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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启一下(近代现代)——小狗知道

时间:2025-10-21 16:25:18  作者:小狗知道
  原来程哥是同性恋。
  念头一旦生出便难以遏制,沙柏忍不住继续想:刚才那个人模狗样的家伙是程哥的前男友吗?他出轨所以他们分手了?那个男的还骗婚?骗完女孩子又跑过来找程哥复合?哦不对……好像是约炮?
  卧槽,什么垃圾渣男,真恶心!怪不得程哥这么生气,泼得好!
  沙柏拳头硬了,握在身侧蠢蠢欲动,正想向对方表示决心,下次再见渣男他绝不再傻站……一辆灰色的吉利突然急刹车停在面前。
  显然这次的网约车没有让他们久等。
  没等沙柏核对车牌号,程叙率先打开后座钻了进去,沙柏没有犹豫地跟上,反手拉上车门,先行进去的人回头看了他一眼。
  沙柏敏锐地捕捉到对方的目光,关切地问,“怎么了?”
  程叙没有理他,逃避似地闭了闭眼,偏过头靠着车窗,留下一个毛茸茸的背影。
  由于位置的关系,那颗红色的小痣再次猝不及防地落在沙柏眼底。
  程哥是个同性恋啊。
  他的呼吸没来由一滞,整个人像溺在水中,身体很重地往下沉,灵魂却飘在半空。
  悠悠荡荡,不知归处。
  夜色掩盖沙柏神魂不宁的窥伺,路过的零星灯光不时照亮程叙投射在车窗玻璃上的模糊侧脸,白色的雾气随着他的呼吸晕开又很快蒸发。
  他双眼闭着,眉间微微蹙起,偶尔在等待信号灯的间隙,泄露出几声微不可闻的呼吸音。
  大多数时间是安静的,仿佛随时都会消失。
  世纪城离他们的住处不远,临近跨年路上的车辆更是稀少,司机又是个性急的,十分钟不到便顺利抵达目的地。
  沙柏先向司机道谢,拍拍仿佛睡着的程叙,小声提醒,“程哥醒醒,我们到家了。”
  程叙仿若未闻,他犹豫着是否再用力些,前排的司机回头瞥一眼,冷不丁插话道,“帅哥你朋友好像是喝醉了啊?”
  沙柏闻言仔细望去,程叙的脸果然比方才上车前又红许多,露出明显的醉态,眉毛不安地拧着,眼下也是一片嫣红。
  担心对方会吐在网约车上,他连忙下车绕到另一侧的车门,半扶半抱地将人弄了下来。
  好在程叙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被他撑着胳膊乖乖地往电梯走,翘起的发梢蹭着沙柏的下巴,温顺得与方才在酒吧中判若两人。
  很轻易地将对方带回住处,轻柔安置到沙发上,沙柏起身想去厨房烧点热水,顺手掏出口袋中的手机,琢磨着去网上搜搜醒酒汤的配方。
  然而还没迈出步伐,衣角被一股不轻不重的力道拽住,程叙模糊的声音好似一片羽毛落在耳际,“……别走。”
  明明稍稍一动就能挣脱,沙柏莫名生不出丝毫力气,他站在原地愣了几秒,柔声哄劝道,“我只是去烧水,马上就回来。”
  但喝醉的人显然没道理可讲,程叙执拗地摇着头,依然紧紧捏着布料不放,仿佛生病的固执小孩。
  沙柏无声地叹口气,弯下腰想将对方的手拨开,指尖却在半空接到一点晶莹湿润的光,他的动作猝然一顿。
  手机恰在此时收到穆可的微信消息,屏幕自动亮起,背光在黑暗中照亮一片小小的角落,包括程叙的脸庞。
  平日里总是清醒沉静的双眸依旧紧闭,只是有细小的水流从眼角处不断渗出,不一会儿便模糊镜片,又顺着面部结构继续向下,滴落在沙柏的指尖。
  他放轻呼吸,伸手将程叙的眼镜取下,手指不可避免地沾染到更多眼泪,很快洇湿整个掌心。
  潮湿的,冰冷的,沉默的。
  不是断线的珍珠,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泊。
  沙柏看着哭泣的男人,心脏仿佛被一只小孩的手轻轻攥着揉捏。
  因为力度太小并没有什么痛感,只是酸软到难以承受,恨不得抓出来重新安放。
  手机的背光没撑多久又再次暗下,对方的脸再次沉入黑暗,只有轮廓可以勉强捕捉。
  沙柏心慌意乱地将掌心贴过去,碰到程叙微微发烫的脸,心底微微一动。
  远处突然传来巨大的倒计时音,仅仅数秒后,巨大的烟花盛放在漆黑的夜空中,绚烂的火光透过窗户照亮客厅一瞬,又极速坠落湮灭。
  新年到了。
  沙柏半跪在地板上,在明灭的彩色光华中颤抖地倾身过去,尝到了湖泊的味道。
  【📢作者有话说】
  小沙:靠!!原来我也是个同性恋啊!!!
 
 
第39章 情难自控
  沙柏触电般后撤,惊慌地捂住嘴巴。
  还没来得及反省自己的趁人之危,近在咫尺的眼皮突然微微颤动,下一秒眼帘如幕布抬起,露出湿漉漉的睫毛和瞳孔。
  摘下眼镜的程叙有一双非常好看的眼睛,眼形圆而钝,瞳孔的颜色很深,与眼白形成鲜明对比,带着孩童般的纯真,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很多。
  将落未落的眼泪在他的眼底形成一点奇妙的高光,窗外愈加密集的烟花映在其中,困惑地看着沙柏,似乎无法理解他的举动。
  “程哥?”沙柏语气艰难地开口,想解释刚才情难自控的吻,又不愿意解释,陷入尴尬的两难境地,“我只是……”
  话音未落,后脑勺被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按住,眼前被更重的阴影覆盖,剥夺好不容易适应下来的夜视能力。
  柔软的唇贴了上来。
  不同于方才主动的短暂触碰,沙柏被动地尝到了比眼泪更为潮湿的东西,他不甚熟练地用牙齿咬住,在对方发出吃痛的惊呼后才微微松开,用舌尖轻柔的卷起来舔舐安抚。
  明明眼前已经看不见烟花,但似乎又有无数的烟花怦然炸开,心脏急剧跳动,顷刻就要冲出胸膛,在夜空绽放。
  情动间生涩的欲想被悄然唤醒,沙柏大脑一片混乱却不愿分离,挣扎许久后他哆哆嗦嗦地强迫自己退开些许,双手仍捧住程叙的脸,喘着粗气和他对望。
  “程哥,你看着我。”他哀求似的说着,“看着我,告诉我我是谁。”
  程叙同样在喘,他的嘴角有晶亮的水渍,带着朦胧醉意的目光迟钝地落在沙柏脸上,很慢地眨了数次。
  但他似乎不愿意或者不知道如何回答眼前人的问题,片刻后不依不饶地继续用嘴唇摸索地贴住沙柏,唇齿间发出细小的撒娇一样的气声,见沙柏没有回应,就用舌尖一下一下催促般地舔着嘴角。
  沙柏心中泛出难言的苦涩,他意识到自己似乎被错当成了其他什么人,即便身体本能依旧在作祟,还是克制地握住对方肩膀,轻柔地将其推开。
  光论力气,程叙完全无法与沙柏抗衡,他被轻易地推回到沙发仰躺着,持续失焦的视线落在身前站立起来的高大身影上,隔着一层朦胧的夜色滤镜。
  沙柏俯身将他湿透的刘海向后捋,又眷恋地摸摸他的脸,声音喑哑,“程哥,别乱动,你喝醉了,会后悔的。”
  几个起落间程叙的外套扣子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散开,露出他单薄纤细的腰身,他突然向上抬高双手,勾住沙柏的脖子。
  空调还没开,程叙的手指冰凉,掌心却是热的,按在连接心脏和大脑的颈动脉处,蓬勃的生命力持续用力地向外跳动,像在祈求他的触碰。
  沙柏僵硬地依靠腰力维持着动作,任凭心跳越来越快,还是坚定地握住程叙的手想再次拉开——
  程叙仰头看着他,眼神纯真又无辜,喉头轻轻一动,声音更是细微到不可辨认,“……沙柏。”
  刹那间庞大的喜悦如同过电一般席卷全身,沙柏的心脏被震得发麻,他颤抖的手指还按在程叙的手背上,却再难动作分毫,转而用力握住。
  “程哥……”气息像沙子一样梗在喉咙,沙柏艰难地发出声音,“你在叫我吗?”
  程叙似乎有一瞬的迷茫,但很快被夜色掩去,他挣扎着想抽出自己的手没有成功,只得清晰地重复道:“沙柏。”
  话音刚落,沙柏一下将程叙推在沙发上,右腿屈膝抵上去,亟不可待地按住程叙仍沾着自己口水的嘴角,用力地搓揉片刻,脆弱的皮肤很快泛出红色。
  他再难抗拒,深深地,重新吻了下去。
  亲吻是人类无师自通的本能,从唇齿交换间获得的欢愉,是极易成瘾的甜蜜糖果。
  直到程叙喘不过气地拍他后背,沙柏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又不愿就此离去,学着方才对方的样子描摹程叙的唇形。
  一路探寻,精准地找到那枚长久以来扰乱他心智的小痣,轻柔叼住,反复碾磨。
  程叙的呼吸越发急促,唇角溢出情难自禁的微弱声音,周边的皮肤更是烫得惊人。
  有什么东西颤巍巍地出现,抵在沙柏的膝盖。
  凌乱的气息再次交织到一起,漫长的深吻后,沙柏如同正在捕食的猛兽一般匍匐下身体,咬住猎物的致命之处,却并不着急进食。
  他先是用尖锐的犬牙轻轻试探,听到猎物明显变调的惊惧声音,这才不慌不忙地将已经湿透的前端完全纳进口中。
  不多时程叙的身体舒展开来,灼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腹部,毛衣被一点点卷起,因受到冷风而颤栗,很快又被温热的亲吻安抚着平静下来。
  他迷迷糊糊间想要拥抱身上的人,被抓住双手按过头顶,滚烫的呼吸重新落在耳畔,咬着他的耳垂,“可以吗?”
  习惯承受的身体并未完全满足,程叙胡乱地点头,想主动翻过身去,却被再次坚定地制止,嘴唇又被攫取,得到一个带着涩味的吻,和冰凉却温柔的指尖探索。
  窗外烟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结束,黑暗笼罩一切。
  沙柏难以看清眼前的爱人,只能眼热地捕捉着模糊的轮廓,将自己深深埋入其中,“程叙。”
  他颤抖又急切地,一下又一下地叫他名字,“程叙。”
  仿佛只是这样,就可以拥有与之平等的身份、阅历、力量和爱。
  *
  翌日临近中午,程叙在自己的床上醒来。
  宿醉如针扎般侵袭着大脑,他按住太阳穴缓了好几分钟,才勉强习惯,但久违的钝痛又再次提醒着什么。
  昨夜的片段如雪花般闪过脑海,程叙霎时脸色发白,懊恼地咬住唇,握拳狠狠砸向床垫。
  可惜柔软的记忆棉表层吸收了力度,什么都没能发泄出去,反倒是吱呀的声音让程叙想起更多,也后悔更多。
  他确实是醉了,但没到不省人事的地步,怎么会作出这种事来。
  程叙呆坐在床上复盘将近半个小时,仍未合理化自己的出格行径,最终只能归结为本能的性冲动。
  但沙柏的行为又该如何解释?
  程叙头疼欲裂,他逃避地重新埋进被里,鸵鸟般地思考着。
  沙柏年纪小,从生涩的动作看来之前大概率还是个处男,听说直男们在宿舍时就热衷于互帮互助,而他们现在的关系确实也是室友。
  可能是因为知道了自己是个同性恋,加上昨天聚会时应该也喝了酒,才会在好奇心、酒精和欲望驱使之下作出那种事——或许对沙柏而言,就是一次无关紧要的发泄。
  只要自己假装醉酒断片,对方应该不会主动询问,事情就能很快平翻篇……这样对彼此都好。
  压下心头翻涌的一点难堪和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程叙打定主意,翻身下床。
  才刚伸腿企图勾住拖鞋,隐秘的位置再次传来难以言喻的感觉,他面色发白,脚尖一点点绷紧,无声地咒骂了一句。
  虽然沙柏没把任何东西留在里面,但或许是因为尺寸的缘故,那种被填满又抽离的空虚后知后觉,难以忽视。
  程叙深吸口气,抛开乱七八糟的念头,站起来走了几步发现行动并不受限,便慢吞吞地汲着拖鞋走到门口。
  耳朵贴住门板听了下外面的动静,沙柏似乎还未起床,他心下窃喜,打算快速洗漱快速回房,午饭再叫个外卖应付一顿。
  说不定避开见面,都不用假装,他们便可以默契地翻过这页,迅速在下一个工作日回归到普通的同事兼室友关系。
  程叙感觉自己的计划十分完美,谁料刚打开门,客厅沙发上就安静坐着偌大一个沙柏。
  听到动静他很快转过头来,仓促地站起身,抬头看他一眼又垂下,紧张地说,“程哥你醒啦?”
  他顿了顿,结结巴巴地问:“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
  没等程叙有所反应,沙柏又着急地补充道,“你饿不饿呀?我炖了酒酿小圆子,不过没有桂花,酒酿也是超市买的成品,可能不如大厨做的好吃……”
  他的声音低下去,脸上显出几分模糊的红晕,显然并没有像程叙所期望的那样,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程叙感觉自己的头更疼了,他再次揉住太阳穴,疲惫地说,“沙柏,昨天我喝醉了,没给你……”
  后半句看似询问实则逃避的问话尚未说出口,沙柏显然没在认真听,他突然地“啊”一声打断程叙,跑回自己房间一通翻找,又蹬蹬蹬地跑出来,满脸通红但眼睛很亮,将手中的一叠纸张递到程叙面前。
  什么东西?程叙下意识接过,就听对方郑重其事地说道,“程哥,这是我来蓝海之前做的体检报告。”
  程叙神情空白,哑然地打开沙柏的体检报告,随意翻过几页,对方确实健康得过分,完全没有现代年轻人常见的亚健康。
  他心中涌起一个几近荒唐的念头,几秒钟后沙柏的声音更是佐证了程叙的想法,“……昨天太突然了,没来得及做好措施,不过我的身体很健康,以前也没有过和其他人的经验,所以你完全可以放心!下次我、我会提前准备好的。”
 
 
第40章 万象更新
  一月一日,这个本该万象更新的日子,程叙咬着小圆子,神色复杂地看着坐在对面埋头认真干饭的沙柏。
  他自诩已经考虑周全,却没想到对方竟会食髓知味,提出这样离谱的要求。
  当然更没想到的是,自己在极度的震惊中,竟没有严词拒绝,而是默许般地应了一声。
  然后就是被推着去洗漱,莫名其妙坐在桌前开始吃早午饭,同时失去了澄清的最好时机。
  程叙移开视线,看向手边的碗。
  沙柏似乎过于谦虚,虽然缺少桂花点缀,但小圆子挤挤挨挨地聚在一起胖乎可爱,甜汤澄澈见底,放的似乎是黄冰糖,透出蜂蜜般的金黄色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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