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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皆道我命不久矣(古代架空)——松羽客

时间:2025-10-21 16:18:31  作者:松羽客
  穆则起初确实故意不让卓云蔚去找客栈,因着这小子太贼了,这么早就让他回去休养生息绝对不好对付,不如找个地方先灌上一通酒。
  卓云蔚的酒量穆则还是清楚的,一杯倒不至于,三杯肯定睡死,接下来的事情多好办啊,他也能好好休息一下。
  多亏某阁主的带领之下,一个以往多么勤劳的人逐渐学会了偷懒。
  只是没想到随便找个酒楼还能搞出这么一档子事,那两人不是在裕安城么,怎么都跑到阳宁来了也不说一声,这多尴尬……
  事已至此,穆则又想起荀还是的另外一招,遇到尴尬之事一定要先下手为强,只要让别人尴尬,自己就不会尴尬。
  所以穆则毫不犹豫的推开了门,看着里面推杯换盏的两个人,轻咳一声道:“公子,没想到您也在这里。”
  穆则的功力到底还是浅,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甚至连敲门也都忘了,之后就变成了八目相对。
  荀还是手里正端着个酒盏,一脸空白地看着凭空出现的两个人,随即问道:“你们不是应该过几天才到?怎的脚程这么快,果真是惦念不已飞奔而来?”
  穆则听见这话在心里给荀公子竖了个大拇指。
  看,公子这就又把尴尬抛了出来,谁难受谁知道,反正他解放了。
  事实上在场就没一个脸皮薄的,跟荀某人碰酒杯那个在表情短暂的空白之后,手里的酒杯突然就落到了桌子上,之后就见那人一脸红润的捂着肚子,双眼由亮转暗,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荀还是道:“你,你,你竟然给我下毒!”
  “下毒多慢啊,公子若是不方便,我这里有匕首可以借您一用,直接抹脖子干脆。”卓云蔚凉凉道。
  这场面就有些过于精彩了,一直站在门口的店小二着实没想到还能遇到这种情况,本以为这会是个修罗场,不成想怎么会逐渐变成了个屠宰场,瑟缩个脖子也不敢掺合。
  这情况……有点微妙。
  荀还是一时有些头疼,他已经好久没碰酒了,上次喝酒被某人抓个正着生了好几天的气,这次喝酒就又碰到这种事,他突然觉得是不是自己最近跟酒这个东西犯冲。
  但是冲归冲,这种场面还是要解决的。
  之后就见荀某人放下酒杯,手肘撑在桌子上,托着脑袋,上挑着眼尾,笑得一脸莫测:“倒是好久没见我们小云蔚了,这样千里迢迢赶到此处到底是想我了?”
  *
  混乱的场面自然就是混乱收场,最后想吃饭的没吃上饭,想喝酒的也没喝上几口酒,直到客栈里的房门砰地一声关上,这事儿才算暂时消停。
  穆则作为此时的始作俑者原本想偷偷摸摸溜回房间,只是在路过其中一间房时感觉到一股凌厉的杀气,考虑到自己脑袋和身体分家后可能永远都不会再相见,最后灰溜溜地钻到了那杀气盎然的房间里,顺便还没忘带了一路的酒。
  这可是保命的东西。
  果不其然酒壶掀开,扑鼻的香味袭面而来之际,那股杀气瞬间消失无踪。
  荀还是坐在桌边颇为满意地看着那壶酒,浅尝了一口,满意地眯了眯眼睛道:“说罢,自己交代。”
  穆则有什么可交代的啊,之前说是将人带到裕安城,结果现在是荀还是他们突然到了阳宁,谁知道这么巧就碰到了一起,有时候缘分这个东西真的很难解释,只能说妙不可言。
  但这话他不能说啊,虽说荀还是这段时间不像从前那样脾气阴晴不定,但依旧不是个好说话的主,而且那点好脾气大多都是留给豫王,穆则无福享受。
  “就……”
  “算了,他们随缘吧,终归把酒带回来就行。”穆则刚一开口就被荀还是打断,他眯着眼睛贪婪地闻着酒香,内心原本那点离开谢玉绥的别扭立刻被酒冲的烟消云散。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现在他的乐子就是酒。
  穆则眼瞧着这一幕,犹豫道:“阁主还是少喝一些,若是被王爷发现不好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喝个酒还要跟他解释?”荀还是冷眼看了穆则一眼,之后又补了一句,“他现在正不知道怎么讨好我呢,不用解释。”
  穆则原本还想再说什么,结果一抬头就看见门外多了个身影。
  那身影从前只能说是眼熟,而如今怕不是太熟悉了,熟悉到只是瞟了一眼便明白情况,然后他刚刚跑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荀还是没有察觉到穆则的异样,翻起桌子上的茶杯,不甚讲究地将酒倒入其中,摇头赞叹道:“还是青木坊的酒香,回头定得寻个由头去一趟东都。”
  如今喝个酒都要如此费劲,荀还是觉得感情这个东西,其他的都很好很享受,唯独管天管地这事儿他有些受不了,到底是无拘无束惯了,如今连身上的担子都没了,却连带着最后一点爱好也跟着剥夺,简直是没有人性。
  荀还是心里腹诽着,结果等了半天都没见穆则动弹,疑惑地抬头看过去,结果这一抬头正好也看见了门外不知站了多久的人影。
  只是一眼,缭绕在鼻尖的酒香顿时就好像变成了一个个矛,直直地戳着他的脑子,连带着太阳穴一起突突跳个不停,下一刻,他慌忙地将酒坛子盖上,根本不管会不会在穆则这里掉身份,反正一股脑地塞到他的怀里,只是杯子里的酒怎么看都没办法藏,最后一口饮尽赶忙将茶杯放了回去。
  一抹嘴后,端坐在桌子旁俨然一副什么事都没干的样子,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的穆则目瞪口呆。
  或许真有心有灵犀这种东西,就在荀还是收拾完东西的下一刻,房门被人推开,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此处的人正站在门口一脸面无表情地看着屋里的人。
  穆则愣是在未散的酒味里闻到了□□的味道,躬身对着来人行礼,唤了一声:“王爷。”随即十分有眼力地抱着几个酒壶往外走,路过谢玉绥时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那个方才被荀还是打开,之后又胡乱盖上的酒壶盖子正巧掉到了地上。
  当啷一声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屋里两人整齐地瞧着那东西滚到了谢玉绥的脚边之后不动了。
  穆则目不斜视地走了出去,出门时还十分贴心地将门带上。
  门边邬奉眼观鼻鼻观心站着一动不动,确定门关好后,他转头看着出来的穆则,两人露出一副心照不宣的表情,随后一起去了穆则的房间。
  房门一关,穆则舒了口气问:“怎的都跑到了这个地方?”
  邬奉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当初王爷不是给妖孽吃了一个药丸,致使他毒发差点挂了吗?那其实是一味比较猛烈的药引,本想着是将潜伏在体内的毒都引出来,只要爆发了才能解决问题,但那玩意有所弊端,一个不好妖孽可能就真的挂了。”
  “所以公子生气了?”穆则现在都是称荀还是为公子,邬奉自是知道这点,“昂……王爷也没有服软,毕竟这是救妖孽唯一一条路,自然不可能认错,之后两个人就吵起来了,妖孽就跑啦。”
  得,后面的不用问。荀还是不可能因为这点事情就生气,绝对是随便找个由头跑出来寻开心。
  “王爷这么出来没事?我记得王爷挺忙的吧,那个小皇帝现在就是个甩手掌柜,知道自己反抗不过之后什么都往王爷身上推,倒是把昏君的样子做出个十成十。”
  “自然是忙的,但是把着急的事情先处理好了,这不刚到就抓包。”
  一想到荀还是方才在屋里的样子邬奉就想笑,虽说他现在已经接受了王爷和荀还是之间的关系,但是不耽误他想看荀还是出丑的心。
  *
  第二天第一个出门的是卓云蔚,他坐在一楼大厅吃着早点,没多会儿就见这二楼有人陆陆续续下来,只是一直没见着程普。
  卓云蔚现在跟荀还是是没什么话说,谢玉绥下楼看了眼卓云蔚,点头算是打招呼,之后端着早点就上了楼,穆则和邬奉坐在卓云蔚对面。
  邬奉先是打了个招呼,之后啧啧两声道:“本以为还能吵一架,热闹是没看成咯。”
  过了会儿还没见着程普下来,穆则问卓云蔚:“你昨天不是把人打残了吧,怎么到现在还没见着人?也不对啊,昨天没听见动静。”
  邬奉加了一句:“难不成床上打架?”
  卓云蔚一口包子咬了一半,剩下的怎么都咽不下去,翻着白眼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你们是不是忘了我跟你们有仇。”
  “所以你千里迢迢来不是为了见程普,而是为了来寻仇的?”穆则问。
  邬奉又适时地补了一句:“我好怕哦。”
  “你们俩怎么不去说书,在这真是屈才了。”卓云蔚这口包子算是吃不下去了,筷子一摔就要离开。
  结果刚走两步,楼梯处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就见荀还是一身青衫,身上少有地配了一把剑,站到众人面前道:“不太妙,程普似乎被人抓走了。”
  卓云蔚一脸你们又演什么戏的表情,但是碰到荀还是的眼睛后,心里莫名咯噔了一声。
  虽说荀还是很善于控制自己的情绪,可是卓云蔚到底在荀还是身边待了很多年,或多或少还是能看出一点轻重缓急。
  荀还是的表情不似作假,身后谢玉绥很快跟了下来,面色同样一脸凝重。
  荀还是尚且有可能忽悠人,谢玉绥却不会。
  卓云蔚轻慢的情绪顿时烟消云散,他沉着脸问:“谁干的?”
 
 
第107章 番外四
  按理说,在场这些人没一个弱的,若是隔壁打起来肯定会有人察觉,可是一晚上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过去了,直到去敲程普的房门,才发现他屋子里床铺十分整齐,只有椅子被人拉开,桌子上放着一个被用过的茶杯。
  此番现象并非像是被劫持,反倒像自己离开。
  “莫不是被识破了你们的奸……计,所以他无颜对人,故而自行离开?”邬奉道。
  穆则可以确定,他刚刚想说的绝对是奸情,他差点就替这个虽认识不久却统一战线的兄弟默哀,好在现下这种场景无人在意。
  其实到这里时卓云蔚就不想继续待下去了,这场景说不准又是一个坑他的局,昨天晚上已经看了一幕戏,再看下去不过是找点新鲜,没什么意思。
  然而就在这时,先一步进屋的荀还是却站在窗边久久未动。
  卓云蔚下意识想要去看看,可是脚下却又好像生了根,心中的别扭就像一个高过头顶的门槛,让他无论如何都走不出这一步。
  穆则知道卓云蔚的纠结,只是冷眼旁观,但是邬奉是个乐于凑趣还不怎么怕荀还是的,走到卓云蔚身边,胳膊一伸搂着他的脖子:“嘿兄弟,请问你是跟妖孽有仇吗?你们若是有仇我们就是兄弟了。”
  卓云蔚:“……”
  “没仇没事,看他不顺眼也行。”
  “……”
  “别搂搂抱抱了,我们得去一趟宿明山。”荀还是不知何时走到两个人身边,一脸耐人寻味地看向卓云蔚。
  卓云蔚侧过头不欲看他,邬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兄弟别怂!干就……哎呦……”
  他话刚说完就被谢玉绥敲了下脑袋:“收敛点。”
  邬奉捂着脑袋,看向谢玉绥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被美色眯了眼的昏君,而罪魁祸首此时正双手抱胸,一脸看戏的模样,就差手里再多一捧瓜子。
  *
  宿明山山势又高又陡,山下还好,周遭时常会有人来寻些野菜木材之类的,杂草灌木算不得太深,但是手里尚需拿着些东西敲打草丛,防止有蛇。
  通常提到宿明山危险,指的都是深山里面。
  这座山不知存在了多少年,越往里走树木越粗,杂草也就越深,直至半山腰之际,灌木杂草几乎有一人高,若不留意很容易走散。
  谢玉绥拉着荀还是的手腕,从昨晚到现在一共没说几句话。
  就荀还是昨天那欲盖弥彰的样子,满屋还飘着酒香,就算是瞎子都能知道他肯定偷喝酒了,更何况他们屋里现在还放着证据——一个属于青木坊的酒壶盖子。
  依着谢玉绥的脾气,即便知道荀还是偷偷摸摸干了什么,也不会真的大动干戈的发火,不言语就已经说明他很不高兴了,故而从昨天到现在,两人之间的沟通屈指可数,既是到了现在却只是拉着手腕,不肯好好地牵手。
  荀还是有些头疼,他探出一根手指扣扣谢玉绥的手心,结果手指刚伸出去就被摁了回去。
  荀还是侧头看着身边面无表情的人,心底叹了口气。
  不好哄哦。
  两人身后吊着穆则和邬奉,最后则是卓云蔚,倒也没人怕他跑了,总之这一路除了脚下沙沙声以外无一人开口。
  几人脚程很快,不肖多时就到了半山腰,如今行至此处,山路已然险峻,怪石林立间夹杂着形状怪异的松柏,路愈发难走。
  卓云蔚此时其实已经有些绷不住,很想问问此行究竟去往何处,又与程普离开有何关系,可是他又很不想说话,只期盼着面前的两个人谁能开口问问,结果这一路说都没张口,好像五个人里只有他一个人是傻子。
  而如今再往前走就要到民间盛传的危险地带,悬崖峭壁,说不准哪个地方还会有掩藏起来的窟窿,真落下去再无人发现的话,就只能埋骨于此了,即便有人发现,就周围湿滑的土地,也未必能救得出来,杂草说不准藏着什么野兽,反正这就不是活人该来的地方。
  卓云蔚正在心里一边吐槽着程普不知道又整什么幺蛾子,一边还要看着最前面的两个人秀恩爱,自己这是妥妥地来找罪受。
  就这么思考的功夫,再一抬头就又看见某前阁主正暗戳戳往人身上靠着,凑头不知道说了什么话,之后就见豫王肩膀一降,周围冷冰冰的气息也跟着一滞,随即气息似乎有片刻升温。
  真没眼看啊,卓云蔚又开始后悔,想要扭头回去。
  可就是在他低头想要眼不见为净之际,却突然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再抬眼就见原本走在最前面的两个人突然少了一个,豫王站在原地,一脸凝重地瞧着前方还在颤抖的枝叶。
  “……”
  卓云蔚刚想开口问什么情况,穆则先一步开口:“出了什么事?”
  荀还是如今虽身体尚未完全恢复,但经脉无论如何受损,轻功却未减分毫,在众人尚未反应过来之际人已经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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