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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为阴鸷反派的炮灰前夫(穿越重生)——腰椎平安

时间:2025-10-19 08:47:21  作者:腰椎平安
  “司机!立刻掉头,去市南的中心医院!”
  重金请来本市最好的脑科专家,专家会诊后,赵易森头被包得像木乃伊,纵横着推进豪华病房。
  病床边,王饱饱的表情极其悲怆,不知道的还以为赵易森已经走了七天了。
  他心里苦啊,自家少爷从小性格孤僻,与家里不和,少爷的母亲本是易老爷子原配,后来因病去世,易老爷子随即娶了新的太太,生了两个孩子,当时,少爷跟易老爷子大吵一架,差点与家里断绝关系,从此性情大变。
  王饱饱一开始跟着易母,易母去世后变成了易家主管,等易森回国,又变成了易森的专属管家。
  因为易母的死,他对易森始终抱有一丝愧疚。
  “……”
  赵易森躺在病床上,艰难地动了动脖子,觉得真是大可不必。
  请来的专家们对着他的脑部CT研究了半天,得出一致结论,脑部未见病理性损伤,可记忆什么的,只能等着慢慢恢复,没有其他办法。
  坐在四脚凳上,王饱饱声音颤抖。
  “这……这可怎么得了,您跟顾总的订婚宴还没办完呢……”
  见王饱饱这个样子,赵易森脑袋上缓缓飘出一个问号,这位管家怎么看怎么像是以把自己嫁出去为己任,仿佛他是个烫手的山芋似的。
  虽说赵易森本来对他这个未婚夫是十成十的满意,可被包成木乃伊后,他仔细回味了一下顾伽在订婚宴上的表现,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况且,他不是穿书了吗?饱读各种小说的赵易森发出灵魂提问:他的主线任务在哪里,系统在哪里,金手指又在哪里?
  理智压倒色心逐渐占据上风,赵易森决定先观望一下。
  病床边,王饱饱仍在为这桩婚事发愁。
  “这婚……这婚……”
  “咳咳,老王。”
  王饱饱抬头,只见少爷不知从哪掏出两颗补脑的小核桃,贴心地塞给头发日渐稀少的自己。
  “这婚,不然先不结了?”
  王饱饱:“……啊???”
  ……
  中心医院,脑科专家诊室。
  中心医院最年轻的主治,留美归来的博士后江闻江医生靠在门边,对着眼前的片子,叹了一口气。
  江闻,原文中顾伽最好的朋友,两人自幼相识,性格相似,走上的道路切截然相反,一个听从父母之命当了医生,成为顶尖教授,另一个则与家庭断绝关系,孤身闯荡商界,三年后成功跻身全球富豪榜。
  “看过了,虽然没有病理性损伤,但确实对记忆造成了影响。”
  江闻放下片子,左手拿起夹在脖颈下的手机,放低声线,“另外,订婚宴上的事,我也都听说了。”
  “……”
  江闻无奈劝道:“他毕竟是易家少爷,这几年,你虽然势头冲得猛,但那些老钱为了对抗你,也都拧成一股绳。赵家豪的事一出,你在订婚宴上迟迟没有动作,大家都觉得你是在看以易家为首的这帮老钱的笑话……”
  顾伽:“我知道。”
  江闻被噎了一下,心道自己真是闲得发慌,当着医生的命,却操着霸总的心,嘱咐了几句,便草草挂断了电话。
  他走出诊室,正要开始例行巡诊,却在走廊尽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
  赵易森仰头躺在病床上,病床宽敞而舒适,比寝室的条件不知要好到哪里去。
  老王劝婚未果,被赵易森打发出去买水果。
  他无忧无虑吃着手里的小橘子,门口隐约传来一阵交谈声。
  房门微微开了一道缝,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边,男人身穿白大褂,下巴挂着一点青色的胡茬,虽然不修边幅,却能看出是个面容清俊的青年。
  赵易森一下就认出来了,这位便是刚才帮他看脑袋的江医生。
  江医生不知在跟谁说话,表情一言难尽,像极了霸总文中劝说霸总不成,反被气到吐血的霸总好友。
  脑中奇妙的比喻一闪而过,江医生微微转身,顷刻间,房门被一只指节分明的手猛地推开。
  顾伽在订婚宴上穿的那身墨染的西装压迫感十足,他刚换上的深蓝色衬衣却中和了这种感觉,他鼻梁高挺,带着银框眼镜,西服上衣被解开一个口子,露出精瘦健硕的腰肢。
  这一幕直接帅得赵易森舌头打了个结:“顾……顾总?”
  顾伽眼神轻轻瞟过他:“不是呛到酒了吗,怎么被包成了个木乃伊?”
  赵易森:“……”
  对吧!终于有人跟他想的一样了!
  赵易森努力抬起左手,正欲把护士摇进来给自己解绑,没注意顾伽已然迈开长腿走到他身侧。
  顾伽低头盯着病床上的人。
  宽松的蓝色病号服披在赵易森的肩上,更显得他单薄瘦弱,易家少爷脸色微红,像是经历了暴风雨后的幼苗,又像能令人致幻的剧毒野菌,天然带着一种脆弱到极致的美丽。
  他正孜孜不倦伸手去按床头的护士铃,换了以前,为这种事,易森怕不是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
  这样看来,自己这位前夫,到不全像是装的
  赵易森感觉自己的胳膊就快抻断了,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护士铃的时候,手腕却被人轻轻压了下去。
  赵易森疑惑抬头,眼底纯然的一片清澈无害。
  顾伽对上他的视线,半响,缓缓开口:“我这次来,是想跟你商议下有关结婚的事。”
  结婚?
  赵易森陡然瞪大眼睛:对了,他不想这么快结婚!
  顾伽语调缓缓:“你的身体还没养好,医生说还得观察几个月,订婚宴的筹备也需要时间,所以我想——”
  赵易森一听,这不跟他想的一样,于是喜滋滋地接话道:“我也觉得还不着急——”
  “……索性明天领证。”
  二人的声音同时落下。
  病房里安静了片刻,易森仰起脖子,正对上顾伽的目光。
  顾伽手上的青筋若隐若现,他抬起手腕,指尖搭在病床边:“……易森,你刚才说什么?”
  赵易森嘴唇颤抖,他倒是想问,这位帅哥你这是在说什么啊!
  因为嫌弃重办订婚宴时间太长,索性直接结婚?这不太合理吧!
  被包成木乃伊的赵易森头有点晕,开始胡言乱语:“呃,顾总,您就不担心我脑子被呛坏了吗,我觉得最好还是再观察观察……”
  顾伽忽然附身靠在病床的护栏上,深不见底的暗金色双眸对上赵易森,接着,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掐住他白皙的脖颈,粗粝的虎口顶住赵易森的下巴。
  “呃……”
  顾伽的声音很轻,悄无声息地落在病房的地面上:“从开始到现在,所有的算计功亏一篑,你舍得吗?”
  赵易森所在的房间位于医院顶层,平日里,整条走廊都空空荡荡的,只有早晚查房时,才偶尔有医生和护士出没。
  病房门口,顾伽随身携带的两名保镖站在两侧,买橘子回来的王饱饱被拦在门口,正坐在长椅上焦急地等候。
  顾伽的目光越来越沉,几乎要化作黏液一般的实质。
  “……什么?”
  赵易森被猝不及防掐了脖子,虽然对方并没有用力,可呼吸道被捏住的感觉还是令人有些不适,他被包成了个木乃伊,耳朵也嗡嗡的,听不清声音。
  感受到手下传来的脉搏的颤动感,顾伽仔细端详了一会赵易森的表情,上下扫视过最后一遍,终于松开了掐在赵易森脖子上的手。
  “……没什么。”
  对方细白的脖颈上留下两道浅浅的红印。
  顾伽展臂帮赵易森按下护士铃,起身,没事人似的紧了紧自己的领带。
  “别担心,订婚宴上的事情我并不在意。”他停顿了一下,接着道:“明天领证或许是有些操之过急,这样吧,我会让下面的人尽快重新筹备订婚宴。”
  赵易森的反应慢了半拍,没来得及说话,只呆呆地目送着顾伽转身离开,
  “好好休息,我下次再来看你。”推开门,顾伽的目光从苦瓜精王饱饱的脸上一略而过。
  他带着两名保镖,头也不回地走向长廊尽头。
  “……”
  路过的护士台上放了一束显眼的蓝色满天星,顾伽明明已经到了电梯口,却又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脚步一顿,绕了个弯,走了回去。
  他指着那花笑着问值班的小护士。
  “你好,请问这花是送给602的易森的吗?”
  护士长不在,小护士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被顾伽笑得心神恍惚,下意识点了点头。
  顾伽点头道谢,抬手拿起花束,不顾小护士的阻拦,指尖稍一用力,就把花束内侧附着的小卡片扯了下来。
  “……”
  没有署名,卡片上只有简单的八个字。
  欢迎回国,旧处相见。
 
 
第4章 First Blood
  王饱饱手里提着大橘子中橘子小橘子,步履匆忙地走进病房,却见自家少爷一脸颓然,额头散下来的几缕碎发半遮住眼睛,像两根忧郁的鱿鱼须。
  他手里拎着的塑料袋发出疑问的摇晃。
  这……这是怎么了?
  抬起手,赵易森戳了戳病床旁边的四脚椅。
  “老王,你坐。”
  等王饱饱坐下,他眼神放空,回想起刚才的场景:听顾伽的意思,这婚是退不了了。
  虽然但是,他其实也并没有那么抗拒,毕竟,对方的身材长相摆在那,左右他也不吃亏不是。
  赵易森叹了口气。
  只能先从老王这打听点霸总的情报了。
  病床边,王饱饱等了半天,只等带了赵易森的唉声和叹气,逐渐有些慌张。
  毕竟,这桩婚事极为重要,顾总作为商界新贵,是老爷决定拉拢扶持的对象,又一向疼爱少爷,可谓百利而无一害!
  就在他等得心痒难耐,坐立难安的时候,赵易森终于开口说话了。
  “你说,我和顾总,感情怎么样?”
  听到这个问题,王饱饱有点意外。
  他思考着垂下视线,说到二人的感情,顾总追了一年才把少爷追到手,在生活的各个方面体贴入微,对少爷更是一片真心,自然不能说不好。
  可是……王饱饱的眉头逐渐皱得像个八字。
  自从少爷的记忆出现损伤,再加上订婚宴上赵家豪的事,顾总确实也跟从前不大一样了。
  老狐狸精咽下一口吐沫,试探道:“顾总刚才跟您说什么了?”
  “嗯……”
  赵易森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咳嗽了两声:“他掐我脖子——”
  “什么?!”
  王饱饱瞬间从椅子上站起来,眼睛瞪得溜圆。
  “说明天就要跟我领证结婚。”
  “……”王饱饱稳当当坐下了。
  他清了清嗓子,展臂作吟唱态:“顾总跟您那简直就是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结连理枝;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顾总对您情!”
  病房里陷入久久的沉默。
  王饱饱心虚抬眼,却见自家少爷低头作沉思状。
  “……”
  听完王饱饱的话,赵易森悟了。
  他觉得顾伽大概是吃醋了,这毕竟是一本霸总文,而霸总表示关心的方式,除了红眼掐腰壁咚,别无其它。
  但他这是在吃什么醋呢?
  赵易森在心头琢磨起来,据王饱饱所言,原主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待人接物克己复礼,就是追求者有点多,闯进订婚宴的肯定也是其中之一。虽然对方说的是有点过分,但这也不能全怪罪在他头上吧。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小护士抱着一束蓝色满天星推门而入:“患者您好,有人给您送了一束花。”
  病床上的人有双浅紫色的眼睛,薄薄的双眼皮清纯又诱惑,狭长的眼尾点着一颗小痣,令人看了就移不开眼。
  好帅啊——
  小护士脸唰地一红,下意识低头,犹豫间,又忍不住偷偷看了几眼。
  易森头身比例极好,四肢纤细修长,脑袋被绷带紧紧缠住,没了头发的修饰,更显出骨相的优越。他高挺的鼻梁给人一种扑面而来的冲击感,从鼻尖到下巴是一条流畅的线,嘴唇很薄,非故意地透出一股游刃有余的魅力感。
  面对这种极致的美色,小护士一时失语,过了半天才想起另一件事:“对、对了,咱们病房刚刚按了护士铃,是有什么需要吗?”
  赵易森这才想起来,他需要帮忙拆下绷带。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话头就被人抢了过去。
  “……我看他需要清醒一下。”
  话音刚落,一个踩着白色高跟鞋,身穿小香风套装的少女抢过护士手中的花束,低头打量了一眼,接着随手扔在一边。
  赵易森:?
  小姑娘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
  再说了,我们认识吗?
  门边的少女妆面精致整洁,嘴唇的弧线跟赵易森有几分相似,有种娇俏而凌厉的美。
  她留着棕色的长发,肩上背着爱马仕包包,一看就身家不菲。
  下一刻,王饱饱蹭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小姐,您怎么来了?!”
  赵易森:“……”
  易蝶,原主同父异母的妹妹,今年十六岁出头,正在上贵族国际高中,与易森不同,易蝶自打出生就是易家的掌上明珠,家里唯一能治了她的就是易森。只因小时候的易蝶是个颜控,每天跟屁虫似的跟在易森身后,可十岁后,随着易森跟家里的关系恶化,二人大吵一架,再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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