笨还是笨,那才是真正的蠢蛋,不值得可怜。”
  突然有些尿急,我跟老邵说了一句,就去外头找地方去了。
  这地方都是人,外头也没见什么公共厕所,找了一大圈,好不容易在后面的市场里找着地方解决完一出来,刚好碰见一个人往里进。
  门很窄,一半还锁着没开。
  他往里我往外,冷不防撞上,我们俩都向对方道歉:“不好意思。”
  听见这声音,我一愣。
  贺汶同样一愣,“和平,你怎么在这儿?”
 
 
第29章 
  我真没想到能在这荒郊野外的公厕看见贺汶。
  他更没想到能在这碰见我。
  “我跟我爸妈来这边买菜,每年都是在这批发,羊肉都是现弄的,很新鲜。你呢?”
  他问我,“你来这干什么?”
  “我跟朋友来的,也是买点东西,这不是快过年了吗,批发点年货。”
  跟前男友在公厕说话实在尴尬,反正没什么可说的,我随便答了一句就要走。
  贺汶说:“你那房子租好了吗,现在有地方住没有?”
  我心里挺不舒服,新房子租没租好跟他有什么关系?反正已经分手了,两人之间没任何关系,他问这么多干什么,管好他自己得了。
  嘴上还是客客气气,不想让他捞我把柄:“哦,租好了,挺好的一个小区,离我单位挺近的。”
  贺汶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最讨厌他这样的神情,以前他也是这样,总是有些话要说不说,简直能急死个人。他是学理科的,讲话应该直接才对。
  有时候比我还磨叽,我就烦他这缺点,纠正一百遍他也改不掉。
  “你想说什么?直说吧。”我说,“彼此之间都已经撕开最后一层纱了,你还怕什么?还有什么话不能说?”
  “没什么,你过得好就行了。”贺汶说了这一句,好像很颓败似的,本来要上厕所都不上了,转身要走。
  他这人藏藏掖掖什么意思啊?我一把拽住他问:“不是,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你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男子汉大丈夫,你要是遇到什么困难有我能帮上忙的,你直说就行,我不会笑话你,这点你可以放心,我不是那样的人。”
  “你真不知道吗。”
  “我知道什么啊,莫名其妙。”
  “你要真不知道,我——”
  我什么?
  妈的,这玩意又停住了。跟他说话我是真着急,三脚踹不出一个屁,怎么这句话就这么难说吗?他到底有什么话要跟我说,一直憋在嘴里出不来啊?真是急死我了。
  “你是不是要跟我说你现在有一个男朋友,这事我知道,你不用说。”
  我是个急性子,干什么事都没那么大的耐心。
  打断了贺汶,我直接告诉他我知道的。
  “我知道你很早之前就喜欢他了,你一直想跟他在一起。所以你们俩在一起,你能追到他,我并不意外。而且我也是祝福,不会背地里骂你。我跟你毕竟是和平分手,我也希望你不要在外面乱诋毁我,大家都留点颜面,可以吗?”
  “和平,你真不知道那些朋友怎么说你的?”贺汶面色变得古怪。
  他说完这一句,我都愣住了。
  “哪些朋友?”
  我跟他还有什么共同朋友可言?无非就是一起吃过饭的,他的大学同学,我的大学同学,还有以前他单位里的一些同事。
  何况他现在不是都不在那地方上班了,还谈什么朋友啊?
  成年人有这么深的交集吗?
  过客一场,他还真跟人家掏心窝子。
  “就xx.xxx.xx他们。”贺汶说的几个名字我有印象,都是跟他玩的比较好的,有几个还是我的朋友,只不过后来我进报社上班之后,他们就没再跟我来往。
  背地里因为什么我不清楚,反正一起见面的机会少了,一起吃饭的次数也少了,后面渐渐就断了联系,我也懒得再跟他们维持虚假友情,没那必要。
  贺汶突然提起这几个人,我警铃大纵,有种不好预感:“他们说什么了?”
  “你真不知道吗?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怎么了,你是不是又要说我白混了?”
  “和平你有时候不知道是傻,还是太单纯。”贺汶说我,“怎么说也是朋友一场,那些人背后把你说成这样,你竟然一点都不知道。你的社交圈真的不再包括他们了吗?是不是哪天连我也要踢出去,一点都不在意?”
  “你有话直说,别跟我玩毛线。”我真的心烦,在公厕门口嚷嚷什么?他一句又一句都在埋怨,到底怎么了?
  “他们说你榜上了一个当官的,年纪比你爸还大,你那报社的工作也是人家给安排的,吃喝用度都是靠他,说难听了就是男小蜜,简直丢人现眼。”
  贺汶这一番话把我说的像被雷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看着我,发现我真的震惊了,一个字都不知道,一瞬间露出了尴尬又复杂的神色。
  “你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
  老子真想骂人,老子无从骂起。
  “谁说的?哪个神经病说的?”
  我靠,我真的怒了,“神经病吧,为什么要在背后说这些啊?他们是亲眼见了还是怎么着?再说了,不管我是不是这种人,跟他们有什么关系?管好自己的人生得了,在背地里对别人指手画脚也不嫌舌头太长,走马路把自己绊个跟头?”
  “没有这种事就好,反正你自己留心吧,他们背后都这么说。”
  不知道为什么,贺汶竟然替我松了一口气。
  我真搞不懂他在担心什么。
  可我又很奇怪,那些东西是谁传出去的?是谁知道我和一个当官的在一起,工作是人家给我安排的?
  我静下心仔细回想这些事,我没告诉过任何人老邵给我安排工作的事,就连报社社长都不知道我和他真正的关系,就以为我是一个亲戚,不知道这其中暗藏秋波。
  既然如此,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这些谁告诉你的?”
  贺汶以前也不知道这些,但他今天突然跟我说起这件事,我就怀疑一定是我们俩共同认识的人跟他通风报的信。
  他原本不想告诉我,但犹豫后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可能觉得毕竟跟我在一起过,于是就跟我说了一个人。
  “是刘洋。你的这些事都是他说的。”
  提起这个名字,我第一反应是不认识这人。
  但很快我想起来另一件毛骨悚然的事。
  就在我刚进报社的第一个月,有一次跟老邵出去吃饭,席间还有一个领导也带了一个年轻男孩,那男孩跟我年纪差不多大,旁边有人管他叫刘什么,难道是他吗?
  可他跟我无仇无怨,他为什么要把我的事往外说?他又是怎么认识贺汶,还有他嘴里这些朋友的?
  寒冷的冬夜,我后背发凉,一想起这件事不知道从何而来,如坐针毡。
  “你现在不管有没有跟那个人在一起,我都觉得你不应该再这么下去了。”贺汶劝我,“你在朋友之间风评已经很差,大家都在议论你的事,而且有人已经把这事传出去,说的挺脏,说你是卖那个的……”
  “你也知道咱们这年纪的人见不得谁过得好,稍微好一点就容易被捕风捉影。如果真的跟他们说的一样,你趁早和那人断了吧,找个同龄人在一起谈恋爱,打破谣言,这才是你的出路。不然哪天真被他们看见,你和一个能当你爸的人站在一起,大家都会对你评头论足,觉得恶心。”
  贺汶几句话把我彻底说恼了,“我知道你好意,但我用不着他们背地里嚼舌根,我更不会在意这些。”
  “景和平你别固执了好吗?你以为你这烂脾气能被别人忍受一辈子?”贺汶也生气,“你知不知道我最烦你这股子倔劲,既不听人劝,又像个无头苍蝇,总是嗡嗡嗡的乱转,做事还很不理智,像你这种从不规划未来的人,你想过自己明天干什么?后天干什么?明年后年吗?你就只顾着眼前走一步说一步,风暴真降临的那天,你连躲都没地方躲!我跟你说这些是因为我关心你,不想看你再错下去,你还在这美呢,你知不知道你的名声都臭了街了?”
  “我臭了街了关你什么事?”我真想给他一嘴巴子,“你现在知道怨我了,知道忍不了我了,当初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是谁海誓山盟一辈子?又是谁?说要陪在我身边,为我规划一步又一步规划未来的?食言的那个人是你,出轨的那个人也是你,我不挑明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才是真正该躲远的那一个。”
  “你真无可救药!早知道我就不该跟你说,干脆让刘洋把这事发扬光大给你登到报纸上去,让人都知道你景和平是这么个货色!不听劝不开窍,你还蠢,简直是个闷葫芦,只有粉身碎骨让人砸碎了,玩坏了,你才知道谁真心疼爱你!”
  “谁他妈都真心疼爱我,唯有你不是!”话到激动处,我嗓音都开始哽咽,气的浑身哆嗦,“贺汶,你摸着自己心口告诉我,其实你早就不爱我了,你也一直觉得我这人不配跟你在一起,我是农村来的,你装什么?多少回了,我跟你一起去外面下馆子吃饭,你连我拆开筷子不刮毛刺都嫌弃,皱眉说我不讲究细节,说我干事太粗糙,简直是个野蛮人,是个山顶洞人!这些话不都是你说的?背地里你跟你现任说过多少回,他比我强一百倍,信息发过多少条?难道要我一条一条背出来给你听,你才知道自己错的多离谱,是这样吗?!”
  贺汶没想到我竟然全部知道他的那些秘密。
  刹那间他脸一白,占据下风,不再吭声了。
 
 
第30章 
  真没想到过年过节,还能在批发市场碰见前男友跟他吵一架。
  这种事放以前我想都不敢想,别说以前了,就是现在我也不敢想了。
  “什么好人都让你当了,什么好事都让你干了。我知道你好心,但我真用不着。”我跟贺汶说,“咱们俩分开之后,就不该再插手彼此的生活。你有你的日子,有你要追求的人,我现在也找到我人生的方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何必在彼此干涉呢?谁都不方便,没这必要吧。”
  “我不是干涉你,我只是觉得你不是这样的人。”
  “……”
  骂人的话在嘴里停住,我心想再浪费这唾沫星子干嘛呢?以后不会同桌吃饭,也不会再同床而眠了,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又为何要争执不休?
  越过贺汶,我要离开。
  突然他抓住了我的手,很真切地对我说:“不管你信不信,以前我真的是爱过你,觉得你是个好人。”
  “你别在这儿马后炮。”我扯开他的手,“你恶不恶心?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表现?现在有了新的人,有了新的感情,又在这儿说以前爱过我,你是真锅碗瓢盆都想占,天下就没比你还贪的。”
  “和平。”
  “别说了,以后大家就当不认识,走街上也别说话,以免各自伴侣误会。”
  扔下这一句,我夺门而出,再也没理会他一言。
  心神不宁,回到市场找了一圈,没看见老邵。我低着头往外走,终于来到车旁,他正跟人打电话。
  他穿着黑色的大衣,领子是一圈羊绒的,围在耳朵下面,衬的肤色更加润白。当官的总有一种常人没有的气质,一看就是和老百姓不一样,像他这种斯斯文文的人上了年纪反而更有魅力,更显得有男人气魄,只是站在车子边跟人打电话,就看得我入了迷。
  可能是他亲戚吧,我听老邵语气挺客气的。
  哦,可以,那就大年初二那天来,先这么定吧,见了面再说。
  电话结束,挂线前他又笑了,嘱咐那面照顾好身体,不要太忙碌。
  我从没见他对谁这么上过心,加上语气这么亲近,第一个怀疑对象是小云。也只有他闺女能让老邵全心全意的爱护着,什么都以她为准。
  “等你半天,干嘛去了。”邵明仕发着信息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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