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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认水(近代现代)——四维棱镜

时间:2025-10-20 08:17:38  作者:四维棱镜
  偶尔有人好奇地问过付惊楼,李轻池介绍他时并不含糊,非常简单直白,就三个字——
  “我家属。”
  其他人便恍然大悟,也不多问,关系熟悉的还会祝贺一句“百年好合”,李轻池都笑着应了。
  正式庆礼在第二日举行,今天只是前宴,大家都很放松,吃过午饭,便三三两两到了室外。
  外面是一整片沿海沙滩,正午的太阳是一天中最猛的时候,松软的细沙能把人脚底板都烤熟,冲浪的,骑快艇的,沙滩排球那块人最多,因为老板在。
  李轻池热爱一切球类运动,到现在也会每周抽一次空去场馆打球,这样的机会自然不能错过。
  正巧有人下场,李轻池将衬衫扔给付惊楼,身上就穿一件纯白老头衫,但反而衬得肌肉线条舒展漂亮,腿长得过分。
  劲瘦有力的身材引得其他人纷纷不满,有人打趣道:“小李总,这样就没意思了啊。”
  又有人回:“你们都不懂,人这是对象在,开个屏怎么了?”
  全场哄堂大笑,饶是厚脸皮如李轻池也有些不自在,抬手指指最先挑起战争的人,以示警示。
  他这才分神去看队友,发现对方竟然是陈岁聿的弟弟,虞景。
  李轻池笑了,伸出手和对方轻轻一拍,有些惊讶:“小虞老师。”
  虞景并不是第一次上场,这会儿发梢被汗润湿了,脸颊带着粉意,眼睛特别亮,也对他笑笑:“小李总,那靠你带带我了。”
  两个人的配合竟然意外默契,李轻池身高腿长,后场边防强得没边,而虞景虽然力量弱了些,但胜在灵巧,两人一前一后,不多时已大比分领先。
  李轻池白净的皮肤被太阳晒得发红,额头的汗把头发打湿了,正俯下身,聚精会神地盯着对方发球。
  处于竞技状态下的李轻池其实是非常有吸引力的,他平日里越是随心所欲,看起来散漫过分,在这种时候的反差反而有种别样的魅力。
  付惊楼深棕色墨镜下的目光始终落在对方身上,神色平静。
  忽而,场上出现差乱,敌方两人反击发生碰撞,阴差阳错一个远攻,力度太大,排球直冲过来,眼看就要冲进人群中。
  就在此刻,李轻池一个飞跃,长臂在半空中舒展开,以一个漂亮的弧度拦截住球的走向,球身在空中转动数圈,角度灵活一转,再回来的时候就温和多了,打着璇儿,莫名就朝着付惊楼去了。
  众人还未来得及为李轻池的精彩演绎欢呼,就见付惊楼稳稳接住了那颗排球,姿势十分眼熟。
  终于有人朗声一笑:“这个场景,怎么这么像是接绣球呢,小李总,你很急啊?”
  全场再次爆发出欢声笑语,所有人其乐融融,气氛好得不得了,只有场上的李轻池脸被晒红,耳朵也莫名变得滚烫,笑着骂对方:“林祝你大爷。”
  一场下来,李轻池与虞景二人成功赢下比赛,两个人都浑身是汗,但都很兴奋。
  虞景声音带着雀跃的笑意:“你最后那个传球太帅了,我都差点儿没反应过来。”
  李轻池也笑着:“你不还是扣过去了?”
  ……
  “虞小景,”陈岁聿站在不远处,臂弯里搭着虞景的防晒外套,散漫着嗓子叫他,“过来。”
  虞景一颗头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上出来,临走之前还不忘拉着李轻池:“明天继续?我们再一队,或者今晚也行啊。”
  陈岁聿揽住虞景的腰,偏头不知跟他说了什么,虞景声音霎时弱了下去:“都说了不会再醉了啊。”
  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到后来声音也听不见了,付惊楼将衬衫搭在李轻池身上,跟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李轻池忽然开口:“他们俩在一起都好多年了吧。”
  付惊楼“嗯”一声,语气平淡:“他们感情很好。”
  这时候已经是傍晚,太阳快要落山,火红的一轮圆日悬在海平面之上,在波光粼粼的海面倒映出大片橘色影子。
  
  两人慢慢沿着海边走过,闪耀的光斑落在李轻池眼里,他转过头去看付惊楼:“那好多年以后的我们呢,会是什么样?”
  “不知道,”付惊楼也看着他,“你觉得呢?”
  他肩膀后颈的皮肤泛着大片的红,看起来像晒伤了,李轻池坐在遮阳伞底下,端着一个椰子,含着吸管吸椰子水,付惊楼在一边给他擦烫伤膏。
  李轻池思考了一会儿,才说:“是相爱的吧。”
  付惊楼垂眸:“嗯?”
  “很多年以后的我们,”李轻池随口说一些对未来的憧憬,“可能那时候老得路都走不动了,人手一根拐杖,但没事儿的时候会出门,并排坐在公园长椅上,看夕阳落下去。”
  他把椰子递到付惊楼嘴边,两个人正对围山海岸,共同分食一个椰子,海那边最后一点儿光亮消失,夜晚降临。
  “……夕阳无限好啊,”李轻池慢悠悠感慨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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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不更,后天更,哥弟友情客串一把,好久不见啦我们聿景
 
 
第63章
  晚上回到酒店,李轻池才看到自己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红包,浑身上下都痒得不行,后背最为严重,可能是白天耍帅只穿一件背心导致。
  他费劲吧啦抓了半天也没找对地方,只好扯着嗓子叫付惊楼:“小付,给你哥抓抓背。”
  付惊楼有些莫名,一走近,看见李轻池抓耳挠腮和花果山的猴没差,再一细看,原本白净漂亮的背脊皮肤自然变成蚊子的白画布,看起来颇有些触目惊心。
  他眉头倏然皱起来:“别抓,我去给你买药。”
  ……
  所以虞景敲开门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是小李总那位家属来开的门。
  平日里一贯冷淡的人额发散下来,少有地显出几分懒倦,撑着门留出的空间很少。
  从虞景的角度,能看见那位逢人总带三分笑意的小李总光着上身,躺在床上,背脊上全是某种意味深长的痕迹。
  ……
  虞景转身就走。
  “小虞老师,”李轻池出声喊住他,随便套了件T恤,“找我有事儿?”
  虞景站住不动了,表情迟疑:“我是不是打扰你们——”
  “什么啊,”李轻池有些哭笑不得,“我被蚊子咬了满背,他帮我擦药呢。”
  ……
  李轻池作为战队老板,平日里去赛场的次数不算少,对虞景的印象不多,只知道他是陈岁聿的弟弟,比自己要大两岁,长相斯文俊秀,看起来年纪很小,是个活泼但不吵闹过头的性子。
  他是来问李轻池他们要不要去夜光风筝秀。
  “因为没你微信,所以我就只好敲门了,”虞景笑起来,“开门吓我一跳。”
  “现在?”李轻池说,“开始了吗?”
  “九点吧,”虞景看一眼时间,“还有再聊半包瓜子的。”
  他是个挺有意思的人,大多数时候是李轻池和他在聊,付惊楼偶尔接两句,只在李轻池没忍住去抓蚊子包的时候按住他的手,拿过药膏:“再抓要破皮了。”
  李轻池有些生无可恋:“那你不如把我手砍了。”
  付惊楼:“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楼下有水果刀,勉强也能用。”
  李轻池猛地瞪向他:“你真砍啊?”
  虞景看两人好玩儿,笑起来:“你们认识很久了吗?”
  “是啊,好久了,都快……”李轻池眯缝了下眼睛,思考起来。
  付惊楼给李某人爪子擦完药,头也不抬:“快十七年了。”
  “对,”李轻池怔愣一秒,也有些感慨,“居然都是第十七个年头了。”
  虞景睁大眼睛:“你们是发小啊?”
  “如假包换啊,”李轻池笑眯眯地,“要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就他这张毒死人不偿命的嘴,早就被我扔海里了。”
  虞景弯着眼睛,笑得开心,说:“我哥也是,嘴上可凶了。”
  他们聊开了就没完没了,连时间也忘记,直到陈岁聿亲自来抓人,站在门口冲虞景偏了偏头:“烟花不看了,改访谈?”
  “……知道了,”虞景朝李轻池撇了撇嘴,一副“我就说吧”的表情。
  此刻沙滩人满为患,仰头望去,全是各色各样的巨型风筝,轻飘飘横亘在头顶,在海风中缓缓挪动。
  人群中燃起篝火,烧烤音乐一应俱全,他们也混入其中,吃烤串喝果酒,听海浪打在暗礁石上,某个瞬间,李轻池与付惊楼对视一眼,但没有说一个字。
  李轻池认定这是他与付惊楼关系变革的第二阶段,在经历无伤大雅的争吵与矛盾后,爱情来到更平静,却也更紧密的阶段。
  他们不用时时刻刻都在一起——当然在一起是很好的,也不用每时每刻都倾诉,李轻池与付惊楼已经学会在爱人的眼神中读懂彼此想要说出口的话,达到一种崭新的、无需言说的默契。
  后面虞景将手机递给李轻池,拜托他拍一张和陈岁聿的合照。
  “我们以前分开太久啦,所以决定以后每去一个地方,都一定要留下一张合照,好证明我们真的来过,”虞景这样说。
  镜头里的两个人靠得不算很近,李轻池偏过头指导他们:“再靠近一些,小虞老师头往陈总这边偏一些,对,陈总你的手放在……就放——”
  话音未落,只见陈岁聿平淡着脸色,握住了虞景的手,掌心相贴,无名指的戒指与虞景手上交相辉映,在夜色中泛着轻薄的冷光,。
  李轻池顿了顿,然后笑着说:“可以,这样很好。”
  “拍得真好,”虞景细细看完,又问李轻池,“你们呢,要拍吗?”
  李轻池还没说话,付惊楼先朝他伸手,将人从懒人沙发里拉起来:“拍。”
  这时刚好起风。
  晚上的海风总是特别大,把亮花衬衫吹得鼓胀,发梢扬起,天上的风筝也乱了,挤成一片。
  可月色这样好。
  李轻池和付惊楼并肩站在海边,旁边是烧烤与篝火升腾起的火焰,头顶是闪着亮光的巨型风筝,海浪在远处汹涌奔腾,靠近岸边却又缓了气势,变得温柔而缱绻。
  一切都是再好不过,他们对着镜头,轻轻笑开,闪光灯定格当下,记录他们相爱的最平凡一天。
  ……
  深夜的酒店氤氲着潮湿的热气。
  两个人都喝了酒,李轻池醉得厉害,也更热情,变得很缠人。
  付惊楼细细地吻他,在他脖颈往下的地方吻出痕迹,气息变得磨人,一下一下叫他的名字。
  “李轻池。”
  李轻池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轻哼,权当回应。
  付惊楼吻在他的耳廓,又叫他:“李轻池。”
  “嗯。”
  “李轻池。”
  因为对方的动作,他肩颈线条忽地紧绷,很轻地闷哼一声,那一声“嗯”彻底变了调。
  付惊楼俯在他的耳边,低沉的声音带着冷调,语气平缓,很平静地对李轻池说:“李轻池,嫁给我吧,娶我也行。”
  李轻池整个人倏然一怔,像是呆住了一样,转头去看对方。
  “在巴黎的时候你说你只是随口一提,但我是认真的,”付惊楼看着他,他从来都是个认真的人,凝视着自己的目光也很沉,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湖泊,“所以李轻池,要不要给我一个共度余生的机会?”
  与此同时,类似于金属的凉意触及他的食指,李轻池偏头望过去,发现付惊楼不知何时已经把戒指套在了他的指间。
  他心头鼓胀,是因为太过震惊,可其实也是高兴的,以至于失了声,说不出话来。
  好半天,李轻池才干涩着嗓子开口,听语气有些恼羞成怒:“……哪个大好人求婚是在这种时候!”
  付惊楼“嗯”了一声,垂下眼去吻他的唇,哑着嗓子说:“等不及了。”
  吻里的龙舌兰酒气蔓延在整个房间,李轻池锁骨那一块全都红了,眼眶也是,湿润如同潮汐,他坐在付惊楼身上,像坐上一艘疾驰在海上的船,付惊楼却仍旧不肯放过他,非要一遍又一遍问。
  “同不同意?”
  “嫁给我好不好?”
  ……
  数不清的海浪接二连三打来,李轻池生出快要溺毙的错觉,只能将整个人依附在付惊楼身上,如同抓住最后的桨。
  或许是徒劳,因为后面李轻池哭得很厉害,也很漂亮,最终颤抖着倒在付惊楼怀里说“好”,感觉自己又死过一次。
  过了许久,一切安静下来,李轻池终于缓过劲儿来,手在一边胡乱摸了摸,抓住付惊楼的手,贴在嘴边。
  付惊楼的手如他本人一样,手指修长,透着冷淡的意味,李轻池去亲对方的食指,吻过本应该戴着戒指的地方。
  “……其实我也订了一对,但还没到,”李轻池眼皮有些肿,而后扣住付惊楼的腕骨,将他的掌心寸寸不错贴在自己脸颊,仰头去亲他,“结果被你抢了先。”
  付惊楼很轻地笑了笑,喉结滚动,性感得不像话,他另一只手搂住李轻池的腰,将对方整个人拥住。
  最后付惊楼对李轻池说“我爱你”,李轻池先说“我知道”,又说“我也是”。
  许多年后他们一定会老去,变得垂垂老矣,或许走路都要互相搀扶,也可能一直健康,又或者,他们之中先有人离开,但无可否认的是,在李轻池与付惊楼不算长的几十年人生中,他们始终相爱,这一点无可更改,确定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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